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可现在一个人,她不敢冒险,于是,布置了加强版的云雾奇障阵,这个阵法,即使林宜风进入,也无法顺利走出。
妥善处理好一切,容一凡才安心地进入若水苑,多天未入,甚是想念!进入第一件事,便是脱下衣服,在池塘中舒服地游泳。世间最美好的事,莫过于游泳,游泳的时候,可以尽情享受水的温柔,尽情放下心中的一切,肆意地游着,忘记一切的不快,洗去所有的浮华!
若水苑最喜欢的莫过于妖兽的尸体,容一凡放置的妖兽尸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换来的是若水苑面积的增大。
享受完一切后,容一凡换了身黑色的劲装,悄然向普华寺的方向奔去。虽然星罗棋布的小径上仍有很多妖兽,毕竟,容一凡也是后天十一级的高手,因为在猎杀妖兽的时候,她无意中突破了后天十级的瓶颈。
到了普华寺偏门的广场附近,容一凡神色颇为异样,遥想三个多月前,此地熙熙攘攘的人群,无比繁华热闹;可现在,一切变得如此萧条不堪,到处都是血迹斑斑。
矫健的身姿顿时飞上红色的屋檐,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屋顶上匍匐前进。
“什么,墨居然被白芙蓉杀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突然传来。容一凡听到这个声音,连忙顿住脚步,细细地听下去。
“不是白芙蓉,是白芙蓉的儿子白展风,就是九年前破坏我们大船的那只虎蛟。”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
“那只虎蛟现在在哪里?”凶神恶煞的声音急忙问道,声音中夹杂着迫不及待。
“白展风就在原来的丰庭村。”唯唯诺诺的声音又响起。
屋顶上的容一凡听到这里,突然觉得去丰庭村看下,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急忙转身,向丰庭村的方向赶,那里是她的家乡,她可不希望在丰庭村爆发什么战争,打扰爷爷奶奶的宁静。当初应该在爷爷奶奶的墓地布下阵法,再离开;希望现在去,还来得及。
就在容一凡离开后,屋内的凶神恶煞声音突然响起,“她走了吗?”
“是的,主持!”唯唯诺诺的声音再次响起。
“通知墨,这次,可不能便宜这娘们。白芙蓉一听到儿子在哪,想也不想,便赶过去,真是母子连心!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母子葬送在丰庭村,为所有逝去的僧人报仇!”凶神恶煞的声音狠厉地说道。
可怜的容一凡,并不清楚,阴差阳错间,她被一真大师当成白芙蓉,引去丰庭村。
一脚踏入熟悉的地方,虽然已经焦黑一片,可眼前似乎仍浮现当年的茅屋。才数日未归,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爷爷奶奶的墓前,居然斜躺着一位少年,少年的头底枕着金丝碧月刀,身穿一袭白色的劲装,眼眸微闭,皎洁的月光照耀着他的半张脸,显得圣洁无暇,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少年居然可以美得如此惊心动魄,难道他就是白展风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希望,能成为朋友,一起对付那些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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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漳岛飘摇,第三十六章 生死一线
容一凡迈着轻巧的步伐好奇地走向斜躺的少年,右脚刚跨出一步,四周景色陡然一变,原本皎洁的月夜立刻变得一片乌黑,伸手不见五指,她心里暗呼:上当了!
一直以阵法为主要手段对付敌人的容一凡,此刻居然被别人的阵法设计了,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一种无力感陡然从心中升起。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
经历如此多风风雨雨的容一凡,白皙的面庞上,鼻子微蹙几下,立刻眉头紧锁,认真思索对策。
她停在原地不动,锐利的眼睛四下观看,除了一片黑色还是一片黑色,根本无法辨别方位。她此刻仔细回忆刚才的路线,她明白,此地应该是曾经的葡萄架下,附近后来被挖出了一片池塘,不过方圆半亩地大小,如果沿着一个方向走,理应走出这片幻阵,只是不清楚里面是否布置了杀阵。
容一凡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些泥块和石头,向远处抛去,她本以为会听到水声,因为她抛的方向是池塘的方向,可惜,让她失望的是,一丝声音也没有,原来这个阵法不仅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声音。
轻轻地把石子仍向了前面一步的地方,这次听到了回音,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于是,容一凡大胆向刚才石子的方向跨出了一步,就这样投石问路,容一凡在阵法了折腾了一个时辰,可惜,还在里面转圈子。
原本对阵法颇为自得的容一凡,这次,终于踢到铁板了,此刻的她,不得不承认,以她目前的阵法造诣很难走出这个幻阵。幸好,到目前为止,此阵仅仅是幻阵。
急的额头已微微渗出汗滴的容一凡,马上想到躲入若水苑,可惜,无论她如何动运意识,她仍然在阵中,万万没想到,这次,若水苑居然失灵了,她仍在这黑漆漆的地方;顿时,容一凡脸色煞白,原本觉得永远不会失灵的东西,居然失灵了!
面色苍白容一凡,动用意识,希望能取出若水苑的宝贝,可惜,她没办法取出若水苑任何一件宝贝,一种悲凉之感立刻从心头升起。
原本依赖各类宝贝战斗的容一凡,第一次发现,原来任何宝贝其实都是浮云,因为在她最困难的时刻,没有宝贝能帮她,一切仍依靠她自己,第一次,她觉得任何外物,原来仅仅充当辅助作用,只有自己,才能真正救自己。
已经动用所有可能手段的容一凡,终于万念俱灰!此阵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水准,可以判定,布阵之人,定是先天以上高手,不是她这种后天级别能够对付的。
突然间,耳边似乎听到奶奶的责怪声:“小土豆,你怎么又乱滚呢?走路要如弱柳扶风……”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奶奶正耐心地教她走路,一切是那么真实,恍然如昨。
“小土豆,今天学会什么字了?”爷爷的声音似乎还是那么慈祥,不顾一天的劳累,又来检查她的认字情况。
“你这个死丫头,一夜一天又到哪里疯了?”宁夏那狰狞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往事一幕幕,仿佛放映电影一般在眼前回放,似乎爷爷奶奶未曾去世,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突然,“你去死吧!死吧!死吧!”容书、容虎、宁夏不停地向容一凡挥动拳头,仿佛雨点一般的拳头,落入容一凡小小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三人似乎还不停手,似乎越打又有力,似乎又在不停地说“还我命来!”
容一凡被打得浑身发抖,可并没有哭泣,居然“哈哈哈哈”仰天大笑,笑容犹如夜枭一般,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难道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亲情!
此刻,立在阵外,带着黑色斗篷的黑衣人,如鹰般的眼睛紧盯着阵中痛苦不堪的少女,他明白,此刻的幻阵转化为杀阵了,真正的杀阵是杀人不见血,从心里上攻克一个人。
动刀动枪,拼得你死我活,都是野蛮人的打法,真正的文明人,应该是杀人不见血,杀人不用一兵一卒。
根据此刻阵中的情况,黑色斗篷人立刻判断出,不出一个时辰,里面的少女生命就此结束,虽然,没有抓到姓白的娘们,不过,这个少女是三级测试中幸存下来的,她和爱犬的死亡有着莫大的关系,现在间接地除掉她,墨还是非常乐意的!这样,也不枉他费力布阵。
阵内,少女疯狂地笑着;阵外,黑衣人静静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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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漳岛飘摇,第三十七章 意外相遇
正在被阵法折磨的不仅仅是容一凡,白家的少主白展风此刻也在阵法中,白展风居然又梦见了当初在海水中看到的光溜溜的美人鱼。美人鱼依旧那么曼妙无暇,依旧那么圣洁动人,依旧那么让人迷醉!少年嘴角微微上翘,会心地笑着,这个美梦,他想一直做下去,生命中似乎只剩下那条美人鱼便足够了!这也许这就叫做醉生梦死。
相距不足五米的少男和少女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不同的是,他们各自陷入各自的梦境中。
一个是痴痴傻傻,一个是疯疯癫癫;
一个是放声大笑,一个是嘴角微翘;
阵外面色冷然的黑衣人不经意地抬头,突然瞥到普华寺居然燃起了熊熊大火,丰庭村里普华寺二十里,而且普华寺在半山腰,在这个黑夜中大火犹如夏日的骄阳一样耀眼,刺得人脑袋发晕。
看到大火,带着黑色斗篷的墨抬脚便向北方飞去,对于他而言,此刻阵中的两人已经是死人了,是否继续观赏意义已经不大!
本来阵中没有机会相遇的两个人,突然相遇了,昏昏沉沉容一凡突然撞到了晕晕乎乎的白展风!
“咚咚”两声,两人同时摔倒。
正是这一摔,把幻境中嘴角微翘的白展风惊醒,可惜,容一凡入阵过于痴迷,她还继续痴痴傻傻!
幽蓝的眼眸豁然睁开,长长的睫毛上下忽动两下,眼神中似乎某种东西闪了又闪,双瞳多了几分复杂的深意:白展风这个梦也太久太荒唐了!而四周仍是一片漆黑,如果不是刚才的一跤,可能就这么在梦中了结!
清醒过来的白展风,同时也听到了另一声“咚”,他毫不犹豫地向声源出吐了一口,顺势翻滚,保持不动。黑暗中,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任何发出声音的东西都可能是敌人。
只见,一道水箭飞出,正好击在容一凡的右肩处,鲜血顿时汩汩流出,染红了一小片黑色的土地,正是这支水箭带来的痛苦,把容一凡从幻境中拉回了现实。
睁开凤眸的容一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之色,她此刻已经明白了一切,可她并没有包扎伤口,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她明白,阵中至少还有一个人,如果她发出任何声音,那么等待她的一定不是一支箭这么简单了。
根据这支箭的威力来看,应该只属于试探而已。同样的情况下,对方比她先醒来,仅凭这点,完全可以推测出对方的境界高她太多,硬来肯定不行;如果谈判,可平等谈判的基础往往是实力相当,或者弱势的一方有特殊优势。她可不认为,有能力和对方谈判。
那么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如果不知道如何处理时,保持不动,有时虽然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往往也不时最差的办法。
想到这点,容一凡就这么静静地躺着,鲜血似乎还在流淌,幸好,身体有自动保护机制,没有伤到大动脉情况下,流了一会,鲜血会自动凝固的,这也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不得不说,正是容一凡的沉着,救了她一命。
白展风吐出一箭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动静,便没再放箭,等待片刻,可惜,他的耐心似乎没有容一凡好,气愤之下,他突然站立,挥动手中金丝碧月刀,似乎想砍断一切。容一凡只听到不远处刀声,风声,和刀划破风的呲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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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漳岛飘摇,第三十八章 携手出阵
白展风胡乱挥舞一个时辰的大刀后,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坐在地上,容一凡的耳便终于清静。
此刻,原本躺着不动的容一凡突然跃起,行动如此利索,宛若一个鬼魅,又宛若一条幽灵!一条美丽的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白展风的侧面,白展风只觉得一阵冷风从耳边刮过,整个身体便麻烦了,一种无比奇异的速度,诡异到极点,浑身麻木感传来,他才感觉到阴风阵阵,感觉到危险降临。
“谁!”一道磁性的嗓音传来,白展风面色无比难看,幽蓝的眼眸微闭,无力地问着。
“这也正是我想问的问题!”容一凡不顾右肩的疼痛,云淡风轻地回复。
听到一道柔美的女音传来,凭借刚才的动作,可以判断身手不错,应该不是普华寺的和尚,如果和普华寺的和尚相遇,应该就不会全身麻木无力这么简单了。
“白展风,看来我们并不是敌人,似乎有合作的可能!”白展风首先抛出橄榄枝。
“哼,合作,刚才是谁用水箭射伤我!”容一凡异常愤怒地问。
此刻,白展风微眯幽蓝色的眼眸,内心无比震惊,少女居然如此能忍,肯定是个硬茬。一个时辰前,他的确吐出一支试探的水箭,没想到居然射中了,如果现在再吐一支,应该可以击杀这个女子,可击杀后呢?很显然,中毒必须要解,还不能杀掉这个丫头,毕竟,鱼死网破这个最差结局并不是他心中最优决策。
“谈谈合作的条件,毕竟我们都需要出阵,我可以立刻帮你修复水箭的伤痕。”白展风面色平静地回答。
“我叫容一凡,我可以帮你解毒,而且我粗通阵法,不过,你的实力明显高于我太多,我如何相信你?”秀眉紧蹙的容一凡问出了自己的顾虑。
听到容一凡的问题,白展风心情大好,已经谈到条件了,说明合作存在一半的可能性。
“过去既往不咎,我们各自在对方身上下一道禁制,等出阵后,再帮对方解开,我愿意让你先下禁制。”白展风很大方地说,因为他现在行动不便,如果不让对方先下,对方肯定不放心,这样主动提出,反而可以赢得对方的一点信任。
“好,出去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出去前,我们合力破阵!”容一凡很大方地答应,她也不时矫情之人,在这阵法中耽搁这么久,谁也不能保证那些和尚何时会过来,先破阵才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