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娘子,你这样是在勾引为夫对你的好奇心吗?可不能这样啊,为夫不是柳下惠,美色当前,可未必能够坐怀不乱。”
凑近贝妮妮,故意在贝妮妮的脖子处吹了口气,说话的时候嘴唇也故意有意无意的碰触一下贝妮妮的耳朵。
一股股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吓得贝妮妮条件反射的弹开。
虽不情愿,却也不想让风若苍曲解为是在勾引他,“别闹了,在计划还没有确保成功之前,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愿我猜测的没错吧。”
8
☆、快点躲起来9
虽不情愿,却也不想让风若苍曲解为是在勾引他,“别闹了,在计划还没有确保成功之前,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愿我猜测的没错吧。”
“猜测?”
贝妮妮就像是一个谜,举手投足都让自己想要去解开这个谜底。走近她的身边,宠溺的将贝妮妮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挽至耳后,说:“不管你做什么,危险的不要去做?危险的事情都让我我来,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够了。”
“哦。”
明明是一句自己平时厌恶的花言巧语。
可这个男人却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真情流露,让她想要嘴硬的反驳一下都没有能力。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贝妮妮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啊。
天蒙蒙的亮着,贝妮妮今天起来个大早,让水儿准备了一个大食盒,将小白和糕点分成两层装在食盒里面。
找了一个借口自己只身到了冷宫。
对于贝妮妮的到来月昭仪也见怪不怪,打从那天见到这个女子的时候就已经可以从眼神中看出来,她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只是……这个秘密,是应该埋葬跟着自己疯疯癫癫进棺材,还是……
“月昭仪,今天的糕点符合你的胃口吗?”贝妮妮巧妙的拿出上一层的糕点,顺手将还装着小狗的食盒放到了地上。
“味道还可以,但是,你就算再讨好我也没用,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能玩的地方。”
贝妮妮耸耸肩,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月昭仪,“我只是来给你送糕点,难道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宝贝着?”
想要从月昭仪的嘴里知道什么肯定没那么容易,跳过这一段,自己寻找也可以。
突然月昭仪脸色不好的将贝妮妮往衣橱里面塞。“快点躲起来,有人来了。”
“???”一肚子疑问的贝妮妮已经被塞到了衣橱里面,只好迅速的撑开月昭仪要关上的衣橱门,“做什么?”
9
☆、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
“???”一肚子疑问的贝妮妮已经被塞到了衣橱里面,只好迅速的撑开月昭仪要关上的衣橱门,“做什么?”
“不要出声,就算是看在糕点的份上我都不会害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听我的。”
月昭仪的眼神让贝妮妮送了手。
月昭仪向后张望了一下,迅速的将衣橱门关掉。
冷宫的湿气重,躲在衣橱里的贝妮妮捏紧了鼻子,忍受着木质的衣橱因为潮湿而发出的意味。
只听见衣橱外传来了嚣张的笑声,这个笑声贝妮妮再熟悉不过。
“妹妹,多日不见,你可还好啊?”
“哈哈,好,好吃,好吃。”
“这些东西是谁送过来的。”
虽然看不到罗贵妃的人,但是从声音中,贝妮妮不难听出焦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里面有联系。
“哈哈,太监,太监送的,好好吃呢,你要不要吃一个呀。”
罗贵妃发出一阵冷笑,“想不到你都疯了到冷宫了,还有那些个狗奴才愿意给你送吃的,本宫倒是太小看你的能耐了。”
“嘻嘻,好好吃你吃吗?”
“妹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真的是生活的好开心啊。可是怎么办,你一天没有死,我就一天都睡不着。”
“……”
“不用怕,我不会现在杀了你的,为了一个疯子搭上我自己,那还不值得。哈哈哈。”
……
“出来吧。”衣橱门被打开,月昭仪脸色灰暗。
“娘娘,你和罗贵妃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就连你装疯卖傻她都不放过你。”离开了充满异味的衣橱,贝妮妮并没有感到放松。
种种疑问徘徊在脑海之中。
“她是在害怕,没什么。”抓起疑惑中的贝妮妮的手,将刚刚盛放糕点的空盘子放在她手中。“你的糕点我吃完了,你也可以走了。”
贝妮妮为难的看着月昭仪,可也知道想要从这里探听些什么是不可能的,也不是今天的目的。
10
☆、额……这是在偷情?11
贝妮妮为难的看着月昭仪,可也知道想要从这里探听些什么是不可能的,也不是今天的目的。
打开食盒,将空盘子放进去,目光停留在食盒的下一格。恩,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娘娘,我还会给你送糕点的。”
丢下话,贝妮妮匆匆离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才将食盒再次打开,这回开的是第二层。
小白许是在里面闷的太久了,拉开食盒的时候用着特无辜的眼神看着贝妮妮。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向来不喜欢宠物的贝妮妮都忍不住想要心疼一下它。
将它从食盒中饱了出来,宠溺的顺了顺它头上的毛。“小白,全靠你了。”
贝妮妮将先前浸泡了香味的手帕让小白嗅了嗅,小白像是有灵性一样的朝她转溜了下眼珠子就跑开。
贝妮妮紧跟其后。
只见小白停留在了冷宫之中的一座废旧的宫殿门口。
冷宫虽然冷清,但是一些宫殿有住人的最少不会有蜘蛛网,看着这宫殿外的蜘蛛网,这里肯定是没人住。
难道是小白带错路了?
正想要去抱起小白离开,宣告自己今天的计划失败,破旧的宫殿里便传来了细碎的声音。
贝妮妮抱起小白,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白好像看的懂一样的缩在了贝妮妮的怀里,蹭了蹭。
贝妮妮舔了舔手指,捅破了纸窗,从猫眼中窥探里面。
这里贝妮妮不得感慨一下,古代就是隐私意识不够强烈。
“宝贝,你可算是来了,想死我了都。”一个穿着太医服装的男子一把从身后抱住了罗玉黎,嘴唇轻轻啃咬着罗贵妃的耳朵。
天啊,贝妮妮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用力的揉了好几下,再看,还是那个场景。
德瑜天下的罗贵妃,现在是在……偷情???
“给,这个是这个月的,省着点花,最近皇后也开始管理一些开销,我拿不了太多,你好好的帮铭儿打点打点。”
11
☆、是你把衣服脱了诱惑我?.
“给,这个是这个月的,省着点花,最近皇后也开始管理一些开销,我拿不了太多,你好好的帮铭儿打点打点。”
男子接过罗玉黎鼓鼓的一个荷包,笑着放在手上掂了掂,“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因为钱而帮你做事呢。”男子皱了皱眉头,“只是你也知道,在这宫中要让人听你的,最好的东西就是银子了。”
“方坠你少废话了,铭儿是本宫的孩子,跟你没有任何一点关系。”罗玉黎厌恶的挣脱开方坠的怀抱。
方坠,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
“呵呵,罗玉黎,罗贵妃,就你能够生孩子?”
“混账,铭儿是本宫和皇上的骨肉,你最好不要乱说话。还有,以后也不要做像上次那样喝醉酒就乱来的事情,本宫不是每一次都能给你擦屁股。”
“你和皇帝?呵呵,当初也不知道是谁不知廉耻的脱了衣服在我面前求我要你。怎么,现在威风了?想翻脸不认人了?”
“方坠,住口。”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可是如果你敢背着我搞点什么,我就会到人多的地方去说。”
“你……威胁我?”罗玉黎气得脸都绿了。
方坠猥琐的笑了笑,再次将罗玉黎拥入怀中,手不安分的开始解开罗玉黎的腰带。“我怎么可能威胁你呢,我心疼都来不及呢。你想想,我们的孩子要是登上帝位,那我可就是太上皇了,宠你都来不及呢。”
宫殿门外的贝妮妮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眼前的这一切实在太过荒谬。
再看一眼,里面污秽的内容让贝妮妮想作呕,正要离开,脚下踩到了一个碎瓦片,发出声响。
“什么人?”
“唔……”贝妮妮在担忧跑不掉的时候,被一只手拖到了角落,这一切都太过迅速,以至于贝妮妮一时受惊,手中的小白摔落在地。
等发现的时候,罗玉黎和方坠已经打开了破旧的宫殿大门,看到了小白。
12
☆、以后我们见面要小心一?.
等发现的时候,罗玉黎和方坠已经打开了破旧的宫殿大门,看到了小白。
“糟糕,小白。”贝妮妮的心加速的跳动着,想要冲出去救出小白。
月昭仪按住她,用着训斥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可……”可小白那么可爱,她才刚刚喜欢上它啊,喜欢它无辜的眼神,今天它灵敏的鼻子还立功了,她还打算回去之后弄些好吃的犒劳它。
“只是一直小狗,他们应该不会对它怎么样的,看看再说。”
“靠,老子以为是谁来坏事,原来是你这小畜生。”方坠掐住小白的脖子,一把将它吊在手中。
小白的身子选在了半空,或许是那样的姿势太不舒服了,让它害怕的一直蹬着双腿。
罗玉黎靠近的看了看。“这里怎么会有小狗?”
“应该是哪个无聊的妃嫔养来解闷的。”
“吓死我了,以后我们见面换个地方。这里我感觉不安全。”罗玉黎担忧的说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就是忐忑不安,就算眼前这个人,看来也必须找个机会解决掉。
一定不能让铭儿知道自己这么不耻,一定不能让铭儿知道他不是皇上的儿子。
“那我们以后去哪里见面?”
“你先回去,如果我要找你会让盼儿通知你的。”
“好。”方坠答应着,人却在原地站着不动。
罗玉黎厌恶的瞪了他一眼。语气不爽的说:“知道了还不快走,生怕那些疯子看不见我们?”
“我在想,这只畜生要怎么处理。”
“放了它啊,这么小,你难道还想炖了吃不成?”罗玉黎一脸不耐烦,忍受方坠的日子太久了,一看到他的嘴脸就压抑。
如果不是当年皇上宠幸自己的次数太少了,如果不是每次都要不到孩子,自己也不会去勾引这种人。
后来自己的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以为苦尽甘来了,可……皇上到头来还是只爱皇后一个人,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13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14
后来自己的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以为苦尽甘来了,可……皇上到头来还是只爱皇后一个人,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吃了它倒是没兴趣,不过这畜生坏了我的好事,哪里可以便宜了它。”
“那你想怎样?”
“怎么样?呵呵。”方坠冷冷一笑,就连眼神都能看出轻蔑的笑容。躲在角落的贝妮妮明显感到了杀气。
下一秒,只听见‘啪’的一声,一声细碎的惨叫,贝妮妮的脑子几乎都要懵了。
“坏了我好事的,不管是人,是畜生,我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这个就是它刚刚坏了我好事的下场。”
冰冷的地面上,小白嘴角的鲜血泊泊的流出,和它雪白的毛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玉黎看着地上的小白,“你真残忍。”
“只要不触犯我,我是很温柔的一个人,你说是吗?宝贝。”
“好好处理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快走吧,别让那些疯子看到了。”
在罗玉黎的催促下,方坠探头探脑的离开。
罗玉黎多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白,冷冷一笑。“在你发狠之前,我会选择先活活把你咬死。”
恶毒的提了小白一脚,骂了声没用的东西,也离开了冷宫。
在确定了罗玉黎已经离开了,月昭仪才松开捂住贝妮妮嘴的手。
贝妮妮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小白的身边,将小白抱起来,泪水簌簌而下。
“小白,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看到了吗?这个就是下场,这个就是我让你什么都不要知道的原因。”
“是我害死小白的,如果我不让它来带路的话,它就不会死了。”
“所以你还想知道下去吗?知道下去的话,或许就不是死一直狗了。”月昭仪目不转睛的看着贝妮妮。
如果现在的她还敢于再探险的话,那她或许可以选择相信她。
贝妮妮抱起小白,“有什么话,等我把小白埋葬了再说吧。”
14
☆、因为我撞破了她和侍卫?.
贝妮妮抱起小白,“有什么话,等我把小白埋葬了再说吧。”
冷宫,月昭仪和刚刚徒手挖了一块地埋葬小白的贝妮妮对视而坐。
月昭仪递了一手帕给贝妮妮,“擦一下你的手,别等下让人看出什么嫌疑。”
“娘娘,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以为你看到小白的下场之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