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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5008 字 3个月前

言语了,眼神中却是一种试试也无妨吧,如此淡淡的期待。

我摇摇头,简直无语。

他忽又开口:“若是如此,你母亲还是没有等到她要的自由,”

我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叹,她为了生我----离世了。

她安息与菩偌山,我却从没有想去看她。

“隆月,菩偌山在哪儿?”我轻轻问他,当时父皇和我提了一句,现在想起,我却根本没概念它位于何处。

佰璃隆月有些吃惊地看我,星眸微动,不确定地问我:

“你,也知道菩诺山?”

我瞥他一眼,“不知道才问你啊,是不是什么风景秀美的小山,要不然我怎么会不知在哪。”

他峻眉轻挑了下,却还是笑了一声:“你不知道很正常。”

然后,又忽然声线莫名有些压低地轻轻问我:“为什么提起它。”

我看他有些奇怪的表情,不由好笑,轻道:

“父皇曾和我说,母亲长眠于菩诺山,我想以后方便时,可以去看看她。”

佰璃隆月不语,眸色有些波动,神情也不自觉越来越幽沉,我顿感不大对劲。

他上次类似这种神情时,叙说他和我之间有国恨家仇,我父皇欠下血债累牍,这次别再告诉我,我母亲又与他家有什么仇孽吧?

我轻轻唤他:“隆月?”

他回神,神色慢慢平静了,可指尖却不由有些用力。

他想逃避-----?

我轻叹口气,轻抚上他面颊,一手拉起他的手指,忽然他手指反射地弹了一下。

我眸色一敛,声音低沉而又幽缓:

“隆月,你知道,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不会有什么……可以让我离开你。”

他眸色沉沉,俊脸偏至一边,轻轻道:“你想太多了。”

我扳过他的脸,将他的手指放在心口,盯着他:“我这里,能感觉得到!”

他忽然抽回手指,星目轻闭了下,睁开来有些诡异地低声道:“能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你最最挚爱的父皇幽禁的是前朝护国圣教的圣女?”

我眸色微怔,略一挑眉。

“还是,他不顾历代圣女都是安真皇族的公主----生下你!”

他有些冷意地回视我。

好久,我略皱下眉,低声开口:“你怎能确定。”

他轻嗤一声,星目一斜:

“普偌山,是圣教中供奉圣女所在,这个称呼是教中首领对此山的敬语,外人称之为……‘落岐山’。”

我眼神幽沉,落岐山靠近诡异的香海,山脉险绝,父皇告诉我‘菩偌山’,别有用意!

佰璃隆月又盯着我开口:

“供奉圣女的都是处子之身的少年,又无其他女子,如果还不能确定的话,你父亲也许有圣女的黑樱木简!”

我双目微睁,父皇放东西的地方有一个黑色木牌,难道就是——?

佰璃隆月见我神色,更是轻哼一声。

我心跳瞬间下沉,想他原本可以纯粹而又绝漠地仇视父皇,蔑视父皇,清傲又不屑地为了我,将所有的血色与已逝的父皇一起埋入过往的时光,而这样的父皇,怎么还越发将身后的一切弄的剪不断,理还乱!

他现在一定恨父皇到了极处,我硬逼他说了出来,他的愤恨也就随之而出了吧,可是他若不说,放在心中,怕是久了与我生出些间隙来,我宁愿承受他一时的泄愤,也不要他心中对我一丝的隔阂!

只是想不到父皇行事如此诡异,真的一点也不介意我身体里流有安真的血统?

讽刺的是,佰璃隆月就是为此才前所未有地将他恨之入骨了!他恨他亵渎了安真的血统!

但我,就是这这‘亵渎’的成果……

我与他之间……为何这样的事都能碰到……

我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退后一步,低道一声:“走吧。”

我率先转身行去,听到他静了一会儿才有了动静。

一路无语,我与他前后隔了半丈的距离,我轻声一叹。

回去烤了一支野兔,他拉为两半,将一半留在架上,他扯下兔肉静静放入口中。我本想提醒他‘烫’,可见他冷冷的无所谓的样子,心想算了,他一副别和我说话的样子。

我取下架子上的兔肉静静吃着,见他忽然起身朝树林中走去。

我稍隔片刻,也起身前去,我靠在一棵树上,看不远处一汪玉色的弯月湖畔,他一把扯掉身上的月白中衣,裸着身体走向到湖中,如斯惑人的性感背影渐渐被湖水淹没,最后连浮于水面上海藻般的悠长乌发也消失不见了-----

我见他于水中消磨了小半日,又飞至湖边的树叉上小睡,渐渐天色见晚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了,不会就打算在那里过夜吧,我心里琢磨。

夜色浓了后,岛上起了些海风,温度也稍低,虽然不怕冷,只是如此睡觉也不太舒服吧。

我飞掠去,上了树梢,轻轻说道:

“你要在此睡觉,如此害怕与我一起。”

他睁开双目,又轻轻闭上。

我轻叹一声,“既然你如此躲我,我现在就走吧,夜晚风大浪急,可我不信我到不了岸。”

我转身飞掠而去,忽然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拎住,携着我飞向木楼。

满铺着毛皮的宽敞空间,我见他兀自在一边侧身睡下,我走上前去,躺在他身后,贴上他肩背,搂上他的腰间。

他静静不动,我素手在开始在他腰腹上游走,他低吟一声,忽然按住我的手,我静了下,在他耳侧低喃:

“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他身体微有一动,我手指忽然用力滑出他的手……

我向下吻上,他忽然低喘一声,一手抵在了我额前--

我动作停住,深吸了口气,坐起身子,带些火气地开口:“隆月,你入魔了啊?”

“我是花辰,我只是你的花辰!”

他极静极静地怔住,忽然抱住我翻身,月光中轻抚上我的脸,俊颜贴着我的面容,轻轻低喃:“对不起……花辰……我,不是真心如此……”

“原谅我,”

“……娘子。”

我轻吻他的脸侧,心中转过柔情万千,他一时情绪起伏,不想看到我,他过几天平静下来就好了,我却难耐地开口,无法再多忍一刻他忽视我的痛楚!

☆、第三十二章 秘语

与佰璃隆月离开海岛前往华京,两人一匹骏马,不急不缓地一路行去,我心中甚感父皇欠他,行程中总是越发想让他开心,比去海岛之路更为尽心编排,看他与我一起欢颜相对,我心中才能抚慰。

这日行经一处幽美桦林,但觉林木秀扬,我不由放慢了马速,佰璃隆月在后面环着我,将下颌也搁在了我优美的肩头。

我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想问问他母亲来。

“隆月?”我轻轻开口。

“嗯,”他幽幽懒懒地应着。

他这些天被我细致地侍候着,半点儿心思也不用,慵懒轻松到了极处,一开口总是这样的语调,让我感慨他曾经说过会服侍我的话来,我当然不是在抱怨,是我自己抢了他的活计!

“你母亲,是怎样的人?”我轻缓地开口,心中有些不定,怕他因此会心情不好。

“有病。”他轻道。

我额头微跳,不想回就算了,还骂我‘有病’!算了,我忍了,我吸了口气。

“她因为有病,不常见我,我还要练功呢。”他又漫不经心地回道。

“哦。”我轻吟了声,原来说的是说他母亲啊。

她母亲定是身体不好,又加心病,才去得那么早吧。

“那,她和我母亲?”我轻轻开口,仅是为了确认。

佰璃隆月沉默了,我心中轻叹了声,不说就不说吧,我干吗要问这个呢,反正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是,我母亲的姑姑,母亲皇祖父最小的公主。”隔了一会儿,佰璃隆月忽然清冷地开口。

我暗暗挑高了眉,如此,他应该叫我一声——“表姑”?!

比他高出一辈啊,有些吃惊,想他以后不好再开口让我叫他“隆月哥哥”了吧~我忽然笑出声来,他在我腰间狠掐了一把,靠近我耳侧低低幽幽地道:

“你这个没神经的女人,果然是北慕族里风流强悍的女人,你若对不起我……”

他顿了下,咬住了我肩头。

“嗯,”我闷哼一声,这口太狠太绝了,我立时就闻到了冲入鼻腔的血腥味。

我忍着痛调侃一声:

“相公,你要吃了奴家,可要连皮带骨哦,可别剩下一半,那就太难看了!”

佰璃隆月轻舔了下肩头的血迹,幽冷幽冷的声音:

“放心,一滴血迹,都不会留下!”

我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寒颤,佰璃隆月才低笑了声,又将下巴垫在了我肩头,我顿时心里一抽,我正在隐痛流血的伤口啊----

终于回到华京。

香凝红玉带着一大帮人在公主府门前迎接,我心中一笑,这算是到家了?这个我与他居住的地方,应该能称之为‘家’吧~

佰璃隆月抱着我飞下马来,我挽着他的手,进了门来,边走边与香凝道:“最近没什么事吧?”

我在外逍遥自在了一个多月,回来后象征地关心一下。

“嗯,殿下,都是府中琐事,一切如常,南织小姐也每日安然。”香凝回道。

南织悦姚?我差点都把她忘了,我轻笑一声。

“她在华京多日,都作何消遣?”我随便问问。

红玉接了过去:

“侍女小渔说,南织小姐在棋社偶遇方陵毓,与方公子相谈甚欢,方公子介绍了一众才子佳人与她认识,南织小姐每日带着卫公子外出诗文会友,下棋赏琴,不亦悦乎!”

我闻言一笑,这方陵毓能与诡怪的南织悦姚相谈甚欢,肯定胸怀不凡,南织悦姚在此倒也玩得开心。

佰璃隆月在我身旁神情有点沉落,只是径自拉着我行路,可能是想到我又不能每时每刻陪着他了,我附在他耳边低语一声,他笑了开来,周围的一众人马都面红耳赤地低下头,我又顿生懊恼,这下倒好,专属我的笑颜,都被别人瞧了去!

是夜,皇宫阳明殿,我在公主府悄悄和佰璃隆月说带他去取莲月心经,他顿时笑逐颜开,此刻身处父皇的寝宫,他环视周围殿中之物,神情中又渐渐有沉冷之气上涌。

我摇头轻叹一声,扯过他,打开了置物之处。

他最先被那块黑色木牌吸引,拿起它,轻语:

“我找了它,两年!”

我有些吃惊地定定看他。

他轻笑一声,在一边坐下,将木牌翻来转去在眼前看了几遍,自言自语:

“果然是可以合在一起的。”

我抬下眉,实在看不出这黑色木简还有什么玄机。

他又道:“母亲也有一块,她曾想拿到圣女手中的这块,却一直未有圣女的踪迹,我有些好奇,两年前查访到已隐匿于江湖的圣教,约其教主于菩偌山一战,他略败与我,答应为我寻找,两年后他得出唯一的结论,就是圣女可能落在了北慕庭兰手上。”

他走过来,又将木简放了进去,同时说了句:“果然。”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那红衣美男难道就是圣教的教主?

他朝我勾人地一笑,我心里轻笑着哼了声,看来他是没事了,心情又恢复过来了!

我翻出莲月心经递给他,故意翻到第一页呈于他眼前,他好似没看到那提示凶险的几行字似的,哗哗往后翻了好几页,我顿时无语。

后悔已是来不及了,我推着他离开了阳明殿。

第二天上午。

回华京后的第一天朝议结束后,我在南华殿御书房对着严琛沉思了。

如若不是父皇一直信任的严琛,从没有出过纰漏的严琛,我几乎就怀疑面前这人是个彻彻底底的庸碌之人,可严琛,他不是。

严琛沉静隐晦地道:“行迹全无,隐匿至深,好似江湖高人……”

我咬了下唇角,双目微敛,东侯凤笙到底去了哪里,踪迹全无?那个玉乾道人到底何方神圣,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挥手,严琛告退了。

我静了片刻,才起身回府。回到府中,香凝和我说,公子吩咐把午膳摆在了书房,您过去一起吗?

我笑笑,她也就象征地问我一下,就知道我怎可能不过去。

进了那极是宽大的书房,佰璃隆月在小连的侍候下已经开始用了,一旁两列侍女,靠近一些的捧着茶盏香巾,远处的端着洗漱用金盆玉盏等一干物件,外面还候着一列,估计是为他午后小睡时捶腿揉肩准备的,虽然从没用过,可每次都这么备着,不像我,我说了喜欢随意,结果连吃饭也没人为我夹菜了,都是我自己动手。

午膳后,我以为他要休息了呢,可是他却笑着拍了拍我的脸,又到书桌前研究他的莲月心经去了。

我往玉榻上一躺,素手一挥,少女们全过来了,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没挨上的,还带不悦之色,我顿时面有黑线,赶快让她们全下去了,然后想到如果是佰璃隆月躺这里招手估计她们会争得打起来!

我长叹一声,看远处那边佰璃隆月是完全沉浸在书页里了,只好自己小睡了一会,醒来趴在榻上翻看些书,而后又用运功打坐,就这么在他身边待了一个下午,也没想走开。

晚上沐浴上床,我迫不及待地扯过佰璃隆月亲亲,他一把推开我,静静看我。

我不由瞪大眼睛,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