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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祸水 佚名 5002 字 3个月前

为我自己也有,所以我希望她能够不要这样,和我一样的结局。”流月直直地看着她:“帮我。”

柳若说完那个字就后悔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答应这样的事。朱雀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给劈了?

午后,炎热的房间里,就算放了在多的水也是一样。鬼冥开始怀恋起以前跟朱雀一起在临凉阁里时的凉爽。抬眼看了看正专心与文件的朱雀,鬼冥叹了口气,私自起身去外面透透气。

“柳若?你怎么在这里?”鬼冥看着原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柳若问,该不会是流月又出了什么事吧。

“我想见朱雀。”眼见躲无可躲了的柳若以一种赴死的表情及壮烈牺牲的气概说。

鬼冥见她这样,也紧张了。忙跑进去向朱雀报告。

好在朱雀同意让她进来。一进门,柳若的手就开始冒汗。

“有什么事?”朱雀练起了书法。

柳若见他心情还算可以,就壮起胆子说:“流月说她很喜欢绯雪,想要她来作伴。”大意是这样了吧。

“哦?”朱雀只是淡淡地一声。下方柳若的冷汗已经湿了背。

“她很喜欢绯雪吗?”朱雀回问。

“好象是这样,她们今天聊天聊的很好。”柳若想了想说。接着没了回音。

好不容易朱雀的一副字画结束,柳若在心中已有了无数揣测。

“鬼冥,去告诉青龙:我要用舞夕来换绯雪。”朱雀直起身,来了这样一句话。柳若和鬼冥都惊住了。“没听见我的话吗?快去吧。”朱雀走到书桌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是。”鬼冥忙退了下去。

“你也走吧。”朱雀瞟了眼柳若,回过身继续看风景了。

柳若忙不迭退了出去,出了门才送了一大口气。

房里,朱雀继续看着那个方向,那里,依稀可以看到临凉阁。

朱雀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可人儿,前几天听柳若说流月想找人聊天,他就派人用舞夕把绯雪换来了。这下倒好,人没有到流月那儿去,反而跑到他这里来了。

“你不用来我这里,去陪流月说说话吧。”他直接地对她说。然而下方侍立的女子却一动不动,只是直白地陈述事实:“是她让我来的。”

朱雀头痛地抚额,在青龙身边时可不见她这么执拗啊,难道是因为被流月感染了?

早知道就另外找个理由将舞夕调走了,还免得惹来这么大的麻烦。不过,舞夕谴走了也好。这种连一心为自己而不惜舍弃自己爱人的女人早走早消除一个隐患。

但看着眼前的人,朱雀又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就在这时,一支飞镖从外面射了进来。朱雀动都没动,任凭那支飞镖从他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飞过。

‘朱雀大人,您要的情报已到。在临凉阁向你详细报告。

——亢笛’

临凉阁,是她的住处。朱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走回原处继续批改着桌上那一堆似乎永远也改不完的文件。

正午,朱雀坐在桌前继续着他的工作。鬼冥进门前看了眼侍立在那儿一上午了的绯雪,叹了口气,但那些事不是他所能管的。

“朱雀,亢笛早就到了。”鬼冥不作痕迹地提醒着他。果然朱雀从书桌前起身。

“你也来吧。”走到门口,朱雀又对沉默了一上午也看了他一上午的绯雪说。

于是,绯雪在鬼冥惊讶眼神中跟了上来。鬼冥在后面摸了摸鼻子,毕竟他才是老板,做属下的还有什么感反对的。

才看到临凉阁,鬼冥就在心中祈祷,但愿流月已经在午睡了。而不幸的是,他的祈祷没被天上的众神听见。进去之后没走多久,他就看到了那个纯白的身影。她扶在栏上,伸出手去摘一支白莲。整个身子都探了出去。看上去很容易栽进莲池。

鬼冥考虑着要不要去提醒她,他担心的事就变成了事实。而在他行动的前一秒,一个身影在他之前接住了她。

“你还好吧?喏,你的花。”亢笛的声音穿来,鬼冥稍微松了口气。

流月此时也看见了他们一行人,挣扎着要离开。但是在亢笛手的禁锢下,完成这一愿望似乎是不可能的。

“请放开我。”这次她急得快要哭了。而亢笛还保持着把她救下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放开她。”朱雀命令到。

“耶?朱雀?你来了啊。”亢笛反应迟钝的说。手下不觉松了力度,而流月乘机溜掉了。

朱雀看着她翻飞的裙裾,在阳光的班驳照耀下,宛如一朵白莲在水中绽放。

“朱雀,为了等你我可是连饭都没吃哎。还歹请我吃一顿饭吧。”亢笛嬉皮笑脸地说着。原本他只是在房中老实等着朱雀,实在等的无聊了,走出房间,却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在栏边采莲。只是扶了她一下,他却不期然看到了一张比莲更美丽的脸。有莲的纯洁又有罂粟的诱惑。

他才刚说完,就看到柳若端着一个漆盒走了过来。

“哇,不是吧?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亢笛闻到饭菜的香味准备大快朵颐,却听到朱雀问她:“她没吃饭?”

“吃过了,但只吃了一点就全吐了出来。我检查过饭食,没有问题。”柳若心虚地说。

“叫她来一起吃饭。如果她想知道那个叫千夜的家伙的消息的话。”朱雀冷冷地走过。

于是,一刻钟后的饭桌上,出现了这样的一幕。流月心不在焉地吃着饭,时不时瞟一眼朱雀,而后者安心地吃着饭。绯雪时不时给朱雀加菜,这让仍是孤家寡人的亢笛忍不住嫉妒。为了让朱雀不能专心享受绯雪给他加菜,他故意讲起了他要的情报。哼哼,我吃不好也让你也吃不好。而且,他发现大美女的注意也过来了。于是讲的更眉飞色舞。而朱雀却皱起了眉头。

☆、第二十节 误会

绯雪奇怪地看着朱雀,从昨天从流月那儿回来后,他就一直是着样的状态。想起流月在听到那个朱雀特地叫青龙的属下去调查的人时的反应,她大概也能明白。那个人就是流月的心上人吧。

记得自己在调过来后还专门跑过去问过流月,为什么她要给自己添一个情敌。而得到的回答是那么的出人意料。不过,她也实在好奇,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作为心上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幸运呢?而流月在得知那人受伤时的反应,是那么的伤心。竟不顾朱雀的在场号啕大哭。仿佛失去了所有。还好朱雀只是脸色难看了些,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只留下什么也不知道的亢笛和哭泣得像失去一切的流月。

真不知朱雀喜欢上这样的女子是幸还是不幸,就像自己喜欢上他一样。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上天总是这么爱捉弄人。

突然间,他陡然站了起来,把绯雪吓了一跳。要知道,朱雀可是连吃饭都在书桌前的。出了晚上睡觉在床上以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在处理事情。她偷偷看了眼朱雀的脸色,几乎是难看到了极点。而桌上那个他刚才正看的文件几乎因被狠狠的摔在书桌上而坏掉。

绯雪惊魂不定地看着朱雀大步走了出去,而鬼冥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外面走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大概是看到他的脸色太难看了,鬼冥忍不住问。

“你自己看吧。”朱雀头也不回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绯雪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让向来神色不动的朱雀大人脸色难看成这样。但她没这个权力。她只知道就连鬼冥看了那封文件都变了脸色,匆匆忙忙走了出去。

临凉阁内,流月正专心看着手里的书籍,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她。看着夏子和秋子都被他的命令调走,她突然就紧张起来,比先前他进来时更甚。

“你,你想要干什么?”她一边受惊地说着,一边向后退去。弄倒了板凳却不自知。此时,她的所有情绪都被面前的这个脸色阴沉的男子控制,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

“怎么,你不是要接近我,套取情报吗?现在怎么退缩了?”他冷冷地说着,同时不断接近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流月躲避着他的眼神,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然而他却总是比她快一步。

“是吗?你那么煞费苦心来到我身边连情报都不多收集一点吗?”他冷笑着靠近她。

已经无路可逃了。她惊恐地向身后看了看,在不知不觉间,她居然退到了闺房。而他却已经近到眼前。

“朱雀大人?”柳若这时却正好进来。刚才夏子和秋子请求她快点进去看看时她就觉得不对。只是不料竟是这状况。

“你的任务结束了,去鬼冥那等下一次任务吧。”朱雀冷冷地说,“把你的鞭子留下。”

“是。”柳若百思不得其解,只得退了出去。

“不要走!”流月此时却是很有勇气地跑过来拉住她的衣袖。

“退下。”朱雀又严厉地说。柳若只好将自己的武器——一根长鞭放在桌上,然后将流月拉着自己衣袖的手一点一点扳开,转身不再回头。

“不要走。”流月奔过去,她实在害怕和他单独在一起,尤其是他眼里的情绪。虽然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总有一种危险感。

然而她还没靠近门口,就被一跟长鞭卷了回来,身子直直地被丢到了床上。还未从痛觉中恢复过来,她就感觉面前一黑,还未看清周围状况就只感觉身上一凉。耳旁衣物撕裂的声音清楚而直接地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明清来的时候只看到柳若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去?”时常来流月这儿的他对她还是有点儿好感。

“别进去。”柳若什么也没说,只是拦下了正要进去的他。

“出了什么事?”也许是因为她的表情太过异常,连一贯神经大跳的明清都稍稍察觉了不对。

柳若没有回答,而之后从里面传出的声音却是在清楚而明白不过的答案。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请丢下手中的糕点就要望里面冲,柳若及时拦住了他。

“放我进去!”明请挣扎着,可他根本不是柳若的对手。

“明请,可找到你了!”鬼冥一进来就看到自己找了半天没找到,就来看看朱雀到底要干什么时正巧遇到的人。明请还未从事情中明白过来就被鬼冥拖走了。

“快,带我去找柳泽。他的情报出错了。”鬼冥拉着他想外走。

“不可能!所有的情报都是确实可信的,我可以保证。”

“可信你个鬼!上面说流月是明谰派来的细作!我必须去找柳泽核实。”

“情况怎么样?”角愈悠哉游哉地品着茶,抬头问。

对面的鬼冥摇了摇头,废话,明谰可是一个大国,实力不容小视。而且自从上次潜入后,明谰似乎加强了防备,再次潜入获取更多更详细的情报就更加困难了。角愈倒是轻松,谁让他不是朱雀的部下。

“可恶,到底该怎么办?柳泽一点消息都没有。”明请不耐烦地捶了一下桌子。

“冷静一点,只要朱雀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杀了她的话,我们就还有希望。”角愈安慰他说。

“有什么希望!被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还有什么希望?”明请暴躁地说。据柳若说,她在里面已经三天了,朱雀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既不杀她,又这样对她。三天不吃不喝,平常人都熬不住,何况是身体一直不好的她。

“唉,算了。还是我出马吧。记得,双倍的任务金。”角愈说完,轻飘飘地起身。仿佛是飘了出去,只有枫叶筛下的阳光的阴影落在他仿佛一直洁白飘逸的长袍上。

一个时辰后,鬼冥瞪着眼前轻松的人,刚才他说的由他出马,该不会是直接向朱雀说吧?天哪,自己不是朱雀的部下不会受惩罚就这样轻松。他前天背上的伤还没好呢!整整三十六鞭子,即使是武功高如他也吃不消。而且朱雀还没下命让人给他医治。命苦啊!

无视朱雀几乎杀了他的眼光,角愈悠然自得地说:“朱雀,我刚研制了一种新药。正缺人来做实验,不介意我从你这里要几个人吧?”虽然是疑问的话,却是用的肯定语气。

朱雀不爽地皱眉,角愈的药真的很好用,但每次在投入使用之前总要先做个实验观察一下效果。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实验,但碍于他的药真的很好,他也不得不答应。

“好吧,随你挑几个人吧。”朱雀埋头于文件,意思是随他去了。

“是吗?感激不尽。”话虽是对朱雀说的,眼光却不断瞟向鬼冥。

鬼冥吓得缩回了脖子。不是吧?刚被朱雀惩罚过,现在有要成为实验品?然而,角愈只是给了他意味深长的一眼后就离开了。他在搞什么?鬼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在干什么?”朱雀抬头只见他盯着门外。

“没什么。”鬼冥继续缩脖子,好冷啊,这几天天气转凉了吗?

“没事就给我把那堆文件批了。”朱雀指着另一张桌上的一大堆文件下命。

角愈出去时心情大好,不仅是因为他这几天专为流月制作的药可以用了,更为刚才鬼冥的表情。真难得一见啊。但是他的笑容也只在转角里停止了。

刚进来时看到的人依旧在那儿,甚至姿势都没变一下。即使是经过训练的跳三天三夜舞也不会累倒,但这是跪了三天,人都会虚弱的了。

叹了口气,都是一群固执的家伙。角愈走了过去:“你起来吧,他不会见你的。”她之所以能到朱雀身边,据柳若一次说,还是流月想办法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