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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倾国我倾城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许是我的画失真,父亲你错认了极有可能,”我清淡地说,我绝不愿相信父亲的乱语胡言,我看上的人怎么恰好是敌人之女,还吃了我找来的至烈毒物,红蛛草。那岂不是害她的还有我一份功劳。

“绝不会,为父做的是什么买卖,怎么可能错认人!”父亲指天赌地,拼上了自己的专业!

我慢慢地心里沉下,皱眉道:“即使是,她也是可怜过一回,她犯下什么样的错需要喝下红蛛草,也许我遇到她就是要为此弥补她。”

“孽障!你怎么会这么想!”父亲忿然大怒。

“死在赤天门下的人不计其数,就算我另找一个女人也大有可能和我有仇的,父亲若不是运气好遇到我母亲,说不定遇到个爱人还是你手刃的猎物子女,那父亲你会怎么办?”

“孽障!气死我了!”父亲沉声一吼。

父亲的话我将信将疑,五日后的傍晚我就到了大周最繁华的金阑,据冷羽说,九儿化名为莫语辰,以江湖侠客身份在武林大会结交大周国有第一公子之称的首富之子,更随行到了金阑,作客东侯府。

和她分开大半个月,我心中思念她非常,对于她接近东侯凤笙,我只愿做两个猜测,一是图财,二是夺命。若是图财,我可以给她,若是夺命,更是举手之劳,我来是带走她,父亲既然已经认定她是仇人之女,她恰恰也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平安!

我不过在东侯家的华丽园林一转,就遇到了她,她斜坐在池塘边的亭台上,半闭月眸仰头靠在亭柱上,亭角悬挂的灯笼落下朦胧的红晕,让她恍惚的神情倍显幽思,她身邻暗蕴轻波的静水,面对默吐心语的花枝,我想她有心事,此事关情,此情深重,那断然,不是为我。

我喜欢的女人此刻喜欢着别人,我只觉又冷又怒,落在她不远处,她十分警觉,睁开眼睛,躲开了我要捆她的绫带,她轻功不错,身姿如幻,不过自不敌我注入了内力的千万丝线,被缠成了蚕蛹的她对我冷冷地笑,带着全然的嘲讽:“我想你……”

竟是,如此恨我?那之前的一点点温情都是骗我?抚摸我身体的时候只是在戏耍我?

我心中冷到麻木,将她带到我落脚点,甩她在榻上,大掌握住她无暇的纤颈,我想我杀了她才是道理,然而,我不能,我松开了五指,她扑过来又对我拳打脚踢,然而我只是颓然地想,我竟离不开她了吗?直到她一口咬在我肩头,我才回过神,我因对自己的情看得透彻而对自己此刻的难过有点认命,我更试探开口,“北慕花辰。”

她不以为然,全不觉自己是公主,只是随意又不逊地斜卧在那里,满目挑衅地看我。

我对此情此情暂且有点心灰意冷,摸着肩头伤,心里寻思着接下来要怎么改进我们之间的关系,让她欢心,不知她喜欢的男人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我想他一定不是用身体。

对情爱,我略有迷茫,忽然一双手臂抱住我的腰,她素掌向下摸去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不要拒绝我……”

我并没有很欢欣的感觉,她之前恨得我要死,此刻对我狎热,不知把我当成了什么,但是,我是不会放过这个转机,我心里冷笑,找我寻欢,那可是当真要成为我的女人,把性命给我的。

她摸得我热血沸腾,我转过身把她压下,她挑翻了我遮颜的纱帽,四目相对,她眼神极是幽深,看了我片刻,又把我压下,啃咬一般地吻我,我沉迷在她对我的热情中,尽管她不爱我,但我从中找到了深深的款慰,我难以压抑心中的狂情,把她按在身下狂吻,但她不喜欢我的摆弄,一脚踹翻了我。

无所谓,我不介意她的侍候,我压抑一身狂热,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才行。

……

简直……销魂之极,她似乎也欢乐极致,此刻她摸着我的双脚,慵懒悠闲百般不厌地把玩。

我抽出了脚,拥抱她躺着,心中对她爱极,只觉她是我头之物,我如何宠爱都不过分,我开口说,“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

她,婉言推辞。

“那就算了。”我轻笑。

没有去成我想和她培养情感的世外之地,不过倒是一起游玩京城,路上遭遇父亲属下的投毒,她虽有中招埋怨,竟没说要离开我,我想肌肤之亲确实使我们之间亲昵了极多,我越发用加倍的情意疼爱她。京城几日,我们如胶似漆,宛如神仙眷侣。

这个身世成迷的少女,心有傲骨,却没有傲气,沉静热情,大方狡黠,心质聪慧,禀赋灵韵,即使她在男女之事上颇为狂放,为礼教不容,却不让我生厌,至少,和她相拥的时候,我能忘记世上所有的一切。

她对我也越发得好,完全把我当做“相公”来对待,我想这源于她的灵质,她并不只求欢欲的女子,她和我缠绵中的每一个眼神都告诉我,她要的是灵欲合一,让我不由窃窃地想她是不是已经爱上了我,我在她心里占据怎样的地位——

甜蜜的日子虽好,但是逃不开的牵绊终究会来打扰,先是大周皇帝,再来是我的父亲,我让她离开,自受了父亲一掌,告诉父亲我和我爱的女人已经生米熟饭,父亲大怒,却没有办法,我和她两个人一条命,她死了我也活不了。

父亲将我掳走,对我苦口婆心,问我是否能想法化解掉,我不置一词,父亲终对劝我这事绝望了。

我闭关十日,伤势无大碍时,又骤觉心胸剧痛,我有感是那丫头出事了,我几天日夜兼程到了华京,满城传闻皇帝接了先皇已故的掌上明珠回来,住在皇帝做王爷时的王府。

我知道那日在京城遇到便装的北慕擎云,他那时就让人跟着我和娘子,我还没得及甩掉他们,就遇到了父亲。此刻花辰受伤,他皇兄就把她接了回去,不过,花辰失去了记忆,伤好后也定然不会留在公主府的。

我扑到府中公主卧房前,那里御医丫头侍卫,人满为患,我皱眉向里走,只说我是她男人,北慕擎云出现,对要和我动手的侍卫点了下头,我兀自进去,只见娘子在床上昏迷着,北慕擎云在后面说,“皇妹在东侯府被一个银发的江湖高手所伤,那人武功高极,大内侍卫没来地及出手,不过在公主晕倒的一刻,就用大内伤药补救,运到京城来救治。”

东侯府?我略一沉眸,花辰又去东侯府了,我以为她会在京城等我,而父亲跑到我的情敌那里伤了我的娘子,又必将使我娘子知道她真正的来历,若她再知道我的身份,那她难道不会觉得和我是孽缘吗,我心里不知为了那一样,气得隐隐抽筋,搭着“公主殿下”的脉,又觉她不过吃多了药。

我转头道:“我娘子没事,需要静养,我守着她,你们都出去。”

我和她并躺着,握着她的手,将我元阳充沛的真气度到她的体内,午后,她就醒了。

她看向我一瞬,我心中忽然很纠痛,委屈得很,明知道我是如此在乎她,深爱她,就不能好好和我在一起,我又是哪里让她不如意的?

我一下掐住她脖子,她却抓到了我的脸,一脚把我踹到一边,我摸了下脸,不可置信,她许久不曾对我这样了,难道因为那东侯府的公子?

我心里冷怒,不由有些言语厉害,只是,她更是厉害,她竟开口说我父亲的毒已经害了她和她的父皇,我要怎样还债?

我顿觉整个房间都和我的心一起沉暗,她还因我父亲的一掌恢复了幼时记忆。

但我想说,那棵红蛛草还是我寻来的,但即使那样,我也想要拥有她,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去爱她,补偿她,让她快乐,但我绝不会和别人分享她,她也别想和北慕家那些女人一样,左拥右抱,是绝无可能。

我甚至,现在就想处理了东侯府的那个男人。

我只是沉默着,我知道她懂的,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恶向胆边生,想过来凌虐我,这斗气的紧要关头,我是不能输阵,也不愿输人,最后以我享受了一番,低吟一声,在她的手上得到了极致快乐而告终,她骤然被打击了士气,翻到一边去不睬我了。

我更加不能理她,其实她此时心思倒颇为复杂,刚刚回复的童年记忆和失忆之后的经历,彼此参差谬错,难道我不知道吗,都说小公主有多喜欢小东侯公子。如果,不曾有过那场中毒的风波,我相信此时她已经有不只一个夫君了。

“相公……”她翻过身抱住我腰,有点撒娇,有点讨好,有点认清现实,我坚定地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如诗如画地笑了,那双眼眸看着我渐渐幽然,这是又一番销魂狂欢的征兆……

****

在一场激烈情事后稍作休息的我,下了床,环视北慕皇朝的王府陈设,一帘之外,是我至爱的女人,她是我母亲以生命诅咒的仇人的女儿。我想我是不是真入了魔哪,这梦魇却又是那样甜美,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苏醒。

我知道她不会离开公主府后,我终还是告诉她,我是前朝公主的孩儿,我身上流着安真一族最后的血脉,但她的手一直摩挲在我的面容,那样的温暖并不曾稍有离开,我募然知道我的欢乐女神原来不只迷恋我的身体,她毕竟还是有些爱我的,我心中有些感动,以致有些热潮翻汹地幽幽说,“我没有半点的犹豫……就算为此背弃所有的一切,由你和我一起承受,我们一起快乐,一起痛苦……一起生,一起死。”

又一轮,极致缠绵。

我,已然决定在公主府安家,让冷羽和雷连把我各地的东西都搬送来。

此时的我,已经让公主娘子知道敢瞒着我去东侯府,哪怕没见到人也要受惩罚,就罚看得到吃不着,第一次是半天,第二次就一个月。即使她身处欢潮巅峰,无奈地说出“隆月……我一直好爱你啊……”,也终不能打动我的强硬。

接着在公主府的筵席,我不过小露剑法,虽被送了个“公老虎”的不雅之名,但那些名门淑男是再也不敢勾搭风流公主了,连公主府的仆从从此也老实了,当面随冷羽雷连称我“主子”,背后也不敢再说我是男宠。

安定的日子渐渐惬意起来,娇妻在侧,唯我是从,千般恩爱,甜蜜入梦,就如我一切得尝所愿后,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毕竟是镜花水月的日子,好景不长,我得到消息,前圣教欲再起腥风,我想到我对花辰说过的话,让人拒绝了袁瀛风要结盟的试探,但此事被父亲知道后,他一派狂乱,在秦月落入了一个妖女的陷阱,面对妖女的胁迫,整日要求死。

我回到秦月救父亲,没想到那妖女对父亲一往情深,流着眼泪对我说她从小就想嫁给父亲,非君不嫁,我想我以后不会常在父亲身边了,有人替我照顾她倒挺好,我点了头,任他们自己折腾。

父亲对我更加火大,但趁机要我去大周西南杀一个人,我点头。恰逢花辰也在西南,我欣然而去,更在现场,发现到娘子,我心中一喜,高兴劲头上就放了对方一马,一是保留体力侍候娘子,另外对手也厉害,让我有点惺惺相惜。

此时我并不知,我日后会对此时行为多么悔恨!

娘子对江湖教派无可奈何,我不想这么早就告诉她:等大麻烦来时,我一定会帮她。只是我还记得我是前朝公主的儿子,骤然说出这样的话,她一定会以为我不是为她入魔就是发了疯。

离开西南时,花辰拐我到海外一个小岛,真过了几天世外逍遥的日子,但是好日子又没持续多久,竟被我们发现和揭示了一个秘密,原来花辰的娘亲就是前圣教的圣女,是我母亲的小姑姑,竟被北慕庭兰拘禁,侮辱,在孤寂的岛上生下孩子后死去。我从十二岁就开始寻找圣女了下落。我一下极为忿怒,再想想包括我母亲,多少人因他死去,那是怎么样一个妖魔,偏偏花辰对他心心念念,把我和她栓在大周公主府不得自由,我对她的固执实在无语。

但花辰就是有能耐让我开心,我终还是偃旗息鼓和她回了公主府,心中郁闷的我寄情武学。十八岁的我,将我武功修炼到了一个数百年来也无人到达的境界。

其中,花辰对我的奉献让我感到到无以表达,她之前虽然没有说过可以为我怎样怎样的话,但她的表现却是可以为我去死一百次。

我虽然体会到了她对我这么无限的爱,得到了我一直想要的,但是我心里却是极为不安的,担心这样的日子不长久。

果然,防无可防,我和她都中了陷阱,她和那东侯公子一起被我撞见,我虽然怒到无法言语,觉得天旋地转,但我仍在心中全为她辩解,她也是被人害了,只要我杀了那个男人,我们继续恩爱的日子。

她惊道“不要!”。她要的是我与我同归于尽,也不要让我杀他,我简直不能相信,我不能相信她对我的爱是如此的廉价,我们两人的命还不敌那一个奸夫的?

我虽然吓唬她要一起去殉情,但我是绝对不可能弄死我们俩的。

我所追求的,惊喜的,渴望的,珍视的,都被她视为飞灰和烟尘,我万念俱灰,不知要如何留在她身边,我割发表意,不再相见……

既使见,也不会挡她的面,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

圣教作乱,我夜杀圣教高手三百人,休息时忽然想去偷看她,结果看到她床上有人,我瞬间恨自己一万遍。

此时我已知那东侯凤笙就是神莲教的新教主,我对那时在西南没有杀了他后悔地吐血,但是,如果此时我再去杀他,花辰一定是知道是我干的,只有我能杀了他,但这样岂不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