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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曲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起,如果真不在意,何况从小训练典心宫廷礼仪,你敢说不想把她送入皇宫,为曲家光耀门楣。”

曲云飞任她压着:“实话,曲家在意,但曲家从不强求,永远不要怀疑曲家的忠心。”

“忠于谁?”

44二更

曲云飞宠溺的看着她,她比自己想的更在意她手里的权利,曲云飞握住手畔的青丝,郑重的道:“我忠于你,但曲家忠于大夏国。”

朱砂翻身而下,笑自己失态,莫非今天太轻松?“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

朱砂突然掀开车窗,震惊的看着突然跑过的两道人影,惊讶的道:“停车!快停车!”

曲云飞急忙跟着下来,快速拉过朱砂才不至于让她被突然跑来的一群人撞到。

“站住!抓小偷!站住!”

“来呀!来呀!抓不到笨蛋!”一抹轻快的身影在身边人的护卫下跟一帮人周旋追逐。

朱砂气的顿时语无伦次:“反了,反了——她怎么在宫外!老十六!你给我过来!”

顺公主看过去,吓的顿时撞到一旁的柱子,惊的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跑,母后怎么在这里!死定了,死定了!

曲云飞见她要跑,示意身后的人带她过来。

两名黑衣人快速出现在顺公主身边,可顺公主身边的护卫突然挡开两人,亲自捉住自己的主子向太后请罪。

顺公主一幅少年的装扮,脸上的污泥丑陋无比,衣衫乱七八糟的穿的像个乞丐,她胆小的缩侍卫身后,不断冲母后讨好的笑:“娘……你今天真好看!”

朱砂脑子险些充血,竟然真是十六,她身为大夏国的公主,怎么会……怎么会……

曲云飞半扶住她,急忙安慰:“别急,别急,十六主也许只是贪玩而已。”早闻当朝十六公主顽劣,想不到竟然敢背着朱砂往外跑,果然对着起顽劣这两字。

夏之顺不解的看着曲云飞,他怎么可以挨母后那么近,但小小的她什么都长了就是没长心眼:“娘,人家想你了特意跑来看你!”

曲云飞笑了,这孩子。

朱砂瞪他一眼,笑什么笑,这丫头就没让人省心过。

远处的人急忙追上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本来还想大吼大叫的他们看到两人的气度,立即变的恭敬,但还是有几分理直气壮:“夫人、老爷,这孩子偷了店里的一只鸡,我们也是……”

“他才不是老爷……”夏之顺到底是皇家公主,维护的是皇家声誉。

朱砂闻言快速拨弄手里的佛珠平复心里的怒火,偷鸡?她还真敢玩!并没注意别人的称谓。

夏之顺见母后不会打她,小心的靠近母后,贼笑的扑朱砂怀里撒娇:“娘,人家真的想娘了,你看——”夏之顺掏出一串通体碧玉的佛珠,得意的道:“这是孩儿专门为母后偷得,母后喜欢不。”说完期待的等朱砂赞美。

朱砂很想宰了她所有的夫子!

春江想笑又不敢。

夏之顺的护卫闻言急忙跪下:“单凭夫人责罚。”

曲云飞掏出银两打发走这一群人,转身看向夏之顺:“十六主,很有心,相信你娘一定喜欢。”曲云飞温和的看着朱砂,暗自的意思是为十六公主求情。

朱砂也懒得跟她较真,藏宝阁的羽扇八成也是她偷的,改天非去她寝宫搜出来:“说!你怎么出来的!”

夏之顺闻言求救的看向曲云飞,垂悬欲滴的小脸分外惹人怜爱。

曲云飞立即道:“算了,小孩子贪玩。”

夏之顺晃悠着母后的衣服,可怜惜惜的把偷来的佛珠套母后手上:“人家真的是为了母后。”母后今天真漂亮,比她偷看的花魁姑娘都漂亮,呸!她们怎么有资格为母后提鞋!

朱砂看着她,脾气降了一半:“下不为例。”

夏之顺瞬间扑朱砂怀里,笑容灿烂如光:“娘亲最好了,娘亲万岁。”

夏之顺话落,一群小乞丐哄的围过来,紧张的问:“鸡呢,鸡呢?”

夏之顺闻言似乎刚想起这回事,急忙从胸前拿出油乎乎的炸鸡:“给,不许抢,分着吃。”夏之顺把鸡给了一个看起来大点的少年,然后转身晃着朱砂继续撒娇。

朱砂难以相信的看着十六,发誓回去后一定打她的教习宫女!

为首的小乞丐接过鸡,身后的人果然不闹了,一个个直直的看着他们的小老大。

少年的目光在朱砂和曲云飞的衣服上停了一下,再看眼认识没多久的‘小兄弟’,什么都没说的带着众人离开,原来不是他多心,他们真不一样,而他们的群体不欢迎没事找乐的少爷公子……

045

曲云飞看着浑然不知盟友已去的顺公主,为将来的徐家担忧不已,徐天放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选中她:“十六主,饿了吗?”

小十六急忙点头:“恩!我要吃螃蟹。”

果然!

京师最雅致的酒楼内,曲云飞用心的为朱砂夹菜,偶然间的小动作亦不避讳夏之顺:“尝尝味道如何。”论实权曲云飞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让他避讳的不足两人。

夏之顺懵懂的看着他们,觉的曲太督对母后是不是太随意了……“娘,我也要吃。”

朱砂把碗里的夹给她,帮她擦擦嘴角:“教习宫女没教你不能碰出声音。”这幅样子落徐天放手里,骨头都被嚼碎!

曲云飞也不在介意再夹一块放朱砂碗里,语气温和:“你吃点。”

夏之顺挠挠小脑袋,不懂的看着两人,曲太督该为母后夹菜吗?

朱砂没注意夏之顺想什么,无奈的看向曲云飞:“典墨是不是还没有婚配?”

“咳!——”曲云飞擦擦嘴,不会吧:“咳咳!我想典墨对……”曲云飞有意无意的看眼狼吞虎咽的小公主:“但你若不在意,这婚事曲家应许。”只是不保证她能得典墨的心。

朱砂何尝不懂,曲典墨、徐天放看女人的眼光何等挑剔,以十六的性情的确不会招他们喜欢:“容我再想想。”这孩子让人头疼。

夏之顺偷偷抬起眼,在曲云飞第六次帮母后夹菜时,她突然伸出自己的碗看着曲云飞:“曲太督,我也要。”

曲云飞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看向春江,目光有丝严厉:“帮小主夹菜。”

春江急忙为十六公主布菜:“小姐,奴婢为你夹。”

夏之顺嘟嘟嘴,她何尝不懂今天的地位是母后给她的,但超不过母后宠爱的臣子,夏之顺滑下座椅吃醋的扑朱砂身上:“娘,你今天真漂亮,你出来做什么?”

曲云飞笑容冷峻语气平淡的开口:“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该多嘴。”

夏之顺转头看向母后:“娘,抱抱。”坏人!

朱砂赶紧接住她:“多大了还这样,小心徐家不要你。”

夏之顺突然笑着看向曲大人:“徐家有什么了不起比曲大人家厉害吗。”说完挑衅的看着曲云飞,紧紧的抱着朱砂。

曲云飞淡然的撇开头,他还不至于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可也知道今天无法跟朱砂继续,但……曲云飞别有深意的看朱砂一眼,下次他一定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朱砂当没看到,教训自家女儿:“怎么说话呢?徐家忠心为……”

曲云飞夹菜的手微顿,如果她有个女儿,是不是也如她一般——睿智唯美!曲云飞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弧度又随即隐去,像她一样的女儿,很有吸引力不是吗?

……

朱砂回宫后立即传召了雏殿的宫女侍卫,玩忽职守、知法犯法的一律贬职,十六可以犯错,下面的人则不能不尽责:“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屋内的侍卫吓的六神无主:“谢……谢太后不杀不恩,谢太后恩典。”

“下去。”太不像话,公主竟然能钻出皇宫!成何体统!

众人急忙退去,不敢触怒了心情不好的祖宗。

秋江换了春江晚班当值,她进来后为太后卸了凤肩,小心的提醒道:“娘娘,皇上恭候多时了,奴婢说您在休息,是否请皇上进来?”

朱砂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累了:“他等多久了?”

“回娘娘,两个时辰了。”

朱砂制止秋江帮她换衣的动作,决定见他一下:“让他进来。”

片刻,夏之紫静静的站定,黄袍威严的撑于袖前,神色平静如初,介于男人与男孩间的神态俊朗大气、睿智谦和,论规矩他不敢问母后的去向,此次为了不惹母后起疑,他甚至不敢提起:“儿臣参见母后,母后金安,儿臣有国事相商,夜里打扰母后休息,请母后勿怪。”

朱砂点点头,走过来做在软榻上:“吃饭了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帝寝殿?难怪太医院的折子堆积如山。

“儿臣惶恐,儿臣已经吃过。”

朱砂看着此时的紫儿,突然想起了中午和曲云飞探讨的话题,是该跟他提提了,:“你有什么事?”

夏之紫抬起头刚想报备什么,看到母后嘴角的伤痕时,眼里的诧异一闪即逝:“母后,你怎么……”夏之紫本能的走过去伸手想触碰她的伤口。

朱砂赶紧拦住他,尴尬的不愿多谈,他还小跟他解释这些不合适:“没什么,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说说你的事。”

夏之紫没听朱砂说什么,急忙道:“请太医了吗?儿臣这就——”

朱砂笑着按他坐下,这孩子,她又不是玻璃做的传什么太医,但紫儿的在意还是温暖了朱砂的心,就像十年前的意外,紫儿给她的印象更多的是温暖宽厚不够阴狠,所以难免心里多偏袒他一分:

“一点小伤不在意,紫儿,朝廷的事你都可以做主,跟不跟母后说都没什么,按皇家的习俗你已经成年是到了该亲政的时候,母后再把持着朝政,你该说母后不讲情理了。呵呵。”

夏之紫脸颊微红不自觉的低下头,心里对亲政有几分跃跃欲试却也不想得罪母后,他又不傻朝廷都是谁的人他不清楚吗:“儿臣还小,不亲政,母后为政多年才是大夏国的支柱,儿臣愿永远跟于母后。”此话说假不假,毕竟他羽翼未丰。

朱砂忍不住戳戳他的额头:“你就嘴甜吧。”

“儿臣说的是真心话。”

朱砂拉过他的手,心里异常舒服,不管他想什么,紫儿不会有多狠的心,那帮大臣们,以为她养育一个儿子是给他们女儿准备的吗,到时候谁迷惑了谁还不一定:“母后问你件事。”

“母后请讲。”

“可有中意的郡主小姐?”

夏之紫闻言眼里寒意稍纵即逝,看着朱砂等待的神情,他作思索的低下头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即便不情愿他亦知道有些事他躲不过,可现在的他没资说什么:“容儿臣好好想想。”

朱砂笑着屡屡他的额前发丝,宠溺异常:“不急,过几天是你生辰,到时候各家的小姐郡主都会来,你若有中意的跟母后说一声。”朱砂有点自豪也有些无可奈何:“我们紫儿该长大了,母后也改当奶奶了。”

夏之紫突然站起来,后又觉的反应太大,老实的站定:“母后,儿臣想起来还有事想先走一步。”

瞧着孩子,这么大的人还……朱砂脸色顿时凝重,夏之紫没接触过女人难保他不会因为紧张和腼腆……朱砂的心思瞬间转移到这件事上并没注意夏之紫神色,是她疏忽了:“紫……算了,你去忙吧。”

“是。”夏之紫故作平静的告退。

朱砂见他走后,睡意散了一半,脸色异常凝重:“秋江。”

“奴婢在。”

朱砂思索了片刻道:“把静心殿内姿色中等受过调教的宫女找来。”以紫儿的身份过早接触女人对他只有好处。

秋江顿时明了,转身下去叫人。

……

宫里是没有秘密的,尤其在没有女人争宠不封锁内宫的时候,婢女、太监的消息异常灵通,静心殿刚动,帝寝殿的人随即听说。

婢女房内,争风吃醋的声音此起彼伏,一道尖锐的嗓音不服气的响起:“凭什么又是静心殿!咱们帝寝殿的宫女就见不得人吗?”

小太监赶紧关上房门:“小祖宗,你小点声,太后选人怎么也得从静心殿先挑。”

角落里一名侍女安静的缝补着枕头,不曾注意她们说了什么,她始终记得进宫时教习宫女说过的话——谨言慎行!

一位侍女语气古怪的刻薄道:“论姿色,伺候了皇上多年的疏桐姐姐万里挑一,可惜这次她也没戏。”

众人瞬间没了声音,疏桐是帝寝殿的大宫女,下面的人对说她的坏话始终有三分忌惮。

可还是有不怕的,毕竟帝寝殿的侍女可不只有春江的人。关于疏桐这次不能伺候主子,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真心嫉妒。

“疏桐靠的不就是静心殿的大姑姑,有什么了不起,论泡茶的手艺她有凝茶的万分之一吗?论绣工她更是不及牡丹,这帝寝殿不服她的人多了!活该没伺候爷的福分!”

查房的疏桐没有推门,隐隐压下心里的怒火,转身走了。

论身份她自然该是第一人选,可干娘没有说话,她就知道没被太后提起,她服侍皇上这么多年,说没有一点私心是假的,他是那样的高不可攀,是大夏国最尊贵的男人,他的骄傲他的成绩他的努力让多少人折服,她亦不是圣人,她愿意服侍他、伺候他,哪怕这辈子她都当不了他身边的女人,她也愿意把自己给他,可……她没有资格不是吗?

荣安提着灯笼走来,见疏桐在这里急忙追来:“你这是去哪了?怎么了?哭了?……”

疏桐立即收敛情绪,脸上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