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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嫣然笑倾城 佚名 5196 字 5个月前

呼吸,哪里有办法反抗,只能放之任之,他的手不懂得什么时候贴在了她的腰间,炙热到滚烫,她的全身都热起来。两人的唇齿交缠,他的全部怒气似乎统统倾注于这个吻,带着惩罚与泄恨的意味,景嫣不一会儿便瘫在了他的肩头。

她被他揽在怀里,听到他幽幽地叹息:“傻丫头,我说的话哪里会是假的。就算是你捅天大的篓子,我又能拿你怎么样?我只是希望你别受伤。”

她受了触动,将头埋在他胸前,须臾后又仰起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知道。”

他哈哈笑,扶她坐好,开车载她回家。她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井茳忽然十分同情这样的自己,怎么就爱她爱得这么惨,这么狼狈。偏偏御景嫣死不开窍,他回头望了望慕城的那栋公寓楼,好在她的不开窍祸害得不止他一个。

……

你们一定觉得为毛线今天的更文这么少!!!!

但是其实也还好啊还好,因为是章节末尾了嘛~~~所以我就更得少了那么一些些,不碍事吧。明天也会更文的~你们放心~~!!!!

我说日更就日更。忽然发觉一件事…日更之后大家的留言逐渐多了起来tat你们难道之前都是等着日更不给好评咩tatchapter19(1)

没过几天,电视剧就启动了开机仪式。慕城进拍摄电视剧拍摄剧组时,引起了媒体一阵轰动,陆歆沂的保密工作到位,以至于到开机这一天,新闻记者获悉从四面八方赶来。拍摄点之一在本地市中心的公寓楼,瞬间小区被慕斯和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记者们出离地狂热,毕竟慕城不拍电视剧男主好几年,如今重拾起来,怎么算都得是头条新闻。

慕城是最先进组熟悉场景的,然后是周素妍,方文怡依旧耍大牌,酷酷得最后出场,惹得小晴在背后直念叨。

景嫣好笑地说:“小晴啊,你碎碎念了大半天,他们都开始拍摄内景好一段时间,你怎么还在嘀咕?”

“你不知道,我刚刚正好从楼下上来。就在方文怡背后,我看到她给某个男人打电话,声音嗲嗲的,听得我恨不能掐死她。”小晴摸了摸手臂,举到景嫣面前,“你看你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景嫣失笑,不过方文怡这样大胆出乎她的意料。她整理手上的材料,递给小晴:“你帮我把这些通告传真给蒋雯,说是和慕城共同出席的活动,麻烦他们准备一下。”

小晴乖乖地去了,景嫣坐在导演的机子后头看拍摄的情形,慕城几乎从来不忘词也不ng,反而是方文怡频频笑场。大概由于她背后的房地产投资商确实厉害,连导演都没敢找她训话,只是苦口婆心地指导。别说是慕城,连景嫣都着急,这方文怡的演技未免太烂,电视剧拍摄效果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偏偏慕城还就是那么温吞的样子,方文怡ng,他就笑笑说:“没事,再来一遍。”

他的好脾气万年不变,一直从上午拖到了午后两点,景嫣早上胃口不好,只喝了杯豆浆,外加一颗炖蛋。别人不懂如何,她是真的饿到了前胸贴后背。周素妍女二号的戏份要在女主角单天场景拍摄完毕后,才能继续,她站在场边英雄无用武之地,尴尬万分。

景嫣实在忍不住了,要求慕城休息,这才有了停止。她的把炒盘拿去微波炉加热,端出瓦罐里的排骨汤和米饭,放在慕城面前:“吃饭,吃完再说。”

这时候能够有这样的配菜已经十分难得,是小晴从家里做好带来的,景嫣将热过的菜往桌上放,指尖被烫得有些微红。她抓了抓耳朵,坐在慕城身边:“吃吧。”

慕城心细如尘,抓过她的手,翻开看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景嫣哑然:“不是很痛,是我自己比较怕烫。”

“哇,好丰盛的菜。”方文怡走来感叹,“景嫣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慕城这么紧张?”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我与方小姐不过见一次面,方小姐这样亲热叫我,我不敢当。”

慕城不懂景嫣为何遇到方文怡全身是刺,但她做事一向有道理,自然而然地沉默。方文怡脸色难看了一会儿,她的经纪人干笑着说:“上回的事情,还望御小姐不要见怪。”

方文怡的经纪人刘文雅和景嫣倒是打过照面好几回,景嫣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只说:“上回?上回发生了什么事?”

她这样说就是给她们两人台阶下,方文怡不傻,也慌忙说:“是文雅姐记错了。”

景嫣深深看她一眼,埋头不再说话,慕城又当起好人,逐一和她分析了拍戏的注意事项。小晴说得不错,方文怡发嗲的时候,的确让人抓狂,尤其是景嫣经历过香港的不愉快,更加对她产生厌恶。她就奇怪,自己原来是挺平和的一个人,为什么对待方文怡就这么不耐烦。

转眼间拍摄进行到白热化阶段,电视剧有个无比文艺的名字《天空那头》,景嫣和慕城跟着剧组过了两个月,每日风里来雨里去,许久没有这么连续性的工作过,她的精神有些吃不消。不过所幸,这两个月都在本市拍摄,并没有天南地北到处飞,日子过得也算舒坦。

这天正好碰到外面下暴雨,剧组不得不停止拍摄一天,景嫣窝在家里和party做伴。party在井茳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茁壮成长,翻着滚圆的小肚皮靠在她大腿上求宠爱,景嫣把它推开,它又黏上来,她再推开,它穷追不舍得再黏上来,总之循环往复,景嫣没辙,只有贡献出大腿让它靠。

中午饭时间到,她准备去柜子里找一包泡面解决问题,近几个月井茳都不让她吃这些垃圾食品,说是对胃不好。她的胃在他的关照下已经十分强健,但凡是看到红枣类的东西,她都不想看见。景嫣不记得自己喝了多久的猪肚枸杞汤,总之那些养胃的东西,她都讨厌。

正好今天井茳不在,她可以吃泡面解解馋。景嫣兴冲冲地打开柜门,掏出一包香菇鸡汤面,一转身听见了钥匙开门声。她速度飞快地将手背在身后,对着门口的男人说:“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将鞋子放置到鞋架上,转眼穿好拖鞋,慢条斯理地脱掉领带,又风度翩翩地走到她身边:“想我吗?”

这个男人能不能再无耻一点,景嫣不屑地“哼”了一声,他伸手:“背后的东西,交出来。”

景嫣悲愤了,她垂死挣扎:“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我拿,还是你自己放回去?”他抱臂好整以暇看她,穿着西装也没有减少他身上半点的邪佞。她咬了咬唇,愤愤然:“我不想喝红枣粥。”

“那你要吃什么?”

景嫣嘿嘿笑,她等得就是这句话,她要吃他煮得海带排骨汤,已经想了好久了。她乐癫乐癫地将方便面放回去:“我还想吃红烧排骨,西湖醋鱼,泡椒田鸡。”

他无奈道:“家里都没有食材,难道我能变出来?”

“那去买吧。老天爷都成全我吃美食,你看,原本的暴雨消停了。况且我今天十点才吃得早饭,不饿。”她歪着脑袋,眉眼弯弯,party在脚下兜圈圈,她权当没看见。party听到红烧排骨就兴奋,她知道它在想什么,但是和她抢排骨,没门儿。

【你们一定不会乐意听到的一件事】

昨晚亲妈我写了虐文,至于虐谁,对啦,就是虐倾城。

也许你们看着不虐,但是自己写得时候委实比较难受。

嗷嗷嗷嗷,自作自受有木有,昨天的好评只有那么一丁点tat微微都日更了,乃们要对我好一点嘛…

chapter19(2)

他撩开袖子看表:“那去对面的超市买些东西吧。你整天好吃懒做,心里除了吃还能想点什么?”

她想也不想:“慕城啊。”

他沉下脸:“你再说一遍?”

景嫣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都说了慕城和我是不可分割的紧密联系,是工作上的好伙伴嘛。我每天都要对着他的脸诶,早都对他的美色免疫,没有诱惑性了。”

“你每天不也同样见到我?”

她摇晃着头,把刘海甩得乱蓬蓬:“不一样。”

他又问:“怎么不一样?”

她神神秘秘地推他到门口,覆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佛曰:不可说。”

不得不说她最近胆子大了,连老虎的胡须都敢拔,景嫣的手被井茳扣在手里,从没有和他一起去过超市。以前结婚后,到现在三年时间,似乎今天才有平常夫妻的感觉。她从没奢望能够和他一块儿上下班,一块儿走在公园里,光天化日下,那未免太招人眼球。

从她嫁给他那天,她就知道,这么优秀的男人,将他绑在自己身边,是种天大的罪过。他不完全属于她,也有自己的一片天地和理想抱负,那么这样也好。景嫣出大门后,原本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井茳面色不善:“做什么?”

她很无辜:“你明天想上报纸?”

她想了想又说:“不,是你明天想要既上经济版,又上娱乐版?唔,那的确挺风光。”景嫣重重地点头。

他不耐烦:“你和我是夫妻,逛超市没什么吧?”

“可是群众不懂得,你公司的小秘不懂得,陆歆沂那个女人也不懂得。”

他付之一笑:“既然我这么炙手可热,你怎么不早点打标签,挡挡那些人。”

她“嗞嗞”两声,撇撇嘴说道:“你觉得是我生命重要,还是名分重要?我相信,单凭陆总裁一己之力,就能把我碎尸万段。况且不懂得我是怎么死的。”

“她敢吗?”井茳扣住她的手,她挣了一挣,居然纹丝不动,既然如此,只好任由他牵着。他牵着她过马路,叫她注意身边的车辆,仿佛她只是个幼稚的孩子。她和井茳相差五岁,在他眼里,确实幼稚得和孩子一样,尽管她并不服气。

她低头看两人的手,十指相扣,视线上移一些:“咦,你的袖扣怎么又换回来了?”

他袖子上的袖扣正正好是她送的那一对,她不会认错。井茳不悦:“你希望我戴哪个?”

景嫣嘟着脸:“管你带哪个。这袖扣多值钱,当年我是从珠宝店买的,又不是地摊货。不戴是你的损失好吗?”

他唇角只是轻轻勾起,当时和她吵架,故意将袖扣换成了他|母亲送他的生日礼物,就是为了气气她。别的不好说,御景嫣对这对袖扣真是心疼得紧。有一回他出来的急,随意拿一副袖扣戴了,被她叽叽咕咕吵到头疼,最后不得不天天戴在身上。

“你当时送袖扣是为了什么?我看其他女生都喜欢织围巾送手套。”他忽然记起这件事,决心问一问。

没想到她很诚实:“不为什么啊。围巾我不会织,而且送手套,多老土啊。无非就几种选择,项链你肯定不喜欢戴,衣服我不懂得具体尺码,就袖扣最合适啊。”

“而且,你常常穿西装,每天都戴着我送的东西,才会看到它就想起我。不是有个词叫‘睹物思人’?”她居然连这都说了。

井茳听了还算受用,以往那两年,她不在身边,唯独他始终戴着袖扣,没有拿下。有次秘书小姐将他挂着的衣服拿去熨烫,回来不见了袖扣一只,他大发雷霆,骂得秘书小姐脸一阵红一阵白。叶特助从楼下赶上来才劝住他,后来辛辛苦苦找了许久,才从地毯缝隙里找到银白色的饰物。至此以后,再没有敢碰他的衣服,也再没有人敢动那看似惺松平常的袖扣。

进超市的时候,她找到一辆手推车,由于是大中午,超市里没几个人。几个售货员懒散地站在一块儿用本地话说家长里短,她来这里好几年时间,才能听懂一些。毕竟她生在南方,南方人的家乡话外地人根本不要想听懂,井茳拉着她走过,她却清晰地听到那个售货员感叹:“好俊的男人。”

她翻个白眼,跺了跺脚,回头看见井茳目光灼灼地笑望她。景嫣不甘心:“你到哪里都招桃花!”

“非我所愿。”他耸肩,额头上有晶莹的汗珠滚落。她拿出口袋里的餐巾纸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替他擦去汗水。景嫣甚少做这样贤妻良母的事情,有一些不好意思,被他盯得发毛,讪讪地收了手。

“你还是自己擦吧。”她不自然地说。

井茳调侃她:“你不好意思什么?”

“没有。”她死鸭子嘴硬,“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招摇不好。”

景嫣推着车去了前面,他顺手脱掉外套,搁在手臂上,向着她的方向走。景嫣找得借口向来很烂,十年如一日没有长进。他摇了摇头,大步流星跟上她的脚步。

最主要还是他挑东西,景嫣站在一旁闲逛。井茳按着她说的买了两斤排骨,回头看见她在苹果堆前瞧得正欢。景嫣拿了个透明塑料袋,抱着苹果东挑挑西看看,苹果火红,衬得她的面颊也红彤彤,像是个大苹果。他将排骨放入购物车,站在她身后最近的位置,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要挑带丝状的。”

景嫣傻傻地问:“什么样的,像这样的吗?”

她递来的苹果又大又圆,只是色泽不好,井茳坏笑,俯身对着她脸颊轻啄:“像你这样的。”

她才知道他在耍她,一肘子撞在他身上:“超市人多,你少来。”

“唔。”他沉声道,“家里人不多。”

景嫣算是服了他了,将苹果塞在他掌中:“好好挑。”

他很配合地捡了几个卖相好的,叫她去称重。景嫣不乐意也没辙,谁叫她对买水果买蔬菜一窍不通,原本女人该会的针线活儿,她也统统不会。所以只有跑腿的份。

到家后,除了泡椒田鸡井茳不给做,其他的都满足了她的愿望。景嫣这一天的午餐丰盛至极,会下厨的老公就是好,她边吃边想。井茳问她:“慕城的电视剧什么时候拍完?”

她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

他拿筷头在她头上打了一下:“吃饭也在开小差,怪不得胃不好。”

景嫣捂着头,井茳打得真狠,半点没有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