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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揽九天 佚名 4978 字 3个月前

大约折腾了一个时辰后,大白鲨终于停下来了,此处已在当初礁石的千里之外!

大白鲨停下来后,容一凡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立刻,昏倒在牙齿密林中。

正当容一凡昏倒之际,她的腰间突然泛起了红光,把只剩下骨架的容一凡包裹在其中。大白鲨突然觉得口中一热,异常难受,连忙吐了口痰,容一凡混在大白鲨的痰中呈抛物线状投入了大海的深深怀抱中。

吐完痰后的大白鲨,异常舒服,看着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便兴高采烈地转身回家,完全忘却了刚才戏弄一个小女孩的事。

飘飘荡荡,飘飘荡荡,容一凡在红光中随着海水飘逝,红光中的容一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补着被大白鲨弄伤的肉体,新长出的肌肤更加白皙红润,体内的受伤的骨骼也被红光一遍遍地洗刷中,变得越来越坚韧,越来越完美。最令人吃惊并不时血肉的变化,而是丹田意识海的变化,意识海的面积迅速向外扩展,原先只有数十平方米的意识海,现在变成了数百平方米;原本红色的意识海,颜色渐渐变成粉红色。粉红色的海洋最中间是本黑色的书,在书的两边,分别是一把绿色的箜篌和一滴金色的水滴。神秘的黑书、绿色的箜篌和金色的水滴遥遥相望、和平共处、互不干涉!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容一凡昏迷状态中发生。

红光包裹容一凡整整一夜,容一凡也在海面上飘荡了一夜。朝阳冉冉升起的时候,红光已经散去,容一凡身体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污渍,幸好在海水中,海水不停地冲刷着黑色的油渍,当容一凡逐渐苏醒的时候,她顿时呛得难受,周围都是冷冷的感觉。

幸好,容一凡及时醒来,如果她再不苏醒,在修为水平不高的情况下,极有可能被淹死。

醒来后,四下张望,顿时,发觉四周都是海水,完全摸不清方向。

摸了下额头,认真想下,犹记得在大白鲨的嘴巴里翻滚,忍受着白鲨牙齿的凌迟之苦,怎么突然到海水里,伸手一看,突然发现,手臂变得更加白皙圆润,了无伤痕。

如果不是紧紧系在怀里的牙齿,提醒大白鲨并非梦境,容一凡或许真的以为昨天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既然已经醒来,既然完好无损,那么就应该想想回家的路。清晨,太阳的方向是东方,心里依稀可以感应子隐叔叔的方向,子隐叔叔是在南方,那么,只需要一直向南游泳,一定可以回到那个让她郁闷的家,家再不好,始终是家,还是要回去的!

子隐叔叔貌似很远很远,那么,回家的路应该好长好长。

现在浑身上下一点伤痕也没有,没有血腥味,不用担心吸引海中的妖兽,只要小心点,应该可以顺利回到家。游了半天后,四处依旧是海水,连个海鸟都看不见,现在即使闭上眼睛,脑中也是一片蓝色的海水,百无聊赖!

突然想到,在大白鲨口中似乎得到一颗金色的水滴,这金色的水滴似乎融入意识海。

容一凡留一分意识在外面继续游泳,剩下的九分全部进入意识海,刚进入意识海,便被这粉红色的海洋吓了一跳,如果不是那本熟悉的黑书和箜篌存在,她一定怀疑走错了地方。

压住心头的好奇,容一凡伸出嫩白纤指缓缓地触摸这滴晶莹的水滴,原本狭长的凤眼写满了震惊,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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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居然看到我的文在推荐。

虽然收藏很惨淡,可今天还是二更,希望大家多收藏,多提意见!呵呵!

第一卷 漳岛飘摇,第二十五章 随身空间

压住心头的好奇,容一凡伸出嫩白纤指缓缓地触摸这滴晶莹的水滴,原本狭长的凤眼写满了震惊,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眼前不再是粉红色的海洋,而是一片金色的平原,弥漫着清新、香甜的气息;平原中间有一池碧水,绿光盈盈,碧波荡漾。这片金色的空地约一亩大小,而弯月形的小池塘约二十个平方米左右。容一凡白皙圆润的脚趾正立在金色土地的中间。

原本站立的娇躯,兴奋地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一撮金色的土壤,软软的,细细的,暖暖的,似乎和外面的土壤并无实质性差别。容一凡甚至用细嫩的指尖蘸了一点放在口中,淡淡的,香香的,身体暖烘烘的。此刻,容一凡已经明白这些土壤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当下立即决定:回家后,多找些种子,试验下这片金色的土地。

审视完金色的土地,清丽女孩向前迈了两步,走到弯月形状的池塘边,湖水清清,里面倒影着一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少女的倩影。被湖中的映像吓了一跳,容一凡赶紧脱掉破烂不堪的衣裙,轻轻地把锋利的白鲨牙齿和盛有清香露的小瓶放在岸边,随即“咚”一声跳入湖中。水温温的,柔柔的,仿佛是母亲的怀抱,格外舒服!舒服之余,突然意识到:她现在不是在海里游泳吗!怎么可以到湖里呢?

大惊之下,容一凡发觉身体又回到了海水里,与刚才不同的是:身上居然一丝不挂,看到自己娇白的躯体,尤其是某些器官开始发育,羞得她满面通红,四下张望,幸好汪洋无边的海水中并没有外人。仔细思考下,脑中再一次回忆那片湖水,容一凡居然又来到了湖边,脏衣服、牙齿和小瓶仍安静地躺在岸边。

斜躺在海底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头底枕着弯月状的金丝碧月刀,此刻正处于半梦半醒间,似乎瞥到一条光光的美人鱼,在海水中肆意地游着、一尘不染、无比曼妙、无比惬意、无比清丽。“轰”脑中一片空白,当他回过神来,揉一揉美丽的淡蓝色双眸,海水中了无痕迹,刚才的一幕恍如梦间,难道她是梦中的仙子!小正太又闭上美瞳,渴望继续刚才那个无比美妙的梦!

此刻,容一凡终于明白:那滴金色水滴是个随身储物空间,里面土壤和池水的用途有待挖掘。这些年来,她已经知道华子隐拥有储物戒指,可以随身储存很多很多宝贝。这东西,整个漳岛也没几个,连爷爷都不知道。初步判定,金色水滴和华子隐的储物戒指功能相当,都可以随身储物,大喜之!

如果华子隐看到这一幕,必然会惊呆:因为他从未听过储物戒指本身带活水,更没见过,储物戒指可以让主人的身体进入。一般的储物戒指都是意识进入。不得不说,此刻竹林中的华子隐,满面喜色,神采奕奕!昨天傍晚,他异常难过,隐约感觉容一凡出事,本想凭着感觉去查探一番,可不一会,那种危机意识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接下来整整一夜,他都被一层红光包围,这股红光貌似非常熟悉,却让他无法逃开,感觉到红光并无恶意,他便放弃抵抗。一夜下来,他的伤势居然好得七七八八,原本计划要养五十年的伤,此刻,居然一夜的工夫便痊愈了。虽然不知道伤势为何好这么快,不过,他有种感觉,似乎这和容一凡脱不了关系,毕竟他们之间存在血印联系,没想到:血印居然有如此大的好处,看来以后要多督促容一凡修炼,她实力的提高也带动了他伤势的恢复。

开心中的容一凡忙把自己那身衣服洗干净,撕破的地方,尽量系好,虽然现在有异宝在手,可还是穷的只剩下一件破衣裳,幸好刚才顺手扯点海中的海带蔽体。怪不得人们常说:任何时候,女人的衣橱里总缺少一件衣裳。

游了近一天,饿的她前胸贴后背,一点食物也没有,海水是咸的,并不能饮用。无奈之下,容一凡只能喝点水滴中的池水,饿了吃点泥土。还别说,这泥土似乎有股清香的味道。祭奠完五脏庙后,容一凡觉得应该给这个水滴取个名字好,总不能一直叫水滴,歪着脑袋想了好久,突然想到:上善若水,那么这里就叫若水苑。

“若水苑,这里叫若水苑!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容一凡赤脚在金色的土地中大喊,声音在金色空间不停回荡,兴奋之情直抒胸怀。

金色水滴似乎对若水苑很满意,在粉红色的意识海中微微晃动附和着。不远处的黑色书本和凤首箜篌投来了嫉妒的目光,主人从未帮他们取过名字,黑色的书本现在还被叫做黑色的小书,绿色的箜篌也仍被叫做凤首箜篌。黑色小书暗自腹诽:看来还是要辛苦争取的东西才知道珍惜,像它这样白送的,即使再有本领、再博学,主人也不把它当回事。箜篌看到连黑书都没有名字,它也仅仅羡慕下若水苑。这次战斗它帮了主人大忙,主人居然没想过帮它取个名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唉!同样级别的宝物,为何待遇差这么多呢!

身为主人的容一凡并没有意识到另外两件宝贝的不满,因为她现在的修为太低,还无法真正和宝物进行有效的沟通。

奶奶尸骨未寒,爷爷居然再婚;奶奶舍不得用的七棵千年泪竹,爷爷居然转手便送给普华寺;宁夏明明是庞大的情人,庞大居然牵线搭桥让爷爷娶宁夏,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亲身经历,让容一凡不再像以前一样信任周围人,若水苑和黑书的事,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其中,包括那个关系还算不错,未来可能是她师父的华子隐。

当容一凡绕路来到昨晚的那个黑色礁石旁,风景依旧,空无一物,早已不见胖胖的身影。虽然她也预料到胖胖不会等她,可心中某处地方,还是希望有个人,能在原地等她!看到空空的礁石,容一凡顿觉自己的心似乎也变得空空的。生死存亡之际,她从未抛下过胖胖,虽然对胖胖有愧疚之情,可胖胖受伤后,她一直把胖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照顾,现在,原地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她!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冷漠无情,可她仍奢望在这个冷漠的世界能感应到一丝温暖。看来,现实果然很残酷,苦笑了一下,容一凡快速向家的方向游去。

生活还要继续,既然现在宁夏做了奶奶,那么,总不能空手回去,游泳的时候顺手捞了些鱼虾扔进了若水苑的池塘中。容一凡现在身体的灵敏度比昨天强太多,平时很难抓到的鳗鱼,挥手之间,便轻松得手。此刻,她有种感觉,如果现在再遇到大白鲨,她完全能打得它满地找牙,再也不会像昨天那样委委屈屈。

呜!呜!

远处的汽笛声突然响起,把在海水中欢快游泳的容一凡拉回了现实,遥望船上的旗帜,她清晰地认出那是普华寺的船。船正向她的方向快速驶来,容一凡眼珠一转,嘴角向上一挑,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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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和第一章已大修,有空的亲可以点瞧瞧,呵呵!

第一卷 漳岛飘摇,第二十六章 栽赃嫁祸

容一凡小心翼翼地在海面下向着大船游去,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宛如一条曼妙的鳗鱼,无声无息地靠向大船,浑身上下都罩满了大片的海带和紫菜,黑黑的一团,她的气息丝毫没有外泄,但她的感觉却越来越精准。

当游到船底时,她手中突然出现了白鲨的硕大牙齿,牙齿两边的锯齿依然完好,锋利森然。安静蛰伏片刻,没有异常后,她轻轻地用手中的牙齿在船底部划满了复杂的纹路,这是个技术活,不仅要和前进中的大船速度保持一致,同时,还要确保手中的纹路精准不出错,当然,最最要紧的是不能被船上人发现。

线条越来越复杂,狭长的凤目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划完最后一个勾后,手中的牙齿赫然消失。突然,她隐约听到船上有个公鸭嗓音传来,这个嗓音她一辈子也无法忘怀,那是臭庞大的声音。想着冲动是魔鬼,她毅然压下心中的愤怒,坚决地回转身,随之悄悄隐入海水中,黑色的一团与大船分道扬镳,大船依旧安然前行。

“你这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这一夜一天到哪鬼混?”宁夏声嘶力竭地怒吼着面前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妇人娇美的容颜上闪着狰狞的寒光,这寒光欲把小女孩千刀万剐,周遭的酸味愈加浓烈地飘荡着。昨天是她大婚,这个死丫头不知好歹,居然偷溜出去,直到现在才回来。回来后,衣服破烂不堪,整一个小乞丐。

憨厚的容虎无视宁夏训斥孙女,贯彻一声不吭的原则,继续抽着旱烟。容一凡看到爷爷的冷漠,心中更加冰冷,以前一直觉得爷爷是疼爱孙女,刚娶这么个美娇娘,就把孙女彻底抛脑后,昔日的爷爷早已远去,今日的她仍要继续活着。她暗自告诉自己:昨日爷爷的慈爱是真实的,今日爷爷的冷漠也是真实的,之所以这么难过,是因为她不知道变化,奢望昨日一直保持不变,殊不知,只有变化才是这个世界的真谛!全怪她太傻,太笨!

容一凡深深呼出一口气,吐气的节奏悠长而无奈;又深深吸入一口气,吸气的节奏同样深邃而毅然,整个房间似乎刮过一阵无奈之风,风中有极度冷漠的气息,这种清冷一直在屋中徘徊回荡。

“我只是去海边打鱼,你看,我抓了这么多小鱼小虾,衣服是抓鱼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无奈,容虎看着孙女那副可怜兮兮样子,一声叹息!快到村口的时候,容一凡用大片海带包裹了一些常见的小鱼小虾。当然,鳗鱼之类的大家伙,她没有拿出来,如果让爷爷知道自己居然能捉到鳗鱼,估计会惹来不少麻烦。

此刻,愤怒中的宁夏才瞄下容一凡脚边的海带,黑色海带里居然真的裹着不少鱼虾,低下头,弯着腰,用她的细指掂量下,估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