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非什么?”陆尚依笨笨地等着他下面的话。
“除非,能跟我过下半辈子的人是你。”程诺已经把话说得够清楚了。
啥?这个答案让陆尚依脑袋一片空白。
“我想喝果汁,我先去拿了。”装听不到。陆尚依对着冰箱在发呆,她是在果汁吗?
她是不是有幻听啊?怎么好像听到程诺在向她求婚了呢?一定是听错了。
“依依!”程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厨房里来,从后面环抱着陆尚依。
陆尚依惊醒了往后看,程诺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的上,轻轻地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会来这边工作?你老实回答我了,就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他真是小人啦,这不是威胁吗?
☆、№三十七 真的完了
“我,我不是说了吗?就是这边的发展空间大啊。”
“为什么不跟我打个商量,而是不辞而别?”他好像要非问出答案不可。
“我,我怕影响到你的比赛。”
“依依,你是不会说谎的人,告诉我事实,是不是还是在意那件事?”
“没有了,说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偶尔会想,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咦?她在说什么呢?
“依依,告诉我,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程诺在催眠她,对她做“思想教育”了。
“我,程诺,你和夏艳真的是情侣吗?”貌似她没有被催眠到。
她是很想回到他身边,今天再见到他的时候,她可承认了,她的做法太幼稚,太任性了,明明两个人都说好了,一切都定下来了,她还拗个什么?难道这样伤害自己心爱的人很好玩吗?还是很开心啊?一瞬间想通了,却知道他有了夏艳,什么心情也只能是吞回心里。
“傻瓜,如果今天我没有来,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程诺问非所答。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以他这么一问,陆尚依不禁猜想到他知道她在这里。
“不知道,快回答我的问题啊!”程诺抱她越来越紧,他想拥有她,想要把她嵌入自己体内,二人二合为一。
“程诺,我快呼吸不了,我们去吃蛋糕吧。”陆尚依受不了他这亲昵的动作,挣扎着要出去。
“先回答我的问题。”她一再逃避,又想怎么样呢?
“我,没必要躲你。好了去吃蛋糕了,你还没许愿。”陆尚依好像逃不开。
“依依,我的愿望是……”
“先别说,说了就不灵现,去吃蛋糕吧。”陆尚依捂住了他的嘴巴。
程诺握住她捂嘴的手,轻轻吻着,陆尚依唯有抽回手,却被紧握着。
“依依,我不想吃蛋糕。”程诺在她的耳边低诉,温柔而沙哑的声音让她每一个神经都拉起了警戒线。
“程诺?”她想推开他的包围,反而被他拥得更紧。
“依依,听我说,闭上眼睛,抱紧我。”他吻着她的耳垂,催眠她那紊乱的思绪。
“程诺……”他封住了她蠢蠢欲动的双唇。
她呼吸不了,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抱紧了他,回应了他的吻。
她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埋没在他对她的每一份温柔中去。
她永远会记住这一晚他给她带来的幸福。
属于他们的主题曲再次奏起。
女:我的幸福,男:我的公主。女:从此有你,男:从此有你。
女:我生命里,男:幸福世界。合:有我和你。
他们的问题暂时忘记,就让他们自私一次吧。
№№№№№№№№№№№№№№№№№№№№№№№№№№№№
陆尚依缓缓睁开双眼,她怎么了?好累!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程诺了,梦见给程诺做生日,还梦见和程诺彼此拥有了对方。
从床上爬起来,看着身则,身边没有任何人,原来她真的做梦了。
色女,竟然做了这种春梦来,脸颊泛红。
看看闹钟,噢,10点半了,等等,9月4日?那么昨天真的是程诺生日,她真的忘记了,咦?不对啊,3号她不是休假吗?还约了小怡她们要回公寓小聚。
天啊,她该不是睡了一天一夜吧?难怪这么累,那么她甩了小怡她们。马上给她们打通电话才行。
换衣服!不对,她好像没有祼睡的习惯吧,还有那落红,我的妈啊!她发生了什么事了?她该不是迷迷糊糊地跟哪一个野男人上床了吧?
陆尚依匆匆忙忙地把衣服套上冲出了房间。
“夏艳,夏艳……”她寻遍了整间房间,最后呆站在厅门口,看着一个男人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
那男人是谁啊?不会是那个野男人吧?呜~~她对不起程诺,竟然红杏出墙了。
“咦?你醒了?为什么不多休息一下啊?”男子转过身来,是程诺。
程诺放下手上的东西,快步来到陆尚依的面前,深深地来一个morning_kiss。
陆尚依惊喜地捂住自己的嘴,难以相信至极。
真的耶!程诺真的在,那么昨晚她没有做梦。不,不对,如果那事是真的话,那么,她就是做了对不起夏艳的事了。
瞬间的惊喜全都消失了,换上了一张哀怨的哭脸,她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程诺无所适从。
“依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程诺担心搜寻着她的不适。
面对着程诺的关心,陆尚依心里更加内疚,泪无止境地流下,冷冷地吐出同一个字:“滚,滚,滚……”
“怎么了依依?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吓坏我了,知道吗?”程诺要把她抱紧,他不明白,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滚,滚,滚啦!”陆尚依挣开他,一直把他推出饭厅,然后推出客厅,推到门口,想打开门。
“依依,我不走,你给我说清楚,昨晚还好好的,我到底犯了什么罪?”程诺一直按住门,不让她打开门,他非要弄清楚不可。
“滚,滚,滚!”陆尚依只有这一句,其它的她不想多说。
用尽她全身的气力,非要赶走他不可,他还敢当面跟她提起昨晚的事。
“陆尚依,你这是变化太多了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是不是后悔了?为什么昨晚不拒绝我?要到现在才后悔?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真让你这么难受啊?”程诺捉住陆尚依的双肩,不停摇晃。
这是何其大的打击啊?他却是伤害她了吗?难道昨晚的事是他一厢情愿?而她是完全不愿意的?既然不愿意,那她为什么不拒绝他啊?事到这一步了,他不允许她反悔。
“啊~~你滚啊,不要再说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诱惑我?你明明知道我禁不住你的诱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是没有免疫的,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招惹我?你不该引诱我的,你不应该的,我不要见到你,我再也不要见到。”这是她后悔的话吗?他可以这样想吗?不,不是的。
陆尚依的尖叫和哭喊的凄厉声,对程诺来说无一不是抐心之痛。
“你真的后悔了?你把我程诺当作是什么?好,你说的,以后不要见到我,那以后我们就别见面了。”
程诺夺门而出,把门用力的甩上。
☆、№三十八 烂醉如泥
陆尚依瘫坐在地上痛哭着,累了渴了,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回头一看,程诺刚才在厨房要忙的是什么?
他在张罗早餐,两杯果汁,两份煎蛋,两份三文治,这厨房还残留着他的气味。泪水又再泛滥。
别看了,头看向冰箱里寻找饮料,诧异地看呆望着昨晚没喝过的酒,和那没开动过的蛋糕。
酒?她从来没试过喝酒,突然间,她好想喝。
她打开了一瓶白兰地,直接灌入喉咙,刚入口甜甜的,吞下去之后,咽喉有一阵的炽热,和小许的辣味,不难喝,原来酒是如此好喝的,她这么大个人才偿到,真是后悔以前没有品偿到。
她软瘫在地上,抱着冰箱,看着那个插满蜡烛的蛋糕,伸手挖了一块放进嘴里。
“这蛋糕是不是变质了,怎么苦味的呢?呵呵!呵呵!还是我的酒好喝。”
又一次把酒直灌入喉咙,急速地吞下。她好轻哦,好像要飞了。
“咦,不是只有一个蛋糕吗?怎么变成两个了呢?那么难吃的东西,谁那么笨要买两个回来啊?呵呵!呵呵!”
再一次把酒直灌入喉咙,酒没了。
“没了?这么快就没了?还有,呵呵!呵呵!”她又笨拙地打开了一瓶红酒,直灌入喉咙。
“这是什么酒?怎么味道不同的呢?不过好喝。”
酸酸的,甜甜的,小小渗喉的辣,并不刺激。
“我是狐狸精,我当了狐狸精了,呵呵!呵呵!”她不停地自言自语。
又再把酒直灌入喉咙。
“程诺,程诺,呵呵!呵呵!呜~~你干要诱惑我?呜~~你明知道我禁不起你的诱惑的。”
一哭一笑,她都醉了,醉到分不现实还是梦。
“哇,什么味道啊?好像是酒味,满屋都是呢。”夏艳一开门便闻到一阵阵的酒味扑进鼻子里。
她记得她这里没有酒的,谁在这里酗酒啊?
“我们到处找找吧。”随在夏艳身后的男子正是丰阳。
他们在厨房找到烂醉如泥的陆尚依,两个合力把她抬出了厨房。
“依依,你怎么了?醉成这样子?”夏艳问也是浪费气力。
“夏艳,呵呵!呵呵!来,这酒好喝啊,原来酒很好喝的,我们一起来喝吧!呵呵!”
呕!难闻的酒气从陆尚依口中吐出,夏艳拿她没办法了。
“我去聚盘热水过来,你看着她吧!”丰阳走进了浴室,端了一盆泡有毛巾的热水出来。
“谢谢,让我来吧!”夏艳把热毛巾敷在陆尚依的脸上。
“好热!什么东西啊?”陆尚依拿掉脸上的毛巾。
“乖,敷一下,一下子就没事了。你怎么突然喝酒了呢?”夏艳一边哄着一边继续为她敷脸。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好帅的男人哦,来,让我亲一下。”陆尚依看到丰阳猛然用力扑过去。
“喂!依依!他是我男朋友啦!”夏艳阻止她靠近丰阳。
“你男朋友?那更好,我是狐狸精,我来抢走他,我已经把夏艳的男朋友给抢走了,呵呵!呵呵!”陆尚依推开了夏艳再扑向丰阳。
“不行了啦!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啊?这是怎么回事?”夏艳相信她在胡扯些什么,但那些一定是酿成她喝醉酒的原因。
“我背叛了夏艳,呜~~我还跟她男朋友发生了关系,我对不起她!”刚才的醉笑没了,马上哭起来。
“发生关系?指谁啊?我就是夏艳。”夏艳被弄糊涂了
“夏艳?你是夏艳?”陆尚依认真地看了看夏艳,是夏艳,又哭起来了,“呜~~夏艳,我对不起你,我背叛你了。昨晚我跟你男朋友发生关系了。”
“我男朋友在这里啊,还会有谁啊?丰阳,不是的,我只有你!”夏艳希望陆尚依尽快说个明白。
“程……诺……呜~~他不该诱惑我,而我却该死的鬼迷心窍,竟然受他诱惑,我更活该了。”陆尚依一想到程诺失声痛苦更加是无法停住。
“呼……”夏艳总算松了一口气,原来她是指程诺,还好昨晚她跟丰阳解释清楚了。
不对啊!程诺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怎么无端对一个孩子下手呢?她是不是有别的误会啊?
“你确定真的是程诺?”夏艳有点难以置信,想再确定一下。
陆尚依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应了一句:“嗯!”昏睡过去了。
看来事情不简单,她要马上联络程诺。
“诺诺,你在哪里?快到我的住处来。”
[不去!]程诺怒气还未消除呢。
“果然,你昨晚在我这里过夜,还侵犯了我的室友。”
夏艳对程诺的严厉的指责,让程诺一肚子的怒气忍无可忍。
[她真的这样说?告诉你我侵犯了她?]
“反正事实摆在眼前,我要为我的朋友讨回公道。”
[我说了,不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诺诺,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假绅士,我看错你了。”夏艳被气得喘不过气来。
[你只会听她的片面之词,我说我们是你情我愿的,你相信吗?]这样被冤枉,佛都会生气了。
“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这朋友,人家那美好的第一次是留给她心里最深爱的那个人,你却把它夺走了,你要她怎么活下去啊?她现在烂醉如泥地乱发酒疯了,你安心了吧?”夏艳越听程诺的狡辩,怒气越来得急。
[什么?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让她喝酒啊?]程诺听到夏艳的指控不是为自己辩驳,而是在想着喝醉的陆尚依会出些状况。
“不是我要让她喝的,我一回来就看到她醉得不像人样,如果不是我早回,我真的不敢想象她会不会变成一堆灰……喂,喂,这是什么态度啊?说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夏艳话还未说完,程诺已经把电话挂掉,想以最快的速度飞到她身边。
变成灰?多恐怖的一个词!只有死人才有机会变成灰,不,他不能失去她。
☆、№三十九 回忆
10月了,生日也刚刚过了,她向公司请了几天假要回到z市,乔曼怡她们说要给她开庆生会。庆生会?程诺会去了吗?结果,他没去,是有点失望,但见面又怎么样呢?不是更加尴尬吗?
“a_whole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