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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曲 佚名 4836 字 4个月前

不看看有没有那身价,以为多陪他爹几次,就能给她儿子谋个好差事,做梦!

如夫人冷静以对,心里不屑于故,老爷宠她是事实,有本事让你娘留住老爷呀!兔崽子一个,懂什么!

苗光达任儿子拽着,苗帆是他的宝贝疙瘩,当同僚都有嫡出子嗣时只有他没有,他虽然儿子很多可没有嫡出总低人一等,当苗帆出生时他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他:“你慢点,摔着了。”

苗帆没功夫管爹为什么又近了那个女人的房间,他现在有大事让爹去办:“我看中一位姑娘。”

苗光达不以为意:“谁家的?爹去下聘。”

苗帆一五一十的把他遇到乔家小姐的事和徐天初的事都说了一遍,心里气不过的边学边摔杯子。

苗帆形容事情从不丢三落四,也不会为了让爹帮他,忽略徐天初不提,相反他分析好利弊后才与父亲剖析,想知道从徐天初手里把人抢过来的几率有多大,总之他就不让徐天初如意!他看中的人,只能是他的!

苗光达立即收起轻视的态度,表情多了份严厉:“徐天初的人?”

苗帆也很担忧:“当时很多人都听到徐天初说乔家小姐是他未过门的娘子,会不会难办?”

苗光达缕缕胡须,确实难办:“还没下聘?”

“应该没有?”

苗光达认真的看向儿子:“你真的很喜欢这位乔家小姐?”

苗帆立即红了脸,他还记得发梢在她指尖滑过的弧度,她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心生神往。

苗光达见儿子这表情就知一二:“你下去吧,这件事有我来想办法。”

苗帆说了就抛之脑后,他没对爹抱什么希望,只是不找个人说说他咽不下那口气!

爱子心切,要说谁也不如苗光达,他对苗帆百依百顺,儿子要什么给什么,比之曲云飞也不逞多让,他也是京城之中唯一一个不鄙视曲云飞对儿子态度的爹。

苗光达办事相当有效率,他清楚事情的难处,所以会加快步伐,他直接找上了王妃,找了皇上,找了徐天放和徐天初,甚至带着歉意穿着平服,拉下老脸和徐天初谈了一夜,他不想儿子树敌,更不想和王府结怨。至于乔家则没有发言的资格,至于乔家小姐更轮不到她开口。

苗光达对乔府下了聘后见的徐天初,语重心长道:“以总司您的身份,太后不可能不上心,王妃给您退了这门亲事也好,你别乱想,我是看王妃改了主意乔家小姐也不错才给帆儿下的聘。”

说到这里时,苗光达立即转移话题:“你别担心,婚事我和王妃都帮你盯着,只是你身份尊贵不能再如此盲目的定下,否则太后她老人家都要怪罪了,我已经给太后去了折子,你的婚事叔叔给你记着,一定给你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

事情如此措手不及的袭来,甚至没给徐天初回神的空挡,他根本不知王妃有没有安排,已经结束了这门不曾被正式议论的婚事。

……

“欺人太甚!”许炎怒不可势:“你就这样忍了!”

徐天初根本不知不忍的地方在那里:“聘礼你下了吗?人是你的吗?这件事提过吗?乔家小姐有很多咱们确定就是这一个?王妃改注意你能做主吗?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吃这个哑巴亏谁吃!”他也动怒!可有理由吗!人家三个老谋深算的老人算计你,谁逃的过!

许炎气愤的坐到椅子上:“最烦这些勾心斗角的行当。”

徐天初冷漠以对:“纵然不是我中意的婚事,他们这次也太不把人当人了!”

……

苗家的轿子也已经深入了乔院,抬走了同样不知所措的乔思浓。

苗帆不能不说欣喜,可:“其实我可以给她正妻的身份。”

苗母闻言顿时把杯子砸在木桌上:“胡闹!她是什么身份。”

苗帆不敢顶嘴,在家里他最怕的就是母亲。

苗母看向一旁一脸喜庆的夫君,忍不住柔声抱怨:“你也是,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对方什么身份、什么家世你就敢往府里抬,先不说这姑娘出身低不低,她可是王妃给天初选中的媳妇,你可好,抬进府里来了,徐天初怎么想。”

苗光达安抚的为娘子倒茶:“放心,徐天初是什么人,你以为他就想娶这位乔小姐,他连乔小姐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我看,徐天初心大着呢,不会任王妃摆布,就算咱们不抬进府……”苗光达偷偷对儿子做个手势让他快撤,春宵一刻值千金:“徐天初也不见得会娶,何况乔家这样出身的姑娘多的是,王妃如果想再找一个……”

苗夫人见儿子想跑,刚想拦住他教训两句。

苗光达立即握住娘子的手道:“王妃想找一个也简单。好了,你别为难儿子,他都这么大了知道在做什么,何况,你不觉的儿子该收心了,有个女人管着比咱们管有用,我看这家丫头不错,是个聪明的,要不然我能随便往回抬,那可是得罪徐总司的大事,我不掂量掂量,可你想想……”

苗光达语重心肠的握住原配的手:“帆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咱们老子走不动了,他自己又不争气的时候,可怎么办呀,我打听过了,这姑娘机警,以前在乡下也懂点生活得行当,配咱家儿子不屈。只是……我看那丫头不怎么待见咱儿子,你呢,平日多去后院走动走动,卸下她的防心让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苗夫人听到这里,脸色也多了抹忧色:“你说的有道理,这些天我也在族里选能担家的女孩,有几个也不错,你得空了看看,如果觉的还行,给帆儿定下来。”

“夫人说的是。”

……

苗府后院是三环三绕的大宅子,高门府邸,六代荣宠,苗家在整个夏朝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高粱环飞、万华齐春,身为六部之首的苗光达,那是心尖上的人物。

乔思浓的药效已过,无神的望着头顶上的雕花,脸色惨白。

老嚒嚒捧着一碗粥食跪在床边:“姑娘,您吃点吧,事以至此,日子总是要过。”

乔思浓不动,为什么她被抬了进来,她不在乎嫁了谁但让她死个明白,为什么不娶?既然不娶为什么让她从乡下来到这个地方!

她不甘心,不甘愿!为什么!

乔思浓紧紧握着殷红的锦被,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老嚒嚒跪在地上慢慢垂泪,为妾,那是海一般的规矩呀,她家姑娘这样的性子,怎么受得了这些:“小姐,您吃点吧,姑爷就要来了。”

乔思浓丝毫不动,她似没听到嚒嚒的话,无神中透着绝望,几乎一夜之间,京城教会了她什么叫物是人非、草菅人命!

“小姐,您多少吃点。”

就在屋内主仆僵持之时,屋外传来丫头欢喜的声音:“少爷,您可进来了,新夫人等着呢。”

乔思浓握榻的手更紧。

苗帆心跳加快,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可却是第一次纳妾,第一次把人抬进家里并且是令他心动的女子:“赏。”

“多谢少爷。”

苗帆进门时没料到是这样的场景,一片嫣红满室红光,站立其中的女子把剪刀抵在脖子上无波无喜的盯着他。

苗帆见状,顿时踢翻了脚边的桌椅:“好!你好样的!”说完摔上门拂袖而走!

乔思浓松口气倒在地上,隐隐的哭声渐渐变成无助的哭泣……

……

浮青换上一身干净整齐的衣服,收起一身娇媚,背着竹筐混入集市,站在容秀身后状似不经意的等着买菜。

“多少铜板?”

浮青听了生莲的话开始好奇这个妇人,心想谁这么倒霉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落得寻花问柳的下场?虽然他没接那桩生意,可总会有人接,他想知道她会怎么样,寻死觅活?

容秀买完菜回头,险些撞到不动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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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懿旨

容秀不经意的瞥见男子买菜的举动,不赞同的皱眉,坏了还买?可她也只是随意一撇,没有注意,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从不跟男子说话。

浮青一路跟着她走了一条街,买了六种蔬菜三种肉类,最后不得不感慨,她真是王府的妾室?而不是王府的厨子?

添香倚在门边看着背筐边走边跳的浮青,长发披散眼中含笑说不出的魅惑与慵懒,目光却冷的可以:“你这是去种地还是去买药?我添香楼什么时候换了经营,我怎么不知道?”

浮青闻言有些心虚的扔了筐子,对嚒嚒献殷勤:“我是去锻炼,您不知道,生莲让我多走动,我是去市集上转转,顺便买些东西孝敬您。”

添香可不是傻子:“我警告你,生意归生意,你既然没接就别打别的主意,那人是你能动的,就算王府不要了也轮不到你要,你什么身份还想学人家被养了去!放正你的想法!”

浮青闻言顿时怒道:“我做什么我心里有数,谁愿意被谁养了去,嚒嚒别血口喷人。”

“你心里明白就好。”添香看着浮青不悦的走开,心里总有点担心,他看得出浮青很想过安稳日子,有了生莲和玉筑当榜样,浮青更信了几分,可人家是王府的妾室,再怎么走投无路也轮不到他浮青,胡闹!

……

曲云飞站在青山绿水的湖边,不远处是一对嬉戏的母子,他也坐下来,看着天水一色的蓝微笑而望:“别人欺负你儿子没有爹,你就不管?”

徐君恩跟着做下来:“这句话有病,我儿子如果没有爹,我是什么?”

曲云飞哈哈大笑:“是,你算人,但夺妻之恨就算天初不在意,心里也一定卡着刺,你就不想报复回去。”

“孩子们是孩子的们的事,轮不到我参合,家里有王妃,王妃如果不处理自然有不处理的原因。”

曲云飞佩服的拱手:“兄弟!爹做到你这一步,实乃万子之福。”

徐君恩回礼:“承让承让。”

曲云飞顿时怒道:“你还真不管!这么多年你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当没看见,我告诉你,这件事我非常欣赏苗光达的做法,人家为了孩子那是什么精神,你再看看你,简直就是爹中……爹中的败类。”

徐君恩不怎么在意,他看着远方,天水相接之处如此超脱幽静:“小点声让她听到不好。”

“呦!原来你也有怕的人,不知道的你以为你升华了,六亲不认。”

徐君恩任他取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已对这些议论免疫:“他们大了,该有自己的主意,何况他们从小到大的成长跟我本就关系不大,我这时候出去算怎么回事,孩子们不见得希望这时候看到我,再说了,乔家小姐那样的出身配天初合适吗?”

曲云飞闻言啧啧称奇:“原来你还知道那家小姐姓乔,不错吗?”曲云飞突然拔高音量:“知道不行动,你真以为你不是他们的亲爹让他们那样被祸害了。”

“小点声。”徐君恩丝毫不见激动:“我还是那句话,我觉的王妃自会处理。”

曲云飞不耐烦他事不关己的态度:“你什么时候那么爱你的王妃,认为她什么都是对的!”

朱砂突然牵着曲折走来,好奇的问:“你们说什么呢?什么爱不爱?君恩跟他王妃怎么了?”王妃莫不是恨透了徐君恩跟长随跑了!?那可是京城大新闻。

徐君恩惊慌不已,他排斥在太后面前谈赵芮希,这中执着的排斥不次于郑贵人要认儿子的决心。

曲折献宝般的掏出一堆石头,赤着小脚在地上转呀转。

曲云飞抱过儿子突然道:“你听错了,我们不是说静安王妃,说徐天初呢。”

朱砂也坐下来:“天初怎么了?”她把裙子垂下盖住脚裸,免得徐君恩不自在。

曲云飞看眼兀自惊慌的徐君恩,突然灵机一动道:“没什么,就是徐天初看中了乔家的一个丫头,而王妃嫌乔家丫头的地位太低不给说亲,徐天初正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就把消息递了‘过来给徐君恩,徐君恩就跟我说,‘既然天初自己爱人家,就该自己努力想办法,’他这个当爹的不管,就这点事。”

徐君恩震惊的看着曲云飞,怎么可能是这点事,乔家小姐已经入了苗家的院,苗家的聘礼都已经消化干净了还努力什么?!

朱砂闻言深思的看向徐君恩又望向曲云飞:“这件事呀……我一直说给天初赐婚,这样……不如这婚事我做主,抬一下乔家小姐的品级,让王妃把这件事办了。”

徐君恩刚打算说不可,人已经嫁进了苗家怎么能……

曲云飞瞬间把徐君恩推到:“就这么办,你写明是乔家的乔思浓小姐,这孩子命苦,没有好身份,怕她不自信。”说完回过头狠狠的瞪徐君恩一眼,他要敢废话一脚把他踹湖里。

徐君恩要死的瞪着曲云飞,他怎么能让太后下这样的懿旨,苗家已经吃下去的东西不可能吐出来,就算吐出来有人敢要?胡闹,曲云飞让太后下旨,至别人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