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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祸水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为了不让夜枭的心理负担更重,流月只得托口自己成天待在马车里觉得很闷而暂时停下修整一下。这也减轻了夜枭的罪恶感。

几人在一家旅店休息,流月为了让夜枭更加相信自己是觉得闷,而向店小二询问起了这个小镇有什么可供消遣的地方。

店小二非常殷勤地介绍本地的最有特色的一条街。所有来这小镇的人都会去那街上逛一逛,买一些东西回去。那街上全是这里的特产,所有的人都会去那里逛逛。

流月无奈,在夜枭面前好歹也要装得像一点。所以她只能向几人提议出去逛逛。而夜枭由于需要休息,是肯定要在旅店休息的,她自然是不可能在旅店里。这下好,不想去也要去了。她只能向柳若说了一声,然后拿了些银两走了出去。

郁闷地叹了口气,算了,就去逛逛吧。流月郁闷地想着,朝着小二给她指的方向走了过去。由于只是在一个小镇,而且她的身手也不错,柳若并没有跟着她。

好不容易的一次修整,柳若去添一点东西,而角愈也要去逛逛,并且添一点药材。两人各逛各的,谁也不再一起。三个人这样逛街,却各不干涩各人的自由。并且每个人都很赞同这种做法。

而夜枭被流月以不想让别人跟着自己,很讨厌这种感觉为由打发在旅店休息。这次停下本来就是为了让夜枭好好休息一下,又怎么会让他继续出来保护她。而且她也确实不需要保护,她手上有角愈塞给她的各种毒药还有麻药,对付几个小混混足够了。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高手。更何况她的轻功也足以让她打不过就逃。

打不一定打得过,但是说起逃,就一定逃得掉。

于是也没有人担心她这样出去。要敲诈,她有钱,而且也没有人敢敲诈她。于是她就这样上了街。

一路逛过去,也确实有不少的好东西。就连她因为离开了两个孩子而有些抑郁的心也好了起来。这样一路走过去,她走到了一家丝绸商店。

这时节,丝绸不是很促销的商品。由于几年的战争,能用得起丝绸的没有多少人。所以她进去的时候,店里并没有几个人。

不过这丝绸也的确是不错,她被那繁华的丝绸看花了眼。仔细挑了半天,她打算回去给夜枭做几件衣服。由于伤口的污血,夜枭的好几件衣服就这样报废了。而在这还很寒冷的春天,洗了的衣服不干是常事。

她可不能让夜枭总穿那几件脏衣服。给柳若做几件也不错,还有角愈的香囊。这样越挑,她也越加犹豫。

或许是因为她买了很多的丝绸的缘故。店老板也走了出来,大概是因为好不容易做了几件生意而十分高兴的缘故,他殷勤地走了过来:“姑娘是想挑几匹丝绸给自己的家人做衣服吗?本店的丝绸品种繁多,应有尽有,请您尽管挑。”

“谢谢,不过还有别的品种吗?”不是她挑剔,而是一般的店子都会由于担心把好的东西摆在了外面而引起了劫匪的注意,或则会容易被人偷走,一般都会把好的东西都放在后面。她这么问,也是由于想要买到好的丝绸。

果然,她这一问,店老板立刻就笑了起来:“当然有,姑娘请跟我来。这时候做几件生意不容易,您跟我到后面来看吧。”

她跟在了老板的后面,她可不担心那人会坑她,这不是由于她对老板的信任,而是因为这里有几个人能坑得了她?

老板果然带她走进了另一个房间,里面焚着淡淡的香,一匹匹质量上乘的丝绸摆在了她的眼前。仔细地闻过这香,确认过没有任何可疑之后,她立刻上前挑选了起来,而店老板也在一旁为她介绍。

流月再怎么小心,却没有看到两匹丝绸之间的那一个小缝。一只眼睛正在透过这条缝仔细地看着她。

好不容易挑好了丝绸,流月正要出去,内室却突然响起了百灵的叫声。店老板一听,立刻笑了起来:“这是我以前买来的百灵鸟,只是不知怎么这时候叫了。”

流月也只得笑着应酬。

她刚走到店门口,却有一人披着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地走了进来。流月原本走得好好的,却被那人撞了一下。

一股异香立刻传了过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做任何的反应就倒了下去。而那人立刻将她裹进了披风。店老板和他对望一眼,立刻就喊了一句:“姑娘,等一下,你的东西落下了。”

他和那个裹着披风一起走了进去,然而片刻后,一个和流月穿着一样的衣服的女子出现了,而她和流月的脸,竟然有五分相似!

还是那个选丝绸的内室,店老板和那个披着披风的人却不是普通的老板和客人之间的谈话:“殿下派的人来了么?”

“如果没来,那我是干什么的。”披着披风的人却是冷淡地说,这话简直是不给对方一点面子。

然而店老板却还是笑着回答:“是是是,您辛苦了。”

“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立刻放弃这个搜集情报的地点。销毁一切留下的证据。”他冷淡地说,仿佛这个赚了不少的店铺对他而言只是无足轻重的东西,随时可以丢弃一般。

而另一边,逛了一天的柳若和角愈都早早地回到了旅店。两人虽然都很累,但却都十分高兴。而夜枭却一直坐在靠外面的座位等流月的回来。

夜幕渐渐落下,寒冷的街上早就没有几个人在行走。然而流月的身影却还是没有出现在店门口。原本还以为夜枭是太紧张了的柳若和角愈两人的脸色也渐渐地严肃了起来,两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街上的灯火都渐渐亮了起来,两人也冲了出去,四处寻找流月的下落。而夜枭由于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去找人,只好去联系最近的组织的据点去多派些人来寻找流月。然而这样也不能解得了近火。

在他们正焦急地寻找流月的同时,另一边昏迷的流月却已经被人送上了马车,风驰电掣地赶往另一个方向。

而此时的将军府却还在搜索那个黑衣人的下落。至于流月,柳千夜也只是隐隐地感觉了应该是天下组织的人掳走了流月。然而他没有证据,同时目前也没有办法去天下组织要人。只能拼命地搜寻任何一点可能的线索。

此时另一边的柳若和角愈终于找遍了全镇的时候,也只找到了流月去过的地方。然而流月却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那里消失了。

没有任何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流月就这样仿佛凭空消失一样,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最后角愈利用自己给流月的一个特殊香囊,靠里面特殊的香料找出了流月去过的地方,却也只发现她唯一多待了一阵的地方。然而那地方也不过是一个废墟罢了。

在旅店考虑好几天之后,他们确定这个废墟是最可疑的地方之一。几人立刻从附近的根据点调动了一些人手过来,仔细地查流月失踪的原因。

此时的柳千夜却查到了一些关于朱雀的过去。

这几天的柳千夜一直拼命把自己埋在了那些情报里面,仔细地寻找一点线索。他这状态实在是让人担心,然而他自己却是一点也不在意。

只要能得知她的消息,他就是拼上自己的命也是不在意分毫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她遇到可能的危险的时候还在那里放松!

那边的朱雀也在接到流月失踪的时候也心急如焚,立刻就调动了更多的人手过去。尽管他自己现在都是急需人手的时刻。

☆、第九十二节 ‘惊喜

与此同时,令一边的流月却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非常华丽的宫殿里。

这是什么状况?她不解地打量着四周,努力想弄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浑身上下软得不行,看来是中了迷药了。她学习医术这么多年,到底还有什么迷药能把她迷到这地步?

这个宫殿像是一个寝殿的样子,到底是谁敢这么奢华?而这又是什么地方?

一个又一个的谜题困扰着她,她就这样走着,终于听到了门口有人开门的声音。她立刻警觉起来,正想拿出自己带的迷药。

只是却不想这一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身上的暗器,药粉全部都不见了。她懊恼地想着,手里却不迟疑地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很快就一个闪身躲在了柱子后面。

她静静地等着那人的靠近,却许久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身旁传了过来:“你是在找我吗?”

她自然是被吓了一大跳,然而毕竟是反应迅速,立刻就跳了出去。然而身体没有力气,只跳了原本身体好的时候的一半还差一点,不过这也够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实话,她实在想不出来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她现在已经离开了明阑,已经不是公主身份了。而组织也早就托付给了阎年,眼下的她实在是没有什么权利。而且貌似她这几年管理组织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家伙好像也不是来寻仇的。那他到底把自己绑架到这里有什么目的呢?

“干什么?我只想干什么,我只要你做我的妃子。”那人得意地笑着,而流月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脑子有毛病么?”半晌,她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这人有毛病的吧,有毛病的吧。她的脑海里只有这句话在飘荡。她可是嫁过人了的,而且她还和柳千夜有了孩子。这人要么是抓错人了,要么是大脑有问题。当然,她是更相信后者的。

那男子的头上滑下了一排的黑线,然而他却还是好脾气地回答:“我是认真的,你可以不接受我对你的一片痴情,但是你不可以离开。”

这两者有区别么?流月拿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半晌,开了口:“好吧,这个我先不问,我只想问一句:你认识我吗,或者我认识你吗?”

眼前的男人的确很帅气,也很有气势。但是这和她没有关系,重点是她完全找不到一点关于这家伙的印象。她不认识他的吧,应该是不认识的吧。

一阵沉默。

良久,他开了口:“或许你已经忘记了我,但是我没有忘记你。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妃子了。你是我北冥王宫里的后妃了,你最好不要想别的事情。”

流月还没有能够从惊讶里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却已经走了出去。然后就是狠狠的关门的声音,外面依稀还有刚才那男人的声音,听得出来是要好好照顾她之类的话。

北冥?貌似她没有什么人在北冥是认识的啊。不过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过那个后妃是怎么回事?算了,不管他了。

流月好不容易反应了过来,左右看看没有别人,于是走到了梳妆台前:还真以为这一个小小的宫殿就可以把姐给困住了?想当初姐在将军府的时候可没少翻墙出去逛青楼。这一个小小的宫殿更是不在话下。

简单地将头发绾了起来,她有插上几根簪子——这不仅可以辅助她那不大熟练的绾上的头发,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当作武器。虽然这样的武器确实是有点奇怪,但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她现在在这宫殿里面,要什么没什么,只好这样勉为其难地用它来当武器进行自卫以及攻击。

好不容易准备好了一切,她将自己贴身带着的香囊取了出来。早在她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衣服通通被人换掉了。然而他们再怎么换也不可能把她贴身的香囊拿走。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有了转机。

将香囊打开,她倒出了那颗红色的药丸。这是很久以前她离开的时候角愈偷偷塞给她的,装的是万能解毒丸。虽然作用不怎么样,但是对付这样简单的迷药应该是够了的。

将药丸咽下,她提了一口气,飞身吊在了屋檐上。虽然有一点困难,但是这点难度还困不了她。

皇宫的守卫果然森严,但流月身手的确不错。想当初她就是主要学逃跑的。这点守卫完全不能和将军府里的比。虽然还有些困难,但是逃出去还是可以的。

等逃出去之后,她就去找柳若和角愈几人。她的打算的确很好,但是她不知道在她昏迷的这几天,她已经被人带着从明阑来到了北冥。就她现在一没力二没钱的状况,回去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好在,上天还是对她有一点好的,不会让她历尽千辛万苦回去。

一条小道上,两人正慢慢地走着。

“等一下。”察觉到夜幕里的移动的黑影,他开口对着自己前面打着灯笼的奴才开口说道,然后看向了一个方向。

他看了好一会,然而身旁的那个奴才却不敢有任何的异议,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却也是恭恭敬敬地等在一边。

“我先离开一下。”他迅速地说着,身后那个奴才才一行礼,却在起身的时候发现没有了他的身影。

流月原本是很快速地狂奔着,然而此时却不得不慢了下来:肚子揪心地疼。难道是月事来了?本来她的葵水就很不稳定,时不时地肚子疼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迟不迟早不早地这时候来了。

没办法,虽然不是病,然而痛起来却是要人命。她不得不停了下来,暂时地靠在柱子后面休息。

北冥赫一路跟了过来,却只看见柱子下那个蹲着,自己抱着自己的身影。他不由得怀疑这个人进入皇宫的目的。然而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些,他只想先把那人擒下。他的想法很简单,能够躲过皇宫的护卫,此人一定是个高手。

而他若是想擒下此人就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抱着这样的念头,他悄悄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