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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嫣然笑倾城 佚名 5210 字 4个月前

他苍白的脸色,慕城只是笑说:“要是真的就好了。”

他开诚布公,她也坦然:“你美得你。”

他撇嘴道:“只怕井老板会想要派人把我打发到阎罗殿去。”

“哦?”一道颀长的身影飘然进入两人视线,“我在慕先生眼里,就这么没风度?”

慕城哂笑不置可否,景嫣把提拉米苏解决完毕,一心一意盯着电脑:“我很想知道,桑副总下一张牌是什么?”

“王牌是单影的新闻,应该不会再有了。”慕城分析说。

井茳哼一声:“桑副总不会打无准备的战争,既然她出手,就必定有后续计划。”

景嫣问:“除了单影,我想不出什么可以爆料的事情。”

井茳坐在她身边:“你想不出,她却做得到。拭目以待吧。”

她斜睨他一眼,却发觉他在她耳畔吹气:“我下午回公司,离慕城远一点,否则我真的要他去见上帝。”

到晚上,景嫣不懂是要说井茳乌鸦嘴,还是说他分析正确,总之确实出了大事。桑副总秉着要将弈星全体一线明星一网打尽的心思,把周素妍的事情尽数抖落出来,报道声称,周素妍为了博得公众视线,不惜割腕以求出镜,江洋不过是她的盾牌,以及这回单影的新闻,都是她想要重新进入公众视线的卑鄙手段。

景嫣太阳穴突突跳着,桑副总过河拆桥的习惯终究还是没有改变,一点都没变。周素妍不过是她的棋子,用过之后即可抛弃,她将娱乐圈当作了自己的池中物,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她还把自己当回事儿。

周素妍被陆歆沂接回来,全公司的人都不待见她,连艺濯都生气得朝她吼了几句,艺濯那么好的性子,大概也是被惹急了。想要找到问题的根本,只有周素妍这条路可以走,景嫣当即起身去了艺濯的他们的休息室。

她敲了两下门,听见闷声的“请进”。艺濯和周素妍两个人呆在休息室里,艺濯面色依然铁青,周素妍则是呆愣愣地看着层出不穷的娱乐新闻,两眼无神到空洞。景嫣唤她:“素妍。”

……

感觉大家昨晚都去看奥运了。

女王替身那么纵身一跃,吓得我魂都没了,小心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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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周素妍的割腕原因???

chapter22(2)

她痴痴地抬头,脸上更多的是茫然,连无助都没有。艺濯见到景嫣不好意思到了极致,羞愤之下红了眼:“景嫣,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拦住素妍,才闯了大祸。”

景嫣反而安抚她:“算了,事已至此,道歉也无用处。再说,我当时既然拿单影来充数,就做好了准备。”她没有说实话,景嫣不懂得单影会是这么一个状况,她那时走投无路,以为单影来应急再好不过,心急间忘记查单影从前的经历,也是她的失误。

艺濯忿忿地瞪周素妍一眼,说:“如今可怎么办好?我问素妍为什么,她半晌不说一句话。”

“你去找jojo她们聊会儿天,放松下心情,我想和素妍说话,可以吗?”

事实上这并不是请求,景嫣必须从周素妍的嘴里知道桑副总的想法,线索一旦断了,便不会再有。艺濯走出后,景嫣将门锁去,靠近周素妍。周素妍坐在窗户边上,二十多楼的烈风吹进房间,卷起白色的窗帘,她看向窗外,景嫣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走去把窗户关上:“我们谈一谈吧。”

周素妍茫然的神色忽然变得惊慌,瞳孔猛地缩了缩:“景嫣。”

景嫣正对她而坐,摊手说:“你和桑副总是什么关系?”

周素妍不说话,只怨艾地看她。

她不紧不慢:“或者我们换个话题,那次你割腕,为了什么?”

周素妍肩膀微抖,像受了刺激的小动物,五指不自知地抚上那道疤痕:“你那么聪明,猜不到么?”

景嫣付之一笑:“你太高看我了,我一点儿也不聪明。不然怎么会被桑副总耍得团团转,到现在才知道?”

“我不会说的,你走吧。”

景嫣眉眼少有的凌冽:“你不说,我来猜一猜。为了江洋?”

周素妍整个人仿佛触了电,睁着铜铃眼看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景嫣知道自己猜对了,故意说:“怎么样,我说的对吗?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至于如此?”

“你信口开河!江洋和我不过是传过绯闻,你说他做什么?”

景嫣狠了心:“你知道我在圈子的名号,自然也知道这金牌经纪人不好当,手上没有两把刷子是不成的。我有本事知道你对江洋的心思,自然也懂得江洋和宋小钰有情人终成眷属。桑副总和你达成了什么共识,需要你这样替她卖命?嗯?”

周素妍被她的目光灼得偏过头去,景嫣不依不饶:“不如你自己对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极严令色的模样没几个人见过,周素妍怯怯地:“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你应该问我能做得出什么?”景嫣伸个懒腰,“一个被逼得进退维谷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

“不要伤害江洋!”她急吼出来,赤红着眼睛看她。

景嫣两手搁在眼前的桌子上,玻璃桌台凉得她心底发寒,周素妍犹豫了几秒,最终松口。大概是景嫣的样子太过吓人,又或者是她的思想转变只消一瞬,她轻声说:“我是喜欢江洋,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那你来伤害慕城,伤害单影?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周素妍凄惶大笑:“景嫣,你现在有多痛苦,我早就痛苦过千百倍。桑副总手上有江洋和宋小钰的床照,只要她松口,把照片卖给杂志社,他们两人就玩完儿了。你和慕城在一起吗?所以你也想要保护他?”

景嫣叹她可悲:“不,我和慕城没有任何除了工作外的关系。我想要保护他,是作为经纪人和朋友的义务。我不能让娱乐圈的天王,毁在我手上。”

“你骗人,如果不是你对慕城有感情,你干嘛这么卖命?”周素妍纤纤玉指对着她的鼻尖,指责她说,“我骗你做什么?你没看到艺濯对你的好吗?艺濯也同我一样,对你全心全意地好。而你摸摸良心问问自己,你只关心了你的江洋,却将我们弈星置于炭火之上。原本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新闻,因为你手头的单影旧照,全部成了惊涛骇浪。”景嫣终于停顿下来,“估计就连那照片都是桑副总给你的吧?”

周素妍被猜中了心思,身子萎顿:“你真是那个景嫣么?怎么会变得如今这样厉害?”

景嫣陡然起身,双臂撑在桌沿:“我平常是如何?现在又如何?我只知道你的行为违背了你的职业操守,违背了你的良心,你对得起江洋,负了我们公司所有人。”

“桑副总逼得太紧,我实在没得选。”

休息室里还有栀子花的味道,景嫣深吸口气,长时间的说话有些上头,大脑空白了一阵。她瞄见墙角有即将萎顿的单瓣栀子花,已经微微地脱了水,像极了眼前的周素妍,失了魂魄,“不是没得选,是你不愿意相信艺濯,相信我们。事到如今,你还想要隐瞒桑副总的动机吗?”

她仿佛是做了最大的决心,一鼓作气:“景嫣,桑副总要的,我也不懂得。但是她下定决心要让你和慕城陷入泥沼,就像现在这样。她煞费苦心,我也不解,包括割腕那次,她只叫我这么做,我连原因都不懂得。但我唯一知道的,是她会找上你。”

“找我?什么时候?”

周素妍摇头:“不懂得,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

景嫣森然一笑:“正好,我也想看看她究竟想要把我怎么样。”

景嫣向门口走了几步,发觉周素妍还呆在那里,最后回头说:“你会讶异我今天一反常态,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是慕城还是任何人,只要是我的经纪人,我都会保护。即便是你,也是一样。”

“素妍,不要有轻生的想法。你还有父母家人,爱人或许重要,但你如果从这二十多楼往下纵身一跃,便是你亲朋好友的痛不欲生。别让人看不起你。”

景嫣抛下话尾,不再留恋地往外走,她在等,等桑副总那个老狐狸来找她。

井茳下午时分回公司处理堆积成山的公司事物,今晚铁定不会有时间来找她,景嫣摆脱记者追击,声东击西,顺利回到家。party飞也似的窜出来,景嫣才想起井茳走了之后,它都没吃过东西,整整饿了两天。party不高兴地朝她直叫唤,抗议非人待遇,景嫣好气又好笑,任由它把自己的下巴舔得滑腻腻。

她握着它的小爪子:“你饿了两天就当作减肥。”

party赌气“呜噜”一声,尾巴悬在空中,晃悠了几圈。景嫣将它放下:“走,我给你找饼干吃。”

party更不乐意了,它饿了这么久,居然只有饼干可以吃。景嫣很无奈,party居然视饼干无物,只有从罐子里掏出牛肉干:“算了算了,本宫赏你的。”

把狗狗安顿清楚,她转悠了一圈,发现家里的开水壶坏了,她懒得开火烧水,只有拿着钱包去对面的超市买水壶。井茳这房子贵则贵矣,交通四通八达,也算是物有所值。她才出了小区,一辆黝黑的车就在她面前停下,景嫣打了个突,这是怎么个状况,这么戏剧化的情景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有司机兼保镖似的人物才来替她打开车门:“御小姐,请。”

她稳住心神:“谁叫你来的?”

“桑副总她等您很久了。”

【微微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那就是在有。生。之。年。乃们真的可以看到大结局了!!!!

因为昨晚已经写完了哈哈哈哈~~~现在就是差各种番外,你们看看想要哪一些但是不能心急哦,因为番外这东西我要慢工出细活(*^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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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3)

景嫣即使不走也不成,她坐在车里内心忐忑不已,面上装着云淡风轻的样子。司机侧目了好几回,她权作没看见,盯着窗外的街景,想着要不要给井茳发条短信。司机却像是知道她所想:“桑副总说,她不希望你惊动任何人。”

景嫣翻个白眼:“她人在哪里?”

司机缄默,到目的地居然是一处废弃工厂,她顿感不妙:“这是什么地方?”

司机毕恭毕敬,口吻机械得没有丝毫温度:“里面请。”

工厂里空荡荡,唯独一间工作室是亮着灯的,景嫣随着司机走,推开门,桑副总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是英文版的《简?爱》,景嫣头皮发麻:“桑副总,叫我来,有什么指示吗?”

听闻她的声音,桑副总精明地双眼流光溢彩:“御经纪人终于来了。”

她想横竖都是如此,不如先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再做打算。景嫣大剌剌地坐在桑副总对面,问她:“这么说,您等我很久了。”

“我们开门见山地说话。”桑副总搁下书本,“今天请你来的,并不是我。”

景嫣眸光轻闪,脑子里盘算过诸多念头:“是谁?”

桑副总摆手:“你过会儿就会知晓。我们先来谈谈最近圈子里发生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我欠着你什么,还是慕城欠着你什么了?”

桑副总翘着腿,保养得宜的肌肤,比上同龄人要有光泽许多:“都不是。”

“那为了什么?”

“因为井茳欠着我,而你恰恰好是他心上人而已。”

景嫣万万没有想到,桑副总的举动和井茳能扯上关系,所有人都说桑副总和井茳关系并不友好,但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吧。她连敬语都欠奉:“你为什么不直接报复他?”

“小姑娘,井茳太强,我之前用中圣都扳不倒他,只好找上你了。”桑副总点燃一支女士香烟,“咱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打蛇,打七寸’。你呢,正正好就是井茳最舍不得的地方。要你受了伤,他只会比失去井氏集团更痛苦。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

“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问你。你和井茳有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这样步步算计?”

桑副总声音沉了几分:“那是井茳的父亲欠着我的,他父亲早早死了,父债子还,你懂得么?”

原本井茳的父亲并不姓井,全民叫做梁井晟。梁井晟生下来就没见过父母,在福利院过了自己的童年,被同学们叫做野孩子。他恨,但是他很厉害,学习,运动,样样都是拔尖。他被一对善良的夫妇收养做义子,夫妇的孩子早早地死于车祸,梁井晟很讨巧,尽管家中并不富裕,可日子还是过得舒坦。

可不幸的事情,再降临到他们头上,正好那年恢复高考,梁井晟不负众望考了全镇第一,能够去城市里上大学。他的养父却在这时患上绝症,尽管花尽所有积蓄治疗,也只挽留了他一个多月。养父撒手人寰后,养母也一病不起,早就没有了钱财供梁井晟上大学。桑副总家里是镇上的富有人家,和梁井晟的父母有些交情,觉得应该支助他上所大学。

梁井晟就这样住进了桑家,两个月后和桑家的女儿桑悦,也就是桑副总一起上同一所大学。梁井晟有头脑,又不爱说话,五官生得端正,是所有女生心驰神往的对象。只是那个年代,确实没有如今开放,女孩子们有心仪的对象,顶多在经过的时候多看几眼,哪里会有什么告白的举动。桑悦也不例外,她爱上了和自己相处大半年的梁井晟。

因为家里的缘故,她能够常常出现在他身边,偶尔带些水果给他,人人都以为他们是表兄妹,所以亲厚。很多女孩子撺掇桑悦,都只为能和梁井晟有所交流。但梁井晟孤僻的性子到了大学,不减反增,哪里人少他去哪里,也不知是真真心无旁骛,还是不把女孩子们放在眼里。

有一回桑悦体育课来例假,又被体育老师罚站,整个人晕在了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