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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典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落狱嫒挑衅地看着落狱峰,你能把我怎么样?

落狱峰不置可否。他对那件解除婚约的事件只字不提。

最后一个楼梯,女孩蹦了下来,七厘米的高跟鞋。

向落狱嫒走去。

女人慢慢下了楼梯。

“你好,我叫落狱黎!”落狱黎站在落狱嫒旁边。

落狱嫒站起来,侧身面对落狱黎。

“夜舒嫒。”

落狱峰咳嗽了几下。

“小嫒,我……”顾语柔也走过来。

“顾家大小姐,我是夜家大小姐。”

“呵呵……”顾语柔尴尬地笑笑。

落狱黎眼里闪过厉色。

落狱嫒嘴角依旧带着笑,傲慢地笑。

落狱黎挑挑眉毛:“爸爸,我今天见着姐姐,心里可真是觉得异常亲切啊。我想和姐姐单独待一会儿。”

“峰,这姐妹俩刚见面,就让她们好好交流交流吧。”顾语柔细声细气地说。

“好啊。”落狱峰一挥手,家仆们全都退了下去。

“来。”落狱峰扶着顾语柔上楼。

待人影消失在楼上,落狱嫒开口了:“你想干嘛。”

“哟,姐姐,别跟防狼似的。妹妹只是想和姐姐聊聊天嘛!”落狱黎向落狱嫒靠近了一步。

咳咳!这咋像古代宫斗呢?某妃子想和某妃子聊聊,然后趁其不备,一把推进水池里的狗血剧情……不过,这里没水……

“你想聊什么?”落狱嫒抱臂,静待下文。

“我妈咪在这里住下,爸爸为我妈咪安排房间的时候,妈咪相中了一间通风好的房间……啧啧,那房间可真漂亮啊!米黄色窗帘、波斯地毯……”落狱黎靠在落狱嫒耳边说着,每说一句房间布置,落狱嫒的脸色就难看一点……

“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房间,太素雅了。不合我妈咪的胃口……然后……爸爸为我妈咪彻彻底底地换了那个房间的设施,垃圾什么的都丢了……其中好像还有一个盒子哎……红色的,带蝴蝶结的,里面你猜有什么东西?”落狱黎的嘴角幅度加大。

落狱嫒狠狠推开落狱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贝戋人!”

落狱黎也不恼,继续说着:“呵呵,你说死人的东西留着干什么?晦气!”说完便大笑起来。

“我会让你在这里待得每一天都生不如死。”落狱嫒的话透着刺骨的寒意。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会怎么做?我会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大小姐沦为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可怜乞丐……”落狱黎微眯起眼。

“那我现在就让你死!”落狱嫒从贴身的口袋里抽出一个小巧的东西,一摁,“噌”弹出锋利的刀鞘……

飞快地旋转一下,向落狱黎刺去……

——

——

司机把车门打开。

银发在夜里格外突兀。

风瑾煞的手依旧少爷范十足地插在裤袋里。

左手突然伸出口袋,手上多了个小小的梅红色礼盒。

拿着礼盒,无语地想起wendy的话:“儿子啊!那个落狱峰的新妻子和我有点交情,她要结婚了,把这个带过去,送给她。”

这种东西,婚礼那天不可以送啊!郁闷地想。

看向宏伟的大门,向前走。

“嗯?”门没关?

风瑾煞一推,进了落樱别居。

正对面是一个巨大的豪华喷泉池,大门两侧是大片大片的花。

……

……

血一滴滴溅落在地板上,手中的折叠刀掉落。

“呵呵,落狱嫒,你终究是低估了我的能力。”落狱黎抓着刀柄,猛地一收手,沾满鲜血的刀离开肉体。

落狱嫒捂着伤口处,她刺到了她的腰侧,手已沾满了鲜红的血,紫眸盯着落狱黎。

是的,她没想到落狱黎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小看了她。

痛,在刀刺进她身体的那刻,实实在在的感受。

“我18岁。”落狱黎突然说,“我比你晚生了几个月而已。你会想到什么?在夜露珊生下你后,落狱峰没有陪着夜露珊,而是陪在我妈身边。寸步不离。”邪恶地笑。

落狱嫒看到自己的怒火,眼里的恨。

她发誓,她要让顾家的人全都死无葬身之地,落狱峰也要给他们陪葬!

“呵呵。”落狱嫒凄惨地一笑。

落狱黎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这是什么?

落狱嫒最后瞟了她一眼,朝那扇古典的门走去。

落狱黎看到她走出了大厅,默不作声地捡起地上崭新的折叠刀,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块手绢,蹲下来,擦去地板上的血迹……

——

——

夏风吹着,拂乱了她的紫发。

伤口处传来钻心的刺痛。

“落狱峰……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落狱嫒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离大门还很远很远——落樱别居很大,你知道的。

眼里突然热了起来,夏风吹着,带走一滴晶莹的水珠。

“落狱嫒?”风瑾煞不确定,站在落狱嫒的面前。

落狱嫒停下了脚步,微微一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突然地,扑在风瑾煞怀里:“带我走……”

止不住的啜泣。

“好。”风瑾煞听到自己这样说。

☆、

脚一软,整个人就偎在风瑾煞怀里了。

风瑾煞抱着她,手感到热热的、黏黏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风瑾煞一惊,把送礼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抱起落狱嫒,就向大门走。

“少爷……这是……”司机看着自家少爷抱着一个女生。

“开车!去医院!”风瑾煞直接抱着落狱嫒坐进了后车座。

“是!”司机大概也预料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有犹豫地钻进了车子。

“我不去医院……”落狱嫒气息微弱,双臂环着风瑾煞的脖颈,头靠在他精致的锁骨上。

风瑾煞把头轻轻地抵在落狱嫒的头发上:“乖。”

“我不去……医院。”落狱嫒喘着气,血越流越多。

风瑾煞静静地看着怀中的人儿,又看了眼被染红的白色t恤和自己的衣服,把落狱嫒抱紧了些:“poppy。”

“是。”

……

……

庸碌的城市。

喧闹的酒吧。

糜烂的气氛。

堕落,在这一刻挥霍。

风瑾煞抱着她走进了酒吧——他和她初遇的地方,或者说是,邂逅。

时间如若静止,无声。

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也都看见了他怀中的血人。

“天哪!”第一个发出声的是戚蝶。

戚蝶推开挡路的人,穿着高跟鞋从二楼跑下来。

“落狱嫒!怎么回事!”戚蝶在看到那个脸色苍白的人时,立刻就认出了她。

风瑾煞忽略戚蝶吃惊的表情,对枝子抛了个命令:“蓝云枝,马上让蓝云菜过来!”

枝子还处于发愣过程中,金子好心地退了她一把:“哦,是!”

抓起手机一阵狂按。

风瑾煞抱着落狱嫒上二楼。

戚蝶想起什么,紧跟其后。

“哥,我房间在这里!”戚蝶谄媚地笑。

风瑾煞点头,算是回答,进了房间。

“哎,你别想趁人之危!”戚蝶看到风瑾煞把落狱嫒放到床上,想也不想,直接脱口而出。话一出口,立刻后悔……

风瑾煞倒也不恼,修长的手指擦去了落狱嫒挂在眼角的泪珠。

她累了,不知睡着了还是痛晕了。

“妈呀!你干嘛!”戚蝶站着无辜地被人撞倒在地。

“呼……呼……赶到了……”菜子扶着门框大喘气。

风瑾煞给菜子让了个位子,看着她给落狱嫒治疗。

菜子坐在床沿上,检查着伤势:“这刺得可真重,谁这么不怜香惜玉啊!”

戚蝶从地上爬起来:“那照您这么看,会不会落个下身残疾?”

菜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戚蝶:“敢问我尊贵的戚蝶小姐,您的腰和您的屁股处在同一条线上?”

“……”

“呃……boss啊……我要给她上药了,麻烦您老出去回避回避……”菜子看着风瑾煞笑笑,意思是您老可以滚了!

“这有什么关系?”风瑾煞无赖地笑。

“咳咳!表哥!厚颜无耻也要有个限度!”戚蝶假装咳嗽。

菜子拼命地点头,无比认同戚蝶的话。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能让我看?”风瑾煞挑眉,玩世不恭的少爷气又回来了。

“呃……如果这位美丽的小姐醒了揍你一顿,或者杀了你就不关我事咯 ̄”戚蝶在菜子犀利的眼神下使出杀手锏。

风瑾煞已没影儿了……

“哇靠!这么有效!哪个女的见了boss会杀了他?脑子秀逗了吧!”菜子撩起衣服的一角,把t恤从落狱嫒身上脱了下来。洁白,完美,傲人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菜子姐姐,嫂子不一样!”戚蝶帮菜子扶着落狱嫒。

“嫂子?”菜子那棉花擦去那些伤口外的血。

“对啊对啊!”戚蝶狂点头。

“哦——哦——哦!”菜子一副明白的样子,“早知道就让boss进来了,可惜啊可惜……你不早告诉我!”

“反正这生米总要煮成熟饭的。”戚蝶挑挑眉毛。

菜子也应和似的挑眉毛,笑得那叫一个奸诈……

……

熟练地缠上绷带。

把戚蝶拿来的衣服给落狱嫒穿上。

“拿杯水来。”菜子吩咐道。

“哦。”戚蝶倒了杯水。

菜子把水喂进了落狱嫒嘴里。

漆黑的眉毛颤了颤,紫瞳盯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谁?”

“嫂子好!”两人谄媚地说。

落狱嫒吃痛地扶着额头,扫了眼床上凌乱的医药箱和衣服:“原来是神经病啊。”

两人抽抽嘴角……

落狱嫒下床,瞥见自己的身上新的衣服以及绷带:“怎么回事?”

“哼哼,就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菜子得意地笑。

“哦。”落狱嫒拍拍额头,“谁带我来这的?”好像自己浑身是血的时候抱住了一个人,还说一句“带我走”,那人一定以为自己是疯子……不过好像有听到那人叫“落狱嫒”哎……

“风瑾煞!”戚蝶接过话茬。

“哦。”落狱嫒叹了口气,“他现在在哪?”

“楼下!”两人无比默契地异口同声。

——

——

戚蝶给她了件马甲遮住受伤的部分。

紫红色的长发自然地垂落双肩,一出现在楼梯口便吸引大片目光。

紫瞳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个昏暗的角落。

他的嘴角带着笑。

“嗒嗒嗒”高跟鞋踩着地板穿越人群。

忽视搭讪。

落狱嫒被某个女生撞了一下,天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呲”扯到伤口了,落狱嫒吃痛地发出声音。

全场静寂。

所有人都看到风瑾煞向落狱嫒走去。

他轻轻地抱住她。

“我叫你落狱嫒好呢,还是夜舒嫒好?”风瑾煞低语。

“夜舒嫒。”落狱嫒笑着回应。

“你想跟我回家?”风瑾煞开玩笑。

呵呵,他还没了解落狱嫒的性格呢……

“你说过带我走的。”落狱嫒看着他。

风瑾煞愣了一下:“ok。”

☆、第十六章 十三点

“哗——”夏天的雨总是来得这么突然。

雨珠直直地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一朵花。路上没有车,也没有人。街道旁的建筑物模模糊糊,隐约还能看出些许的轮廓。有种在巴黎街道漫步的感觉,那种建筑,典雅的建筑。夜,沉了。

“在这个地方,有个女孩撞上我的车想自杀。”落狱嫒把手向前伸,雨接触肌肤透心凉的感觉,淅淅沥沥,手心里蓄起了雨水。雨顺着手臂柔美的线条流过,有些许流进了衣服,落狱嫒收回了手。雨落到地上。

风瑾煞在落狱嫒身后撑着伞,右手插在口袋里。以至于落狱嫒怀疑他是不是左撇子。“只是习惯而已。”风瑾煞的回答是这样的。

落狱嫒侧身,把手心里的雨水举到风瑾煞面前,雨珠在手心里滚动,痒痒的。

“那天,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

落狱嫒一甩手,那些花了几分钟时间积蓄的雨水便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有些东西想让它消失就是这么容易。

“去哪?”明明是风瑾煞带落狱嫒走,怎么现在成落狱嫒带风瑾煞走了?

落狱嫒怕再扯到伤口,就慢慢地蹲下来,背对风瑾煞,对那一小个坑洼,拍掉手上剩余的雨珠。雨珠融进了坑洼的水中,不见了。落狱嫒慢慢站起来,面对风瑾煞,徐徐开口:“酒吧。”

风瑾煞郁闷了,那从“poppy”出来干嘛?

落狱嫒捋了下挡住视线的紫红色碎发,说出了酒吧的名字:“十三点。”

风瑾煞抽抽嘴角,靠!骂人啊!

落狱嫒看风瑾煞神色不对,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不是骂你,这是酒吧的名字。”说完白了眼风瑾煞。

“上车。”风瑾煞丢下一句话,撑着伞向停在路旁的轿车走去。

“喂!”落狱嫒穿着银色的高跟鞋跑了几步追上了风瑾煞,跟着进了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