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辰的手上,没听见石头落地的声音等于….不是吧,白斯辰被砸到了,真是幸运!
果然…
“苏子濡小姐,请问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家那位亲爱的笨笨小姐是在干什么吗?”白斯辰一脸笑意,把玩着石头走了过来。
“啊啊啊?这个那个我我我不清楚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子濡干笑着,手上还比划着奇怪的动作。
“然后呢?就是要下雨了所以要回家收衣服了吗?”白斯辰笑容不减,嘴边的弧度反而越来越大,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少女妇人们回头观望。
“对啊对啊~哎呀不亏是兄弟!你太懂我了~呵呵呵呵…”子濡拍了拍白斯辰的肩膀,一脸‘我们很熟’的表情。
“呵呵,是吗?所以你现在是要回家收衣服了?”白斯辰有些无法忍受的,脑门连连爆出几个隐忍的十字路口,可嘴角还是挂着那抹笑。
“恩恩,就是啊我一个人住在家里真是不方便呢,收衣服还要自己收,真可怜啊是吧,呵呵呵呵..”子濡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脚步开始慢慢向后挪,手还是不停的拍着白斯辰的肩膀。
“噢?那要不要我帮忙呢?”更多的十字路口爆出…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你看我一个人在家,你去的话我们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影响不好啊是吧~”陪笑的脸有点僵硬了,子濡在心里狠狠的把浅宁上勾拳下勾拳连环拳加骂了一顿,拍着白斯辰肩膀的手也有点僵硬了。
与此同时,在人行道上狂奔的浅宁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浅宁停了下来,望了望后边,已经完全看不到医院的影子了,这才想起子濡的存在,连忙掏出手机找到号码拨了过去。(子濡冒泡:感情我存在值是为零了?)
“噢~这样啊,那你刚刚才说我们是兄弟呢,有什么不好意思呢?”白斯辰握着石头的手的指关节已经咔咔作响了。
“这个…我..”正在子濡绞尽脑汁想办法应对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子濡忙不迭的抓住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赫然两个大大的字——笨笨,便冲着白斯辰干笑了几声,然后往后退再往后退…“那个..白兄啊..我妈叫我回去吃饭了,你先玩着吧,拜拜啦~~~”子濡退后了约一米,转身撒腿就跑,顺带接起电话。(某作者冒泡:子濡你家不是没人么==..)
“你最好让雪喑浅宁给我一个解释!!!!”白斯辰咆哮了,声音飘荡在傍晚的医院,显得格外空寂..
公路边——
“喂,死笨笨你在哪里?!你害死我了你知道吗?真是的,跑也不叫上我…”子濡见安全了,开口就是冲着电话那头一通乱骂。
“哎呀..我..我这不是保命要紧嘛~嘿嘿~别生气了,我在医院大门出来后的第二个十字路口这边,这里有家蛋糕店,里面的蛋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诶,来吗?”浅宁一边激动地望着橱窗里的蛋糕一边激动地回话。
“算了..不想来了…”子濡有些郁闷,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想看到一个人,连吃的都没有一点儿诱惑力了!
“诶..好吧,难得一见哦,不过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既然你不来,那我就去买个蛋糕然后带回去吃吧~小雪还在家里等我,等我们家这些事整理好后我们带小雪和沙子去旅行吧~北北哦~”
“嗯..北北..”
挂了电话后的两人,都是心事重重,浅宁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一丝笑意,而子濡则是调出手机的定位功能,随手拦了一辆taxi坐了上去。
最后一章,本周末的万字发放完毕,蹲墙角桑心去..
chapter.65再见薰衣草王子
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和电话里残离的帮助,子濡顺利的再次进入了‘沧炎’分帮,是的,她想他了,想来看看他。
上了楼拐了弯,熟悉的长廊,安静的四周,偶尔有脚步声从其它地方响起,却丝毫不影响长廊里寂静一片。
熟悉的手杖,安静的躺在熟悉而又陌生的门边,那扇门,还是那么精致,薰衣草的纹理清晰地刻在上边,像是被风一吹,门上的薰衣草刻痕就会摇曳起来。
接近这扇门的一米范围内,就能隐约闻到薰衣草的香味,自然而然的想象出薰衣草紫色的身影在风中摇曳的画面。
不由自主的拿起颜诺灵的手杖,将手杖顶端的圆形宝石放在门上的圆形凹陷处,一凹一凸相吻合的一瞬间,大门轻轻的响了一声,接着缓缓敞开,紫色的光和薰衣草的气息铺天盖地般的席卷而来。
刹那间,心里的阴郁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子濡轻轻合上门,不顾一切的躺在了薰衣草地上,闻着好闻的薰衣草香,听着溪流浅唱,嗯,还有好听的箫声…悠扬、低回、婉转,在纯净的薰衣草地里显得那么空灵动听。
伴着箫声,思绪都变的那么柔和了,以至于子濡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完全没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
“舒服吗?”箫声戛然而止,一道清冷的男声传了过来。
“嗯嗯嗯~非常舒服~”子濡丝毫没有发现箫声的突然中断,而是沉醉在这人间难得一回见的仙境之中,闻着花香,就差没有沉沉入睡了。
“那么,快起来!花被你压坏了!”男声中透出了一丝愠怒。
子濡懒懒的翻了个身,右手像挥苍蝇似的在空中乱挥一阵,说道:“哎呀,没事的,这块地的主人他妹妹是我朋友,没关系的~”
“哦?是吗?那你看看我又是谁呢?”男声中隐忍着一丝笑意,光听声音就知道声音的主人脸上的表情此刻肯定是忍俊不禁了。
“唉唉别烦,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讨厌...我睡觉了...啊~~~”闻到熟悉而又浓烈的薰衣草体香,子濡心跳有点加速,但她累了,很想睡觉,并且万一不是他呢,那么好不容易在薰衣草地找到的寄托和牵挂又要被现实硬生生的塞回心中,被失望代替。想到这里,子濡完全忘了这里是专属他的地方,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
打了个哈欠,右手搭上左手手臂,膝盖习惯性的弯曲起来,就这样带着疲倦睡了过去。
婴儿的睡姿,往往是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依赖性的睡姿,那么她呢?
颜诺魂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不管不顾安心熟睡的人儿,心里升起一股怪怪的滋味,那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到的。
时间过的很慢很慢,颜诺魂拿起萧,吹奏了一曲《睡莲》,薰衣草在风中也跟着一起摇曳,平缓的呼吸声从身边传来,颜诺魂看着睡得很安稳的子濡,把萧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的口袋中,然后公主抱式抱起子濡,走到那棵树下,他们初遇的那棵树下。
隔了快两个月了,树已经开出了淡紫色的风车型小花,很漂亮,一朵朵淡紫色的小花潜隐在绿色的树垛中,风一拂过树垛,花瓣就掉了下来,像在下淡紫色的雨,太美太美,甚至美的有些不真切了。
看着一身休闲服的子濡,却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他有些感慨,为什么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好好打扮打扮呢?会很漂亮吧,好想看。想法一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瞬间柔软了下来,暂时想要恢复一贯冷漠的他,恐怕有点难。
有些烦恼的把白色木质桌上的茶杯端过来,轻抿一口,薰衣草的香味顿时充斥着鼻腔,有些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自从子濡上次把薰衣草泡成茶这样弄过却被自己打翻,自己在她走后尝试着弄了一下,却被倚在树边轻笑的颜诺灵投予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试了一次味道后,他觉得很不错,就一直保持下来了这个习惯。
我桑心了= =木人看..好吧,考完了~在领通知书的七月五日之前不一定日更昂..明天生日,今天多码点,然后明天出去玩~
chapter.66不伤不相爱
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慢到颜诺魂守着熟睡的子濡觉得很无聊,一个吵吵嚷嚷的女孩子倚在自己身边的树上,突然一下子不吵也不闹了,不无聊不烦闷是假的。
转过头仔细端详着本来靠着树结果却靠到他肩膀上的子濡,长而卷翘的睫毛可能是因为在睡梦中不安稳的缘故,随着眼睛的运动一颤一颤的,薄而饱满红润的唇瓣泛着迷人的光泽,两道柳叶眉暴露在因偏着头睡而微微分开的齐刘海下,额头很光洁,没有所谓的青春痘什么的东西。
如果要说子濡的皮肤若凝脂般光滑水润那是不可能的,天性好动活泼的她,又在黑道混,肯定接受过不少训练,长时间的训练让她的皮肤不再像之前那么光滑水润了,只是有很细微的毛孔分布在眼袋与鼻梁中间的一带,看来,大小姐果然不同,就连混黑道也能保养得这么好,而诺灵…背上不知道有多少伤了…
颜诺魂想到这里,有些自责般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腕表,时间也不早了,去看看诺灵在干嘛吧。
想法一出,颜诺魂起身,完全忘了还有个人靠在他肩膀上!
“哎哟…”这一磕,子濡的睡意全无,额头瞬间有些刺辣刺辣的疼。撅起嘴,手抚上额头,摸到一股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放到眼前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正常人看到自己额头上大出血真的都会叫的,更何况子濡是一个花季的臭美少女呢?该不会毁容吧!想到这个可怕的事情,子濡有些慌乱了,连忙站起来在身上到处摸。
“该死的我怎么就不像一个女生一样随时手拿一面镜子呢?!”子濡有些气恼的跺了跺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没事吧?”颜诺魂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子濡,看着她这一连串动作,果然与众不同…虽然也尖叫了….
“哎呀你来撞一下试试!哎不对,我睡得好好的怎么会….”子濡缓缓的、机械般的扭过头,看到了那张她日思夜想的俊脸,嘴巴慢慢豁大,长成“o”型。
“颜诺魂真的是你耶?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子濡兴奋的蹦了三蹦,冲上去就要给颜诺魂一个熊抱,完全忘记了上次来这里时的尴尬和舞会上他对她的不管不问。
“你的额头没事吧?”颜诺魂不着痕迹的避开子濡,让她与空气撞了个满怀。说真的,要不是额头上的伤是他疏忽给她造成的,他才不会管她呢。
“诶,对哦,额头,哎呦,好痛啊原来是你弄的,怪不得我说在草地上睡得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坐到树旁边了并且还撞破了头!!~~~~(>_<)~~~~”子濡小孩般的坐在地上噘嘴假哭,眼角挤出了几滴泪水,还睁着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颜诺魂,模样煞是惹人怜惜,就连颜诺魂,都忍不住的心跳了几下…
“走吧。”颜诺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有些无奈的扶额说道。
“去哪里?”娃娃音还带着哭腔,配上眼泪汪汪的模样,更加惹人怜了。
“医院。”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颜诺魂便径直走出了薰衣草地。
剧情提前了昂~看着点击我心寒了唉..
chapter.67他给她包扎【生日加更】
“喂!我不要去!都说了不要去了!你干嘛啊?!”子濡一只手捂着额头,一只手被颜诺魂强制性的牵着,脚步很‘艰难’的移动着。
没错,因为她不想去医院,被颜诺魂使劲拽到了大街上。
“必须去!要不是帮里的医生去总帮跟人会面了,我才不带你来这个到处都有丑恶脸孔的地方!”颜诺魂恶狠狠地说着。
也是,从小就被抛弃,看着那些人带着丑恶的面孔做一些丑恶的行为,即使是隔了这么多年,往事还是历历在目。
“我才不去咧!你是我什么啊你,你没有资格管我!我不要去!”子濡奋力甩开了颜诺魂的手,虽然她喜欢他,可她又不是什么花痴,怎么可能一见到帅哥或自己喜欢的人就任由别人摆布了,这点傲气她还是有的。
“你!…”颜诺魂有些沉不住气了,想他以前怎么可能这样,主动拉女生的手送她去医院?梦里都没有过。
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看了看子濡因气恼而撇过去的脸,颜诺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在自己的手腕处划开一条殷红的血带。
“嘶…”吃痛的叫了一声,刀被他用另一只手有些困难的放回口袋。
“这下该去了吧?”颜诺魂把手伸到子濡面前。
医院——
“该死的,这医生去哪里了?!早不消失晚不消失,偏偏在这个时候消失!”颜诺魂气恼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包扎室,又回头看了看子濡额头上的血迹,原本光洁的额头已经被血弄得很脏了。
对她来说,应该很痛吧?
颜诺魂这样想着,更觉得烦闷,拉着一脸无辜加茫然的子濡,走进了包扎室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翻箱倒柜的找起纱布碘水来。
“喂…”子濡懦懦怯怯的叫了一声。
“别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