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龙雨抬手拦了一下叶文昊,往前跨了一步道:“先,你说的那人我不认识,其次,我也没必要去见他,就这样,我们有事先走。”
龙雨跟叶文昊刚错着他们走过去一步,矮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姓龙的,我大哥还说了,你要不去,小心你身边的人,哼哼,尤其是那个小娘。”龙雨脚步猛地停住,转过身来,退到了矮的跟前,紧紧贴着矮道:“我现在跟你说,想见我,自己来找我,你们敢威胁我,先死的必是你们,还有你,你且给我记下~!”
说完,龙雨往前走了几步,拉着叶文昊就离去了。矮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后背上满是冷汗,那一瞬间,那森寒的杀气罩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嗓眼被人扣住了一般,那种气势,是吴琅今生第一次尝受,龙雨离去很远了,矮回过神来,满头大汗几乎跌倒在地,旁边的手下赶忙扶住了他,矮是又怕又恼,挣扎了几下,自己站定,转过身望着龙雨远去的地方,眼神里闪着蛇一样阴毒的光芒。
矮的大哥自然就是一夫当道的真木逸夫,真木逸夫并没有让矮威胁龙雨,后面的那句话是矮自作主张说的,虽然知道了龙雨的身份,但是矮早已打定不会在翔龙展,是以,他也没把真木逸夫叮嘱他要礼貌相待龙雨的话放在心上,结果这话一出,倒惹得龙雨杀气全出,矮哼哼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瞅着个旁边不顺眼的学生拳打脚踢了几下,带着人就离去了。
“大哥,这种人干吗放过他,杀了他,一了百了。”叶文昊咬着牙横横的说道。龙雨轻轻摇了摇头道:“这里不是辽阳也不是天京,而是圣院,你要知道,圣院里可以打斗,却是不允许伤人性命的,再着说了,杀了他也没什么好处,我谅他也不敢对你们怎么样,在这学院里,他们就算是横行一点,但也没到横行无忌的地步。”
龙雨估计的确实没错,矮说那话只不过是图个口,真要杀人,在这圣院当中,他们也是不敢,学校虽然放的宽,但是底线摆在那,也不是他们可以轻易触碰的了的。回到屋里的时候,龙雨将遇到矮的事情跟众人说了,雅儿一听就火冒三丈,嚷嚷着要把那小矮冻成冰疙瘩,也许他们不知,但是龙雨等人却清楚,雅儿是水系同体,八级的魔法师,如今又修了真,实力比之叶文昊易水寒要胜一筹,而且,自小跟龙雨他们待着,见惯了血腥,雅儿根本不像别的女生一样,那么的忌怕杀人。
“俗话说,名枪易躲,暗箭难防,被这矮这样一说,如刺在背,这样吧,雅儿,明天上课,带着它~!”说着,龙雨就把小白从戒指空间里放了出来,小白一出来就四处乱飞,一个劲的在龙雨心底里牢骚,说他不算数,又关了它。给小白喂了些吃的后,龙雨跟小白叮嘱了几句,小白欣然飞上了雅儿的肩头,美女雪雕,倒也很是般配。
小白的来历大家都很清楚,而且它那恢复真身后的恐怖实力是有目共睹的,眼下有它保护雅儿,雅儿的安危自然不必再担心了。私底下又合计了一下,龙雨将迦叶跟奇尔叫了过来,让他们分出人来,分批保护易水寒跟雅儿,之后,几个人就又回到了学院的话题上,听到龙雨跟叶文昊当了个官儿,雅儿直嚷嚷着龙雨请客,龙雨自然也不推辞,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向着生活区里高档的酒楼去了。
“你是怎么说的?”真木逸夫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八零,一头黑色的长披肩,目如朗星,眉若利剑,下巴处的短须承托出一股无形的霸气来,此时的他,把玩着桌上的一个玉质茶杯,脸色平静的问着,旁边坐着的正是矮吴琅。
“还能怎么说,照大哥你说的说老。”矮没好气的回到。“哦,看来,这个龙雨不是个简单人物啊~!”真木逸夫嘴角撇起一丝笑说道。“嗯,是不简单,他还说了,大哥要见他,就亲自去找他,这也忒嚣张了,他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圣院里,大哥您是什么人物,我看那,还是让我教训他一顿的好。”矮在一旁谗言道。
“你?去啊,你打的过人家嘛?”一个身穿对襟长袍,一头长扎成个马尾,额前飘着长长刘海的浪荡少年从门外晃了进来,随便往一旁的椅上一躺,嘲讽道。“浪,你这话什么意思?”吴琅恼羞成怒道。“我什么意思,自己打不过人家,就鼓捣大哥替你出手,矮,你什么时候能够出息一点。”佐藤一郎依旧嘲笑道。
“一郎~!”真木逸夫眉毛微微一皱,佐藤一郎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大家都是兄弟,是兄弟就要互相帮助,吴琅受了委屈,我们做兄长的,自然要帮他出头。”真木逸夫一说话,佐藤一郎不好再反驳,坐直身低头道:“大哥说的是。”
“这个龙雨,不给吴琅面,丢脸的不仅是吴琅一个人,而是我们所有人,浪,你去摸摸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真木逸夫放下手中的玉杯说道。“我?”佐藤一郎指指自己的鼻,“嗯,就你,好了,你们先去吧,马上就到社团招生的时候了,今年,咱们的剑道社一定要抢到多的人,这样的话,将来我们有可能成就大事。”真木逸夫又叮嘱了一句,站起身径直去了。
吴琅望了望对面的佐藤一郎,冷哼了一声,赶紧跟了上去,佐藤一郎不屑的撇了撇嘴,也站起了身,往外面去了。
生活区里高档的酒楼叫做七星斋,这座酒楼一共七层,云集了大上各国的名厨,菜色食品花样百出,环境也相当的优雅,可以称得上是圣院第一楼,一行人度步走了进来,门口的迎宾小姐就迎了上来,“同学,你们吃点什么呢?”
龙雨想了想,这楼有七层,差不多是一区高的建筑了,上七层去登高望远一番,于是乎,龙雨开口道:“我们想上七层,可有空位?”迎宾微微一愣道:“七层今天晚上有贵人包场,恐怕····”“那六层呢?”“六层有,请跟我来。”
迎宾笑盈盈的带着龙雨等人上了六层,刚要进去,“龙兄~!”声音听起来很是熟悉,龙雨转身一望,三皇引着一群衣冠楚楚的贵公门正从那七层下来,龙雨回转过身来,作揖道:“三皇,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幸会幸会。”说起来,三位皇中,大皇架太大,二皇不用说了,直接被龙雨拉入了黑名单,只有这三皇,相交过一次后,龙雨倒是有着几丝好感。
“哪里哪里,我早就听说你要来圣院,这几天多方打听,刚刚知道你在武学院火系,走走走,上楼去喝两杯。”三皇走上前来,就要把龙雨让上去,其他的那些公们一看,个个脸色有些不愉了,别说没请他,就算是请了他,皇之尊,亲自邀请,他居然摆手拒绝。龙雨是连连摆手道:“我听的迎宾说,这三楼有贵人包场,没想到是三皇,三皇既然是包场,必定有事,在下上去,实为不便。”
三皇听出龙雨话里的意思,开口道:“今日并不是我做东,而是我二哥,对了,龙兄,我皇姐可也来了,她一直都想着见你,赏脸上去坐上片刻?”这句话三皇压低了声音,还站在那楼梯上的众公们没听到,但是龙雨旁边的雅儿他们都听到了。
龙雨一听,这还了得,这万万不能去的,连忙就拒绝,三皇又劝了几句,看他实在不想去,再者说了,他跟自己二哥有过节,三皇于是不再勉强,临告别的时候说道:“改天我单独请你,你可不能再找托词了。”龙雨也不是个不近情理的人,虽然父亲叮嘱过不要跟皇们来往,但是这种人事上的交际,却是必然要遵循的,因此,龙雨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六层的布置也相当的典雅,全是一间间的雅室,挑了一间靠着外面街面的雅室,龙雨等人坐了下来,七星斋的名头果然不是白传的,菜上的很,而且味道还真不赖,几个人吃的食指大动,有说有笑的,同时,也有意无意的将三皇说的公主要见龙雨的事情给避了过去,吃过饭之后,一行人趴在窗上看了看圣院的夜景,就嘴里叼着龙雨做的牙签下楼去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锄头挥向了墙角
龙雨等人出的七星斋门来,夜幕刚刚降临,生活区里一片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第一区的课程是相对简单的,所以,晚上并没有加课的习惯,很多的一区生都是第一次出远门,因此,三三两两的也结伴出来在生活区里闲逛。
“班长~!”一声惊喜的叫声,龙雨定睛看去,原来是班上的几个同学,开口的那人正是那小男生。龙雨笑了笑,迎了上去道:“博伦,你也出来逛啊~!”博伦点了点头,指了指他身后的几人道:“班长,这是我的室友,他们也是你室友么?”龙雨闻言望了望叶文昊他们,点头道:“嗯嗯。”
“哦,你们好~!”博伦对着易水寒跟雅儿礼貌的作了个揖,易水寒不冷不热的回了个礼,雅儿只是望了他一眼,礼貌的笑了笑,博伦略微的有些尴尬,望了望龙雨,龙雨嘿嘿一笑道:“他们怕生,别在意,哈哈。”博伦随着就一笑,易水寒将头撇了过去。
“班长,你们这是干吗去啊?”博伦小声问道。龙雨咂咂嘴道:“吃饱喝足回屋去啊,这天也怪冷的。”“啊,这么早就回去,班长,要不咱们一起去歌剧院听歌吧?”博伦热情的相邀道。歌剧这东西是源自占拜庭帝国的,进而在全大开始流行,龙雨等人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真正的去听过,听的小男生这么说,龙雨不由得来了兴趣,问道:“小寒,空空,你们看,去不去?”
叶文昊无所谓的一摊手:“我随便。”易水寒也点了点头,龙雨望向雅儿,雅儿回到:“你要去我就去。”“那好,我们也去。”龙雨对着小男生说道,小男生兴奋的点了点头,就跟龙雨他们合作一伙,一路上说着笑着往那歌剧院去了。
座落在生活区东面的歌剧院,名叫东方大剧院,是圣院学生老师们休闲的佳去处,这里不但有大上驰名的歌剧团长年驻团,每个月还有一场由圣院歌剧社自行编排的演出,圣院的歌剧社也被称之为美女社,这里集中了几乎全学校的美女,所以,一旦有歌剧社的演出时,这里就一票难求了。
所幸的是,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歌剧院里人并不多,龙雨他们买了二楼的票,自行就上到了二楼上。歌剧初听的时候会觉得很粗糙,甚至上有些噪音的感觉,但是等到那戏本到手里的时候,看懂演的是什么故事,再听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台上今天演的是真假王记,这是曾今生在占拜庭帝国的一个真实故事。
占拜庭帝国百年前内乱,国内贵族造反,皇室遭到了血腥清洗,后活下来的只有一位怀胎八月的王妃,王妃躲在一家农夫家里生下了王,正巧,农夫家也正好生下了一个儿,农夫贪念顿起,将自己的儿跟王掉了包,几个月后,忠于王室的贵族们平叛成功,将王妃迎回了王宫,农夫的儿自然做了储君,而真正的王却留在农夫身边做了一个农家弟,整日玩耍于泥巴之间。
成为储君的农夫之,接受了正统的贵族教育,很就成长为一个贵族,二十年后,王登基成王,做了占拜庭帝国的国王,农夫也在这一年身染重病,每当他看到真王的时候就心如刀绞,为自己一时贪念犯下的罪责愧疚不已,终于,农夫在弥留之际说出了王的身世,单纯的农夫以为,只要自己讲出了真相,王就能恢复他的身份,他也就死而瞑目了。
王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是,对此他也是无能为力,埋葬了农夫之后,他收起了心中的不甘,继续留在农庄里当着农夫,就在那一年,成为国王的农夫之陡然变成了一位暴君,**如狂风骤雨般的席卷过大地,沉重的税赋与无尽的剥削终使得平民开始反抗,善良而又具有领导能的王被推为了领,他带着一群手无寸铁,衣不遮体的农民马夫们,一路凯歌高进,终打进了占拜庭帝国的都。
在那帝国象征的飞马雕像前,真假王初次相遇,就是这一遇,引了众贵族们的非议,王长的跟前任的国王实在是太像了,而如今的这位陛下,其貌丑不勘言之外,性格还极其的暴戾,当年迎回王妃的老贵族们也起了疑心,后,国王得晓了这件事情,尚未证实的他,尽然狠心毒死了养育他二十年的王妃,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的爆,后自然真王取得了胜利。
整个故事讲下来,似乎有些俗不可耐,但是配上歌剧演员们动之以情,完全融入剧中的演出,不但惹得掌声一片,还在王妃被毒死的那一幕里,惹得众多人潸然泪下,就连坐在龙雨旁边的小男生也眼睛红通通的。雅儿就不用说了,简直哭成个泪人了,龙雨跟易水寒还好点,叶文昊则直接很没品的在旁边打起了呼。
戏结束了,都散场了,雅儿还哭个不停,直把个易水寒跟龙雨弄得面面相觑,叶文昊醒来看到这场景,一脸惊讶的问道:“大哥,看这怎么都看哭了。”龙雨哭丧着脸,抹了一把自己被泪水沾湿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这就是艺术啊~!”
好不容易止住了雅儿的眼泪,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又回了家,第二天照常去上课,生活正式迈向三点一线,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学校特意开了一次开学典礼,喜迎生,就在这场开学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