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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4989 字 3个月前

他吧!”

我无语,和他各自穿上衣物,心想,这捉奸加私奔的场景想不到我也能遇上!只是和‘主子’一起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我一把推开房门,月光下一个身影飘然落于院中!

我一愣。

院中风起,那人白衫舞动,衣角飘飞,身姿伟岸俊挺,肩上一把幽寒的龙纹断月斩,银色的发丝在风中狂舞,面容冷峻张狂,俊酷的容颜看上去才不过三十左右。

我眼神一敛,他就是我的“公公”?!

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不像‘主子’,手中白绫飞舞,着实有点变态。

……

“父亲。”‘主子’幽然开口。

男人一笑,神情带些嘲讽,看向我双目一敛:“北慕花辰,果然是你!”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秦月的口音。

“世上最毒的红蛛草竟也害不了你的性命,北慕庭兰是有几分能耐!”

我莫名地看向他,是他向北慕花辰用了红蛛草吗?传闻中的红蛛草百年才成熟一枝,罕见的如同神话,北慕花辰因此而死?

他看我有些迷惘的眼神,诡异地一笑:“原是失去了记忆!”

“好了。”‘主子’低沉出声。

“父亲想让北慕庭兰痛苦已然达到了目的,和她无关,父亲只能向无辜的人报复吗?”

男人张狂一笑,陡然道:

“隆月孩儿什么时候懂得了‘无辜’二字,我可不记得教过你!为了这个女人,你要忘记你母亲的血海深仇,要抛弃所有的一切!你对着她的时候,是否还会记起你娘亲终年沉郁的忧思,我就毁了她这如花的脸蛋,看你还要不要她!”

‘主子’星眸一沉,低声道:“父亲是想逼我动手吗?”

话音落下,男人抡起龙纹断月斩,带着风吼之声指向‘主子’!

“佰璃隆月,杀了我你可以和她在一起!”

说着断月斩挟着石破天惊的力道在空中划过,‘主子’单掌一推,血色的光影与那力道在空中撞上。

男人将断月斩一轮,退后了一步,轻笑一声,银丝狂舞,忽然全身包裹在血色的红光里,断月斩寒光迸现,月光下男人犹如嗜血的修罗,张狂地兴奋道:

“隆月孩儿是不世的武学天才!就让为父来领教你的血阳神功第十二层吧!”

‘主子’衣衫暴涨,却开口轻道:“花辰,你先走。”

我皱了下眉,不动,他沉声道:“先走!”

我咬了下唇角,忽地转身掠上房顶。

我在夜色中的街道飞走,却在一个街口停住了脚步,再也控制不住往回飞奔而去。

忽然腹痛如绞,痛得冷汗也流下,我不得不靠在墙上,难道吃坏了肚子?!真要命,在这个时候发作!

我运了口气,艰难地提气向前赶去,终于到了小院。

空旷沉寂!就像从不曾有人到过这里——

我蹲在地上,腹痛稍稍好了些,我喃喃自语:“隆月,我要去哪里等你……”

……

回过神来,竟在华京回金阑的路上,我恍惚记起我在小院又住了几日,心思惶然,最后出了门又不知要去哪里。

我皱眉轻叹,我是在等他,我怕他找不着我,可是我为何要等他,我正好逃离他,我为何要逃离他,我要他——我急速头痛起来!

我站在东侯府外,止住我一路的胡思乱想,不知我的包裹有没有被扔出来,我是在周围找呢,还是进去拿?

我终于决定进去看看。翻身上房,小心地潜入,来到住过的房间,客厅光亮整洁,我走上那弧行的阶梯,一室寂静,再往前走几步,粉色的纱幔后隐现清贵绝伦的身影……

我一惊,他怎在这里……

他悠然开口:“你去哪里了?”

“我……出去走了走。”我支吾着。都许多天了。

“嗯。”

“干吗站在那里,过来。”

我犹豫一下,走了几步,他身姿迢迢坐于床上,奢华容颜,皎皎风华。

他轻点了下身边的位置,我只好慢慢走过去坐下。

他修长的手指轻抬,开始解我的腰带。

“啊”,我尖叫一声弹开,瞪大眼睛看他。

他俊颜微微吃惊:“语辰,你很紧张?”

我愕然,是啊,我怎么这么紧张,难道是?

我表情顿时垮了下来,我竟为了那个人——

东侯凤笙凤目波动,手指优雅地解开了我的腰带,我回过神,抱着衣襟,慌乱地道:“公子,那,那个,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我……我是说,我其实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我说不下去了,事实是我无意中为美色所诱,强迫了他,我竟还打算着继续强了他的可能,只没想到‘主子’如此会惑人心神,我三魂丢了七魄,现在对着他的美色我竟然犹豫起来。

东侯凤笙轻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我。”

我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径自脱了外衣,穿着轻薄的单衣上了床,在床上靠里躺了下来,轻柔出声:“语辰,你也脱了衣服睡觉吧,我晚上都没有睡好。”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轻轻闭上眼睛,渐渐呼吸悠长,我拽着衣襟心想,我还没有用晚膳呢……

看着华丽的大床,可能一路心思惶惶,车马劳顿,倦意不由涌上心头,我脱了外衣,在床上躺下,看着一旁睡眠中的东侯凤笙,俊颜迷蒙,衣襟松散着露出极致性感的线条,我控制着心跳,转向一侧,暗自感慨:这床可真宽哪!

☆、第十七章 忆渴慕

一夜无梦,清晨舒适地转醒,闭着眼睛但觉手下绝妙的触感,我惯性地抚摸着——

忽觉不对,我睁开眼睛,见自己正从背后紧贴着东侯凤笙,一手还在那曾经让我滴鼻血的胸膛上摸索,我骤然停手,难怪会这么沉静!

我脸红地要偷偷将手撤回,手下的身体轻轻一颤,正自醒来,忽然他身体一动,吃惊地握住我的手,猛地坐了起来。

我心虚地连忙抽回来,东侯凤笙双目中晨露般的轻透与虚幻很快退去,眸色中顿时星辰万点。

他不好意思地温柔一笑:“我从未与人同床,早晨糊涂地醒来,有些无措,语辰不要怪我,下次就好。”

难道他从此要与我同床?

我揪着丝被坐在角落,还是轻声地纠正他:“公子,我其实,叫花辰……”

他体贴地没控诉我竟然骗他,只是轻笑:“花辰。”

“花辰不要再叫我‘公子’了,就如叫我笙郎吧。”

我忽地冒出一滴冷汗,“呃,公子,我骤然这么叫,不大习惯,不如先适应适应。”

“好”,他悠闲地走下床,拉开栏杆处的纱幕。俊挺身姿,丰神如玉。

我心潮起伏,那是我一直渴慕的容颜,我一直垂涎的身体,我一直仰视的风姿,他就在我的面前,他刚刚从我的床榻上我的身旁走过------我想起我因为他长久深沉的幽思------

“公子,你起来了?”芷若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公子,你又在莫少侠这里睡下了,莫少侠要是回来肯定笑话你!”莲真的声音。

二人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啊!”莲真失声大叫。

“啊!”芷若瞪大眼睛。

我紧搂着被子,缩在一角。

“公子,你,你们……”芷若有些无措地开口,好似从没遇过这种情况。

东侯凤笙轻轻一笑,看着我悠悠开口:“昨晚我梦到仙子前来,谁想竟成了事实!”

芷若和莲真顿悟:“哦!”

我满脸黑线,开口道:“芷若,莲真,是我啊,莫语辰,我昨晚回来晚了,太累,就在这里睡下了。”

莲真转不过弯来:“莫少侠是男子,你……”

我有些尴尬地一笑:“嗯,我是易容成女…。哦,不是,我是易容成男子,事出有因,瞒着众人,我很抱歉,你们暂且不要告诉别人。”

莲真又“哦”了一声,忽然面色又变来变去,我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我既是女子,却与公子同浴温泉,现又在一张床上醒来,什么关系,不言而喻的!

东侯凤笙行云流水般来至身前,修长的手指伸出,“花辰,我带你去晨浴。”

我晕掉,莲真和芷若在看着------

我轻握住东侯凤笙的指尖,站起身来,想,又不是没洗过…。

——

客厅里的的一扇门通向浴处,东侯凤笙脱了衣物走进大的离谱的白玉石砌成的浴池。

我背着他取了一个木盆,将一旁的热水倒在里面。

“花辰。”东侯凤笙清冷悠然的声音传来。

“公子,我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地洗澡,我怕将水弄脏了,我还是这样吧!”我慌忙道。

东侯凤笙顿了下,笑笑:“有什么关系,那我来帮你。”

我听到他出水的身音,不由紧张起来,他来到我身后竟从背后搂上我的腰,身体紧贴着,

我瞬间跌进他性感至极的气息,我僵住,动也不敢动。

他在我耳边低语:“花辰,对不起,只是太忽然,我那时有些惊吓了,我…。从未感受到那样强烈的情潮……就像现在……。”

他轻吟一声:“花辰……”

我闭上眼睛,控制着心跳,虽那时我以为他身边莺莺燕燕,没想到如此唐突了他,但他又和我道歉,本来就是我的错。

“花辰……”他带着情动的嗓音在耳边低吟。

我紧闭着双目极力控制身体的热度。“啊”!我故意失手按翻了水盆。

我慌忙扯着他跳开,他吓了一跳,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我们光裸着站在那里,我第一次这么直接的近距离的直视他的裸体,他如此性感完美和‘主子’有的一拼的身材真不像从没练过武的。

“呵呵,我不小心弄翻了!”我尴尬地笑笑。

“那就一起洗了,我怎么会嫌你!”他笑着,却忽然打横抱起我,我吃了一惊,他抱我如此轻松,力气可是真大。

在花瓣绮香的浴池里,我们倒是老老实实地沐浴,很快就出来了,看来东侯公子果然是纯情,不像‘主子’,稍一撩拨就那么狂野,我轻哼一声,这个放荡的男人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别是挂了吧,放我一人还在这里念着他,活像个寡妇!我心里顿生些怨念出来。

——

我无聊地在东侯凤笙的书房里翻腾,我曾经记得他有将银票随处放的习惯,二十万两白银竟要被我糟踏完了,还有两百五十万两黄金的巨款被我藏了,我得再准备些零花,有钱万事不求人!

昨晚东侯凤笙又在我房间里睡下,我想了好久没好意思和他开口,这种劫财劫色的事,我偷偷做还行,光明正大去做还有些面皮薄啊,而且他昨晚有求欢的迹象被我无情地忽视了,他毫无怨言地安静入睡,早晨起得很早也没有吵醒我,我更加不能开口。

我翻出了许多精美的匣子,里面是玉器,明珠,画轴,瓶瓶罐罐等等若干物件,我又打开几个古朴的木匣,里面一摞摞的纸票,我取了两张放到怀里,想了想,数额太大,又还回去一张。

我正整理着,莲真跑了进来。

“小姐,哦,少侠!”莲真见我易容穿了男装,反应倒快。

我笑道:“做什么,这么急?”

他仿佛没看到我搜罗出的这些东西,只说道:“公子上午查了南部送来的账目后,心情甚好,就约了韩大公子踢蹴鞠,韩大公子一激动,现在带了一干人来,公子说让我来请少侠去给他助威!”

“哦?”我颇有兴趣,我倒没踢过蹴鞠,去看看也不错。

“韩大公子是谁?”

莲真笑笑:“韩大公子就是大汉除了公子外他最富有的韩家的大少爷韩煜,公子亲近的男性友人极少,偶尔能想起来的也就是他了。”

忽然莲真又自觉不妥地补充:“少侠除外,公子对少侠……”

又感觉不妥:“少侠其实……”

我看他迷蒙地又绕了进去,赶快打断他:“那就走吧,我收拾一下。”

他回过神来,干脆地说:“就这么放着吧,少侠不用管了,我一会儿让人收拾。”

我顿时感慨,不愧是东侯公子身边的人,视金银如草芥!

☆、第十八章 蹴鞠

我来到碧绿宽广的草场,见南织悦姚在草场边的花亭里向我招手。

我吃惊,她还没走?露裳无依无靠住在东侯府尚有缘由,她不会也要长期住下吧?我看她身着墨绿色绣花浅透的华丽裙装,既高贵又优雅,真是越活越滋润了,看来东侯府大把的银子没有白花!

我走近,她由衷热情地靠了过来,可说出的话却:

“莫少侠,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公子担心的吃不好睡不香……听说这几日公子还是睡在你房里?看来公子也对你深有情意,多让人感慨……”

我青筋跳动,她不会住在这只为看热闹吧,心里想了,还要罢它再说出来!

她见我不理她,也不计较,和我闲聊着:

“少侠看那边的花亭,这韩大公子带来的一帮公子小姐,看那莺莺燕燕的,就是花架子好看,哪比得上少侠俊秀无双的凌厉身姿,还有我,知性优雅,淡然大方。”

她转过头看露裳一行缓缓行来,露裳藕荷色的衣裳将她的清丽绝伦衬托到了极致,气质清透,身姿迤然,身旁的绿衣女子改穿了红装,明艳非常,甚至连身后的一众侍女都各有神韵。

她补充道:“露裳姑娘清丽绝俗,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