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觉得就在刚刚的一句话里,她的心脏承受能力却达到了巅峰,一句没有啊让她认为逃过厄运,下面的那些话却立刻将自己从享受的云端上面直接‘啪’的一下,摔了下来,粉身碎骨……
“娘娘……就算女扮男装,咱们还是女人啊!”
“那又如何?谁规定了女人就不能上青楼?”
“可……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对,就是因为这样的封建思想,就是因为所有的女人都觉得男人上青楼正常,女人知道了之后还必须在家里相夫教子,才会演变了那么多历史的悲剧。做女人要么就忍气吞声,要么就忍无可忍的时候了解自己的残生,凭什么,不管哪一个时代,男女都是平等的。”
水儿儿愣愣的站在原地,那双原本就不小的眼睛,此刻瞪的更大。
“太子妃,您需要喝杯茶润润喉吗?”
“你觉得我的说法很怪是吗?”
“是有点。”
冰儿如实说。
“可太子妃,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个问题我以前也问过我娘,可我娘却只说,做女子的本来就应该这样。”
“放屁,就是因为有女人有这样的观点,才会让这些男人都自以为是,都造就了他们下半身动物的劣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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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妓院卖唱去!13
“放屁,就是因为有女人有这样的观点,才会让这些男人都自以为是,都造就了他们下半身动物的劣行根子。”
贝妮妮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内心的怒火越澎湃。
恒生了一种替天行道的气势。
对,她就是在替天行道,今天她这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的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的了木马,翻得起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起小三,打得过流氓的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就要代表女人好好给种马一个下马威。
让他们知道女人都不是好欺负的。
有了这么正义凛然的借口,贝妮妮觉得自己的身上都好像穿上了超人战衣,浑身充满了力量。
也因为刚刚的话,贝妮妮在冰儿眼前的形象高大了起来,‘嗖’的一下就把宫女服装和腰牌都奉上。
沁心苑的人在皇宫之中的地位自然很高,所以连带着宫女出宫,守门的侍卫都会稍微尊敬三分。
也因此,贝妮妮拿着倩儿的腰牌混出皇宫轻而易举。
一出宫,贝妮妮和水儿就找了一家客栈借用了茅厕换上了男装,两个可人的美女进个茅厕立即变身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让在茅厕等着的人目瞪口呆。
水儿也在这样的眼神中显得异常刚刚,只有贝妮妮淡定从容的拉过水儿,粗这嗓音说:
“二弟,走吧,娘的医药费还没有筹够,咱们在找找这京城有没有繁华一点的青楼,你我可以发挥我们男扮女装的特长,唱点小曲给娘多攒些医药费啊。”
贝妮妮演戏精湛,可谓是悲凉中带着一点孝顺,孝顺中带着一点对残酷现实的无奈,无奈中透着一点……假过头了。
水儿觉得地上如果有缝的话,她立刻就可以练会缩骨功。
“这位公子,你是公子?”
茅厕外等着的一个男子开口问道。
“你才……”
水儿儿要辩驳解释,贝妮妮迅速打断,大眼睛眯成一条锋笑着解释说:“是啊,可怜我娘身子不舒服,需要钱看病,可我们兄弟两个以前只会牧羊,放羊的时候哼几首小曲。这不是走投无路嘛,换上一身女装到青楼登台唱两句,换两个银子给我娘子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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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个女人果真会?.
水儿儿要辩驳解释,贝妮妮迅速打断,大眼睛眯成一条锋笑着解释说:“是啊,可怜我娘身子不舒服,需要钱看病,可我们兄弟两个以前只会牧羊,放羊的时候哼几首小曲。这不是走投无路嘛,换上一身女装到青楼登台唱两句,换两个银子给我娘子看病。”
“好可怜哦。”
路人甲同情心泛滥,贝妮妮越发的佩服自己的演技。
“是啊是啊,我们很可怜的。”
“可是你们的衣服布料可都是上乘的。”
“……”
这个水儿,道具而已,没事找这么好的干什么。
“啊呵呵,这个是门面,要是穿的太差劲,谁愿意要我们。”
“恩,也对。”
路人甲再次发出同情的眼神。
“那你们不换女装是不是不干了?”
“不是,我们听说这京都的丽春院登台一次赚的钱可比我们在乡下赚的多,所以我们两个就想要来碰碰运气,如果可以,赚一次,就够我娘子看病了。”
“呜呜呜……好可怜哦。”
路人甲乙丙都开始同情心泛滥。
只有站在一旁的水儿,有种想死的冲动,好吧,她承认,太子妃的临场应变能力确实很不错,可是……这也太离谱了。更离谱的是这些路人甲乙丙丁都相信。
“乡下有青楼?”路人甲问。
“有啊,我们那个乡下比较大那么一点点。”
“你们是要去丽春院?”路人甲再问。
“是啊。可是我们不知道丽春院怎么走。”
“哎,这简单,我经常给丽春院送菜,我带你们去。”
贝妮妮热泪盈眶,“谢谢你大哥。”
水儿热泪盈眶,“这样也可以?”
“没事,出门在外靠朋友,我也希望你们的娘子可以早点有银子治病。”
路人甲慷慨大方的说着。
就这样,路人甲带着兴高采烈和郁郁寡欢的贝妮妮和水儿一起朝着丽春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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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马男人以为他魅力很?.
就这样,路人甲带着兴高采烈和郁郁寡欢的贝妮妮和水儿一起朝着丽春院前进。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她骗便天下无敌手的贝妮妮,想不到换了男装依旧不能掩盖这种让人相信的魅力。
“到了,这里就是丽春院。”
金色的浮雕大漆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丽春院。
门口站着几个妖娆打扮大冷天穿着薄纱的的女子,拿着丝巾在门口吆喝着拉客。
这样情景就跟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没有太大区别。
好你个风若苍,好你个种马,好你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老娘今天就让你看看厉害。
“谢谢你哦,大哥。”
“没事,赶紧赚钱给你娘子治病吧,我还要去送菜,就不陪你进去了。”
“好。”
贝妮妮微笑的目送路人甲离开,路人甲消失在街角,贝妮妮也随着这个身影的消失,嘴上的笑容瞬间烟消云散,转换出来了的是恐怖的愤怒。
水儿拉住她。
“太子妃,我们真的要进去?”
“当然,为什么不进去,我们现在也是男人了。”
“可是……”
“你要是怕的话就回去,我自己进去。”
我可是很民主的人,绝对不会强迫别人不想做的事情。
“奴……我陪你进去吧。”
横竖都是要死,可是如果没有好好保护在贝妮妮的身边的话肯定会生不如死。
“哟,这位客官是第一次来吧,有没有想要什么姑娘啊?”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迎了出来,铺满胭脂水粉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红艳的朱唇让贝妮妮顿时反胃。
不用多说,就这打扮,肯定是老鸨了。
“是啊,第一次来,听说这里的姑娘都很销魂,就让你们的花魁出来迎接好了。”
虽然不知道风若苍点的是谁。
但是这种种马,肯定认为自己的魅力很大,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低级的肯定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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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姐花你的钱去?.
但是这种种马,肯定认为自己的魅力很大,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低级的肯定不要。
“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的红婉姑娘现在在接待客人,要不老身给你推荐几个吧,我们的丽春院的四朵金花,八仙女,十二金钗……”
贝妮妮拉黑着一张脸,“有没有十八罗汉?”
老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立刻又堆上满脸的笑容。“有有有,只要公子你能够吃得消,二十四孝女都有,你等着,老身这就去给你安排。”
“安排你个头啊,老子什么都不要,就要那个红……红什么的。”
“这位公子不是为难老身吗?红婉姑娘一人也无法分身啊。”
贝妮妮豪迈一笑,在水儿的面前伸出一只手。
水儿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贝妮妮。
贝妮妮无语,“银票,银票。”
“哦哦。”
看着水儿拿出一大叠银票随后只给了自己一张,没耐心的全部抢了过来,阔气的在老鸨的面前晃悠。“这些,能够请得动红婉姑娘喝一杯吗?”
老鸨的眼珠子就跟着贝妮妮的银票一直转悠,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呵呵傻笑。“能,能。老身这就去安排。”
“恩,很好。”贝妮妮得意一笑。
跟在了老鸨的身后,笑话,花了那么多银子就只是为了喝杯酒?直接找到地点所在,把某只种马揍成种猪了再说。
水儿在身后小声的说:“太……公子,我们就逛逛青楼,不用花那么多钱喝一杯酒吧?”
那一叠的银票,每一张都是一百两,这都够一般家庭吃饱喝足的过一辈子了。
“没事,爷有的是钱。”
说出这句话后的贝妮妮觉得自己就是太享受了。原来这就是有钱人不把钱当钱看的滋味啊。
风若苍你不是闲钱多逛妓院都花不完吗。没事,姐别的不会,花钱,小意思,姐帮你。
心想的瞬间,老鸨已经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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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姑娘的水蛇腰2
心想的瞬间,老鸨已经停了下来。
依旧用招牌的五官堆成一堆的笑容看着贝妮妮。
“这位公子,请你稍等一下,老身这就请红婉姑娘陪你喝一杯。”
“不用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个上妓院,就是要热闹才好玩,老子不介意跟他们一起共用一个女人。”
到了是吧?哼。
老鸨整理好仪态,正要温柔的敲门,贝妮妮一把将她推开,豪迈一脚揣开了贵宾房门,眼前的一幕简直是不堪入目。
病鬼风若苍的大腿上坐了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跟外面那群女人不一样的女人,没有浓妆艳抹,白皙的肌肤,雪白的霓裳,殷红的樱桃小嘴,水灵的大眼睛……
呸呸呸,自己在欣赏一个妓女做什么。
空气仿佛被凝结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踹门进来的男子,反应不过来。
老鸨却只能痛苦了,一把拉住贝妮妮,
“这位公子啊,老身只是答应你让红婉姑娘陪你喝一杯,你怎么这样就进来了。各位客官,对不住,对不住啊。”
“妈妈,红婉现在有客人了,你怎么还接客啊?”
红婉从风若苍的大腿上站起来,银铃般的声音悦耳的传来。就算是听着都是一种享受。
站起来的红婉更是突出了她优雅的气质,曼妙的身材,莫说是男人,就连自己这个女人都有点被吸引。
打住……现在不是看女人的时候。那个……咳咳,贝妮妮,把持住一点,现在你是来治某个种马,某个暗地里面,出墙的男人的哈……
“怎么?红婉姑娘?这么不赏脸么?”
妮妮冷笑,走到风若苍和红婉的面前,直接一把将红婉拉到自己的身边,乘机的,她的手顺势的揽上红婉的腰肢。
哼,哼,她想看看,这个女人身材是不是比她好,所以才会让风若苍这般贪恋?
结果不摸是不嫉妒的,一摸心理面的那个气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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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他似乎?.
结果不摸是不嫉妒的,一摸心理面的那个气愤啊……
奶奶腿的,这样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她还真的就想问问了,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男人,会不喜欢的?毕竟搂着这样的腰肢,应该会十分的有一种男人的感觉吧?
“哈,您说笑了,我哪能不赏脸呀?只是客官,我这里今天真的有人,不方便接客,不好意思。”
红婉为难的看了看依旧坐着的风若苍……
而很明显的,这房间的门,就这样突然被踹开,风若苍也很意外,并且脸色多少好看不到哪里去。
从头到尾,他几乎一直都死死的盯着闯进来的这个‘男人’看!
因为还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他很熟悉!
“是吗?那么听闻,妓院里的女人,一般都是见钱眼开的,不知道红婉姑娘是不是?现在包你场子的人,给你多少银子呢?如果现在你愿意去陪我,那么我出你三倍价钱,如何?”
哼,反正花来花去的,也都是风若苍的钱,她一点都不心疼。
他不是会来玩女人么?那么好呀,她也就是做好事儿啊,帮他在散去一些钱财而已,玩女人?行呀,她也拿着他的钱玩女人好了。
要玩?谁不会呀?比起他来,她比他会玩!
一直坐着的风若苍,风若铭,还有另外一个贝妮妮压根不认识的人,此刻听到她说的这句话之后,都纷纷忍不住的蹙了蹙眉。
尤其是风若铭,心理面更是忍不住的发毛,妈的,好不容易下了一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