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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祸水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静宜脸色惨白。

“你怎么了?”雪琦问道,却并不是由于关心。

“我没事啊。”静宜强笑着开口,两个人却引来了流月的注意。

“怎么了吗?”她开口询问到。

“没事啊,就是有点饿了。”静宜开口。流月自然是信她的,而雪琦是成了精的人一个,岂会看不出她的伪装。好不容易等到了马云亲自给她们上菜,很快几盘菜就摆上了桌。都是凤来楼的招牌菜,各个色香味俱全,引得人口水直流。

“呐,静宜,你不是饿了吗?多吃点这个,这个菜对身体不错。”流月兴奋地说着。雪琦无语,自己的徒弟居然连这样小小的谎言都看不出来,丢脸啊。

静宜夹也不是,不夹也不是。好不容易吃了一个菜,心头却是一阵恶心。胃里的食物仿佛煮沸了一样几乎要冲上来,终于一个没忍住,呕了出来。

“你没事吧。”雪琦不怎么焦急地问着,倒是流月担心地绕过桌子走了过来。

“来,我给你看看。”流月担心地说,刚欲拉住她的手把脉,却被躲了过去。

“我没事。”静宜抢先说着,却躲不了雪琦的法眼。

“不诊脉一下怎么行?”雪琦刚上前,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竟是强行把她的手拽了过来。流月当然是看不出两个人的暗地里的争夺的,只当是静宜默许了她,便把手搭在了她腕上。而静宜却是苍白着脸,任由她去了,脸上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怎么了?”雪琦看流月脸色一变就问道。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有事。

“好事啊,”流月惊喜地叫了起来:“静宜,你有宝宝了!”

此话一出,其余两人皆是脸色一变。

雪琦是觉得事情变得复杂了,相处了这么久,柳千夜对流月的心,她也是知道的。柳千夜根本就不喜欢静宜,她其实心里也清楚静宜之所以能活下来,甚至是留在柳千夜身边都是由于流月。原本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很尴尬不明的了,而现在她居然怀了宝宝,那事情是更加不简单了。

而静宜的脸色更是复杂。她期望的不多,她只希望自己能奉给自己心爱的人。哪怕只有一夜,而她也会因为这一夜而付出巨大的代价。她也准备好了付出这代价——自己的生命。然而流月却留下了她,即使柳千夜不爱自己,能留在他身边,她已经是很高兴了。但现在令她没有想的是自己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不得不说,自己的心是极喜的。那是他的孩子,她最爱的人的孩子。可是,她心里也明白,柳千夜心里只有流月一个人,自己的存在已经是防碍了他们。而现在却还加上了一个孩子。一方面对于怀上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孩子的喜悦和另一方面对于流月的感激和愧疚纠缠在她心中,一时间竟然是百感交集,也是不知怎么好。

“太好了,不过你怀宝宝了。不行,我得告诉千夜。他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流月兴奋的说,雪琦却是镇定地在一边,吃菜。

“就算你要说也呀哦等你先吃完饭吧。”一手压下兴奋地蹦了起来的流月,她另一手又夹了一块牛肉。话说这里的牛肉味道不错的说。

“额,也是。”流月也发现了自己的兴奋过头,老老实实地坐下,一边的静宜好不容易感觉好了一点,也终于吃了一些下去。但脸色还是很苍白,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按什么。

一回去,流月就兴奋地吩咐侍女去买安胎药的药材。她要亲自给静宜熬药。雪琦倒是冷静,觉得她此时做此事不免太早了,这离喝安胎药的时候还早着呢。

流月的兴奋感染了其他人。没多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静宜的有喜。锦诗也不例外,她倒是送了几匹绸缎过来,说是给她送礼,添点喜气。正好流月进门来送汤药,一看见就当时送了身边的丫头去做衣服。

谁知道锦诗到底在想什么。万一那布匹里有什么阴谋呢。毕竟多一个心眼总比没有好。敬意忐忑不安地看着那碗药,心里不知流月到底是什么打算。

“放心,是安胎药。”流月抬头对她一笑,她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是不会伤害千夜的孩子的。”

只这一句,静宜的心就安了下来。她相信流月对柳千夜的心,有了这一句,她相信她绝对不会害她。

当天晚上,流月就向柳千夜说了这件事。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流月继续说着。她本来就喜欢小孩子,感觉小孩子的心思是最无邪的。白白胖胖最可爱了。

“怎么,你不高兴吗?”终于察觉到他的阴沉的脸色,流月不解地问。一般来说快当父亲的人不是应该非常高兴的吗?怎么看他的脸色却仿佛不像?难道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我才不要她给我生孩子,我只要你给我生的孩子。”表情不悦地开口,他一脸的郁闷。怎么别的女人都怀了他的孩子了,她还这么高兴?

流月脸一红,却是踹了他一脚:“那也是你的孩子。我警告你啊,如果你敢对静宜她们母子做什么,我就对你也做什么。”

“那我抱那个孩子呢?”他狡黠地开口,果不其然看到她的脸又变得通红。算了吧,她都这么说了。他很清楚她这么说,那么那孩子在她心中到底分量有多重。

若是他真做了些什么让静宜和那孩子消失,恐怕她也不会饶他吧。

☆、第六十节 阴谋

某一日,天郎气清,惠风和畅。这样的时节,最适合在庭院里,闻责细细的桂花香品尝鲜美的螃蟹了。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类对这种矫情的事情再鄙视不过。但流月还是抵挡不了螃蟹的诱惑,于是身为社会主义一员的她一边怀着谴责的心理,一边为自己开脱。毕竟螃蟹太好吃了,她抵挡不住嘛。

柳千夜一边为流月剥着螃蟹壳,一边在忙碌的生活里享受着这难得可贵的一刻。

雪琦是没有他的闲情逸致的,她同流月一样,正对着螃蟹大块朵颐。她的面前已经堆着一小堆螃蟹壳了。

“静宜,你怎么不吃?”流月偶尔一抬头,却发现静宜却在一边根本就没有动多少。哪像自己和雪琦,面前早已堆满了一堆螃蟹壳。

“我胃口不好,你们吃吧。”静宜勉强一笑,强压下自己心头的不舒服的感觉。

“别客气,来把这个吃了。”流月一心以为她是不方便剥壳,于是把自己面前千夜给自己剥好的那只螃蟹赶到她的碗里。雪琦在一旁白了她一眼,没见过这么善待自己的情敌的。

静宜看着自己碗里的螃蟹,又看了流月满眼的期待,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正在为难之际,一双筷子伸了过来。请原谅我吧,现在的这双筷子对她而言确实是从天而降。

“她现在有喜了,不适合吃螃蟹。”看着三双不同的眼光,柳千夜解释到。

“哦,也是啊。”流月恍然大悟的说。

“不过有这个。”将一盘放在一边的糕点端到静宜面前,柳千夜将刚夹回来的螃蟹吃下。

“我一时间忘记了,你确实不能吃这个。”流月抱歉地笑笑。静宜将刚才柳千夜端过来的糕点吃下,这是她刚才吃的为数不多的糕点之一,想不到柳千夜居然会注意到。

这边的几人正和气地吃着螃蟹,享受着这秋日的美好时光,而另一边,迦叶的皇宫里,同样在亭子里吃着螃蟹的几个人却没有他们的和气轻松。

“爱妃,尝下这个螃蟹。这可是从水泠进贡来的海蟹,难得有如此好的螃蟹进贡上来。你可要好好尝一尝。”迦叶年轻而健壮的国主,许逸轩对着自己的爱妃,小鸟依人的林婉玉说道。而后者柔弱地坐在一边,怯弱地低头不敢回答。

“皇上,你忘记了婉玉妹妹前几天身体不好,现在正不能吃这些油腻的东西了吗?”另一边坐着的林晴娇嗔着说。

原本还有些不悦的许逸轩听了坐在自己右边的林晴的话,心情大好,也就不再勉强林婉玉了,转而一心和林晴卿卿我我。一边的林婉玉见了,却也不是十分难过。或许说因为她平时一直都是那样郁郁寡欢,所以即使她现在看见自己的男人去宠爱自己的姐姐的时候也不会更难过了。

而设在下方的群臣的宴席上,陈峰同样也是漫不经心地和那些大臣应付着,眼神也和林婉玉一样,飘忽着没有聚集点。两个人的眼神时不时碰上,不同的两个人,眼神却是那样相似的——痛苦。

一旁正和许逸轩卿卿我我的林晴看到他们的一切,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然而那一丝不屑是那么的快,快得让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丝错觉。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几个亲近的大臣被许逸轩留了下来在宫中过夜。当然,这也是在一边的林晴——当今最受宠的丽妃的建议下促成的。原本这是违反规矩的事情,但许逸轩和别的皇帝不同,豪放而不拘礼仪。更何况留下来的那几个大臣都是或多或少和他关系亲近的人。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林晴眼中的那一抹算计和隐秘的欣喜。

入夜,许逸轩好不容易将那些烦人的奏折解决,夜已经很深了。

“您今天是在哪位小主那儿过呢?”侍奉在一旁的人很快就上前来,手上捧着一个盘子。后宫所有的女人名字都在那上面。

“就柔妃吧。”看也不看那些牌子一眼,许逸轩就果断地说。

“这——”为难地开了开口,侍立在一旁的人记着那个人的话,冒死开了口:“柔妃娘娘身体不适,早已撤下牌子了。”

“哦?”微眯起眼,他思量似地开了口:“那是几天前开始的?”

“三天前就已经撤下牌子了。”冷汗涔涔的开口,他可不保证皇上会不会发觉。

“哦?是吗。”心里思量了一下,他果断地开了口:“那就丽妃吧,她和柔妃不是姐妹吗?”

很快,御驾就摆到了丽妃住的漪兰宫。

“皇上今天怎么想着来漪兰宫呢?”林晴娇笑着,一边服侍着皇帝更衣。

“想你了呀。”退了朝,许逸轩也没有了朝堂上的那种威严,和自己的最宠爱的妃子也是十分轻松的。

“皇上真是说笑,恐怕你想的是婉玉妹妹吧。”婉玉是她妹妹,而她和许逸轩这么几年下来,也是十分亲近了。所以即使是这么说话也不会觉得是在吃醋。

“哪里啊,我也很想爱妃你的。”这么说着,许逸轩的手已经挑起了林晴的下颚。两人本来就衣衫单薄了,再加上许逸轩这么一个暧昧的动作,内室中更是充满了暧昧的气氛。然而却偏偏有人来打扰。

“启禀丽妃娘娘,柔妃娘娘身体不适,正请太医呢。请您前去看看吧。”门外的一个小侍女突然插了进来。

许逸轩的好事被打断,心里正不高兴,却想到柔妃,心里一时冷了下来:“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侍女将话重复了一边。许逸轩的脸色更加难看。

丽妃一看便知道他不悦,不仅仅是因为好事被打断的缘故,更是为了自己最宠爱的女人。

“皇上,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婉玉妹妹的身体那样弱,经常生病。您去看看,说不定她会好过一点呢。”林晴体贴地说道。

“还是晴儿你温柔大方。”这么说着,许逸轩已是着急地将衣服都穿上。原本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这些事根本就轮不到他自己亲自动手。但此时因为急着去看林婉玉而破了规矩,林晴看到这一切,心里不屑地冷笑。然而表面上却是温柔体贴地帮他拿起别的衣服替他穿上。

几人好不容易匆匆赶到了柔妃居住的静娴宫,原本热闹的宫殿在此时早已安静下来,只有值班的宫女和太监还守着那几盏长明灯打着哈欠。见到皇上前来都慌了——皇上还从来没有在这个时辰来过呢。

“参见皇上。”几人慌慌张张地行着礼,心中疑惑着皇上为何现在前来。

“柔妃呢?”来不及说免礼,他就急急地询问到。

“这,这——”几个侍女伏在地上,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你们连柔妃在哪里都不知道吗?”许逸轩见几个人都说不出柔妃的下落便急躁地说。

“皇上别急。你们谁是柔妃妹妹的贴身侍女?”丽妃站出来说。

几个侍女相互望望,却始终没有找到柔妃的侍女静儿。终于有一个人大胆地站了出来:“似乎,似乎她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一个个都不知道柔妃的下落。”许逸轩暴躁地说。

“皇上别急,这找一下说不定就找到了呢。”丽妃巧言善语地说。

许逸轩听了她的话,一令之下,便派人去寻找。

“皇上,我们先去偏殿等妹妹吧。”眼见计划就要实现,林晴的嘴角挂上了一抹隐秘的微笑。

许逸轩原本暴躁的心情有可美人的安抚也平静下来,几人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刚到偏殿外面,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哭声。这声音在这夜晚更加显得诡异。

“皇,皇上,这里面是什么,怎么这么怕人啊?”丽妃一边问着,一边躲在了许逸轩的后面。而后者手按在了宝剑上面,一脸铁青的样子。

“皇上,皇上,不要过去。里面有问题啊。”眼见着许逸轩似乎要冲进去,林晴赶紧拉住了他,苦苦哀求道。

“让开,朕今天非看看这里面的古怪不可。”许逸轩铁青着脸,不顾身后苦苦劝阻的林晴,推门走了进去。正在前面急急走着的他没有看见被拉住了的丽妃嘴角那一抹令人颤栗的微笑。

“难道就没有更详细的消息了吗?”里面一个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