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睁眼,一闭眼,就碎了。这一切,她都觉得患得患失。
“这些年了,都长成大姑娘了。”爸爸饱经风霜的脸庞深深地印在了夏安的心里。话语也有些哽咽。夏安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做有钱的人,她讨厌看到爸爸劳累的脸,讨厌几年不见爸爸的面。夏安很关心他们,却说不出口,显得那么尴尬,见得尴尬,爱的尴尬。
“安安,这几年,该上的课就上,该补的就补,该学的就学。不要放假了,就往家跑。这里的钱,节约点,够了。”
“你们什么意思,有想要丢下我吗?你告诉我为什么啊,不爱我了吗?为什么不要回家”夏安觉得日夜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我就是一个弃婴,没人疼,没人爱的弃婴。
“安安,不要这样,听妈妈说,妈妈和爸爸只是出去旅游而已。”
“不,不是不爱我了,而是你们从未爱过我。我恨你们。”夏安一路狂奔了出去。爸爸不是在边疆吗?怎么都聚一块了?夏安心里很是奇怪,太过敏感。他们最终还是绝定不要我吗?
“安安。”夏妈妈焦急的喊道。额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
“算了,孩子大了,会明白的,你也注意身体。别老是贪心她,多担心自己。”爸爸牵着妈妈走了出去,安安的存在是他们最大的幸福,安安是他们永远的牵挂。他们何尝爱的又不尴尬呢。走在街头,像是流浪的阿猫阿狗,再怎样耀眼的阳光也温暖不了夏安。不爱就不爱吧,又不是不能吃不能睡,世界末日还早着呢。可是即使这样自我安慰,揪心般的疼痛疼然延续着,蔓延着。夏安就这样一步一步,漫不经心的走在街头,走着走着,很累很累了。夏安随便做了下来。
“我们的爱怎能在泪光里沉莫沧桑,午夜梦回啊,都是往事的片段,如此美好,如此的难忘,如此美好,你在我心上。。。。。。”
“喂,别难过了,安安永远是阿姨,也是我们的宝贝。”夏安沉默的看着蓝天,没有说话。
“安安,你别难受了,要不扯扯(很爱的一只狗,朋友家的)得难受了,他现在连阿黄都不理了。安安最乖了。”雨晴还是那调调。
“呵,乖?白雪公主那么乖,那么温顺,不也有千方百计设计她,对她恨之入骨?”
“安安,其实你是幸福的。”再后来,夏安搬出了学校,她想要换个环境,换个心情。这一天她租到了一个比较便宜却很温馨的房子,只不过是与人合租的。这个房间她很喜欢,只是离学校有些远罢了,蓝色的窗帘,白色的单人床,白色的柜子,粉色的床上用品,暖色的光,这里像极了她的家。温顺、平静了那么久,夏安永远都是这样不争不抢,用微笑来面对所有的事儿。已经习惯了伪装,现在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去发泄心中的不爽了。有时候学着习惯了怎样的生活,却遗失了最真的自己,永远也回不去了。最爱的两个人离开了她的世界,想哭却哭不出来。她还记得玉鑫说过,或许安安的眼泪在别人眼里不值钱,可是在爱安安的人眼里,却是能够刺人的针。所以,难受的时候,夏安一定会抬抬头,将眼泪逼回去,做个坚强的女孩。比如现在。最终夏安将爸爸妈妈为什么突然离开了自己,当成了心里的一个谜,不过是一个深深埋在心底的谜,夏安决定了要开始自己的现在。至少她发现父母给的信用卡是真的。她可以安心读完高中,读完大学。
“俊胤,我喜欢你。”夏安第一次像这样一般发着疯,大叫着。花季的人儿总是这样,痛不是不长久,但总会有办法保护自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
恩尔回来时,得知多了一个室友。门开着,恩尔只看见一个伏在窗前的影子。敲了敲门,恩尔走上前去,拍了拍夏安的肩。夏安瞬间回过神来。
“夏安。”恩尔似乎显得很激动。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啦,我是你同学,哇,夏安,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恩尔一下抱住了夏安。
“以后毕业了,你一定会红的,不,还没毕业就会红,一定要让我做经纪人,你看我人好,心肠好,社交好,还可爱,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的待人好哦。”
恩尔这样子自言自语说了好多。夏安也笑了,夏安挺喜欢这女孩的,好像邻家小妹妹,她长得并不是有喜感,也不是漂亮,反而是人群里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女孩,只是那双眼睛是那样有神,那样的真实。
“你叫什么。”夏安微笑着问道。
“我叫恩尔,你也可以叫我丑丑啦,没关系的。”
“恩尔,很好听的名字,怎么还要叫丑丑呢?”
“小时候,我有戴眼镜呗,还有些发福,我弟弟调皮就叫我丑丑姐,结果他们都这样叫了,不过虽然这样,我还是更爱丑丑多一些,你不觉得很亲切么,咱俩关系好对不对。”恩尔嘟着嘴说道。只身一人在茫茫人海里闯荡,恩尔给了她一种安全感。第二天,夏安和恩尔一起去学校,夏安没怎么说话,倒是恩尔讲了许多,从她的到他弟弟的到笑话。夏安觉得恩尔可成为这样的朋友:可以得意骄傲,可以商量秘密苦恼,不用担忧谁的心里不是味道,即使争吵也为对方好。夏安一直相信,道不同不相为谋。人们都说得一知己足以,可是在相同的路上,夏安有几个真心待她的朋友,她笑了,那么美。有时候躺在床上,夏安总想这辈子,我就这样睡着了,该多好。可是她们都是她的牵挂,她舍不得放开这一切,也可以说那份还未说出的爱,舍不得许俊胤。那些都是她午夜梦回时微笑的理由。夏安也是个普通人,也跟着这个世界沦陷了,肮脏了,可是对于她们的爱,百分之亿是真的。她付出了全部的经历,只为这些爱的人。
“夏安,待会儿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咱弟弟,可有爱了。”看着恩尔,夏安微笑着点点头。鸟儿随着风的舞蹈伴奏着小曲,一切都那么和谐。教室里,夏安和玉鑫寒暄着,杨琳还是那样,大大咧咧的。夏安只希望此刻的不要变质了。在这里,夏安懂得了光阴飞逝。她喜欢现在的课,喜欢艺术。听老师讲这些音符,好快乐。没了初中的折磨人的生活,那里对很多人来说其实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夏安现在都还清楚地记得那时,每天下午半个小时的朗诵英语,听着大家的声音,对夏安来说,比喻成催眠曲实在是好听了些,她还要无偿的装好学生。这个比喻都让催眠曲三字不敢出去见人了。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刚开始脸颊发烫,头疼,后来那声音成了不成调的变态美声了。比耳鸣还要恐怖呢。夏安那时总想,或许这一辈子到死,她都不会并且学不会去感谢那样的生活。其实或许夏安根本什么都不爱,她的梦想就是有许多许多的钱,明星有什么好累死累活的,在韩国钱还得三七分了在八二分。可是在繁重的学习中,她爱上了音乐爱上了艺术。现在她的音乐梦已经起航了,那么就绝对不会停止下来。亲人是他唯一喜欢的人,俊胤,羽。。。。爸爸妈妈。当你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时,睁眼闭眼的瞬间也就匆匆逝去了。
中午放了学,夏安匆匆的跑了,在恩尔她们还未回国神来。一切都没变,只是太阳更毒辣了,人潮更比来时更拥挤。夏安一路小跑着,像大一x班匆匆的跑着。现在父母走了,她不想在失去她爱的人以及爱她的人。明明陈垚就对我有感觉,可是这么久了,为什么他不联系我,夏安确实慌了,怕了。夏安不想伤害陈垚,如果得不到俊胤的爱有伤害了陈垚,不会的不会的。不管结果怎么,夏安决定了一定要去试一试。人潮愈加的拥挤,夏安也愈加的着急。她一定要主动点,她不想还未开始的计划就失败了,她不甘心。不不不,这不是夏安想要的结果。在这样平静下去,她怕一向淡定的自己也会失心疯。害怕所有的伪装通通一下子全部碎掉了,滴落在地被狂风给卷走,然后一滴不剩。终于到了,俊胤,夏安也有花痴的时候,夏安也有一些专属小丑的把戏。她算好了唯美的角度撞了上去。
“夏安,没事儿吧,找陈垚?他在里面,我帮你叫。”夏安微笑着点点头。许俊胤就这样对着夏安笑了,差一点夏安就沦陷了。许俊胤走到陈垚身边。
“夏安在外面等你,这丫头挺正的。”陈垚将手搭在俊胤肩上。
“小心点说话,我先走了。”陈垚向窗外望去。夏安在窗外向陈垚招着手。额头上的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晶莹的光。
“走吧,我的丫头。”陈垚紧紧地牵着夏安的手。如果是许俊胤这样牵着我走一辈子,该是多么的幸福。或许不曾奢望,便不会失望,可是夏安仍然选择了就这样扑了火。
“心不在焉的。”陈垚轻轻地敲了敲夏安。说到幸福,在别人眼里,我们总是幸福的,但在我们眼里却不知幸福和拥有的名为何物。只知道拥有的或曾经失去的也是一种幸福。话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对于夏安是如此,对于我们亦是如此。夏安看着这里,已经退去了与陈亚初遇时的那种美景,不过现在依然是美丽的。至少在陈垚的眼里,这里是他遇到了对的人的地方,这里有最美的人,是最美丽的风景线。“夏安,你还小,有些东西你不懂,不过我会很爱很爱你,有一天,你也会爱上我。”
“呵呵,学长也是夏安心里一个特别的存在。以后不管夏安做了什么,你都原谅我好么,夏安是真的想对你们好。”
“恩。”说到这里,陈垚心里涩涩的,他是真的喜欢夏安,可是他不想将夏安扯进肮脏的娱乐圈,可是他也不愿离开夏安,毕竟年少轻狂。“陈垚,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乖,那么好。”陈垚只是微笑着将夏安搂进了怀里。
第四章: 究竟是物是人非,还是口是心非
更新时间2012-4-6 17:47:43 字数:3353
今晚下雨了,不是夏安喜欢所爱的江南小雨,没有那么缠绵,只有那褪色的叶片,干冷的风,那满地杏黄的银杏叶也在那来势凶猛的大雨中无了踪影。这是夏安来这里的第一个冬天,夏安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可这不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么?无处躲藏,既来之,则安之,人生刚刚开始,说不定就得在这诺大的世界里,顺水飘流一辈子。这场雨似乎是拼了命的想要淹没,覆盖,征服全世界。这一夜恩尔没有回来,说是去华书乔家,他生病了,恩尔有些不放心,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恩尔只有这么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夏安蜷缩着身子缩在床上,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闪电像箭一般的从眼前滑过,犹如儿时坐在第一桌,听到老师的指甲在黑板上滑过,然后随着耳边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修长的指甲也就断了,那种感觉虽不能要了命,却心抓紧般的疼,鸡皮疙瘩占据了这似乎已不属于任何人的身体,那样的疼一纵及逝,却不断重复,让夏安恨之入骨。夏安尝试着闭上双眼,意识却停留在了那永无止境的黑暗之中。铃声在此刻想了起来,显得那么突兀。夏安眯着双眼有些颤抖的在被窝里摸索着。
“喂,陈垚,嗯,没什么,晚安。”在同一片天空下,陈垚笑了,阴霾的天气,也掩盖不了恋爱的滋味,自从那一夜之后,陈垚的世界与天空都亮了,不再认为爱情像是打台球,如果总是不能驾驭,那么便会与自己的意愿背道而驰;亦不像看镜子,明明在向你走来,却越来越远。
在同一片天空下,夏安轻轻地说:“我不要再行走在黑暗,夏安,争气点。”夏安的老家,雪并不是常见的,夏安很爱看雪如心情般一片片落下,她爱这片宁静,这一片纯洁,只可惜此时的菖蒲早已凋零,随着纷飞的枫叶消失在梦中,手中紧紧残留着芳香。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一片洁白中,夏安害怕了,紧张了。
“夏安。”陈垚轻轻的将帽子替夏安带好。“天冷了,穿厚点,好好照顾自己。”
“今天怎么来了。”
“想看看你。溜回来看看你。”夏安的眉头皱了皱,很想问问,许俊胤什么时候会回来呢?最终话到了嘴边收住了。陈垚温柔的抚平了夏安紧皱的眉。心疼的说:“安,相信我!不管圈里或是别人说了什么,我心疼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母亲,一个便是你。”两行清泪从夏安眼角滑落。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从他的口中说出该多美。夏安的心不疼,因为它已曾经疼的麻木了。
这支歌曲制作完,也就可以回去了,有家不能回的滋味固然难受,可那里确实是家么。回想到曾经,短短的几分钟,许俊胤从悲至喜至无所谓现状。是啊!一个自闭的孤儿,只能靠自己,没什么背景,没遇到什么贵人,在这之前,也没读什好学校,陈垚说关键是,决心要怎么走,决心成为怎样的人。许俊胤有着帅气的面貌,深情的声线,陈垚亦帅,却也是另一种风格,他们各有个的卖点。人们不是说,你失去了什么?老天总会有所补偿。在这茫茫人海中,被星探发现悲哀着却也是幸运儿。至少不再为了吃穿而发愁,可以不用在再孤儿院里受气。想着想着,俊胤也就睡着了,毕竟很累了。
一学期在夏安的不知不觉中也就过去了,也算是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可这并不在夏安的计划之中。只和许俊胤见了几次面,似乎越走越远的模样,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夏安觉得头都大了,自从来到这里,夏安似乎成为了疯子,为爱而疯的疯子。今晚。
“干杯。”陈垚家里,恩尔,书乔,夏安,陈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