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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败的男人。

看到并未搭理他的人,他手扶扶被夜风吹乱的浏海,在黑夜中凝视着坐在广告牌板凳下的人。

“不会是一个死人吧?”他抖抖肩膀为自己壮上胆,慢慢走到广告牌板凳处。

在广告牌的照明下,他看到一个女孩抱着膝盖,头靠在广告牌边,安静的睡着。他伸出手指在她鼻子前试下呼吸。

“活人,听到我说话也不回答,喂!你别装睡了,我知道你是装的,谁睡着了会用牙咬嘴唇啊!”他带着一丝玩笑,定定看着闭眼的女孩。

文云端睁开眼睛,松开咬着的嘴唇,冷漠无视的望着面前这位无礼的男人。长相还不错,可惜素质太差。难怪他的车子会坏,这种人车子不坏那才怪。她将膝盖抱的更紧一些,刚打算闭上眼睛。无礼的男人一把将她的一只胳膊拽着。

“你这个女人,我在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见鬼了,还没有那个女人见了我,敢是这个样子的。”说完话,他将有些愤怒的俊脸靠向文云端,文云端胳膊被他拽的有些疼,眉头紧皱,忙用另外一只手去掰开他那有力的一只手。

看到她的反应,他好笑的摇头。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就你,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将你给扔进海里喂鲨鱼。”

“像你这种没有礼貌的人,我想鲨鱼,应该更喜欢吃。”文云端丝毫没有被他吓倒,反而忍着胳膊的疼,毫不客气的回他话。

他一怔,这个女人竟然不害怕,如果搁以往哪个女人被他这样一拽一吓,早就求饶了。他突然对她有些别样的兴趣。松开她的胳膊,坐在她脚旁边,看着路边。

揉揉被他拽红的胳膊,文云端怒眼看向坐在脚边的男人。应该在二十七八岁左右,理着时下流行的头发,额前有些长浏海。

“都一把年纪了,还装嫩。”

他听后又一怔,转过头看说话的人,正在揉着通红的胳膊。

“你说谁装嫩啊?”

“谁问我,我说谁。”

“你——”他扬起手,文云端头一缩,眼睛猛闭上,等待着巴掌,等了好久,不见任何动静。她睁开眼睛,正对着那奇怪的眼神。一阵夜风吹过来,她突然心里有些害怕。在这没有人烟的夜晚,和一个年轻男人在这里坐着,感觉着不安全的她,将放在板凳上的双脚着地,低着头,眼睛望向四周,除了一些虫叫之外,风声之外,没有任何的生物。她偷偷看一眼他,他的眼神依然在她身上。她心想,坏了,这人肯定在打自己的坏主意,她突然想站起来跑,挪动久坐的臀部。

“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让正准备跑的文云端,吓的不敢动弹。

“你不用想了,这么晚了,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的。”他戏谑的声音让文云端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睁大眼睛站起来,就算是死,她也不服向他屈服。

被她站起来动作吓一眼的人,看着他,扑哧笑起来。文云端看他到得意的模样,心中更加害怕,她试图用最后一个方法,勉强笑着对他。

“你看,我这副模样,是男人都不会看中我,对吧?”

他莫名的皱皱眉,转眼便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坐在板凳上大笑起来。

看到笑的那么放肆他,文云端一脸惊讶张大嘴巴,难道他是一个傻子?不然怎么笑的这么难看。

“你以为我,要对你——你也太逗了,我可对你这种类型不感兴趣。皮包骨一样,还留着一头本色头发,活脱脱的村姑嘛!”他边说边指着她的模样,一副嘲笑模样。

在明白他没有那个意思,文云端虽放下害怕,但是被一个男人嘲笑成这个样子,她确实有些生气的回他话,但脸色依然挂着笑。

“你没有听过清水出芙蓉吗?”

他忍住笑,连声恩恩点头。

“我需要休息了,请你让开。”放松下心的她,眼睛困的有些睁不开,打着吹欠,坐到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去我的车子里睡吧!小心这里有色狼。”他从板凳上起身,径直走到停在马路边的车旁,打开车门,进了司机坐位。

感觉坐板凳抱着膝盖睡觉的姿势很是难受,她不情不愿的也向车子走去。用手刚要开车门,突然停下。这样与一个男人共处一车,会不会有危险,虽然他刚才说对她这种类型不感兴趣,谁知道是不是骗她上车的。

车里的人可能感觉她的怀疑,摇开车窗,很不屑的说。

“把你衣服□□,我也不会有反应。”

文云端狠狠的瞪一眼车子里的人,拉开车门,走了进去。坐在座椅上的她,感觉比坐在硬板凳上要好的多,但还是小心的看了一眼前面座位的人,最后思虑再三,弓着腰在排座椅上,带着困意,渐渐睡去。

天空微亮后,这条路上,车子渐渐多了起来,而他的车子,也早已经修好。看着后排座椅上安睡的人,他本想叫醒她,还是忍住了声音。

车子随他一路稳开,来到一栋豪华的大房子门前。此时的文云端揉揉刚睡醒的眼睛,看到一个红色大门。

“你终于是醒了,如果再不醒,对我来说,可是个麻烦事了。你现在可以走了。”他打开后座车门,催促着正要下车的文云端。

从车子里下来的文云端看到前面的房子,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勉强笑笑,以她那种家庭,租住房子,哪里可能会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光从这外面看,就足以让人震撼,不知道房子的内部构造,是否更加的华丽壮观。有钱人住的地方,她也只有在墙外观看的份。

“谢谢你。”

他正要从打开的门往屋里进,听到那句谢谢,转过头一愣,微微笑着摇手,人在往屋里进。

正要转头走的文云端,突然想喊住刚才进门的他,发现大门已经关闭。她无奈的看着四周,找路回家只有凭运气了。

顺着车尾方向的那条路,她一直直走,在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后,她便为难了,不知哪一条路是可以找到她家的。正在她不知走哪条路时,从左边的岔路口,有一位牵着一身毛色黑亮的小狗在路边晨走。她笑着走上去。

“大爷,您知道去清水站走哪条路吗?”

牵狗的大叔停下脚步,用手指她身后的一条路说。

“去清水站哪,从你身后这条路走大概400米左右,有个站牌,那个上面应该有详细的站点,姑娘你去看一下吧。”

文云端顺着他指的方向向后看一眼,转过头对着牵狗的大叔笑着说。

“谢谢您!大叔”

“不用谢,看清站牌啊!可别坐错车啦啊”

牵狗的大叔正要迈开脚步向前走,发现小狗居然睡在路边不肯起来。

“起来,迷糊,我们该走了。”

叫迷糊的小狗没有任何反应的爬在地上,眨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文云端。

要往站牌路走的文云端,走到小狗身边,蹲下来看着它,小狗突然对着她摇摇尾巴,不知哪来的胆,她用手摸摸迷糊头上的毛,小狗温顺的爬在地上伸着舌头。

“姑娘,我家迷糊虽然不咬人,但是陌生人一般都不会让碰它,今天奇了怪了,居然跟你像熟人一样。”这狗他养二年了,还从没有见过这种事情呢。

文云端自己说不上来怎么回事,这种摸迷糊的感觉很熟悉,似乎发生过。迷糊的毛色很发亮,是一只普通的小笨狗。

“大叔,你家迷糊可真乖,小的时候就喜欢小狗,可惜我妈说,养我们都困难,哪有粮食来养小狗。”

看到自家的狗在她的抚摸之下,那样温顺,他走到小狗身边也蹲下来。笑着摸着小狗的后背讲。

“迷糊的身世还是有来历的,你要不要听一听。”

“恩!我想听。”

他们站起身来,坐在人行道边的石凳上。迷糊安静的爬在文云端的脚下,伸着舌头打盹。

“十四年前,有一天很冷,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应该是二月份吧。唉!人老了,记不清具体日子了。”

“大叔看上去一点都不老,而且觉得大叔心态也特别的好。”

“你这姑娘,嘴还真甜。那一天晚上,我正好下班回家,路过这附近的一个垃圾桶边,听到不断的小狗叫声,声音很弱啊,我就找,结果就在垃圾桶里的一个大编织袋里,找到了那条奄奄一息的小狗,那条小狗身上的毛又黑又亮,我将它用编织袋里的一件衣服,应该是一件小女孩的衣服裹着它,带回了家。”

文云端看看迷糊,疑惑的问。

“十四年前,应该不会是迷糊吧?”

他点点头,继续说。

“那应该算迷糊曾外婆吧!迷糊应该是它的曾外孙。你看,我家迷糊啊!也不简单,已经是我们家黑黑的第四代了。”

“黑黑是您给那条捡来的小狗取的名字吗?”

“是啊!它的毛色又黑又亮,回家小心照顾后,慢慢健康起来,越来越漂亮了,连我老婆都喜欢的不得了。”

毛色又黑又亮,文云端脑子浮现出一条那样的小狗影像,它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乖巧,那么的可爱。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见过被他描述的那条小狗。

“姑娘,一会就要热起来了,快去坐车回家去吧!”感受到背上有些汗意,他最怕热了,只要温度稍微有一些热,他的背便是第一通知他。

路边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她从板凳上蹲到迷糊身边,再一次摸了摸迷糊的小脑袋,迷糊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望望他,继续把眼睛闭上。

“大叔,迷糊如果有宝宝,我可以要一个养吗?”

“恩!好。我就住在离这不远处的街心小区,你问看门保安阿祥就可以找到我了。”

“恩!迷糊!再见。”

与迷糊挥手后,她向着车站方向的那条道走着。

☆、第十九章 ?.

眼看熟悉的公交车从眼前经过,她跑起来,要在停站之前赶到。

一路奔跑后,她终于坐上了通往清水站的公交车,坐到座位上,大口喘着气,摸摸饿的直叫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看看周围望着她的人。这时间,虽然是上班的高峰期,但是这个地方是比较有钱人的住宅地,每家都有私家车,所以公交只是载个别不想开车的人。如果乘客多一些,她的肚子响声别人应该听不到。

“买票!”一声买票声打断她思考的问题,她一掏牛仔裤口袋,顿时傻眼,昨天她门时,就拿了二元钱坐车,并没有带多的钱,她本打算步行从海边走回家的,也最多二个小时,昨天晚上之所以不走回家,是因为回她家路,有一条没有路灯的道路,听说那里经常发生命案。

她不好意思的望向司机,小声说。

“不好意思,我口袋没装钱,不过到清水站后,我会把钱给你的。”

司机一听她没钱,赶紧把车刹住。

“想坐白票?”白票就是不付钱的坐车。

文云端摇摇头,一脸委屈说。

“司机大哥,我出门时真的没有装钱,我哪像着坐白票车回家啊!”

“没钱买票就下车。”

丝毫不留情面的司机扯着大嗓门,在这空间不大的公交车里大嚷。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定格在文云端身上。

脸红的她难堪的坐在板凳上。

“我认识她,我帮她付。”

文云端准备从板凳上起身时,一声好听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她望着为他付钱的人。

是他。

“你的钱投太多了,我没法找你零头。”望着投入自动投币箱的红票,司机态度坚硬,平白无故多了九十八块钱,他怎么会想找给这位出手阔绰的男人。

“没有就不要找了,反正我会经常坐这站车的。”他微笑的对着占着便宜的司机。文云端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自动投币箱,上下左右倒腾一番。没有任何收获的她,将其中一只手伸在司机脸旁。

“找钱,我没带二元钱,你赶我下车,现在给你一百,你得找我九十八块钱。”

司机一愣,没想到她会伸手去与他要钱,他脸本身就黑,一怒脸色沉的吓人。

“那钱又不是你的。”他看看站在文云端旁边的男人。

文云端定眼看看旁边站着的他,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快速说。

“他是我老公,你说钱是不是我的。”

惊讶的司机望向旁边的男人,希望男人说不。

“她说的是真的。”一脸镇定的他,看不出任何破绽。

别人是夫妻,态度又那么坚决。司机不情愿的从身边口袋里掏出钱包,数着九十八元钱,重重的递给文云端。

接过钱的文云端,点完后,笑着拉着他找到二个并列的空位坐着。

车子终于开动了,自始自终,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讲一句话,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冷漠吧!或许别人认为她确实是坐白票的。

“找你的九十八块钱。谢谢你的帮忙。”文云端对他笑笑,表示感激。

他笑笑的接下她手中的钱,拿在手里,有二张二十元的,四张十元的,还有三张五块的,还有三张一块的。他将钱小心的对折,放在手里公文包的钱夹里。以前开车时,他很少带钱夹,现在大家都在注重环境保护,他也尽量少开车,带着他的公文包,还有少些现金坐公交车。

“你家电话号码是空号啊?”吴经理告诉他,打电话始终都是空号,而简历上的资料并没有说明她的住址。

不知为何这样问话的他,文云端自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你不是被云端电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