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找来的?”
景嫣耸耸肩:“天上掉下来的呗。”
御妈妈在省里职务虽高,但人一直很随和,和井茳也能聊得起劲儿,停不下来。她休息的时间很短,更加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下午有空就跑来医院看景嫣,陪景嫣聊聊八卦,再和井茳聊聊生意上的事情。
景嫣虽然在医院,不是什么都不做,电话一天到晚都在响,网络上的回帖与消息她也得盯着,还有慕城每天的行程安排表,俨然是远程指挥。井茳原本要去意大利签合同的打算只好延后,公司运转少不了他这总裁的监督批准,他更是把会议室搬到了病房里,比经纪人还忙碌。
可再忙,很多事情人在外地,不好亲力亲为,比往日空闲许多。景嫣的脚已经能走路了,只要有人扶着,慢慢地就不会有事。元宵节,慕城去参加一个颁奖仪式,景嫣嫌无聊,一瘸一拐地去敲井茳病房。
“进来。”
她推开门,倚在门口:“还在忙?”
井茳摘掉眼镜,揉着眉心:“手头上还有一些case处理,怎么了?”
“景明的case最多,是不是?”
“你想知道些什么?”井茳饶有趣味地看她。
她摇头:“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只是最近娱乐圈不大太平,我手头的通告推掉了无数个,还有数不尽的涌上来。你当个老总,不容易啊。”
“好像事不关己。别忘了,你是景明第二大股东。赚钱亏本,都有你的份。”
景嫣从来不管股票问题:“上元节,吃元宵。爸妈叫我们回去吃团圆饭。”
“爸妈?”
她没好脾气觑他:“我爸妈,不是你爸妈。”
他挪开报表,腾出沙发的位置给她:“迟早有一天会是。”
两人出院的时候,御爸爸派专车接送,前头一辆警车开路,后头几辆轿车护送。景嫣二十多年从未受过这么好的待遇,又对机场的持枪案心有阴影,难免战战兢兢。井茳坐在她身边,轻而易举发现她的紧张,伸手与她十指相扣。
“我见你父母,怎么你比我还紧张?”他故意问她。
景嫣担心人身安全是一,第二井茳的身份一查便知,他们只能赌御爸爸相信二人是纯粹的恋人,别再深究。因为有井茳这位贵客,御妈妈亲自下厨炒了菜,井茳和景嫣两人坐在饭桌边上,景嫣和他咬耳朵:“你一直觉得自己做饭好吃,我妈做饭也是一流。”
井茳轻轻地笑:“你是厨房杀手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吧?”
【某微的罗里吧嗦】
虐完以后给一个红枣给亲们~~~是不是觉得某作者很贴心啊贴心啊贴心啊喂。
周末《倾城》码了7000字,某微很勤奋的说。我看到大家在文章下面的好评了,谢谢大家支持。
我不会坑文的!!(握拳ing……)
[2012-03-13 chapter7(4)]
不怪井茳说话不留情面,和他一比,景嫣的确是厨房杀手。她拿脚在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他却毫无反应。景嫣以为自己力气使得太小,又重重踩了一下:“我在踹你,你怎么都没反应?”
井茳问:“你什么时候踹我了?”
“御景嫣,你在底下搞小动作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御爸爸暴喝一声,和景嫣大眼瞪小眼,一脸阴鸷。
景嫣一声不吭,往嘴里划拉了几颗米粒,怪不得井茳笑得隐晦,原来是自己踩错了脚。
御妈妈端着盘子出来,笑若灿花:“小茳,尝尝阿姨手艺。这边几碗是景嫣爱吃的南方菜,那里是北方菜,应该和你胃口吧?这父女俩是怎么回事儿?”
御妈妈不满地说:“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老御你也真是,让着点景嫣会怎么?你这首长当惯了,连女儿都要管着。”
景嫣赶快埋头扒饭,咬着筷头忍笑,只有肩膀微微耸动。御爸爸两眼斜横过来:“你用不着偷笑。”
“吃饭!”御妈妈夹一块红烧带鱼放进井茳碗里,“小茳,这带鱼试试看吧。”
“好。”
景嫣吃饭很快,眼看井茳吃得差不多,他手上有一块名家腕表,她翻过他的手来看:“呀,我的工作时间到了。”
井茳配合她:“伯父伯母,慕城参加的颁奖仪式要开始了。我扶小嫣去房间休息。”
御爸爸御妈妈没有多想,笑呵呵地满口答应。景嫣家是复式楼,她的房间在楼上,他只好抱她上楼。当着父母的面,她只觉得难为情,又不能太明显露了破绽,只好哽着脖子,装挺尸。
“你今晚睡客房吧。”景嫣坐在自己松软的大床上,试着弹了一下,“客房的棉被已经铺好了。”
他走到书架前:“都是言情小说,没前途。”
“你书架上都是金融书籍,没情趣。”景嫣反唇相讥。
井茳双手插在口袋里,半靠在书柜上:“说吧。那么急着上来,想做什么?”
“你嘴巴叼,下面十碗里面有一半是你平常碰都不会碰的。我妈给你夹菜,你怎么就不拒绝?”
他有些惊讶:“只因为这个?”
“不然咧,慕城的颁奖仪式早就check过了,哪里轮得上我?”她反问他,理直气壮地扬着下巴。
他走到窗边去,掏出口袋里的烟,叼在嘴里又转手扔进垃圾桶。她手机响了,包在远处,井茳只好走过去将手机递给她。摁下接听键,肖浅浅迫不及待地喊她:“亲爱的。”
“你想要做什么?”
肖浅浅愠怒:“你怎么这么凶啊?”
景嫣笑着将她的原话奉还:“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景嫣你真是记仇。你的伤好些了吗?还有井茳,他的伤呢?”
“都挺好的。有最好的医生治疗,能好不快吗?我现在看到吊瓶都要哭了,天天扎针。我告诉你,小护士偏心。井茳每次只要扎一针就好,我偏偏回回找不着血管,扎得手背都肿了。”景嫣特意抽抽鼻子。
肖浅浅在听筒处吻了一下:“给你一个吻。祝你们俩元宵节快乐,早日康复。”
景嫣冷哼:“才不要和他一起,我是我,他是他。”
扯着闲话说了几句,肖浅浅事情多,景嫣先把手机挂了。回过头看见井茳坐在她的小书桌前,拿着一支铅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她的房间很小,笔头和纸张摩擦处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北方扫雪扫帚发出的声响。他将大衣脱了,只有两件薄薄的线衣和衬衫,苏格兰的款式,正是流行的英伦风。
学院气息的衣服,让井茳恍然年轻了好几岁,甚至像在校读研的研究生。她轻声走到他身边:“你在做什么?”
井茳下巴指向白色纸面,她顺着视线看去,看不真切,似乎是她自己的轮廓。景嫣近视眼,拿过画稿仔细看,是她在床头打电话时的样子,神采飞扬。景嫣吃了一惊:“你怎么什么都会?”
“从前在社团练过一段。”他反手搂过她的腰,“景嫣。”
他一叫,她全身都麻了,傻愣愣地问:“嗯?”
“我今晚睡你房间。”
温言软语最得景嫣欢心,她尚存一些理智:“那我睡哪里?”
井茳吻着她的侧脸:“也睡这里。”
“你疯了吗?”景嫣吓得浑身冒冷汗,“我爸妈还在外面呢。”
“傻丫头就是好骗。十年如一日没进展。”他笑着放开她。
景嫣拿手肘子撞他,背后许久没有声音,她回过头,他正捂着肩膀,两条眉拧在一块儿。她火急火燎问他:“撞到你伤口了?疼吗?”
他越不说话,她越担心:“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要不你许一个元宵节的愿望,我帮你实现?”
井茳目光扫过她的面庞:“愿望?”
“是啊。”景嫣见他略有好转,傻兮兮地点头,“许一个我能实现的愿望。”
可怜的景嫣完全不知道受骗上当,他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我的愿望,你一定能实现。”
“是什么?”
“离慕城远一点。”铅笔在他指尖旋出花来,“很简单吧?”
景嫣扭头:“慕城是我的朋友。井茳,你这是在吃醋吗?”
他刮刮她的脸颊:“随你怎么想。我不喜欢他,你一直都知道。通常,我不喜欢的人,都没有机会出现在眼前。”
景嫣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你不能对他下手。”
“心疼了?”
“我说过,在我看来慕城是很称职的艺人,也是值得深交的朋友。”
他“啪”一声放下笔:“你落花无意,他流水有情,怎么办?”
她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不可思议地说:“你是说慕城对我有意思?想多了吧,他对谁都挺好,没有特别之分。而且粉丝千千万万,不乏名门闺秀,他怎么会看上我?”
“希望如此。”
“诶,井茳你看后面。烟花啊。”景嫣忽然伸手,叫着嚷着要看烟花。
井茳只有扶她到窗边去,景嫣的房间在二楼,是阁楼式的样子,屋顶斜落,一抬头就能看见空中的烟花。国家近几年肯买烟花爆竹燃放,春节期间屋外都是烟花炸开“嘭嘭”的声响。景嫣从小胆小,就没放过烟花。
“好美啊,我最喜欢烟花了。”她单脚着地,猛然转头,井茳在她身后,看得不知是她还是窗外焰火。
【某微这章更得少了】
tat,亲们,你们一定很想打我,怎么这回才这么一点点……我也是没办法的啊,发上去才发现滴滴滴滴…再增加字数实在很头疼,某威只有增加一大堆的废话来搪塞袅~~~~这样吧,大家有神马问题,可以在文下面发评论问我,只要不是剧透太多,某微一定会回答滴~明天是周五,某微晚上时间比较多,是问题都会回答的,请诸位亲别拍我,别打我哦!!
至于太大的点,譬如你们都关心的离婚问题,慕城暗恋的女生问题等等,某微很不道义地就不回答袅。掰掰~~~[2012-03-15 chapter7(5)]
他问:“那怎么不去买烟花放?”
她做出惊恐万状的表情:“我连最小的星星棒都不敢点,你叫我去点烟花?那还不如去扔炸药呢。”
“平常雷霆万钧的气势哪去了?像只纸老虎。”
景嫣仰着头,伸长脖子去看,楼下的大草坪空地是放烟花的最佳场所。金色的小火球从纸箱中飞射而出,到半空中骤然炸开,蜕变成艳绝人寰的焰火,接连不断地出现。东边这一簇是鲜红的颜色,西边那一簇是蟹爪菊一般的形状,她脸色绯红,兴奋地拍手,活脱脱一个大孩子。
井茳揽着她的肩膀,小心她跌倒。他一直知道她的心思,她总嫌自己不够漂亮,身高不够高挑,殊不知这样的笑容足以颠倒众生。
“我哪里像纸老虎了?”烟花末了,她还不忘替自己辩驳。
井茳失笑:“认真看看的确不像。更像只母老虎。”
“你混蛋!”
景嫣颊边的嫣红像是泅在桃子尖上的那抹粉,他慢慢逼近,她越退越后,直至退无可退。井茳凑在她耳边说:“御景嫣,虽然破了相,但今天你的确很美。”
她听见窗外又有一户人家在放烟花,可是心跳得奇快,扑通扑通,像是水蒸气顶开锅盖时的声响。井茳眼珠子漆黑,夜空一样幽远,烟花倒映在他的眼里,似千万道华光割裂黑色绸缎,美得令人窒息。
景嫣知道自己完蛋了。时隔多年,她再次中了井茳的美男计,才这一眼,已经沦陷在他的世界里,每走一步都要万劫不复。
尽管如此,当晚景嫣还是不近人情将井茳赶到客房去睡。楼下两位的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景嫣不得不防。夜深人静,jojo急匆匆打了一通电话过来:“景嫣,快开电脑!”
景嫣睡得正香,不耐烦地说:“干嘛?”
jojo说:“去kay展的博客看一下。”
她闻言打开博客,点击率多得令人咂舌,原来是kay展参加巴黎时装周时的一些闲散照片。她在博客里面对慕城的服装造型大加赞赏,毫不吝惜赞美的词语。kay展在时尚界地位举足轻重,往往前半小时出现在她博客里的衣服饰品,半小时后就在网络商店卖得脱销,这于景嫣而言是天大的喜事。
景嫣喜出望外:“jojo,你知不知道kay展的真实身份?”
jojo发出“嗞嗞”的声音:“从来没有她的照片,以及任何讯息。搞艺术的都喜欢神秘。”
景嫣说:“我们也是搞艺术的。”
“景嫣,我们这叫行为艺术,没有神秘可言,只能活在镁光灯下。”jojo打趣着说。
景嫣伸个懒腰,神色倦怠:“我要睡觉去了,好困。”
“诶,大半夜的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再睡。”
景嫣慢慢挪到床上去,将被子裹了一圈儿:“你也知道是大半夜呀。快问吧。”
jojo轻轻咳了一下:“你和景明的老板真的没问题吗?他长得是帅是没错,有钱也是事实,可是那天和陆总出入别墅,你小心被骗。”
景嫣语气平静:“你不是说他帅得天怒人怨鬼见愁,我要不把握就是无可救药吗?”
jojo讪讪地笑:“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最主要的是你要幸福。”
最主要的是幸福。景嫣不自觉摸上额头上的伤疤,过了很久才说:“谢谢你,jojo。”
井茳的客房就在隔壁,听到她的动静声,推门而入。黑暗里,景嫣攥着手机,看见他挺拔的身影:“怎么来我这了?”
“听见你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他只穿一件线衫,连睡袍都没披,“既然没从床上滚下来,我就回去了。”
景嫣屏声静气:“你知不知道kay展,是谁?”
井茳触到门把上的手一顿,他回头问:“怎么问起这个?”
“你先进来吧,外面很冷。”景嫣说着空了一半的床铺给他。
床垫一陷,一松,井茳顺手捞过她的腰:“你怎么会想问kay展的事?”
景嫣卷着胸前的长发:“她刚刚在博客上大赞慕城。那双水晶鞋也是她的作品,你一定认识她。井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