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对着她的背影思索。当时在饭店的时候,安心扬接到林小倩的电话时,他就站在旁边,当时听到文云端晕倒,他比谁都紧张,向安心扬问清楚她的医院地址后,交代好饭店的事情,就来到这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看到她走进一间病房,文萱快步走上去发现,正是安心扬告知他的那间病房,他在想她们会是什么关系,这间病房是独立的单人病房,正在他出神想她们的关系时,走到他面前的安心扬对着门说。
“哥,她现在睡着了,进去看看吧!”安心扬心中知道文萱并不喜欢他这个妹婿,可他尊敬他是文云端的哥哥,所以每次见面,他都会很热情的主动打招呼,至于文萱的冷漠反应,他已经见怪不怪。
站在门边的文萱依然向以前那般冷漠的没有回答他,对着这扇白色大门出奇看着。安心扬看到他这样,伸手要去开门,门从里面打开,林小倩从屋里走出来,在看到安心扬后,刚想张嘴,看到旁边盯着她看的陌生人,她轻轻的问。
“请问?”
“阿姨,他是云端的哥哥,听到她病倒了,来看看他。云端怎么样?醒了吗?”
安心扬的话刚说完,屋里弱弱的传来一句。
“哥。”
绕着林小倩,看到躺在病床,他着急走过去,躺在□□的文云端脸色憔悴,他心中一疼,坐在她的床边,摸摸她消瘦的脸,眉头一皱,从□□站起来,此时的安心扬与林小倩都在屋子里,他走到安心扬身边,握紧右手的拳头,对着安心扬的左脸打下去。林小倩忙去扶安心扬,莫名的看着文萱,文云端浑身无力,根本起不来,躺在□□无力的摇摇头。
“她嫁给你,就是让你这么照顾她的吗?”说完他走到床边又坐下来,看到文云端脸上的泪水,他伸出手想去擦拭,她却将头扭到另外一边去,黑圆的眼睛满是责怪的语气。
文萱心想,她这是在责怪他吗?责怪他打了她的丈夫吗?心中难言的滋味突然涌上心头,他差一点忘记了他是谁。
放开安心扬,林小倩走到病床边。
“云端生病,我们大家都很着急,如果要怪没有照顾好她,我有最大的责任,她是与我在一起晕倒的。如果云端的哥哥想要怪罪的话,就请怪罪我吧,从云端嫁进安家,心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好好照顾她,现在云端生病了,他比谁都着急。”
安心扬擦掉嘴角的血迹,用手示意林小倩不要说话,他也走到病床边。
“云端生病,我是她的丈夫,有最大的责任去发现,去照顾她,是我做的不好,你这一拳打的好,我以后一定会更加细心的照顾云端。”文云端生病,她那张苍白的脸,狠狠拧他的心,是他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对于安心扬的自责,文宣只是冷冷的笑一声,对着文云端,一脸心疼的问。
“云端,跟哥回家,哥会把你照顾的很好,比谁都好。”
停止哭泣的文云端,在看过安心扬后,浅笑着。
“哥一定是误会他了,他是个很好的人,关心我,爱护我,就像哥哥照顾我一样那样的细心,今天我的晕倒,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一直在忍着,不让他清楚的知道我的情况。”说着她试图起身,文萱抢先一步去扶住她,坐在她的身后,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谢谢哥,心扬,你过来。”她伸出一只手,安心扬牵住她的手,坐在她的不远处。
“我已经嫁给心扬,不会随便和任何一个人走掉,哪怕是哥,我相信心扬会对我很好,也发现,我快爱上他了。”
眼睛湿润的安心扬,牵紧她的手,他内心的感动,那种由她带来的话语温暖,足够他在感动中落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面前自己所爱的人,有哪个男人不会为这句话感动。
她的这些话,在文宣的心上,无疑像扎了一把致命的一刀,心中盘算已久的计划,刹时涌进脑子,他冷眼看着安心扬,再看着靠在自己胸膛的虚弱的家人,他从嘴里一字一句的说。
“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闭上眼睛的文云端,任意让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后悔这个词,她从不敢去想。刚才那番话,只是想平复文宣愤怒的心,要爱上安心扬,那存在于心底那么久的人,是那么容易淡忘的吗?这么多天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随着时间,慢慢去淡忘那个让她记忆犹深的人。她发现,她错了,那种思念,犹如潮水,会突然的□□,让她的心置于潮水之中,每天面对着爱着她的安心扬,她很自责,也很内疚。明明嫁给了他,却在想着别的男人,这是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吗?
手心的温度虽然很温暖,却不似那双手带来的安心。她睁开眼睛对着关心她的安心扬,露出笑容,内心却在嘲笑自己,这像是在演戏,在自己的丈夫戴着面具表演,只为不让他发现她心中的想法与秘密。
一直站在旁边的林小倩,心中无法安静,她很难料到文云端会爱上安心扬,看他们的样子,也许不久后会做名副其实的夫妻。文云端很早便告诉她,她与安心扬暂时还没有真正的在一起。
突然想到什么的文宣,认真的看向安心扬,牵动着冷酷的面部肌肉。
“你们只负责照顾她就可以,她的病情况,我会找主治医生看看,这一切,你们就不需要管了。”
安心扬嘴巴刚张开,文云端给他使个眼色,暗示他不要反对,他听话的闭上嘴巴,看着她点点头。
接下来,文云端所有的治医方法与所有病历,都在文宣的手中,文宣看到她病历上的血型,将下面一张表盖上去,神色暗淡的走到主治医生那里。
……
一个小时后,从主治医生屋走出来的文宣,脸色如同死灰色,一点神情没有,握着手中刚拿的病历单,他使劲手中最大的力度,把病历单撰的皱起来,下一秒,一拳打在纯白干净的墙上,血顺着他的拳头向下渗,格外的刺眼,从他身边路过的人,表情没有太多的惊讶,大概想他是拿到什么绝症的病历。不管拳头的疼痛,他把另外一只拿有病历的人也捶打在墙上,脸色痛苦的他头也顺势靠在墙上,。主治医生告诉他,文云端是血癌,最后祥细化验,等下个礼拜才可以拿到手,他希望那张病历上是误诊,主治医生却告诉他,没有误诊,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这个查检结果,他是如何也不会让她知道的,她已经无辜了那么久,现在老天都来欺负她。他在心中呐喊,老天的不公平,把什么都带给了她,包括家庭生活经历。
几分钟后,他在心中否定了以前的那个计划,在生命中,他始终不想去伤害她,却想把属于她的那一份东西全部还给她,这一刻,他矛盾了。转过身,后背靠在墙角,眼神复杂的望向天花板,心情无法平静……
☆、第六十二章:回到文家
十天过后,文云端被文宣接回了家。文宣从主治医生那里得知,文云端的生命,最多还有一年时间,而且随时会昏倒。他不相信,他要带她找最好的医生治疗。以张兰想念女儿的名义,将文云端带回了文家,安心扬一天会不停的打电话问候她的身体状况,他并不知道文云端生的是什么病,文宣只是告诉他,她的身体很弱,母亲张兰比较想念,要回家住段时间,虽然安心扬的心里不是十分乐意让她回去,他想亲自照顾着自己的妻子,尤其是在她生病期间,最后文云端也同意回家住段时间,因为她实在太思念自己的母亲张兰。
回到文家的文云端,在张兰细心的照料下,身体逐渐的好起来,今天是在文家的第七天,正在喝着鸡汤的文云端,看到满眼喜悦的文宣跑过来,一脸兴奋的模样,是她从未见过的,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哥哥是面部表情很冷漠的人,很少会有这种兴奋的表情在脸上,看到他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她放下勺子。
“哥,你怎么会这么的兴奋?是不是,给我带来嫂子了啊?”
坐下的文宣并不理会她的玩笑话,用手握紧她的手,显得有些激动。
“哥决定带你出国一次,就这几天。”
听到这里,正在旁边喝水的张兰,脸色微变,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大声叫着。
“不行,我不同意。”
“妈,我已经决定了,而且这对——”后面的话,在看过文云端后,被咽回肚子里,他本想说这是对文云端的病情有好处,却不想让这个聪明的妹妹去敏感病的话题。在没到达国外那家医院以前,他不会让她知道她的身体状况是怎样的一个严重情况。
“妈,我不会出国的,哥,我出国干什么,我并没有说过我想出国啊!怎么会突然让我出国呢?”看到有些不对劲的气氛,忍不住心中的疑问。
在对看一眼后,张兰与文宣没有再为出国的问题起争执,也不再讨论这个话题。文萱拿起文云端碗中的勺子,伸到她的嘴边。
“来,把这剩下的喝完,对身体好。”
低头看到勺子里的油腻汤水,她的肚里一阵反胃,自从回来这里,每餐都会有这种营养的高汤,她实在无法喝下去。一脸苦相的她望着面前拿勺子的人,假意的笑笑。
“可不可以不喝?”
文宣摇摇头,眼神肯定的让她再次喝下去。她把黑圆的眼球转向旁边的张兰,希望她可以来解她的围,而张兰却像没有看见她一般,径直的走到厨房里。最后失望的她,只好乖乖的把碗中那些汤水喝完。看着空空的碗,文宣竟然露出一张笑脸,摸了摸她的头,转身把碗与勺子拿起,向厨房走去。
走进厨房的文宣,站在正在洗碗的张兰身后,轻轻的喊了声。
“妈。”
停止洗碗的张兰转过身来,疑惑重重的脸上,竟是些谴责,像是他做了件极其糊涂又搞笑的事情。
“我不会同意你带她去的。”她的声音坚定而又冰冷。
“我一定会带她去的,她的生命只有在那里,才有机会得以希望生存,难道妈不想看到一个健康的她,陪在您的左右吗?”经过朋友介绍,在美国的一家医院,对于血癌,会有缓和的治疗,其中就有一位初期病人痊癒的病例,他想带她去那里,或许她的病也会好起来。
接过他手中的碗,张兰狠狠的摔在地上,说着从来没有说过的狠话。
“如果你敢带她去,就先给你妈买个骨灰盒。”
站在厨房门外的文云端,面对摔落在地上的碗渣,张兰的怒脸,在看到她时,那眼中的愤怒,是她从未见过的。
大概是从张兰的眼神中捕捉到愤怒,文宣转过头看到文云端,他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他小心问。
“怎么没有回房休息?”
“听到了东西提地声音,所以就过来了。”
向厨房里跨上一步,她找到垃圾桶,拿到有碗渣的地方,蹲下身,小心的将碗渣一块一块的拾进垃圾桶中。
蹲在地上的她是如此的瘦小,心疼她的文宣走过去,也蹲下身,拾起地上尚未捡完的碗渣。
这两人蹲下的一幕,让愤怒的张兰,眼中暴出寒意。不理会地上捡碗渣的两人,转过身,继续洗着未洗完的碗筷……
☆、第六十三章:进入精神?.
在睡梦中的文云端,被走进屋子的张兰喊醒。
揉揉还未睡醒的眼睛,看着黑暗屋子里靠近的人,她被吓的刚想叫,张兰捂住她的嘴巴,警惕小声说。
“别叫,是妈。”
看清捂嘴的人后,文云端点点头,正在奇怪母亲张兰为什么会在这黑暗中出现,张兰便掀开她的被子,催促她赶紧起床。
还有未醒的状态下,被张兰拉到地上,张兰找到柜子中的衣服,放在□□,让她赶紧穿上。
穿完衣服后,还没站稳,张兰拉着她向门外走去,走到客厅时,明显将步子踩的很轻,像是羽毛掉在地上的感觉,同样她也被提醒要轻步行走。走至门口处,张兰小心的打开门,把她出去,再用钥匙轻轻的从外面锁住,做完这一切,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从电梯上下来后,张兰拉着还未开口说话的她,一路小跑到小区外,站在路旁边。
过了十二点后,小区外的路灯不再全亮,只是保安室外的一个大灯一直在工作着。黑呼呼的天空,没有任何星辰,像是随时会踏下来一般,偶尔可以听见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她有些害怕,靠近张兰
“妈,我们要干什么?”在这样一个大半夜,莫名的跑出来,她怎么会不好奇。
而张兰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在望着来回望着道路两边。
这个季节的风微大,半夜里,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凉意,文云端搂搂自己的胳膊,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暖和些。想着母亲张兰半夜喊她出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便不再问。
不知道等了多久,正在低着头踢路边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小石头时,张兰惊奇的喊着。
“走,快上车。”
尚未反应过来的她,被张兰强行的拉到路边出租车的后座位,她们并排坐着。
司机问。“去哪里?”
“a城精神病医院。”
司机向后望一眼座位上的两人,眼中有些困惑,最后还是转过阔大,踩起油门。
a城精神病医院,要去那里做什么?虽然肚子里有疑问,文云端却没再问,只是因为她相信她的母亲张兰去那里,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而她绝对想不到,这条去往那里的路,是带她去了地狱。
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