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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覆水难收 佚名 4998 字 3个月前

电话给你你再过来,如果郁小沫的婚礼你不来的话我就再也不回来了,他说那可不行,我说逗你玩的。傻瓜。

第二天我就买了当天的火车票准备回北京,我打电话给小沫说你最好让我一下火车就看到,否则我转脸顺着火车道就走回去了。

遵命。

第十四章 梦醒了 [本章字数:67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3 15:0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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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车就看到小沫和林凯老远的向我招手,我说你不会因为我回来高兴的一宿没睡吧,小沫挎着我的胳膊就说你可真没良心,走这么久我都想死了。现在才回来,是不是我不说我要结婚你就不回来了,我把手放在口袋里说差不多真的是这么回事。一抹在那边嬉皮笑脸的用她的绣花拳攻击我,我看了一旁的林凯他变得跟之前有点不一样,好像比之前更成熟了。然后他过去打开车门,我半开玩笑的说行了阿,又换车了,什么时候给我也换一辆。

林凯的房子是在一个小区里面,是自己买的房子,这对于我们这种年龄的人来说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他走到前面拿钥匙开门 ,我和小沫还在后面打打闹闹。门打开了,我走过去看到里面的摆设,里面的灯还没有关,不是白昼灯,微黄的光线,很柔和,但不会觉得昏暗。原木的家具,不是那种亮白的、新鲜的、充满绿色气味的那种,而是像沉睡了很久的暗暗的较于咖啡色的家具,有种安逸静谧的感觉。墙上挂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照片,那些由黑白灰组成的关于光与影的照片,其实我们大多数人都不太知道摄影的那些手法,只是这样的照片往往让我们有种自由向往的意味,厨房是靠近窗台的那间,屋子里面摆放着很多花花草草,我想这些一定是小沫买的,林凯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电视机是那种银白色的宽屏的,而对面放着的是他和小沫的合影,几乎都是在北京最热闹的几个景点拍摄的。小沫拉着我去他的房间,林凯则下楼去买点必要的生活用品,小沫和林凯的房间看起来特别的舒服整齐。我捶她一拳说混得不错阿。她又恢复了她的本性说混的好你丫羡慕嫉妒恨是吧。我说那可不是,我故意夸大的说我和莫少风住的那房子就快漏雨了,要不有一天真的不能再住下去的话我就来投奔你了。小沫伸出手来,我下意识的问干吗,她说一月五千块钱,我说你怎么不去抢得。

六个月的时间没有到北京,一切看起来都不太熟悉。我瞒着小沫去了顾念之前住的房子,门还是紧锁着。他并没有回来过,如果回来的话这门应该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铺满了灰尘。然后我转身准备下楼,却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我没有转过去愣愣的站在那儿,然后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浅郁汐。这声音对于别人来说没什么,对于我来说却太过熟悉,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我们再次相遇时候的场景,会是在繁华街口还是在安静的咖啡馆,他的身边会牵着谁的手跟我打招呼,我又回怎样克制住自己去问他你好吗?而现在一切都这么突然,突到我毫无准备,是咬着嘴唇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转过身,还是立刻流泪满面的对他说我真想你。我们足足对视了有五分钟的时间,我说你怎么回来了?他说想你了就回来了。我说你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想我,然后淡淡地笑着,像是一种对彼此的讽刺。顾念说你好吗,我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挺好的,你呢。他看到我这么轻松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的失望,难道你不希望我过的很好吗,其实你不知道,这样的“放松”让我心酸的眼泪想往外冒。顾念说你不进来坐坐吗,我说不了我还急着回去,小沫在外面等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惊慌失措的转过身去要下楼,顾念走过来从后面拉住我的胳膊说别走,我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在不停的颤抖,我平静的说我和莫少风在一起了。我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是不是一种打击,你说你要用一辈子去爱的这个女人现在和你最好的朋友在一起说着海誓山盟,可是顾念你给我的打击远远不止这些,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束博我想做的事情。可是顾念却并不显得那么惊讶,他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我知道,这回倒是换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说我以为自己真的回不来了,因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责任我没有办法去推卸掉,我走的时候让他代替我照顾你,因为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忘记了我是怎样回应他的,他执意要送我回去,我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他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突然就有点火了,我说那你什么时候能放心,是不是死了你就放心了,你要是真的不放心的话就不会离开我去美国,你说的什么责任我都听不懂,我只知道你毫不犹豫的抛下我去履行你的责任,你连一个承诺都没有给我,你甚至都没问我过你走了之后我要过怎样的生活。我的眼睛有温热的液体往外不停的冒,我想忍住却更加哽咽起来。然后转身就离开了,顾念追上来拽着我的胳膊,我说你放开我,我们都回不去那时候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了。然后我挣开他的手跑下楼去。

原来是这样,原来莫少风说喜欢我也不过是出于朋友的仗义去帮一把,而我却信以为真,以为你真的会喜欢上我,真的会是想要保护我,可是莫少风你说的想要娶我也是开玩笑的吗,可是我却一件一件的全部当真,现在你要我拿多大的勇气去站在你的面前继续听着你说爱我。跌跌撞撞的往小沫的住处走去,一路上那些过往不停的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起电话说小沫我马上回去。那边却传来她急促的声音,她说姐,林凯进去了。挂了电话我就去找小沫,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本来我打算和林凯明天去拍婚纱照的,不知道怎么被安娜这贱人知道了,她发简讯来说是林凯不遵守当初的约定,怨不得别人。然后小沫站起来说我艹,我郁小沫今天不让安娜去死我就不是郁小沫,然后拽着我就去安娜的酒吧。酒吧里显得格外的热闹,已经不像当年的那么干净,摆设也显得乱七八糟,我们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安娜端着酒杯站在吧台的旁边,她的穿衣也不必从前,除了比以前暴露点剩下的全是一些没有品位的垃圾,小沫走上前去就给安娜一巴掌,安娜却嘴角上扬,好像这一切都是她意想之中的。她顺手把酒杯里的红酒全部都泼到小沫的头上,我想把她拉过来却没来及,安娜说凭什么幸运的事情全部都让你们摊上了,可是你知道幸福是很难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她染着紫红色的指甲一直在我和小沫的面前晃悠, 我上前去使劲的抓住她的头发然后把她往地方托,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有这手一直在那边的挣扎,小沫弓下身子把放在吧台旁边的红酒一杯一杯的倒在她的头上,安娜用力的抓住我的胳膊,但是隔着厚大衣的皮肤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小沫把酒一杯一杯的倒完之后把酒杯子往地上使劲的摔去然后放在她面前说你信不信我今天能让你毁容,我看着小沫摇摇头示意她不要那么做,故意伤人是要判刑的,如果严重的话是有期徒刑7年以上,我知道现在对于她来说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我看到小沫把酒杯上的玻璃一点点的扎进安娜的皮肤里,流出少许的血,我松开安娜的头发抓住小沫的手说不要,小沫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我还没反应过来安娜就站起来打了我一巴掌,我咬咬嘴唇上去就掐住她的脖子说你他妈的贱货。这时候酒吧的后面走出几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过来,小沫拽着我的胳膊说松手,我们赶紧走。那一巴掌真的是把我惹毛了,我一边往酒吧门口走去一边回头的对安娜说道你等着,老娘早晚有一天把你灭了,我艹。

走出酒吧的时候天已经黑得不见五指,我脸上有点火辣辣的,小沫的头发上也都是红酒汁,她伸过手问我要纸巾,我说你什么时候看见过老娘带纸巾了。她站在那不动然后拽着我的胳膊说你上瘾了是不是,刚刚要不是你抓着我现在她就死的很难看了,我说你有没有点法律常识,你那是故意伤人罪,光有期徒刑就不止7年,你是不是想在里面待一辈子。小沫双手插在口袋里说那也不错,跟林凯关在情侣间里包吃包住还不要交月租的。

我推了她一把说你好歹被关到老死在里面吧。

我说林凯还要开庭审讯吧,小沫说那当然,凭那贱货的几句话就能判罪了不成。我说什么时候,小沫说过两天吧,林凯给了我地址让我去找这个律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然后她指着我说你收拾收拾和我去,我穿上鞋说恩。这个什么律师住的什么地方,我都觉得我绕好几圈了还是原地不动,你说我们是不是迷路了,小沫在一旁发牢骚。我说你有点耐心吧,你还想不想救林凯的。小沫顿时安静了许多。

找到了,是这家。小沫指着门牌号欢呼雀跃的对我说。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然后我摇摇她的胳膊说是不是错了,一个律师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小沫看着面前的楼房说确实有点不可思议,不过确实是这家。然后她就走过去按门铃,这时候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出来问我们有什么事,我把我们来的原因全部都讲述了一遍,他听完若有所思的说像这样的情况按法律上讲是三年有期徒刑。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庭,小沫说三天后,他就点头然后把手机号找纸记下来说其实这不是什么难事,开庭的前一天给我打电话,小沫犹豫了一下说请问你和林凯的关系是?那个中年男子笑笑说我和他父亲是朋友,他父亲因为工作常年不在身边,林凯一直是由我照顾的,不过他也长大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解决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然后他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自从那天见到顾念之后我就没怎么和莫少风联系,他有打电话问我这边的情况,我只是冷冷地回了两句,莫少风说你有回家吗,我说没有,我还没等他问为什么我就说这边有点事情回不去了,然后就匆忙的挂了电话。

林凯开庭审讯的那天顾念有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他站在身边对我和小沫说没事的时候我特别的安心。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揽着我的肩膀坐在下面。小沫的心也揪成了一团,在那里我又看见了安娜,这个足以死一百次都不能让我和小沫心中的怒火平息的女人,她一口咬定林凯贩毒已经很多年了,而且数量已经累计到上千左右,说的实在是夸张,我甚至觉得她说的全部都是笑话,可是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我们并不想看笑话。最后的结论是有期徒刑一年。因为林凯贩毒是确实存在的事情,即使数量少时间短,但是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小沫看起来并没有很伤心,小沫说林凯这是你应该为你犯的错所补偿的,我会等你出来,我看见林凯坚定的眼神,林凯说郁小沫你一定要等我,我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娶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小沫哭了,但是她还是强眼泪忍着露出微笑的表情看着林凯的背影,林凯走出那扇门的时候小沫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肆无忌惮的哭起来。

我不知道上去对她说些什么,看着她颤抖的背影我的心都在疼。后来小沫站起来说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顾念揽着我的肩膀说回去吧。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突然不那么的恨他了,因为每次我无助的时候都是他在身边的吗。

可是我转过身去却看到了莫少风。

我走上前去说你怎么来了,莫少风却走到顾念的身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念说就这几天,然后他转过身就走了出去,我没有追上去,谁都不是认真地,还有演下去的必要吗。

我和小沫回到了林凯住的地方,少了一个人房间显得特别的空荡,小沫卷缩在沙发上说姐林凯说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娶我,他会做到吗。我坐在她的旁边说会的,所以这一年你要好好的。小沫哽咽的说怎么好好的,这一年他都不在身边我怎么办,三百六十五天的每一秒我要怎么去熬,我抱着她的肩膀轻轻的说不还有姐吗。

小沫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去看林凯,有时候我和小沫一起去,即使是隔着一层玻璃还是阻挡不住他们的甜蜜。我不知道莫少风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回上海了,顾念是不是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我统统都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顾念打电话来,他在电话那边一直沉默,最后他说莫少风在医院了,你过来吧。

我挂了电话也没有穿上外套就往外面跑,原来我在冬天的夜晚是这么的狼狈不堪,一路上没有停下脚步的往医院赶去,眼泪不争气的从脸上滑落,许久小沫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你来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我没有看到顾念,我走到柜台面前想问护士,顾念从后面喊住了我,我顾不上擦干脸上的泪水疯狂的问他说人在哪,他指了指那边的手术室。我松开他跑了过去,这时候小沫也赶了过来,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顾念走上前去想要擦干我的眼泪,我用力的把他的手甩开说你为什么回来,你既然那时候可以不回头的走现在为什么还不走。小沫的手被我握的很紧很紧,紧到我都感觉到了疼痛,顾念没有说什么,我承认我有点无理取闹,顾念像没听见一样在旁边说是车祸,他说他当时正在给我打电话,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