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5(1 / 1)

那段等待荒了城 佚名 4920 字 3个月前

他不管她的拒绝,迅速地抬起她的脚。并不算浅的一道血痕。他又去看了另外一只,大同小异。他吸了一口气。带着这样的伤口还四处溜达,她就不知道疼吗?还是她的感受能力也迟钝掉了蜍?

他直起身子,她正迎着他的视线。他往前了一步,她后退。他的速度比她还快,抬手握住了她的颈项。她还来不及说话,他的头飞快地俯下来,狠狠地啄了一下她的唇。她动弹不得,只能死命地去抿着自己的唇。他锋利的牙齿,开始一下一下地去磕她。她的手臂无法伸开,只能用手臂横亘在两人之间。她还真的有些力气。他的胸口被她抵住,一时也靠近不了。他干脆腾出另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她挣扎了一下,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力气,手臂被他轻易地举起来,贴到两人身后的墙上。

他就这么靠上来,贴在她身上。她的难堪、委屈、愤恨……一时之间全都涌上心头。她狠命地跺了一下脚,踩在他的脚上。可是根本没有用,她脚上的鞋太软了,倒是这么一用力,她自己的脚后跟上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他借着她一时的放松,紧紧地吮了她一下,然后放开了她。因为刚刚的挣扎,她还在气喘。脸孔狼狈地涨红了,唇上更加是鲜艳欲滴的颜色。

“我想试试看你是不是已经成仙儿了,人类该有的感觉也跟着迟钝了?”他伸出手想再去触碰一下“活过来”的她。

心瑟瞪了他一眼,快速地往房间里面走去。

“先去洗个澡……也好。”他在她身后大声地说了一句。他站在那儿,看着她头也不回,去的是主卧旁边的房间。他等了一下,见她没再露面,就拿起电话,按了一个键:“送一个药箱上来。”

他接着又把电话打到了老院子,跟爷爷奶奶说了一声。实际的情况都没有提,他就说两个人在郊外,晚上回不了城了。

爷爷答应着,也不免说了他两句。天气、安全……他就静静听着。

他收了线,斜站在电话台旁。墙上正中的位置,悬着一幅画儿。是齐老的画儿,神韵天成。他知道一些酒店客房的画儿是从雅昌这样的艺术机构分几次订购的。他一直排斥这样的做法。在锦鑫,哪怕是最普通客房的装饰画儿,哪怕画儿是来自并不出名的画者,他全部都要求真品。有很多时候,在房间特定的光影效果下,他喜欢站在那些画儿前静静地看一会儿。他看画儿,其实注重的是原画作上的思想和精神。再好的工笔,如果没了神,那也只能是呆木的美人儿,让人徒增遗憾,不如不看。他此时立在那儿,一只手不知不觉在下巴上刮过来刮过去。晚上了,到了该刮胡须的时间,手上就有些刺刺的。怪不得,刚刚她的唇周围的肌肤,要更红一些。

响起了门铃声,他走过去开门。门外呈现了一张令人十分舒服的笑脸。是值班的客房部李经理,她亲自拿了药箱送上来。“罗总,您要的药箱。”她递上来,又自然地加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罗总?”

“不用,你去忙吧。”御锦接过来。他看李经理微微躬了一下身,转过身去,就又交代了一句:“今晚这样的天气,留意客人的需要。”

“是,您放心。”李经理停下脚步,微笑望着他:“总统套房下午刚入住了客人,我已经叮嘱了他们仔细小心。不过这位澳洲客人倒简单的多,只带了一个贴身管家。”御锦点了下头。李经理走开。他闭上房门,走回到会客室。放下药箱,他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人就坐下来,手习惯性地往茶几底下摸,拿出了烟和火柴。他拿着烟在手里,又往过道处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静悄悄的。他把着火柴盒,那长方形的盒子在他手心里一下一下地转动。时间差不多了,她那擦伤的皮肤泡在水里就不觉得疼?

他站起身,提着药箱,往她房间里走过去。他扶住把手试了一下,门没有锁。房间里静悄悄的。他环顾了一下,再看了一眼浴室。

他旋开浴室的门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浴袍。正蹲在滑溜溜的地面上,低头去看自己脚后跟上的红肿。一头缎子似得黑发,还是浴后的湿润,垂下来一些,另一些慵懒地披散在她的后背上。

她听到响动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人却是站起来,把脸前的头发往后披散开。她的头发直而柔顺,闪着润泽的光。他几乎没见过她烫发的样子。她往镜子前面走过去,一只手捂住了鼻子嘴巴,轻声地打了个喷嚏。

“这一折腾,才知道自己还没成仙儿吧?”御锦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心瑟接过来,擦了一下自己。额头又昏又热,眼睛也懒懒的不想张开。她定了一下神,看了一眼台面上整齐摆放的护肤品。都是没有开封的。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打开了一瓶爽肤水。

御锦又已经出去了。心瑟一边轻轻地按摩着皮肤,一边打量了一下这个套间。房间没有性别,一应用品却都是齐全的,女性的。他在这些方面,一向用心,又细心。她脸上正在涂抹的护肤品牌子,是个不错的女性的选择。她想象着,面前的这些瓶瓶罐罐,被一个万分风情的女子一一打开。她妖娆的身子上,散发着他喜欢的味道,他要求的味道。他为这样的她着迷。一夜欢爱后,这些被打开过的盖子,连同它们的身体,就全部被奉送进了垃圾桶……不对,他该更长性一些。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三个月?

心瑟心里涌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她看了镜子中的自己一眼:因为微笑,她微微浮肿的眼皮更明显了些,她的眼角,幸好,还是平滑的。可是她知道,也平滑不了几年了。倦色更像是流浪在外的孩子,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如今满满地充盈在她这张面庞上。放佛完全不清楚她自己也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藤蔓的爱

更新时间:2012-7-13 18:38:15 本章字数:3331

心瑟回到卧室,御锦正坐在房间里的双人沙发上。言偑芾觑他手里拿着烟,正盯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看。她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是想抽烟又忍下了。

她走过去才发现,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药箱。药箱的盖子已经打开了。她看着摆放开的医用酒精和消毒棉棒,才觉得脚后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那两处位置就撕扯一下。

心瑟慢慢走到沙发前面,坐下。她伸手想去拿棉棒。

御锦已经先一步拿起来,沾了酒精。心瑟只好将两腿小心地并到沙发上。他也不看她,扶住她的脚踝,开始细心地消毒、上药。

一切都收拾妥当,御锦望了望她脚上那两处雪白的药贴。“好了,这几天不要再穿着高跟鞋到处乱走。最好穿拖鞋。”他简单地在药箱里翻了翻,找出两样药,放到她手里:“治热伤风的。睡觉之前吃,用温水。餐车已经上来了,在外头。”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时间,站起身:“有事情直接打给前台,他们会处理。帱”

心瑟知道这表明他今晚不会在这里过夜。她握着手里的药,看着,一中一西。

御锦收拾了酒精和棉棒等,合上了药箱的盖子。“箱子先放在这儿。明天早晨我过来接你。这两天,还是要抽时间去看看房子。要添什么,或者有什么不适应的,还有时间改。”他走出去,带上了房门。

御锦在会客室里停留了两秒钟,拿起手机,点开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来电或未读消息。还行,还算守信。他直接出了套间戬。

房门外,他的脚步停下来。他看着两米远外的那张漂亮面孔。高高的发髻,一身黑色的裤装,脚上蹬着的高跟鞋也是黑色点缀着金饰。她的腰和颈都挺得笔直,抱着手臂,完全不像平日里见到她时的优雅模样。他想着她的美誉——古筝仙子。这才是真正的仙儿。尤其在这个暴风骤雨的夜晚,她这样出现在他的门前,更该是个不可小觑的“仙儿”。

“在三十八层打的电话?”御锦的声音冷冷地发出来。他的目光逼视着她,放佛她是个外星球入侵的怪物。

amy接着他的逼视,纹丝未动。面前的男人,她早在四年前,不是,七年前,就领教够了他的无情和狠戾。她一直不明白的是,他到底用什么魔法控制了一个天真女孩的所有情感和喜怒哀乐,然后,又一眼不眨地亲手把她送进地狱?这么多年,他不闻不问,放佛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曾存在过那一个人。如今,他似乎玩儿腻了,厌倦了,他的身边,竟然也开始要有一个固定的女人。这个女人,她见过。样貌、才情、家世,样样都不可多得。这个世界上,可能很难再有第二个。所以,就连面前的这个男人,也要举手投降了。

“你知道,我可以请贴身管家二十四小时看护她,却绝不能限制她应有的自由。”amy依然把握着自己的分寸,她的声音也不高不低:“透露消息的人,是你的姨妈,韩夫人。韩夫人在澳洲疗养,却并不妨碍她知道你终身大事的进展。就连你们可能举行订婚典礼的场地,她也给出了相当详细的描绘……”

“你跟我来!”御锦不再看她,领先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amy跟上他。专用电梯、锦鑫大堂、欣会所他的包间……这个男人,他走在人前,永远像只威风凛凛的狮子。他对女人的玩弄和荒唐,有时懒得避人耳目。此时,他却分外爱惜自己的羽毛。或许,他只是不愿冒险。他要的女人,要十拿九稳地到他手上。与此相关的一点风险,他都不允许出现。

他自己开了房间。啪地开了灯,往里面走进去。他取了一瓶酒下来,拿了两只杯子。“说吧,你要什么?”他汩汩地往杯子里注入暗红的液体。

amy看着他,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从来不是该我来回答的……”

“是吗?”御锦冷笑了一声,他的目光刺穿着她,似乎穿过了她的皮肉。她和钟雨欣建学校,她傍上琴默生,她和江若琳去疯玩儿……“不要把我当成傻子,阿静,你难道真的以为我对你的情况一无所知?”

amy笑了一下:“这么说,我还真是荣幸。那你知不知道我七年前在做什么?六年前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不会等到他的回答,就点了点头:“我们不必费唇舌在我身上。你既然把我的情况摸得这么透,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把阿秋留在你身边。”最后几个字,她是缓缓地一个一个地说出来。

“不可能。”御锦摇摇头,斩钉截铁。

放佛是早就预料中的答案,amy拿过他放在桌上的杯子,也给自己注满了一杯:“如果我能证明一件事,你或许会因此对我的提议感兴趣……顺便问一句,你对简心瑟,你未来的太太,信心有多大……”

她的话没有说完,她手中的杯子劈手被面前的男人夺了去,顿时,她的面上,淋漓着一股又甜又涩又辛辣的气味。“舒静!永远别逼我对付我要过的女人!”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张面孔。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amy被他眼睛中的杀气镇住了两秒钟,她坐下,自己扯了面纸慢慢地擦拭着自己。脸庞、衣襟、手上……她雪白的脚旁,银灰色的地毯瞬间吸进了那些洒落的液体。原本高贵的颜色,瞬间变得有些不伦不类。她叹了口气:“你真的这么在意她?看来,她这个罗太的位子,是稳坐了……就是不知道她自己的意思,是不是真的愿意坐,或是坐多久?”

“这些,都不劳你费心!”御锦完全是送客的架势。

“是没有我什么事情。不过作为一个还不算瞎的旁观者,我看着这些影像,就更加清醒过来。怪不得人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拉开皮包的拉链,取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修长的手指悠闲地滑过去,一个视频,两个视频……“你不妨也欣赏一下。”她举着手机,站到御锦身边。点了播放。最后的一段,是今天晚上刚刚拍到的。不同的时间、相异的地点,永远的一男一女的主角……

御锦的目光从面前的手机上越过去。他的神情冷峻地凝住。“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些。在你看来,很拙劣是不是?可是以你的精明,你应该知道不用我拍到这些,它们也是明摆在那儿的。除非有人故意蒙蔽了自己的眼睛……”amy收起了手机。“外头都在说,简家一娶一嫁的两场婚礼要在同时办,怕的是简老爷子的身体。可是有几个人知道,这两场婚礼,原本是一场。只不过这硬生生被拆开的一对儿,被迫各奔东西而已。我奇怪到了现在,简心瑟还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御锦盯视着她。amy知道此刻面前的这个男人,恨不得立刻生吞活剥了自己。她望着他,手指轻轻指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她虽然姓了简,可是她有哪一点是跟简可轩和简可瑜相似的?她虽然不姓琴,可是她有哪一点不是从琴家的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是我怀疑,你未来的太太,这个地方是不是……”

amy没有说完,她的喉咙突然间被一只大手掐住,那是只狮子的利爪。在她数年的现实和睡梦里,那也是只魔鬼之手。她乖乖地不再出声音,她的唇角凝起两朵至美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手,暴怒中用了些力,又慢慢地放开。她听到他压抑的骨节的声响。“这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