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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曲 佚名 4847 字 4个月前

瞅瞅,我开坑您随意,呵呵。

216娘亲

“还是你们贴心。”既然回来了,朱砂也会安心的留下来,想必过了这两天有的忙了。

天色渐渐的黑了,闹腾了几日的皇城幽静如初,家家再次关起门来,一片祥和,可放在了暗处时,谁又知道谁家的难事。

静安王府关起了大门,大红灯笼如一轮鲜红的圆月挂在皇亲国戚的府邸,宣告着如今徐家在皇城独一无二的地位。

徐君恩坐在大殿之上,对上主位上的夫人并没有人任何抱怨。

赵芮希沉默的屡着手中的绢帕,既不说话也不赶他离开,说了恩断义绝自然不是儿戏,走的时候没有顾忌他们母子死活,她现在为何要眼巴巴的等着他回来,她赵芮希没有相公一样能活,他不愿意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不是更好。

徐天放坐在下首也不开口,子不言父之过,他对父亲生来敬畏,何况母亲……嘴上不饶人,可前些天父亲为太后心力交瘁时也没见母亲跟父亲生气还让下人小心的伺候着,其实只要父亲低个头母亲定不会责怪父亲。

徐天初陪着生母站在人群的最末尾,不管他在官场地位多高都不能改变他在徐家不受宠的地位,何况王妃对他也存有仁心,至少可以叫自己的生母母亲,只是王妃今晚把家里的人都聚集在这里,想做什么?给父亲难看?

贾夫人偷偷拉拉儿子不让他四处看,她虽然比其她妾侍生活好,可也不想得罪王妃。

徐君恩也意识到自己回来的不是时候,这几天习惯性的回来,今天也条件反射的回来了,看来今天有场鸿门宴了。

徐君恩累了这些天,不想再跟赵芮希多说,满屋子的人他深有愧疚,但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多说无益,徐君恩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赵芮希屡着手里的绢帕也不出声,直到徐君恩离开赵芮希都没动一下,她没指望徐君恩跟她解释,徐君恩是谁,人家是宏德太后身边的第二近臣,当然不屑于跟她解释,五年了,她以为最不济徐君恩也能混的好一点,想不到还不如从前,让她想认输都觉的他可怜。

徐天放见父王走来,着急的看向母妃,这么晚了父亲能去哪里。

赵芮希并没有看儿子,直接道:“这么晚了都散了吧。”

屋内的人没有异议的告辞,王爷对她们来说太过渺茫远不如王妃的存在有震慑力。

赵芮希看着所有人出去后,也没让儿子开口赶他走了,这些天她心里也不好受,他怎么就不把那份冷情用在朱砂身上!活该落得现在的下场。

赵芮希在桃砚的搀扶下起身,心里并不好受,她嫁入王府这么多年,就算不是为了那口气也看不过自家相公这样的下场,放着堂堂静安王不做去追那个女人,最后又得到了什么?活该有今天的局面,但谁说的准,也许人家愿意也说不定。

徐天放偷偷追上父亲,想让爹去城中他的府邸住:“爹!爹!”

徐君恩听见徐天放叫他,停也没停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快速消失在徐天放面前。

徐天放站在原地,为难的看着父亲离开:“到底怎么了?只要父王说几句软话母妃想必也……”徐天放不敢夹在父母之间,母亲的事还是要父亲放软才能解决……

徐君恩城西有座宅子,身为静安王也不至于没有落脚点,何况他并不介意发生的事。

静安王府内,赵芮希睡下来又坐起来,想来想去也睡不着,最后不得不掀开被子下床自我气恼的吼道:“桃砚!桃砚!”

“王妃娘娘。”

“你去看看老爷睡了没,他那里需要什么你帮着照看点,这些天想必他会一直呆在京城,你带几个侍女过去照顾他,别让王爷出门失了规矩说我们王府没有调教好下人!”

桃砚含笑的诺下,心知王妃还是放不下王爷。

赵芮希板起来怒道:“再笑把你卖到青楼去!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

……

另一边,曲折不高兴的看着爹爹:“为什么我们不能再这里动阴的!娘被什么皇上留下爹的面子都没了!”

曲寒拿着毛巾为爹爹擦肩上的伤痕。

曲云飞点头示意了一下,转向儿子:“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所有国家的皇宫都能随便进?你记住,有千年皇陵的家国是不能随便进的,即便是千门殿的任务也会尽量避开三大主国,但这些年其他两国相继败落,基本没有威胁性,相反夏国依然名副其实。”

曲折站起来,不以为然:“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就是几个老不死的,不信他们还有传承!”

曲寒看哥哥一眼,继续认真的为父亲包扎,爹爹都有传承凭什么不让别人有,曲寒反而觉的,哥哥的传承或许不如宫中的传承好,他被关着的那几天才知道,这里的人很小的时候就被扔下过地宫,活过来的才能接受几个老爷爷的教导。

可并不是每个被教导的人都有希望成功,他们需要做的比哥哥残酷的多,曲寒反而觉的因为爹爹疼爱哥哥,哥哥将来未必就能出入夏国皇宫如入无人之境,何况这里有母亲大人,母亲怎么可能放任她的领地有宵小,想必是做过改动的。

曲云飞本不想小儿子太累,但也舍不得小儿子睡后又是好几天不见,曲寒比曲折听话又懂事远远比小折要乖,他也省了不少心:“折折,话不是那么说,夏国皇宫的高手有很多,尤其是你家仇家多,当初更是招揽了一批新高手,总之你要知道高看对手一眼,不会吃亏,如果是千门殿对上夏国当然没事,但你个人对上夏国皇宫,想赢没那么简单。”

曲折脑子一转:“就是娘串通别人欺负爹喽。”

曲寒闻言险些一股风呛死。

曲云飞立即担忧的看向小寒:“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千医!千医!”

曲寒赶紧摇摇头:“没事,孩儿只是被风吹到了,今晚风大……”水分也大。

曲折狠狠瞪了曲寒一眼:“五谷不分、四体不勤,个子不高空长脸蛋,笨蛋到跟娘一起被绑也没能力反抗,还不去睡,如果娘知道我和爹爹害的你风寒,明天就要挨骂了。”

曲云飞想为曲寒说两句,刚张嘴,大儿子就咋呼上了。

“你们都疼他!你们所有人都疼他!他有什么好,装好人而已虚伪!”

曲云飞张了张嘴,脱口就想来几句硬的,但是对上大儿子依旧的脸,到口的话又噎了回去。

曲寒撇撇嘴,四体不勤说的是母亲?曲寒小心的为父亲绑好伤口的带子,也没指望父亲帮他说话:“爹,我先回去了,如果晚了娘要生气了。”

曲折又怒了:“娘,娘,娘,你除了会说娘还会说什么?你是不是显摆娘只疼你不疼我!爹!你看他,以前娘只对我好的!爹都怪你不好,你……”

曲寒没听完直接牵着冬江的手走来,哥哥虽然自大,可哥哥确实很厉害,他练武勤奋学问很棒,他可以收回刚才想的事,他哥哥或许会是第一个能入夏国皇宫如自家的高手。

冬江看着笑容开心的二公子也跟着笑了:“二公子想起什么了,这么开心?”二公子真可爱,虽然才接触了一个时辰,可二公子听话又懂事,想当初大公子那时候天天闹腾要找爹,唯一几次在宫里也能掀翻天,如今大公子也长这么大了。

“想哥哥呀,哥哥和爹爹都很疼寒寒的。”

冬江笑道:“当然了,二公子这么可爱,曲大人当然疼爱你了,二公子,您入浴时喜欢什么香薰。”

“沐浴要用香薰吗?”

“二公子身上如此香,奴婢以为二公子有用香薰的习惯。”

“啊,我想起来了,娘很喜欢给寒寒弄头发上的香气。”

冬江听到曲寒的称呼,心里有些诧异,曲太督没有告诉二公子要叫太后吗?虽然二公子是太后所生,可这里是皇宫,如果被不该听到的人听到,太后就麻烦了:“二公子,奴婢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跟二公子说。”

曲寒听着这句很眼熟,一般春江姑姑跟娘说话时经常都是这句,并且绝对没有好话:“冬江姑姑请说。”

冬江试着诱哄:“二公子,您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会被尊为太后吗?”

“皇上的母亲。”

“对了,而皇上的母亲是先帝的娘子是曾经的皇后,身为太后,除了皇上和亲王外是不会有其他孩子的,否则对太后的名声不好,所以二公子不能让别人知道您是太后的儿子。”

曲寒看了眼冬江,懂事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就像当着哥哥的面少叫爹爹一样。”

冬江愣了一下,虽然不懂二公子说什么,但还是含笑的点点头:“对了,当真大臣的面时,二公子尽量少称呼太后为母亲。”

“寒寒知道了。”

躲在暗处本想给弟弟一剑的曲折,听到那傻子应的那么干脆,都想上去补他两剑:“不让你喊就不喊吗,笨蛋!越不让你喊才应该当着人多喊,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曲折刚自己嘀咕完。

曲寒突然出现在哥哥身后,开心的拍手道:“哥哥是来找我的玩的吗?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217窗户

曲折突然看到他,险些没从墙上摔下去:“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曲寒看向哥哥:“你不是来找我玩的吗?”

找你死还差不多!曲折看也不看他一眼,飞速踏墙离开,可恶的曲寒早晚让他知道装傻的人很可耻!不准曲寒叫太后娘的也可耻,曲寒那张脸只要往太后身边一站,不用喊娘也知道他是谁儿子!

翌日的阳光潇洒的在天地间游弋,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前些天的阴寒,御花园的花枝绽放在脆嫩欲滴的枝头迎接着一天的契机。

白玉铺成的静心殿大门外,几个侍女太监正在清扫玉石上的积土,路过这里去执勤的小太监们都会对这些宫女太监点头示意。

此刻,各宫早膳已陆续出炉,玉筑守在另辟出的小天地里为宏德太后蒸她喜欢吃的碧玉糕。

“玉筑,圣母太后的早膳你准备好了没有。”

玉筑切着手里的香片,回头解释道:“我调回静心殿了,步师父找别人合适。”

“你是不是傻了,调回静心殿就不能给圣母太后做早膳了?宏德太后是太后,圣母太后也是太后,你怎么就糊涂了,万一皇上偏向圣母太后,你得罪了谁还不知道?”

那也没什么,他是宏德太后捡回来的,如果不是为了等太后回来,他早离开这里,才不伺候别人:“反正我是宏德太后的御厨,步师父找别人伺候圣母太后。”

步大厨失望的摇头,以往伺候的好好如今看到前主子就不做,找着添乱:“冥顽不灵!”

清晨的微风徐徐的吹拂,各宫忙碌的事宜越来越多,当各宫的娘娘梳洗完毕,早膳的时间悠然而至,今天的后宫因为玉筑的撤离,注定让很多人失望。

郑翠宫是首屈一指的一个:“这是什么东西!粥的火候明显不够!味道也不对!让御膳房的管事过来!”

步公公早料到会有这种事,可心里总有一丝侥幸,认为就算换了大厨太后也不会介意,即便介意也是没把法的事,重要的是不就一顿饭吗,谁做不是做:“奴才参见太后。”

郑太贵人指着桌上的粥,严厉的看向跪着的步公公:“怎么回事?今天的粥火候过了不说,竟然还没放鸡沫,玉筑呢,是不是又病了!”

步公公见太后还不知道,小心的在心里斟酌了一下,提醒道:“回太后娘娘,玉筑是静心殿的御厨,宏德太后回宫的时候皇上已经把原来属于静心殿的奴才都调了回去,玉筑就是其中之一。”

郑太贵人闻言,嘭的一声打碎了桌上粥食:“你说什么!宏德要走了玉筑!”欺人太甚!

步公公可不敢乱说,赶紧擦擦冷汗解释道:“回太后,是归还。”归还,不是抢:“所有静心殿的奴才都回去了,玉筑只是随大流走,并没有特意的批示。”步公公说完再次擦擦冷汗!

郑太贵人觉的都一样,要走和走不都是走吗!她静心殿的主子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刚野回来,就想分去她所有荣耀凭什么!“去把玉筑找来!”朱砂休想得逞。

步公公闻言为难的跪着,玉筑刚才去静心殿了,静心殿有内置的御膳房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傻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步公公不敢去呀,静心殿的万福公公和永寿公公都在,春江姑姑也回来冬江姑姑更是开始掌权,他又是宫里的老人,心知得罪四位一品姑姑和公公没有好下场,他怎么敢跑过去要人:“太后……奴才听说是皇上的意思,这事还是先问过皇上比较稳妥!”

郑太贵人闻言瞬间大怒:“放肆!本宫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关皇上什么事!你个狗奴才难道也认为本宫好欺负吗!”

步公公吓的赶紧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求太后开恩,求太后开恩呀!”

四蕊上前一步笑着为太后顺顺气:“太后娘娘息怒,这宫里当然是听太后的,想必是皇上不知道太后用惯了玉厨师,等皇上知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