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顾念在门口等我,他问我不舒服怎么还乱跑,我说在这里待着太闷了,他给我拿来了感冒药还有一些吃的东西,我突然想他之前也是这样对安娜的吗,我这样想着就这样说出来口,他愣了一下子说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我说随便问问,我总是想起一阵是一阵的,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我这个人特别的莫名其妙,他推开门就去厨房帮我做饭了,我躺在房间里的床上,我该不该跟他说安娜的事情,我犹豫的有点发神,他说我今天真奇怪。顾念说小沫的都搬到林凯那住了,要不你也搬到我那住吧,你一个人我不太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毫不犹豫的说。我抬头看到他失落的脸,我又补充一句,我怕到那不适应。
林凯很细心的让我在床上休息,帮我把水和药都放在床头,这样我一起身就能拿得到,他回去了。我就这样躺在床上没有去送他,他开门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郁小沫忧伤的脸。
我打电话给安娜,我说我在这附近的咖啡馆等你,可是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到了,我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彼此的变化,很久以前我们还不成熟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去伤害人的时候就已经这样的面对面坐过,那时候我们不知道去报复,不知道怎么明目张胆的去伤害一个人,现在什么都在改变,我看着她的脸觉得很陌生,我想在她的眼里我一定是最陌生的。她端起咖啡,有什么事吗。我一动不动,没有去质问她什么,她起身准备要走,我说是你是故意的吗,她说是,我是故意的。我拿起放在手边的咖啡就泼在她的脸上,我说你伤害的是我在这个城市最亲的人,水一滴一滴的从她的头发上滑落,她突然嘴角笑了一下,这对我来说像是一种讽刺,她从包里拿出纸巾一句话不说的在那擦干净,咖啡馆里的人都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们,擦完了之后她突然站起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说,你夺走的也是我在这个城市里最亲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我的脸变得有点热,她没再理会我从我身边走出去。
我一个人走在北京的街道上,没有去找顾念,也没有打电话给郁小沫,我怕一打电话给她她就会哭出声来,我见不得她哭,她哭的时候我也会哭,我觉得自己特没用,只能和她一起哭。小沫没有从林凯的家中搬出来,只是一个人回到住处,她在的时候我不想回家,脚步放的很慢很慢,就如同那条路怎么都走不完,我真的害怕,害怕我一推开门就看到她那张忧伤的脸。
林凯有打电话给我问我小沫在哪里,我想问他怎么回事,但是也许他也只是一个受害者,她只是在家里休息了,我说要不你去找她好好的说清楚吧。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几条没依据的短信而已,但是因为发短信的那个人是安娜,我觉得就没有那么简单。我一直都没有回去,我不知道林凯有没有去找小沫,我去了顾念家,他很惊讶我会去,问我怎么了,我没有说,我说随便转就转到这里了,我觉得我什么都瞒着他,不想让他知道。
第二天我回去的时候小沫就已经不在了,我打电话问林凯,林凯说在他那。
我没有去工作,我去酒吧找小沫,小沫只是呆呆的坐在包间里的沙发上,这一刻我才看得出她的无助,是那样的让人心疼,我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安慰,或许我再多的话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没有一点的意义,她需要的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也许她只是要一颗肯一直守护她不背叛她的心。林凯在一边抽着烟闷着不说话,他的表情看起来也有点忧伤,我走上前去抱住小沫,她的身体也是冰冷的,仿佛她身上所散发的热气早已经全部融化消失掉了。我的眼泪不争气的和她一起掉下来,我很恨自己这样,关键的时候什么用都没有只会哭。
有人告诉我,遇事只会哭的女人全是废物。
第六章 傻瓜,我有点爱你了 [本章字数:580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3 14:5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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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说跟我回去,我去她房间帮她收拾东西,林凯一直闷着不说话,我琢磨不出来他心里的想法,如果我能知道一点点也许我就可以有勇气的问他为什么,可是他什么都不说,走的时候小沫没有回头,林凯站起来走到小沫的身边,我看得出他想说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然后慢慢的把手放进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小沫的面前,小沫用一种仇恨的眼睛瞪着他,然后说林凯,我跟你这么久,你没欠我什么的, 是我欠你的,吃你的住你的,在你身上找我想要的安全感,我搬到你那住的时候我以为住的就是一辈子,我每天早上醒来都可以看到你的脸,你说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我郁小沫, 我以为这真的是你林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我甚至发誓我这辈子只跟你,过什么样的日子都可以,你去要饭我都会替你端碗,现在到最后了,你却用钱来打发我,是不是每一个被你抛弃的人你都用这么贱的方法去应付她,可是我郁小沫和她们不一样,我明知道你不是那种老实的人我还跟你。小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透漏着坚定,我看的出来她强忍的眼泪始终在眼睛里打转。然后她迅速的把包打开,从钱包里抽出一沓一百元的钞票就往林凯的脸上扔去,钞票发出干脆的声响砸在林凯的脸上,一张一张的掉落在地上,就如同不完整的心碎了一地,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上去把小沫揍一顿然后无数遍的告诉她你丫把钞票当成卫生纸了阿,我会心疼的再一张一张的捡起来,可是现在我不心疼钱,我更心疼郁小沫,林凯的眉头紧皱起来,小沫没有再看他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和小沫都停了下来,安娜一直都在门口站着看这场闹剧,她的嘴角一直上扬着,让人看着特别的恶心,小沫说你能不能不在这儿恶心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到了就想吐。小沫和安娜说话的时候用了一种特别无所谓的态度,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被安娜瞧不起,她有她的自尊,别人伤不起。安娜听到这话脸立刻变得发白,死盯着郁小沫,郁小沫用手推安娜的胳膊,好狗不挡道,滚开。安娜彻底被惹爆了,使劲的?了一下小沫,我扶着小沫上去就给安娜一巴掌,我觉得我动作特别的快,快的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捂着脸骂了一句,小沫上前又是一巴掌,你骂谁的?贱货,你别在我面前不要脸,露出一副骚狐狸的面孔。我想小沫真的是被激怒了,安娜伸出手想要还击却被林凯制止住,林凯没有看小沫,只是拉着安娜走出了包间,安娜一边挣扎着让林凯放手一边骂骂咧咧的,小沫愣了几秒钟,然后慢慢的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
小沫回到了我们的住处,整理了自己的行李。顾念问发生什么事了,我也没说,小沫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勇气和他说,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小沫从来都受不起委屈,只要是别人对不起她的她都会想办法的要回来,她可以大大方方的对顾念说都是你前女友干的好事,也可以说你前女友和林凯搞上了,都是因为你。我知道她没说的理由,她怕我受伤害,她不知道其实我不会受伤害。我觉得我不会受伤害其实是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淡忘了那年冬天所发生的一切,被人抛弃的痛苦你说不出来,但是心里的苦自己知道,别人看你反复流了一遍又一遍的泪,却不知道疼得是心。
但是后来顾念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他知道我在这个城市里面最亲的人是小沫,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没有郁小沫的日子要怎么过。顾念去找林凯,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安娜坐在他的腿上,安娜妖娆的笑着说稀客稀客,顾念上去就把安娜拥下来拽起林凯的领口说你在这装什么孙子。安娜被推在地上疼得只叫,但是她立马又站起来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红酒泼在顾念的脸上,安娜说这是浅郁汐欠我的,你替她还了,现在我们各有各的生活你凭什么来打扰我们甜蜜。他就跟没有听见一样也没有去理她。水顺着顾念的领口滴在林凯的白色t恤衫上,像一滩鲜艳的血,顾念慢慢的把手放开,林凯也站起来整理整理了衣服,顾念在那一动不动也没有去管什么的酒气,他只是很自然的拿起安娜手中的酒杯子砸在林凯的头上,然后他们就像两只狼一样厮打在一起。我和郁小沫赶到的时候周围都是血,我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谁倒在血泊里,我第一次看到的竟然是第一个给我依赖的人,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了,我抱着顾念哆哆嗦嗦的叫救护车,她一直看着林凯,倒在地上被安娜抱着的林凯,她的身体顺着墙慢慢的滑下去,好像支撑她站起来的脊梁全部崩塌了,眼泪止不住的流脸上却没有一点的表情。
医生说玻璃的碎片都扎在了肌肤里,需要动小手术取出来没什么大问题,我一直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安娜也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我想她的心里会不会有一点的愧疚,会不会有一点点的自责,也许我们真的是生活在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里,不一样的经历让我们从最初的赤子之心到最后的面目全非,我们在保护自己当中也不断的被伤害,我们选择生活的方式、选择工作、选择跟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都是因为我们不甘心,我们的不甘心让我们不断的去抉择,可是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没有谁可以逍遥一辈子,安娜说我欠她的,为什么不说是她欠另一个人的,我只是替那个人报复了她一下。如果说欠,那么我们一辈子都在做亏欠别人的事,而且还要一直做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和小沫说话,我看到她那个样子我觉得她脆弱的像快玻璃,我碰都不敢碰。我们刚来北京的时候只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闷闷不乐,我们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可以疯疯癫癫的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去想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们也幻想过童话的故事,可是童话不现实,我们从最初的一无所有到现在,甚至舍得用一个月的薪水去买一件衣服,当我们看到路边的乞丐时头都不会低一下子,看到那些人仰视的目光,郁小沫,你快乐吗?
我觉得有点累,但是只要一停留后面就有人追上来。
手术室的灯熄灭,护士把他们两个推出来,小沫上前抓住一个护士的胳膊,问怎么样?那个护士估计是被抓疼了,龇牙咧嘴的说现在没事了,推到病房休息。小沫才慢腾腾的放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别怕。小沫点点头,把头仰起来看着天花板,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眼泪掉下来,我看着她眼睛红肿着,比看到她哭还心疼。几天里我一直守在顾念的病床边,小沫也和我在一起。林凯没有和他在一个病房,有时候小沫会跑到他房间透着玻璃看他,手贴在玻璃上,我都躲在她后面不说一句话,我看的到她的无助,但是我没有上前给她一个肩膀,因为我怕她看到我会哭,我怕看到她哭我会忍不住。小沫变的不闹腾了,也不在我面前大大咧咧的咒骂安娜了,我有点不习惯。顾念醒的时候我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我削好苹果给他,有时候会鼻子酸酸的,他看到我红红的双眼就笑了,说你也会心疼我阿。
顾念出院的那天林凯已经不在病房了,小沫没有送他,也没有卑微的躲在一处看着他走,小沫说人生总会分分合合,时间久了总会看淡的。为此,我和顾念请了一星期的假带小沫转遍了北京城,她开始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笑,在游乐场玩最惊险的游戏然后肆无忌惮的尖叫。去海底世界看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小沫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几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转过脸笑着对我说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其实我知道她想说她宁愿是鱼,七秒之后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
顾念给小沫介绍了一份工作,是关于婚礼策划主持,小沫曾经在毕业后培训过播音主持,所以也有这方面的才能,我一直都怕那些场景会让她想起林凯,她只是说她很喜欢那份工作。
秋天的气息慢慢的袭来,偶尔我会看到路边的枫叶掉落一地,我想起一个词,落叶归根。然后就会有一种很悲凉的感觉。
我开始一如既往的生活,我觉得生活特现实,我任何有点梦幻的想法总会被它击碎的乱七八糟,我慢慢习惯了一些纷纷扰扰,每个人都是一张张带着面具的面孔,只有在夜晚的时候他们才摘下面具露出自己的本性,这是我在酒吧里知道的。我看到平时对我笑的人我都会想到背地里你怎么损我的还不知道呢。我把这条规律跟小沫说,谁知道她竟然笑了起来,她说你怎么现在才知道,我这个做妹妹的早就知道了。我说好吧。
小沫说她不想住在那里了,离工作的地方太远了,我说搬不起阿,现在的房价这么高你把我卖了都弄不到一套房子来。她说你丫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搬到顾念家住吧,我正喝水一口气全部喷到她的脸上,她立刻露出一种要杀人的表情,我赶忙拿纸帮她擦干净,还边赔笑的说失误失误。她一把夺过来卫生靠近我说这是我反复想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我说你冲动的时候都这么说。她说你想想我们搬去那住还可以省了租房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