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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如烟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也不会有采花大盗来采你。”

“哥哥,我往日里也没见你嘴巴这般阴毒的。你这性子肯定是在官场上没把好关,得罪了权贵才匆匆辞官保命的吧?”我将换下的湿衣物交给他:“你得帮我烘干了。”

他满脸的无奈:“我要是真有你这么个亲妹妹,迟早要疯掉不可。毫不见外。”

“你既然都看到我的身体了,没让你娶我就不错了,认你做个哥哥,这哥哥看妹妹的身体又有什么的?”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很大度的表示他不用谢我。

我躺在五姐的身旁,贱兮兮的把她的胳膊抬起快来压着我,就像她是搂着我入睡的,她均匀的呼吸让我觉得心安。这一刻,她是我的姐姐,我的亲人,我可以在她面前无所忌惮,只因为她是我的姐姐,能够包容我的一切。

“这小脸花的跟小猫一样,昨晚是去哪儿转悠了?”五姐拿着湿手帕帮我擦着脸,还不忘捏着我的鼻子叫我起床。

“哪里画了,讨厌,我还要继续睡。”我不耐烦的挥掉她的手。

“诶呀,有蛇有蛇,霜儿,快起来。”五姐一声惊呼我就立马做起来。

“哪里?哪里有?”

“你舍得起来了?”五姐一脸阴谋得逞的奸笑。

第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2-7-26 23:07:11 字数:3522

我一路都忧心忡忡那个疯老头是否会出现,可是每天都是平安无事,三姐五姐和陈墨枫打嘴仗,我偶尔也参参战。更多的时候是我在耐心等待着那个疯老头的出现。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五姐打马来到我身边。

“没有的,就是一出远门,我比较惆怅。”我喝了口水。看着骄阳,这天气能把人活活烤死,再不到花容家我就要活活热死。

“你惆怅什么?”五姐一双丹凤眼在我身上打量半响。“果然还差点,莫不是我说,出一趟门,我家妹妹还能开窍,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好事好事。”

我想了想:“我不足之处多了,还望姐姐多多提点。”

她不可思议的瞧着我:“这是我家霜儿么?这样生分。罢了,到了花容家万事小心。”

我无端端的想起了沈伽蓝,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此刻在做些什么?我想起那日他在我家老头子的书房上对我说他不会许别人欺负我,和那晚他比星星还亮的眼睛,还有他为我吹的一首曲子,很好听,可是我却忘了问那首曲子的名字。或许留下一点念想还是好的。

“我实在是觉得,你就是来选秀的。”陈墨枫拿着马鞭双手环于胸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诶,这个曲线……”他满脸惋惜的叹息。

我从袖筒中倒出一把上路的时候随手抓的石子狠狠地砸向他。“我又不去选秀。叫你看我,混蛋。”我恶狠狠的扔出石子却都被他躲过,还从马上一跃而起展示了他优越的轻功,蜻蜓点水般把我抛出的石子一一接了回来。

“喏,都还给你。你留着继续砸我吧。”他落在我马上,扰得我的马一惊差点没把我摔下去,幸亏陈墨枫勒住了缰绳,而我自然顺势在他怀中。

“看来,这两个人关系还不错。”三姐在后面多加赞美,让我羞愧不已,这般纯洁的兄妹之情在她眼里就成了两小无猜。我家三姐的感情审美果然不同与别人。

我费了一番功夫把陈墨枫轰下马去,转过头看了眼在树荫下的三姐和五姐,三姐一袭玫红细纹窄袖服,将女子的较小柔弱横扫,只剩下灵动刚强。她脸上一脸的惬意,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五姐一身桃红窄袖便装,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一朵朵怒放的桃花,从裙摆延伸到腰际紫色腰带束腰更显出身段窈窕。迷人的丹凤眼里也蕴含着奸诈的笑意。

“方才,我们只是…”我张嘴欲解释些什么。被三姐硬生生打断:“不要再解释了,我们都已看在眼里了。”

夕阳染红了天际,我看到花容家就像一座宫殿一样盘踞着整个沧州。

我见过有钱的,比如说我家老头子,他就是为了显示自己是一代土豪,大把大把银子的往外撒,买回来一些珍品。

花容家是挺大的,这种觉悟来的太迟了些,是我在花容家迷路一个时辰之后才觉悟到的。我家也是挺大的,但是我熟。这里景物差不多长得一个样子,到处都是仆人,可是这么些个仆人就跟木偶一般,从不说话,我问了位扫地的丫头,该怎么回客房。可是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方才来的时候,我并没有见到花容家主,我出来溜达纯粹是为了找三姐他们。来者是客,为何我们还不住在一起?

我闻道一股熟悉的药香,可我记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前面假山处有人影飘过,我亦快步跟上。这女子的背影十分熟悉,我拼命的想拼命的想,可是却还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却有一股没由来的悲伤,淡淡的,却飘散到身上各个角落,那般不痛快。

“请问…”我慢慢的开口。花容家的人一个一个的都不正常,我还怕眼前的这个人猛的转身要杀我。许是这一路,吓怕了。

她缓缓的转过身,一身素色一袭面纱却也遮不住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她双瞳剪水,定定的看着我,不说话,时间仿佛就此静止了般。被她看着很舒服,并没有什么局促或者难堪,倒是觉得她在看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

“请问……这位姐姐,怎么才能回到西厢?”我还是犹豫的问出这句话。我不知道花容家的那个老大娘是怎么安排的,让我去了西厢。刚听到的时候我惊讶的久久不能言,五姐倒是打趣道:“这样挺好的,倒是让我家妹妹撞撞桃花去。”张生和崔莺莺夜中相会便是去的西厢…这有什么好的,万一来的不是张生,反而是采花贼?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但是在我踏进房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考虑是多余的。

花容家主忒善解人意,知道我不会武功,安排的丫头小厮看似平凡,实则身手不凡。我不过就是被门槛绊了一下,丫头小厮从五步以内飞跃而来,又提又推又有人肉垫子,生怕我磕了摔了,我坦然我虽然无能,但也不是瓷娃娃碰不得。室内布置的全然是我在家时闺房的模样,带路的老嬷嬷说,完全是怕我不习惯外面的景物。我不知道三姐五姐那边是不是也是这种状况,一时好奇就溜出来寻她们。

面前的白衣女子,忽而掩面,又放下手,向我缓步走来。我一时间局促不安起来,事后想想我又不是男人,我有何不安?

她缓缓拉起我的手,我触到她温软的手的时候,有一种触电的感觉霎时传遍了全身,我猛地缩回手来。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我不由得抱紧了头蹲下,想让这种感觉消失。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疼过,似要把我的头都撕裂。

她也蹲在我面前,将手递给我,只这一个动作,不知道怎么,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她从怀中拿出帕子,轻柔的为我擦去眼泪,一股药香直冲鼻腔,我头痛更加强烈了,我不耐烦的一把挥开了她的手,那帕子就被一阵微风吹到小湖中去了。

她怔了一下,随即很不自然的收回了手。在我面前比划着。可惜我看不懂,我拍了拍脑袋叫它别那么痛。随即摇摇头表示我看不懂。

她神色哀伤的指了指自己的咽喉,摇了摇手。“你不会说话?”我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点了点头。“那……你知道西厢在哪里么?可以带我过去么?”我实在对不起她的那块手帕,上好的苏绣。

她喜上眉梢,点点头扶我起来。慢慢牵着我的手。生怕我再有刚才的举动。

我举起她牵着我的手晃了晃:“没关系的姐姐,你放心吧。”我朝她露出一个大笑脸,生怕她不信我又笑得更加诚恳一点。

她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拉着我,带着我穿过亭台水榭,每到一处地方,都很细心的为我用她的勾花金步摇在柱子上,还有名贵的树木上做上标记,该向哪里走。我觉得这些破坏了美感,也怕她受惩罚,花容家大娘特别钟爱花容家的一草一木。

“姐姐你疯了么?这些东西不是花容家那个大娘的,你就这样随便的刻上去。她会不会惩罚你啊?”我想起花容家下人那些个一本正经的脸就犯咻得慌。她笑着摇摇头,示意我别担心。

我想她是一个好人吧。不然怎么会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在自家主人的院子里刻东西。“还不知道姐姐你叫什么。我叫冷亭霜。”我笑着问她。

她呆了一会儿,摇摇头。“你没有名字?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不答话,只是带着我走下去。我想起她是一个哑巴,我若是在继续多嘴多舌下去恐怕会刺伤她,也就闭了嘴,跟着她走。一路上院子里的仆人见她都是低头行礼。我想她的身份肯定不会亚于花容大娘,所以才敢在那些树木上做标记,看来当时是我自作多情了。

到了院子口,她顿足,我也停步。“谢谢姐姐帮忙了。我弄丢了你的手帕,自然是过意不去。等明天,我定然会买回来一块一模一样的赔给你,不知道姐姐住在哪个院子?”我略微羞涩。

她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又摇摇头。将她手中的勾花金步摇插在我发间。两眼放光的扫视我一阵,这才放心的离去。

真是怪人一个。我刚进去就看见三姐坐在卧榻上,五姐在太师椅上喝茶,陈墨枫在院子里望天惆怅:“我乃江湖第一帅哥,被朝廷掳了去……”

“你可算回来了,我问你,解忧秘方你可拿好了,明天就要见花容家主谈谈条件了。”三姐的脸变得极快。从刚才的享受到现在的恐慌。

我自胸前抽出盒子:“就在这里,我贴身带着,谁也拿不走。”自从上次被那两个盗匪摸出来这个位置之后,我总觉得不保险,就换了个地方。

五姐哈哈一笑:“好地方,若是让人摸了去,还占了你便宜。”

我觉得,是五姐离开沈靳彦太久了,她有点小寂寞,老是拿我开涮。

陈墨枫又是一脸的惆怅:“我说最近怎么看你曲线甚是怪异,原来如此。”

可是我拿出盒子,我就发愁了,我想起那个疯老头,想起断肠散…果然那个老头是骗我的,可是我还吃了他的毒药,他肯定是来取我性命的。我的命什么时候这般值钱?

“我发愁啊,愁白了少年头……”我窝在床上抱着被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五姐拿着她那水晶镜照了照我,又照了照我:“没有啊,这青丝黑亮,啧啧,霜儿,你这是吃了什么好的?诶?勾花金步摇?!”我看到她两眼如饿虎般放出幽幽的光。

“老实交代吧,哪里来的?”五姐坐在我身边往我这里靠了靠。我又往里缩了缩,她又往前靠了靠:“孩子,你到床里面去了,没位置了,老实交代吧。”

“五姐,你放过我吧。不就是一个步摇。你至于我沐浴也要看着我么?”我很是不好意思的穿上衣服。

“真的这么简单?就是那个女人给你的?”她对我一点也不信任。

“真的就这么简单的。”我躺倒床上,笑的很贱:“五姐,一起睡?”

她白我一眼,越过屏风,我听见关门的声音。

....

第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7-27 19:14:34 字数:3067

或许哪一天我就死了。反正又没有解忧的秘方我早晚都是死,不如期盼那个疯老头的毒早些发作。倒是省的被拷打审讯受一些皮肉之苦。

花容家的大厅富丽堂皇,我真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搜刮的民脂民膏来建造这么一个属于他们的世界来。

陈墨枫摸了摸几案上的白玉观音,“好家伙!”活生生一个男版的五姐。

五姐此刻端坐在位置上,拿着沈靳彦送她的玉佩发呆,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了几天并且越发的明显起来,从原来的端坐半个时辰到如今的一个时辰一个时辰的摸着。着实像魔障了。

“我们家主人说了,请你们在这里小住几日。等我们将冷大小姐带回来,我们就交易。”一个清秀又伶牙俐齿的姑娘站在主厅里向我们宣读着花容家主的意思。

“我们怎么说也是大老远的来了。怎么花容家主不想出来见见晚辈?”三姐不甘示弱。

“这……”小姑娘面露难色。“我家夫人近日来偶染风寒。实在不易见客。”

“如此,那便不到叨扰了,劳烦姑娘帮我们问候下花容夫人。”五姐拉住三姐。使劲的瞪着三姐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我则偷偷的退出来,在这诺大的庭院转悠转悠,反正这里的下人都不说话,呆呆的。我忽然想起那块手帕来,借着那些标记又来到昨日和那位白衣女子相遇的地方。说好的我赔她一块的。现在我是连花容家都出不去的。花容家什么也不缺她身份又尊贵,怎么会把一块小小的苏绣帕子放在心上?这样一想我就又豁然开朗了。

猛地转身,我对上一双眸子,幽暗深邃,冷如冰窖不带任何的感情。俊美突出的五官,一袭黑衣也遮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与沈伽蓝不一样,沈伽蓝是男子的柔美,公子如玉。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的声线沉厚磁性,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这里是你家?”本小姐向来不怕威胁。虽然面前是个世上少有的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