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4(1 / 1)

如何昨日已成殇 佚名 4678 字 4个月前

,抽/动的更加频繁猛烈,最后突然猛地撞击在一处,将我狠狠压向他,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身体里喷薄而出,一起到底欲/望的最高处。

我不得不承认,荣俊是一个床/上的好伙伴。但是我们却是不合适的。

结束后他久久他不愿意离开我的身体。我们就这样交缠的相拥着。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我在等他的话,我猜应该是“对不起“。然而却没有。那么应该是“谢谢”?当然,也没有。

巨大的空虚感随即蔓延而来。有句话说什么来的?激/情过后是茫然。真的是茫然了。我怎么就跟自己的上司上了床呢?还上的如此的莫名其妙。更莫名其妙的是竟然有了高/潮。

我不敢看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该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

其实,跟女人上/床对他来说不就跟吃饭喝水睡觉一样稀松平常吗?这么想后,我释然了。

当初进公司的时候他说,不能爱上他。但是他却没说不能跟他上/床。我也算是很有职业操守。他似乎是很满意这样的睡姿,安然的呼吸,让我一度以为他睡着了。

我想我得去洗个澡。我缓慢的想要将将他抽离我的身体,但他却狠狠的将我固定住。

“我警告你不要动。否则后果自负。“他的警告没有让我知难而退,却激发了我玩心。我抽离一下又退回去.动了几次,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他的欲/望又充盈了。

我后悔了,看来应该接受他好心的警告。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说“不要”。

他邪笑着说,“现在说不要太晚了”。然后我们又是一场恶战。不大的房间,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地上。口渴的时候他也不放开我,纠缠在一处到冰箱拿水喝,他却不让我喝,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吻住我从他的唇里吸取。

整整一晚上,除了打盹就是做/爱。疯狂的做/爱。他在发泄这身体的欲/望,我却觉得我在报复这身体的创伤。

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的酸疼,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却发现他在看床单上某处的颜色。粉红色。

我吹干头发,“放心,我不是处/女,你不用负责。”

他的眉头皱了皱,然后起床洗澡,赤/裸着身体。

虽然忙活了这么久,还没真真正正的仔细看他裸/体的样子。

我又恢复到正常的状态,居然脸红了。“唉,我说,大叔,您也注意点。”我背过身去。

荣俊仿佛听了笑话一样,没急着穿衣服反而走到我身后,头搭在我肩上,在我头发里摩挲一阵。

“怎么,没看过?看来昨天晚上光线不太好。。。。。。”

大脑恢复了正常运转,我躲开他。不带感情的说,“荣总,您该走了。昨天都是昨天了。”

这话相当的有用,我事实的表示了我的立场。一夜情,多贴切,过了一晚就没了情。这本该是我们的距离。

荣俊仿佛被这话刺激了,恢复了常态,麻利的穿好衣服,连再见都没有便离开了。

这样最好。

我独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到自己,想到莫小纬。想到他也和我一样和另一个女人吃饭喝水睡觉上/床/做/爱,心里止不住的疼。

我想我得打自己一耳刮子,我都跟自己说过了,爱过了就够了。日子还是得过,没谁都得过下去。

本想就这样在床上躺上一天,荣俊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果然,车被拖走了,让我拿钱去交警大队赎车去。语气和平常没二样,我想这样最好。

忙碌了一天,晚上回到家,看到这屋子,满屋子好像都有赤/身/交/缠的身影,我呆不下去了。有点无法面对放/纵的自己。我跑到夏文家。

夏文眼尖,一眼就看出我的异常。

“悠悠,你有点不一样啊。”她习惯的喝着咖啡。

“我跟荣俊上/床了。”我说

夏文的咖啡杯和托盘晃荡了两声,还好没撒。我感慨,夏文真是见过大世面的。

等她确定自己没有幻听,她同情的看着我,“悠悠,你真是从一个极端进入到另一个极端了。算了,也好,就当补偿一下你惨淡的青春吧。。。。。。。话说回来,荣俊活儿不错吧。。。。”

我顺手把枕头扔她脸上,这个落井下石的东西。我想说,我后悔了。可说出来也没什么帮助,索性就死撑着吧。

人都说男女发生过肉、体接触后,互相看对方的眼神会不一样。我觉得这话一点不假。再看到荣俊的时候我觉得有点的不自在。

好在他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我也坦然了。我跟自己说,什么都没发生,好像真的就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联谊会会那天下午,大部分员工都放假了。但是作为荣俊的秘书,是很没有人道的留在公司里陪他加班。处理了几分临时事件后,荣俊才像想起什么不重要的事情一样说

“哦,顾悠然,我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晚上我有舞伴了,韩亚老总的女儿,从美国渡假回来,让我给照顾一下,正好参加我们公司的舞会。”然后又埋头弄他的东西。

此时,舞会上要穿的衣服我才从店里取来,正安静的躺在纸袋里,等着夜放它的美丽。突然就这样没了用武之地。荣俊的言语里居然一丁点的抱歉的意味都没有。但是我却惊恐的发现,我有一点点的失落。

我“哦”了一声,离开他的办公室。

处理好手上的工作,我跟荣俊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虽然受荣俊折磨不是一次两次,但这次算真的有点触及到我的自尊问题。

但是,随即,我又想,我说过什么,再没有男人能左右我的情绪。当初做他的舞伴也是被迫,如今不做不是顺了我的意么。我安慰自己。

想到这里拿出电话打给荣俊,“荣先生,虽然您不需要我做舞伴了,但是当初的承诺还是得兑现的。我那加班费、特别奖金您可不能少我的。。。。。。哦,我的礼服也是记得您的账。”

荣俊那头却是一段沉默。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好了,您忙吧。我挂了。”

回到家我对着这衣服发愁,本不想去了。却可惜了这件好衣服,如果我不穿它一次,也挺对不起它的。在我踟躇纠结中,联谊会都进行了一半了。我到达会场的时候正好舞会刚刚开场。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荣俊今天特别恩准我不需要跟随左右,我估计是怕我跟着让那美人感到不方便。

人人都有舞伴,后来跳到高兴时,大部分人都开始互换了舞伴。我知道今天自己挺美的,做完头发、化完妆,我特意发了张照片给夏文,让她给打个分。夏文意外的打了回来说,“悠悠你今天准备钓金龟婿去么?很不错,我给你99分。”

我短信回去问,“那一分扣在哪里了?”

她又短信回来,“给了你一百分,你就没进步的空间了。”

所以今天晚上的舞会我也是没闲着。帅哥或者不帅的哥,来者不拒的一律接受。大多数人都言行礼貌,行为有止。都是一个公司的,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认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但熟悉的、不熟悉的,也都算是熟人。

☆、爱是件荒诞的事2

一晚上没瞅着荣俊,估计是和美人躲在哪个角落去了。这人风月场上的老手,泡姑娘太有一手了。估计他看上的,没有能跑的掉的。

当我和企划部的一个叫高铭帅哥跳的正高兴的时候,手机又震动起来。我想这个时间谁还找我呢?

高铭是最近公司里姑娘们谈论的最多的一个人,难得人家主动请我跳舞。虽然我的后脚跟已然被皮鞋磨的发疼了,我还是欣然让他拉着手一起跳。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前阵子非人的折磨,怎么对得起我这身漂亮的衣服?

高铭显然也注意到我手包里嗡嗡的震动,俯身说:“顾小姐你的手机响了。”这扫兴的电话。

我歉意的和他分开,找到一个稍稍安静的所在。电话居然是荣俊的,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你挺忙啊,电话也顾不上接。”他的声音不善。

我环顾四周,没发现他的踪影。“今天不是放我的假了么?您有什么事?”

“帮我把车开到门口,送我到亚晨饭店。”然后挂了电话。

我太明白什么意思了,看来是抱得美人归了。

我很不情愿的离开舞池,到停车场找到荣俊的车,开到了酒店门口。不一会儿,荣俊拥着一个金色礼服的姑娘就出来了。

荣俊绅士的为她拉门上车,然后自己从另一边坐上来。轻丢了一句“开车”。

我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自己,有怎样非常人的适应和能力。为了脱离爱情的折磨,我选择了人类资本家的摧残。好在我觉得,这点折磨根本不算什么。

我从观后镜看那个姑娘,两人打着kiss,姑娘的长相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tan过的黝黑的皮肤,很有丰盈而光泽,不同于内地女孩子的那种惨白。

两人看上去很是激动。虽然这场景我也不是看过一次两次了,但这次这姑娘似乎激动的厉害,恨不能在车里就把事情办了的样子。反而荣俊看上去就不温不火多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一时多看了几眼,到了一交叉路口才发现是红灯,猛地踩了一下刹车。

后座的两人就一齐撞到车座后背上。那姑娘大叫一生“shoot!”

我心想还好没说“法克鱿”。

我忙回头跟两人道歉,这才发现荣俊的嘴流血了。看来是被咬破了。我强忍着想笑,我知道我这时候如果笑出声,明天荣俊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

那姑娘也看到了,惊叫起来,忙给他擦。荣俊手背抹了抹嘴,一边安慰她说没关系,一边眼冷冷的瞪着我。还是被他发现了,我脸上还有一丝残存的笑意。

到了亚晨酒店的时候,荣俊和那姑娘一起下车了。我抬头忘了望闪烁的招牌,突然想起某一天,我和莫小纬在这里迎来送往,在这个酒店的某层楼里曾经的那个夜晚。

如今,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床上,睡着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最后什么样的结局?我们于它不过是千千万万的过客之一,它于我却是一生铭刻的记忆。

这样喧嚣下,我突然寂寞的想哭。我想起了热闹的马丫,我想起我爱的莫小纬,想起那一去不复返的青春,想起和荣俊乌七八糟的关系,想起现在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头一低,碰到了喇叭,发出刺耳的一声长鸣。把我从悲伤里惊醒。我抬头看看四周。

荣俊正往门口进去,听到声音往我这边看。我看到他,忙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给他一个笑。他怔了一下,然后拥着女郎进了酒店。

我在附近买了几听啤酒,开着车不知道去哪里。最后还是开回了亚晨酒店。

按照往常,天亮的时候荣俊肯定又要打电话给我让我载他们回去。但是此刻我又非常需要酒精,所以这里的停车场是个不二的选择。

在酒店的停车场里,开着空调,放着一盘老歌,喝着酒,很是一个感身伤怀的好地方。

其实这点啤酒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但是古人不都说了么,借酒浇愁愁更愁,人一但愁了,不醉都难。最后我还是迷糊了。

恍惚中听到有人敲我的车窗,我微微睁开眼睛,看不清他的脸。那时候,我希望是莫小纬,哪怕做梦都好。让我再抱抱他多好,再拥抱一次属于我的莫小纬,然后开心的送他回自己的妻子家里。

酒精蒸发后的身体觉得寒冷,冷的我太需要一个拥抱。那个在公车上的,滚烫的拥抱。或者,荣俊的温暖的拥抱。我想我一定是醉的不轻。

迷迷糊糊中,我如愿的被人抱着。我一路上喊着莫小纬的名字,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于下颚之间蹭着。我以前撒娇的时候总是这样,他说他喜欢这样。我隐约记得我哭着说,“莫小纬,我好想你。我要死了,你都不知道。可是我也不想让你知道。”我胡乱的喊着叫着,说着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

耳边是一个男人低低的安慰声,“我知道,我都知道。乖,不哭了。”

然后我满意的睡过去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惊恐的发现我是躺在床上的。四周的景物我很熟悉,是个酒店。我摸摸身上的衣服,衣服还算整齐。感受一□体,似乎也没有什么被侵犯的感觉。然后仔细看看自己的身体以确定我的每个外头的、里头的器官都还在。感谢上帝,他们都还在。但是,我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四处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