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8(1 / 1)

池畔相思研入墨 佚名 4656 字 4个月前

池墨看眼前的女人被他触碰时立马缩回去的手,眼眸暗了暗,声音变得低沉,“云入思,你就这么厌恶我么?你能告诉我理由?”他想起四年前她突然提出的分手,至今他仍未猜透原因。

“我没有。”她低语了句,抓起包包站起来,试图绕过他。

池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扯回沙发里,欺身压了上去。入思看到近在迟尺的男人的脸变得铁青,眼里胀满怒意,接下来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来的,“云入思,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她闭了眼,避免看到他的眉眼。这一动作成功地激发了男人的怒意,他一手再次钳住她的下巴,一手试图去撑开她的眼睛,“云入思,你看着我,我就这么让你厌恶么?”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低了下去,却一字一句地敲打着她的心房,她心疼得浑身颤抖了起来。

“放开我!”她试图睁开压着她的男人的高大身躯。

池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她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彻骨的冰冷,“放开你?我偏不如你所愿。”说着,男人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她脑中一阵轰鸣,身躯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是男人狭长的双腿夹在她双腿的两侧,一手将她的两手抓住,扣压在她的头顶上,一手钳住她的小巧的脸,她越挣扎,他吻的越凶。她挣不脱,想到两人的血缘关系,悲痛与屈辱感漫上来,她对他的唇撕咬了起来,嘴里顿时布满了腥甜。男人吃痛,放开了她。

“池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情绪激动,双手掩面,泪如泉涌,嘴里发出的质问模糊不清,却字字清晰地传入男人的耳里。

池墨瞧见她满脸的泪痕,吃了一惊,突然不知所措了起来,“入思——”

入思趁着他怔愣间,抓起包包,快速地跑向门口,开了门,奔了出去。

门外的刘秘书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敲门,从领导拽着那名女子进去到现在已有半个小时之久,所有的人都在会议室等着他开会。在她焦急万分时,祁苓来了,她犹如见到救命稻草般。

“刘秘书,怎么回事?池总还没来吗?”祁苓一身精干的职业装,脸上的妆容却是精致妩媚,此时看向刘秘书,微微蹙着眉。

刘秘书将原委说与祁苓,祁苓睨了办公室一眼,抬起步伐正欲去敲门,没想到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冲出来一衣冠不整,满脸泪痕的女子。祁苓吃了一惊,看向女子,失声道,“你——”

“对不起!”入思朝门口的两人道歉,急急地冲向电梯。

“这——”刘秘书也一脸的惊诧,说不出话来。

祁苓看向消失于转角处女子的蓝色裙角,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因为项目上的事情打过几次交道,她对这个名叫云入思的女子印象颇深。不仅是因为向来在圈子里以阴柔的形象与不近女色而闻名的姚嘉木一度对她呵护有加,就连平时冷漠的池墨在这个女子面前也有几分的异样,以她一向准的直觉,这个女子并不简单。

许久,门里依然没动静,她敲了敲门,里面没应答,于是推门进去。

里面的男人身子深陷进沙发里,手里夹着燃着的烟,轻轻袅袅的烟若隐若现地飘着,模糊了男人的脸。她走上去,在男人的旁边坐了下来,唤道,“池墨。”

男人转头看了她一眼,复而又转过去看向前面的落地窗外的不知名的某一处,眼睛定格了般,依然不作声。

“池墨,大家都等着你开会呢。”祁苓再次开口。

许久,他才低声道,“知道了,一会就到,抱歉。”说完将烟捻灭,站了起来。

“池墨,发生什么事了吗?”犹豫片刻,祁苓终于忍不住,问道。

池墨闻言,转头看她,眼眸冰冷,“祁苓,你向来不是话多之人。”说完径自步出办公室。

祁苓看着男人消失于门口的高大的背影,神色黯然,起身,出了去。

入思乘电梯一路到达一层,给负责考勤的同事挂了请假的电话,她实在是没勇气让熟人看到她这番模样。回到家,洗了脸,倒床上便睡。

接近中午的时候,姚嘉木来了电话,“你今天请假?不舒服?去医院了吗?”

“只是有点不舒服,没什么大碍的。”她起了来。

“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

她的那句“我自己随便解决”还没说便被他打断,“下来吧,我在你家楼下了。”

她无奈,只好应允。

下楼来,果真看到姚嘉木的罗宾汉停在楼下,姚嘉木正依着车门看向她这边。她以前就奇怪,像姚嘉木这样长相柔美的人,居然喜欢越野车,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向来都是矛盾的。

姚嘉木带她来到一家她家附近的餐厅,奇怪,她在这一带住了这么久,居然从未发现有这么一家清雅的餐厅。

“喜欢吃什么?”姚嘉木将菜单递给她。

“随便吧。”她对吃的不讲究。

姚嘉木也不再勉强她,自己点了几个清淡的菜。

菜上来的时候,姚嘉木看到她极少动筷,微微蹙眉,“怎么了,不喜欢吃?”

“不是,只是没什么胃口。”她抱歉地笑笑。

“没胃口?病了?”姚嘉木说着,身子前倾,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将手探至她额前。

当额前传来他手心的温度,她才反应过来,吃了一惊,迅速将身子往旁边一闪。这一闪,原先被姚嘉木身影遮住的视线,便扫到门廊处正走进来一对人,是池墨与祁苓。池墨脚步微停顿,目光幽深地看了过来,很快地,便携祁苓往一边的位子坐去。

她一惊,想必刚才那一幕,必定落入了他的眼中。可是,随即便被自己首先映入脑子里的这一层担心给惊吓到,她居然还怕他误会?云入思啊云入思,即使有那么一层血液关系,这么些年过去,你还是对他存有幻想么?她愈发地鄙视、嘲讽起自己这种心思来。

“入思,方泽尧被调回去a市,你那边人手还够么?”姚嘉木夹了筷子菜给她,问道。

“还行。”她应道,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如果人手不够,记得要提出来,知道吗?”

“嗯。”

方泽尧被调回a市,她是意料之中的,方泽尧对她的心思,不只是她知道,方谨晟也有所察觉,所以才这般做吧。这样也好,她也少去了如何避免与方泽尧相处的困扰。

☆、第七十九章 无赖的男人

h市的夏天在某一天气温达到37摄氏度的时候,彻底地来临了。h市的太阳与紫外线是出了名的毒辣,在这种天气的正午出门,不被晒晕也会被晒得脱层皮。

因为负责镜湖项目的同事请了病假,她作为最早接触镜湖项目的人,被部门主任支使去荣远一趟。好在这次只是与工程部的人员对接,没有碰见谢之梦与方谨初。

事情解决完,已经是十一点了,对方百般留她吃饭,她拒绝了,想着赶回市内随便喝碗稀饭。这样灼热的天气还要赴宴席,没胃口不说,到时候又免不了喝酒一事。

从荣远的办公大楼出来,正午的烈日正当头,热浪迎面扑来,被白花花的太阳一晃,她眼睛一下子难以适应,慌忙用手挡住阳光。两边的道路宽而畅,但因为是新建通车没多久的道路,因此,路两边新种植的树木并不茂盛,放眼望处,没有可供遮阴的林荫道。

她自包里掏出遮阳伞,撑了起来,但是灼人的阳光还是透过薄薄的伞布打在她□在外的胳膊腿的肌肤上,路面的热气自脚底下往面上烘。很快,她的鼻子便做出反应了,鲜红的血,在她低头间,落下来,滴在胸前奶白色的衣裳上。

她慌忙蹲在路边一棵小树下,自包里掏出纸巾,头向上仰着,捂住鼻子。鼻血倒流,口腔里立马感受到一股腥甜味。

附近很少有车经过,公交站台还远着。头顶的烈日,鼻子里的热血,迫使她掏出电话,按了沈珏的电话号码,电话那边响了很长的“嘟”声后,便是冰冷、机械的女音在那边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想来,此时的沈珏还在手术室忙着。

她就这么保持一个姿势蹲着,希望能尽快止住鼻血,走去公交站台再说。再在这样的毒热下,恐怕她有多少血都不够流。

感觉到身边的车辆停下来的时候,她已有几分晕眩,车里的人按了好几声喇叭,她仍未反应过来,自顾处理着早已叫血浸透的纸巾。

“小姐,你还好吧?”清脆的女声响起。

入思抬头望向来人,发现眼前站着的女子居然是祁苓。

“云小姐?!”祁苓也看清了她的脸,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车里的人。

车里的人显然已经看到了手上已经沾了些许血迹的她,在两个女人还未反应过来时,下车抱起她,坐进车后座,“祁苓,你开车,去医院,要稳、要快。”

祁苓愣愣地看着在她印象中一向冷静的男人此时紧张焦急的眉眼,好一会,在池墨再一次的催促下,才反应过来,发动车子。

车后座上,池墨迅速地拧开一瓶水,倒了些许在手上,去拍入思的后颈,他的动作很是娴熟。

脖子上传来温热的濡湿的感觉,让她想起那年a大清屏山的情景。她慌忙夺过他手里的水,“谢谢你,我自己来就行了。”

男人手里抓着的瓶子稳然不动,眉毛不悦地向上挑起,“云入思,现在是逞能的时候么?”说完也不管她的抗拒,依然重复刚才的动作。

祁苓一直通过车内后视镜观察后面的两人,男的霸道,女的倔强,实在是很奇怪的两人。可是两人这样的动作,到底还是微微地刺痛了她的心。

车到市区的时候,血止住了,入思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医院,让池墨他们在半路放她下车。

“云入思,你就那么的不待见我么?”见她嚷着要下车,池墨眼里的怒意翻滚。

“没有,你多想了。”她淡淡地,简单地回答道。

包里的手机恰时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看是沈珏,接了起来,“阿珏。”

“阿思,你找我?”

“嗯,但是现在没事了。”

挂了电话,发现池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看了看前面的祁苓,觉得尴尬,下车的想法愈发的强烈。于是,她对前面的祁苓说道,“祁小姐,放我在这儿下就行了,谢谢!”

祁苓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默不作声,一脸墨黑的男人,劝道,“云小姐,我们还是送你回家吧。”

“祁苓,去公司!”池墨看也不看同样脸色难看的入思,对祁苓说道。

车子到达力唯金融大厦门口时,池墨迅速下车,走到驾驶室旁,“祁苓,抱歉,你先回公司吃午饭。”

祁苓看了后面的入思一眼,点了头,下了车。

入思伸手去开车门,不成想,池墨的动作很快,迅速地落了锁。她懊恼地冲池墨嚷道,“你到底要怎样?”

池墨回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没怎样,中午了,是该吃饭了。”说完,一踩油门,车便滑开了去。

入思因为鼻子流血过后,头晕,也没精力跟他执拗,靠着椅背,闭眼,因为最近太劳累,很快,便睡了过去。

池墨将车停至一家粥店前的树荫下,解了安全带,下了车,开了后门,坐至她的旁边。她睡得很熟,完全没擦觉旁边多了人,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端详她熟睡的容颜。

许久,他才下车,步入粥店。

入思醒过来时,看了一下手表,一点钟,她睡了一个小时了。再看前面的男人,正拿着手机在玩着。

池墨发现她醒了,转过头,语气温和,“我打了粥,不过有些凉了,得热热才行。”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就好。”她下意识地拒绝,“不好意思,在你车上睡着了。”她说完环顾车外,发现是个绿化很好的小区,环境很陌生,不禁问,“这是哪里?”

“西海岸。”

“西海岸?来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她失声叫道,西海岸是h市近年来新开发的海岸线区域,到市区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她想着下午还要上班,忙说道,“我得回去了,下午还得上班。”

她的话引得男人刚才温和的脸色转变为阴沉,“云入思,你工作就那么拼命么?大老远的一个人坐车去开发区办事不说,现在有病在身,还有回去工作?”

“我没病,只不过是流鼻血而已。”她已经习惯了鼻子流血这个现象,所以说出来的话轻描淡写般,就似她的鼻子不是流血,而是流鼻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