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经过这件事情罗贵妃能够意识到她以前追寻的是一种错误。”
“但愿吧。”
如果罗贵妃真的不放手,那四弟……
风若苍无奈的摇摇头。
要一个心理充满了权利的人放弃,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是啊,要不然小白和月昭仪的付出都会变得很没有价值。”
这女人,平时看着很强悍的样子,可这次为了小白的事情也已经上心了那么久,那郁郁寡欢的模样已经不像是自己认识的贝妮妮了。
妮妮,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那个每天没心没肺带着笑容的贝妮妮从我眼中消失的。
风若苍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宣誓着。
风若苍神情的看着贝妮妮,深邃的眼神任谁看了都着迷。
此时他俊俏的脸庞正一点一点的朝着贝妮妮靠近。
贝妮妮惊慌的睁大了眼睛。
不行,上次在他怀里感到温暖是因为当时的自己比较脆弱,这个时候可不能……
“啊,对了,问你个事。”贝妮妮忽然拉高了声音,同事也巧妙的退后了一步,和风若苍保持一点安全距离。
“什么事?”风若苍淡淡的微笑,没有难过,没有生气,他知道,这个女人只能是他自己的,他也相信有那么一天,会让这个女人真心真意的接受自己。
“方坠是不是就是一直医治你的那个太医?”差点把这个奸夫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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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和我睡,去睡地板?.
“方坠是不是就是一直医治你的那个太医?”差点把这个奸夫忘记了。
“是。”
“难怪我觉得当时听他的名字就那么耳熟。”
“表面上是,不过我本身就没病,他玩不出什么花样。”
“不,他就是罗贵妃的那个奸夫。”
“原来如此,我之前还调查过,这个人没有娶妻生子,父母也早先就逝世,太医这个职位也没有得到提升,为何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害我。”风若苍释然一笑。
原来以为不过是个笨蛋角色,不去动他只是为了放松敌方的警惕,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关系。罗贵妃,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对这个皇位虎视眈眈了?
看来你还挺沉得住气的。可是,这么做,你可曾想过四弟?
“行了,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罗贵妃快点放手吧。”
“妮妮,你真天真。”
“你才天真。”一个绣花枕头准确无误的朝风若苍砸去,谁让他说话这个口气让自己想到的是阿娇的那句‘很傻很天真’。
撅嘴自己躲进被子里,凶巴巴的说:“睡你的地板去。”
晴空万里,贝妮妮坐在贵妃摇椅上,品着上好的雨前龙井,悠闲的吃着糕点,慵懒的半眯着眼睛,水儿在背后给自己捏着肩膀。
好吧,贝妮妮承认,这样的日子是可耻的腐败,可这也太享受了,让她实在是无法抗拒。
“太子妃,我家娘娘说是西域刚刚进贡了一批丝绸皇上赏赐了两匹,其中有一批颜色比较适合太子妃,正好裁缝还在,娘娘说是让太子妃赶紧也去量一下身材。”
“这……”刚刚的惬意的姿态,顿时荡然无存。
脑子里闯出一个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能不能不去啊?”贝妮妮一张苦瓜脸。
“啊?”盼儿莫名其妙。
“没,没什么,我是说你先回去,我换身衣服马上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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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是势在必得的!13
“没,没什么,我是说你先回去,我换身衣服马上就过去。”
看来就像风若苍说的,自己真是‘很傻很天真’。有谁会把叼在嘴里的一块大瘦肉给放掉。
梨花雅苑依旧是高雅的存在着,就跟当初贝妮妮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只是当某种东西变味了的时候,你再怎么看都是一种不顺眼。
刚刚进了宫殿大门,罗玉黎就拿了一块颜色较为鲜艳的布匹迎了出来,上下左右的在贝妮妮的身上比划着,赞不绝口。“不错不错,本宫就知道这个颜色适合你。”
“母妃,这个颜色是不是太艳了?”大红色,在皇宫之中除了大婚当天,除了皇后,是没有人可以穿的。罗玉黎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傻孩子,这个是西域进贡的,听说那儿的女子就喜欢穿花色鲜艳的衣裳,虽然料子没有我们上好的丝绸好,可是这个大胆的用色咱们还真是没有。”
“可是,这个我也不能穿啊。”
“先试试看,不能穿也留着,或许将来有机会呢?”
“将来?”
这个将来的意思还真是深远。
罗玉黎讪讪一笑,意识到自己失言,“现在的太子就是将来的皇上,你是太子妃,将来的皇后,还怕没有机会穿这身衣服了不成?”
“哦。”贝妮妮不做声,任由这罗玉黎叫来的裁缝在自己的身上量尺寸。
罗贵妃,你就算对自己那么有信心,也不用所有的事情都准备的这么早吧?
“来,喝点茶,这个也是西域进贡的,本宫就等着你来一起享用了。”量好衣服,罗玉黎屏退了所有人,为贝妮妮到了一杯西域进贡的马奶茶。
“还是母妃最好了。”贝妮妮配合的演戏。
“傻丫头,你就想母妃的半个女儿一样,母妃怎么能够不心疼你呢。”
媳妇都是等于半个女儿,只要计划顺利,这个儿媳妇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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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和我睡,去睡地板?.
“方坠是不是就是一直医治你的那个太医?”差点把这个奸夫忘记了。
“是。”
“难怪我觉得当时听他的名字就那么耳熟。”
“表面上是,不过我本身就没病,他玩不出什么花样。”
“不,他就是罗贵妃的那个奸夫。”
“原来如此,我之前还调查过,这个人没有娶妻生子,父母也早先就逝世,太医这个职位也没有得到提升,为何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害我。”风若苍释然一笑。
原来以为不过是个笨蛋角色,不去动他只是为了放松敌方的警惕,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关系。罗贵妃,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对这个皇位虎视眈眈了?
看来你还挺沉得住气的。可是,这么做,你可曾想过四弟?
“行了,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罗贵妃快点放手吧。”
“妮妮,你真天真。”
“你才天真。”一个绣花枕头准确无误的朝风若苍砸去,谁让他说话这个口气让自己想到的是阿娇的那句‘很傻很天真’。
撅嘴自己躲进被子里,凶巴巴的说:“睡你的地板去。”
晴空万里,贝妮妮坐在贵妃摇椅上,品着上好的雨前龙井,悠闲的吃着糕点,慵懒的半眯着眼睛,水儿在背后给自己捏着肩膀。
好吧,贝妮妮承认,这样的日子是可耻的腐败,可这也太享受了,让她实在是无法抗拒。
“太子妃,我家娘娘说是西域刚刚进贡了一批丝绸皇上赏赐了两匹,其中有一批颜色比较适合太子妃,正好裁缝还在,娘娘说是让太子妃赶紧也去量一下身材。”
“这……”刚刚的惬意的姿态,顿时荡然无存。
脑子里闯出一个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能不能不去啊?”贝妮妮一张苦瓜脸。
“啊?”盼儿莫名其妙。
“没,没什么,我是说你先回去,我换身衣服马上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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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脱光了勾引他了撒14
媳妇都是等于半个女儿,只要计划顺利,这个儿媳妇势在必得。
贝妮妮静默不语,知道了罗玉黎的阴谋之后,对她这些话里有话暗藏的玄机自然也听得明白。
“怎么了?是不是太子欺负你了,告诉母妃,母妃去给你出气?”
贝妮妮内心冷笑,果然,狐狸尾巴这么快就出来了。罗贵妃,我真是对你太过失望了。你喜欢演戏,那我只好陪你了。
贝妮妮整张脸都塌陷了下来。一脸受虐小媳妇的姿态。“不用了,这样也挺好的,只是,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贝妮妮低着头,偷偷的用拇指迅速的沾了点口水,往眼下抹了抹。
“这是怎么了?太子是不是还迷恋那个青楼女子?”
“迷恋,那也得他行啊。”贝妮妮一说出口,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装出失言的样子。
“他行?你是说……你是说太子不能……人道?”罗玉黎掩盖不住惊讶。
早先以为这病鬼太子身体有所好转,还真是担心无法为铭儿处理一些问题,包括贝妮妮这个人的收服。
难道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母妃,你就不要问了啦,人家怪难为情的。”
贝妮妮含羞带怒的样子摆明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罗玉黎轻轻推了她一下,“傻孩子,母妃是过来人,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贝妮妮四处张望,确定四下无人才支支吾吾说:“之前他上青楼,我不服输,总不能输给一个风尘女子吧,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了?”
“我就脱了衣服勾引他,谁知道,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个正常男人会这样吗?”
某地的风若苍打了一个狠狠的喷嚏,明明没受风寒,这个喷嚏也太怪异了。要是他知道是某人在说自己不行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种把她压倒在床上,亲自上演一场,让某人看看他到底有多‘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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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他多想就这样按?.
某地的风若苍打了一个狠狠的喷嚏,明明没受风寒,这个喷嚏也太怪异了。要是他知道是某人在说自己不行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种把她压倒在床上,亲自上演一场,让某人看看他到底有多‘行’呢?
“你是说……”刚刚说难为情的人没有过多的反应,可听到这话的罗玉黎倒是羞红了脸。
果然是贝妮妮啊,这真是她敢作敢为的作风……
贝妮妮偷心欢笑,小样,姐看的毛片估计都比你上床的次数多,谁不好意思也别太早下定论了。
“哎,我爹让我嫁太子的时候是皇命难为,后来他也挺宠爱我的,我就想嫁鸡随鸡,这辈子也就算了,可是……”
“傻孩子,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母妃知道你的苦。”
“琴瑟和鸣,白首不相离,原来真的是这么难。”红楼梦没少看的贝妮妮摆出了林黛玉的姿势,我见犹怜。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矫情了?管她呢,大鱼会上钩就ok了。
“妮妮,你有心上人?”
“啊?没有没有,母妃,这可不能乱说的,这会让我们贝府满门抄斩的。”贝妮妮连忙摆手否认,可看上去就是欲盖弥彰。
这让罗玉黎开始犯难,原本以为消除了一个病鬼,收揽贝妮妮就会更加容易。
可如果她有心上人,那就……不行,一定不能让这个人活着。
罗玉黎帮贝妮妮的茶杯里续杯,就像一个母亲和女儿谈感情问题一样的询问:“傻丫头,真的有这个人?是谁?”
“母妃,你就不要问了,我知道是我一厢情愿,是我不应该。可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很开心。”
“妮妮,你既然是皇家的人了,就必须收心,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的话,贝府就真的是会被连累的啊。”
“母妃,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贝妮妮楚楚可怜的哀求着罗玉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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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你可以被他看上1
“母妃,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贝妮妮楚楚可怜的哀求着罗玉黎。
脑子里在寻思着到底应该怎么样暗示才会让她觉得自己暗恋的人是风若铭呢。
恰巧这个时候,风若铭就提着一个两只小小的布衣老虎公仔出现。
“母妃,二嫂,你们两个还真是天天腻歪在一起,哎,二嫂,看来母妃有了你都不稀罕我这个儿子了,我这个小虎娃本来是用来给她解闷的,看来啊,是不需要了。”风若铭将两只小公仔放在桌面上,摆出一副无奈被丢弃的模样。
贝妮妮心中狂笑,真不知道是要感谢上帝显灵还是风若铭太及时雨了。
“四弟……话也不是这么说,只是母妃太闷了,我才来,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来了。这个小虎娃真的好可爱呢,可不可以送我一只?”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腔调,让风若铭着实打了个冷颤,这二嫂今天没吃药吧?
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二嫂……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真的吗?四弟,太谢谢你了。”贝妮妮激动的握住了风若铭的手,感动万分。
现在戏过一点没关系,只要让罗玉黎看出点门道来就行,风若铭这边早就想好借口如何解释今天的过激行为,势必保证不会让风若铭有超乎友情的感觉。
“真的……真的。”风若铭嘴角抽搐的更厉害,抽回快要被贝妮妮捏碎了的手,“那个……我突然想起二哥哪儿找我还有事,母妃今天就不陪你用膳了。”
说完之后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动作搞得贝妮妮暗爽到快要内伤,可表面却又挂上了林黛玉的招牌表情。
“小虎娃,我呀,我真羡慕你,还能够让他看上眼。”
“妮妮,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