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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 佚名 4734 字 4个月前

(4)

“杀手是什么样的人?”索命问。

“他们一共四个人,个个黑衣蒙面,出手极快,明月没有看清是什么人,也没有看出是用什么武器。”明月答道。

索命当下心中便没有了底,对方的来头必不小,杀一个小小的章丞相,简直是易如反掌,为何偏偏让自己动手,这其中有什么缘故?或是这个神秘人要把自己卷进什么之中。

“师兄,”夜心接过话题道,“我查看过金光的伤口,只要伤口再深半寸,金光便必死无疑。这四个杀手武功如此之高,出手必是取人性命,但是由此看来,他们并没有真的想取金光性命。”

“他只是想逼我动手杀章丞相,我查过章丞相,他性情温和,从未与人结果仇怨,是谁要取他性命?”索命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对方并不是和章丞相有什么仇怨,而是想挑起谷主和丞相之间的仇怨。”伏匀猜测。

挑起他和章丞相之间的仇怨会对谁有利?他想不到。也许此人与自己无任何的瓜葛,只是为了对付章丞相和章丞相,而恰巧自己便是他的工具,而敢用自己这个工具的人,也必定是力量在自己之上的人。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此人用金阳和金光来威胁师兄?,他大可用玉儿的性命相要挟?”夜心此问也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索命看了眼旁边的金阳并金阳正盯着索命,他也很想知道原因,但是索命没有回答。

伏匀看着索命的表情,似乎有说不出的苦恼。提醒道:“夫人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索命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喉咙,含玉?是啊,他怎么没有想到?此人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必定知道自己对含玉的感情,但是为什么没有用含玉相要挟?如果是含玉,他或许真的就已经动手杀了章丞相。是因为此人不想伤害女人,还是他不想杀章丞相,或者此人认识含玉?

想到这儿,索命呆不住了,他要去看看含玉,他要确定含玉是不是安全。夜心望着索命走出去,心立即的冷了下来。他还是那么的爱她,在乎她,为她担心。

到小院的门前,索命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勇气去敲门,他渴望见到含玉,但是又害怕见到她。正这时小院的门开了,开门的是寻千山。

寻千山见到门前的索命,是吃了一惊。

“你怎么在这儿?”寻千山冷淡的说。

“寻老板……含玉在吗?”索命没有底气的问。

寻千山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你还找她做什么?”

索命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要对别人的妻子有所不轨一般,遭到女子丈夫的训斥。

“她还好吗?”索命继续的问。

寻千山依旧冷冷的道:“只要见不到你,她会过得很好。”

索命没再问下去,只要含玉现在没事就好。

“好好的照顾她。”索命不知道这是吩咐还是央求。

“这个用不着索公子费心,我自会好好的照顾她,爱惜她。”

“千山,出了什么事了?”含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洁白的身影便亮在了索命的面前。

当含玉见到门前的索命时,原本平静的脸上,立即的浮上了一层阴云。

索命平静的望着含玉,他不知道还能够好含玉说什么,祈求原谅的话,他已经说了五年,他不想再说,他也知道含玉不想听这样的话。也许寻千山说的对,没有见到自己,含玉或许会过得更好。

索命转过身,慢慢的舒出胸口那一团抑郁之气,迈步走开了。或许他本就不该来,只是自己一想到含玉就失去了原有的理智。

含玉从没有见到索命的背影这么的忧伤,心中莫名的感觉到丝丝的冰凉。

“他想见见你。”寻千山道,他不想欺骗含玉。

“我和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想见他。”含玉说完转身进了院中。

092 神秘高手(5)

第十日,就在转眼间到了。索命依旧是没有动手,让他去杀一个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他下不了手。更何况他连那个神秘人是谁都不知道,他怎么去相信他说的话,他知道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牵扯。他想知道清楚。

天色刚暗索命便坐在小院的堂中等着杀手上门。金阳立在一边,心砰砰的直跳,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是不是真的就知道今天。

明月端着茶走了进来。

“公子请用茶。”

索命端过茶,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到手边的桌子上。忽然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从金光的房间传了出来,紧跟其后便听到了金光痛苦的叫声。

索命立即冲出了堂屋,向金光的房间奔去。

刚到院中,便见一黑影闪过,身后的金阳发出沉闷的叫声。索命转身之际,一把剑已横在他的脖子上,索命能够感受到剑的寒气正逼进自己的身体。旁边的三位黑衣人手中的剑也泛着寒光。而眼前的金阳,单膝跪在地上,左臂鲜血淋淋。

夜心和伏匀赶来,见到眼前的场景惊住了。

“索谷主,我家公子有请。”身边执剑的黑衣人道。

“你家公子就这样请人的吗?”

黑衣人收起了横在索命脖子上的剑。

“师兄……”夜心想劝阻,也意识到现在这一切都由不得他们,便改口道,“小心。”

索命再次的看了眼金阳,因为疼痛,冷汗涔涔。不由的心痛。

黑衣人把索命带到了城东的一座荒废寺庙中,绕过大殿,在后院中,见到了哪位神秘人。

“你到底什么人?”索命是忍无可忍了。

“看来你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既然是有情有义之人,为何将自己的妻子逼上绝路,将自己还未出生的儿子杀死?”

他连这也知道,看来眼前的人是对自己无所不知了。“你到底什么人,堂堂男子汉,为何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见了,你也不知我是谁,何必见?”

“若如你所说,见了又何妨?”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揭下面布,索命忽然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人,忽然记得是在城外的多愁湖的木屋,虽然只是远远的看到,但是由于他从内到外都透着一个隐逸者的恬淡,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所以让人见了一面便记下了。只是没有想到他和眼前的这个黑衣人竟然是同一人。

“林碧落?”

索命叫出黑衣人的名字的刹那,旁边的黑衣人的剑便齐刷刷的指向了他。

林碧落让他们都退下。

“你还活着?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世?又怎么知道金阳和金光的身世?”

“想知道这个很简单。在天牢中我见过金光身上的刺青。而在之前我查过你,你并不是苗人,十六年前去的蝴蝶谷,前蝴蝶谷谷主和索庄主是金兰义兄弟,猜到你是十六年前索家庄的少庄主并不是难事。”

“你为何查我?因为玉儿?”

“一半是。”

“你为自己或是为玉儿杀我、杀金光,我无话可说。但章家对林家有恩,你为何要杀章丞相?”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我不会为你杀人,更不会去杀章丞相。”

“你会主动去杀他的。”林碧落说完冷笑着走了,几个黑衣人也随后跟了出去。

索命愣在原地,琢磨着林碧落的话。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温润如玉的隐者,会有这样冷酷的一面。

093 知心兄弟(1)

“当初是你诬陷林碧落的?”索命支开所有的人问金光。

“是。”

“因为活命?”索命冰冷的问。

金光顿住了,许久道:“不是。”

“为什么?”

“我……我被人下了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过来的时候就成了这个样子。”

“下药?是谁?”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见到自己写下的供状也很疑惑,当时林碧落已经被判三日后赐死。牢中所有的人,包括林碧落也说是我指控他指使我刺杀皇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你为什么不早说?”

“根本就没有人会相信这样荒谬的事。”

“谁要林碧落死?”

“我不知道。”

“你好好养伤吧。”

“哥怎么样?”

“他只是左臂受了些皮肉伤,并没有伤及筋骨。”

“你伤的如何?”

“我并没有受伤,黑衣人喂我吃下了一颗药丸,我忍受不了药物作用时的疼痛,打翻了桌子上杯子。”

“喂你吃的是什么药?”

“黑衣人说是解毒丹,我身上的伤口之所以迟迟的没有愈合,是因为伤口有毒。”

“你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这会是什么毒。”自己的师傅就是神医,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毒,施在人身上而看不出来的。他觉得这个林碧落越来越深不可测。

“我问了夜心姑娘,夜心姑娘也说并未听说。”

“那些黑衣人是什么人?”

索命顿了一下,没有回答,而是转开话题道:“你好好休息吧!”索命说完便出去。他不愿金光知道林碧落还活着,不想他知道伤他的是林碧落,让他活在恐惧中。

林碧落回到竹园的时候,文勍正坐在厅中喝着酒,似乎也是在等他。林碧落支退属下,走了进去。

“坐吧!我们好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喝一次了。”文勍为林碧落斟满了酒。

林碧落走到文勍的对面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这辈子心中最愧疚的人是碧青,但是这事不是你该管的。”文勍淡淡的说。

“如果当年我不丢下她,她这些年不会活的这么苦。”

“这些年她并不知道当年你是故意丢下她,她一直以为是与你走散。”

“如果她知道、恨我,或许我心中还会好受些。”

“说到底,当年你是因为救我才丢下她。”

林碧落看着对面的文勍,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感情。相处了十六年,他依旧猜不透眼前这个人的心思,就如对面的人也猜不透他一般。

“即使再从新选择,我依旧会丢下她。”林碧落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为什么?”

文勍的这一问,让林碧落很意外。他救他为的是什么,文勍应该最清楚。

“因为你是卫王。”

林碧落自己取过酒壶为自己斟满。两个人都沉默了,都在想心中猜测着彼此的心思。

094 知心兄弟(2)

“派出去的人带回了一个消息,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还是坏。”沉默许久之后的林碧落开口道。

“看来是关乎我的事情了。”

“章涌是轻舞和太子之子,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文勍端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转瞬又慢慢的放下。

“你怎么查到的?”

“我在章深阁的府中安插的人,跟踪章涌,听见了他与云常的对话,后来查实当年轻舞的确是怀着身孕嫁给章深阁。”

“你是说轻舞就是若水夫人?”

“是。”

文勍忽然心绪慌乱,眼神恍惚,重新的端起酒杯,慢慢的饮尽。

“现在要杀章深阁,你面临的两个难题,一个是云飞仙,一个是章涌。”

林碧落静静的看着文勍,想知道他的想法,给的答案。

“章深阁不能留!”

文勍坚定的说。

“他是云飞仙的生父,章涌的养父,而这两个人,一个是你心爱的女人,一个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林碧落提醒,希望他考虑清楚,不要冲动。

“难道你想放过章深阁?”文勍逼视着林碧落反问。

林碧落沉默片刻后放下酒杯,站了起来冷冷的道:“这件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

“你是想再死一次吗?”文勍似乎明白林碧落要做什么,毕竟相处了十六年,他想做什么,他还是能够猜到一二。

林碧落没有回答,转身离开酒桌。

“林碧落!”文勍旋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林碧落停下了脚步,文勍看着林碧落的背影,若即若离,在消失的边缘。

“来人!”文勍对院中的黑衣人命令道,“把五公子关进石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他出来!”

“少主……”黑衣人吃惊的站在原地,文勍是不是开玩笑?

“还不带下去!”文勍喝道。

黑衣人见文勍阴冷的脸,不敢怠慢。

“五公子,对不起,属下只有奉命行事。”

林碧落回头看了文勍一眼,转身无言的去了石牢。

文勍坐回桌边,提起酒壶便是猛灌一口。

“少主这样根本就关不住林碧落。”从外面走进来的唐一壶道。

文勍没有回应,唐一壶接着说,“林碧落在属下人的心中地位不低于少主,现在他是少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