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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典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以为意。

风瑾煞不相信是正常的,彼岸花开在这个季节是正常的,但樱花盛开在阳春三月,罂粟则是五一左右,三个不同的花期怎么可能?但眼前的明明就是……

这么大面积的罂粟彼岸,毒品啊,怎么没人查封?

落狱嫒踩着大道,往庄园中央那座美丽的洋楼走。

“夜露珊死后,这里就毒花丛生了。”落狱嫒的声音淡淡的,渐行渐远,飘忽在风中。

风瑾煞也不再打量,几步跟上了落狱嫒。

落狱嫒使了些劲,门被推开了。

一个中世纪风格的房间就展现在风瑾煞眼前。

大厅里没有什么奢靡的装饰,头顶有价值不菲的吊灯,昏黄的灯光照着整个大厅,大厅中间是巴洛克式的沙发和茶几。左边有一个烧着旺火的壁炉,好似从没熄灭过的火焰。

墙上则是壁画。

很多很多的壁画。

壁画上是一个女人。

从女人的样貌来看,是同一个女人。

一个不同时期的女人。

幼年,童年,学生,就业,成家。

女人的脸上有恬静的笑。

女人白发三千,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从容。

虽全是油画,但女人的神态栩栩如生,简直要呼之欲出。

最中间的那幅,女人穿着黑色的修女装,笑的美丽,却含着一股苦涩。

风瑾煞惊叹着触摸着壁画,壁画看起来已经搁放好几年了,但保养工作做的很好。相框很华丽,但是从质感来看却是便宜货。

风瑾煞近看那幅画,不难看出画工的细腻手法。

“她就是夜露珊。”落狱嫒面无表情地看着壁画。

十三年前被说成服毒自杀的夜露珊,世界级影后,wendy的世交。

风瑾煞想到了那次晚宴,那个可爱的女孩。

还有宫薇月挑衅的眼神。

那时候的落狱嫒真是纯真,却已是一个尤物。

是什么改变了你呢。

风瑾煞看向落狱嫒。

落狱嫒像似没有感受到风瑾煞的目光,走向了楼上的一个房间。

风瑾煞疑虑了一下,跟上。

落狱嫒打开门,随手就把门带上上锁。

风瑾煞被隔在外面。

“喂……”他拍了一下门。

她没听见。

房间里很乱,空气潮湿,阴暗。

东西堆杂在一起。

灰尘一拍厚厚的一大堆。

落狱嫒俯身翻找着。

在杂乱的东西中。

灰尘满房间飞舞。

她的衣袖,领口,头发都是。

“咳咳……”她难受的咳嗽。

凌乱的货物被堆到了一旁。

她的紫眸突然看到了什么,相册。

惊喜从眼底闪过。

刚准备站起来,眼睛又瞅到了什么。

她拿起,拍掉上面的灰尘,这是一本很厚的书。封面上两个硕大的字跳入眼中,“日记”。名字是夜露珊。

她翻开,翻开曾经的记忆。

从小学时代起到夜露珊死亡的那个夜晚前,停止。

她很快地翻,对前面的直接略过。

后面的内容她格外留意。

寥寥数语中,她明白了什么。

浅警官没有骗她,她真的是……落狱嫒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慌,翻看着。

家族联姻,又是家族联姻!

夜露珊和落狱峰结婚前,和浅萧是一对,而且早就发生了关系,那时的浅萧只是一个平凡的警员,无权无势,本来两人都已经准备要结婚了,夜露珊也准备向媒体公布她的恋情,向夜舒芬坦白了。没想到一场家族联姻活活拆散了他们。那时,她早就怀孕了。

夜露珊怕自己不能彻底地和浅萧断绝联系,就对他说自己爱上了别人,浅萧这穷酸样根本配不上她尊贵的身份。最后浅萧出国了,再也没有回来。夜露珊也遂了夜舒芬的愿,嫁给了落狱峰。

新婚洞房夜,落狱峰没来。她知道他去陪一个叫顾语柔的女人了。

夜露珊无怨无恨。

几个月后,她生下了落狱嫒。

爱,嫒。

除了冠以落狱的这个名字,她还默默地叫她浅衫。她记得浅萧说过如果她生下的是女儿就叫浅衫……她从来没有忘过。

只是夜露珊没想到自己会爱上落狱峰,忘记浅萧爱上他。在落狱峰对自己行男女之事之后。

一次次刻骨铭心,他置她不顾去和另一个女人缠绵。

她想起浅萧,哭了痛过,无法挽回。

眼泪顺着脸庞滴在那发黄的纸页上,落狱嫒没管。

合上日记,落狱嫒拿着日记和相册走了出去。

几年后,浅萧回国,坐上了莹风警察局局长的位子,且在国外有很多人脉,有权有势。却从未娶人。他回国才知道夜露珊的死,也知道夜露珊嫁的是落狱峰。他靠着人脉,终于在不久前知道了落狱嫒就是浅衫,他的亲骨肉!

只是,如果当初他没这么容易放弃,为了她母亲再拼搏一下。也许就不是今天这个曲终人散的局面。

鼻尖泛酸。

风瑾煞看见落狱嫒出来,眼睛红红的,有哭过的痕迹,怀里还抱了两个大本子。心疼地抱住她,帮她拍掉了头发上的灰尘。

她靠在他胸口:“后面有个枫林,我们去走走吧。”

“嗯。”

☆、第七十九章 许你一世爱恋

枫叶似火。

洋房后面的枫林煞是美丽。

红色的叶子层层交叠,粗壮的树枝,铺满大地的红色落叶。

心旷神怡。

鞋子踩在叶子上,发出沙沙声。

落狱嫒专注着脚下的路,高跟鞋踩出咯吱的声音,她乐在其中的样子。

风瑾煞没有参与进去,只是站在枫林外看着她越走越远,快消失在那茂密的枫叶中。直到落狱嫒的身影完全被枫树遮住,风瑾煞才懒散地走进去,手上拿着她刚刚递过来的纸页已经发黄的日记和相册。

枫林甚是静谧。

唯有鞋子踩在枫叶上发出的声音和枫叶之间摩擦的微弱声音。

像是刚刚下过雨的样子,枫叶上落叶上都残留着水珠,泥土很湿,泥泞,很容易摔倒。

风瑾煞却随意地张望,丝毫不怕会摔跤的风险,走的甚是悠闲。很有闲情地观赏着两边的枫树。十三年没人来过的地方,这里居然活了这么多的毒花,而且枫树也靠自身的力量活了这么久!

“啊——!”枫林深处突然传来落狱嫒的叫声。

风瑾煞回神,不管不顾地就朝叫声的方向跑。跑的飞快,沙沙声不断。心中的担心浓浓的。

当风瑾煞来到落狱嫒身边的时候,她坐在落叶上,看来是摔了一跤,衣服都脏了。

“宝贝!”风瑾煞直接就把落狱嫒横抱起来了。

落狱嫒被他弄得措手不及,惯性地抱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胸口。

枫林里静悄悄的。

“有没有受伤?”风瑾煞担忧地问。

“没有。摔一跤而已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落狱嫒的口气带着戏谑。

风瑾煞没说话,只是看着落狱嫒。

落狱嫒抿了抿嘴。

“我们结婚吧。”风瑾煞抱着落狱嫒,说。没有玫瑰花,没有戒指,没有见证人,没有烛光晚餐,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是在这么尴尬的场景。

落狱嫒的紫瞳看着风瑾煞动了动,默言。

风瑾煞万分期待她的回答。

落狱嫒却跳出风瑾煞的怀抱,双手背在后面。“我们好久没去艾尔利斯了呢,明天就去吧。我好久没看到薇、薇……”宫薇月背叛过她,蚀骨背叛。她必须面对的事实。往事如过往云烟,现在的感觉淡了。薇薇这个名字她记得太牢太深。

她看了看枫林,下次再来不知是几年后了。枫林的最深处就是夜露珊的坟墓。

十三年没有人来这过。

她在这里孤独了十三年。

风瑾煞不满地看她,她逃避算什么?

“妈……”喃喃的一声。

喉咙干涩。

十三年未叫过的称呼。

落狱嫒侧头,看着风瑾煞,一字一顿:“结婚吧,我们。”妈,您看见了吗。我过的很好,我要结婚了,不是家族联姻,是两情相悦。我爱他,很爱很爱。

天知道风瑾煞有多么高兴,不过他很快发现落狱嫒的不对劲。“宝贝,你哭了?”

“没有。”落狱嫒抿着唇。

风瑾煞轻轻把她带入怀。

翌日

“喂,你们下不下车啊!”简洛瞪着车内的两人。

“他们不下我也不下!”苏璇咬着奶茶的吸管,戴着个大墨镜鬼鬼祟祟地看着前面黑色法拉利上的两人。

余忆莎不习惯带大墨镜,老是皱眉。

“哎,学姐,那俩人从昨天回家后就一直不对劲……你不觉得很像……”苏璇的八卦因子开始泛滥。

余忆莎敏感地往里面靠:“像什么?”

“热恋中啊!”苏璇兴奋地大叫。

简洛扶额。

“嘭”苏璇被踢出车。

余忆莎在简洛迫人的实现下唯唯诺诺地下车。

前面,风瑾煞牵着落狱嫒的手,提着她的包下车。

☆、第八十章 一种报复心理

苏璇拉着余忆莎赶紧跟上。

风瑾煞一脸自然地牵着落狱嫒进学校。引起周遭学生的热议。

“风少不是有未婚妻吗?”“我听说顾沐欣进医院了,腿废了。”“真的假的?!”……

这中间,安琪璐紧咬着下唇,恨意妒意,裙角在她手下逐渐变皱,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凭什么?“在你出现之前,煞一直都是我的!”安琪璐怨恨地说。

“璐璐,你放弃吧。”千浅陌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后。

安琪璐猛地转身,“连你也这样!”

千浅陌突地拉了一下安琪璐,让她远离人群。安琪璐正想质问,就看见风瑾煞拉着落狱嫒甜蜜地走过。之后,一个戴着大墨镜的可爱女生吸着奶茶,弓着身子异常诡异地跟在后面。紧接着,一个手扶着大墨镜的女生提着包小跑步地跟在可爱女生后面。

安琪璐的眼睛闪过狠光,一眼就认出了她。不顾千浅陌的阻拦,安琪璐走到余忆莎面前,拉着她离开学生堆。

安琪璐把余忆莎推到地上。

余忆莎痛呼出声。

“哟,我当是谁呢。叛徒!”安琪璐轻蔑地说。

余忆莎抬头,眼里有惧怕。

安琪璐捕捉到了她眼中的害怕,笑的更加张狂。“怎么了?在我这混不下去就去投靠落狱嫒?你有种啊!”

余忆莎想起落狱嫒说的,“一步一步,站在巅峰。把安琪璐踩在脚下,让安琪璐她们仰望自己,在安琪璐身上报复她所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她扫去眼底的害怕,“当初就是你逼我的!”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你!呵呵。”安琪璐突然轻笑起来,余忆莎感到一种不好的预感。

“嘭”,安琪璐猛地踹上余忆莎的小腹,非常用力,余忆莎支撑不住,整个人倒在地上。人还没缓过神,还在刚才强烈的剧痛中,就接着又是一脚。还有头顶安琪璐的叫骂声:“多久没见长本事了是吧?你够有种的啊!被几个男人干的感觉很爽吧!”字字穿心。“还装什么处女!”安琪璐,一点一点勾起她最黑暗心痛的回忆。

“啊!……啊!”一脚接着一脚,余忆莎在地上狼狈不堪,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人。

“安琪璐!你在干什么!”千浅陌好不容易找到安琪璐,却看了这样的画面。

安琪璐不踢了,用拳头砸。

余忆莎心胸一滞,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千浅陌推开近乎发疯的安琪璐,抱起余忆莎,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

“呵呵,连你也这样!”安琪璐不屑一顾,指着千浅陌怒吼。

千浅陌跪在地上抱着像没有任何气息的余忆莎,转向安琪璐,毫不惧怕地说:“你把友情当什么?炫耀、利用、肆意玩弄?”千浅陌不是余忆莎,她的手段是更加厉害的。

安琪璐在那样的眼神下,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还没有说话,就听见背后又是一阵惊呼。

“天,怎么了!”苏璇奔到千浅陌旁边。

“安大小姐下手可真重啊。”安琪璐回头,钱戚宏何景猖似笑非笑。

“你们,想干嘛……!”安琪璐也尝到了担心的滋味。

“嗯,我从没打过女人……”钱戚宏说。

“我也没有哎。”何景猖和钱戚宏对视一眼,笑。

安琪璐不断退后。

却听见背后千浅陌说:“艾尔利斯学生会长安琪璐,违反校规,殴打学生致使学生受伤严重,险些丧命,情节严重。安琪璐,你觉得这个怎样?”

“你!”安琪璐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千浅陌。

“按照艾尔利斯校规,安琪璐身为学生会会长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特革去其职务,并开除学籍。”钱戚宏接上千浅陌的话。

“啧啧。”何景猖摇头。

***

“腹部遭受多次攻击,可能就此丧失生育能力……”医生残酷地揭露事实。

“可能?可能是多少?”千浅陌盯着医生。

“一半一半。”

“也就是说还有百分之五十?”千浅陌真想不到余忆莎那样一个柔弱女生,丧失生育能力会怎么样。

医生点头。

“嗒嗒嗒”

“学姐怎么样。”落狱嫒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过来,透着清冷。

“有百分之五十丧失生育能力。”钱戚宏嘴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