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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旁边肚子受伤的他,被撞疼的他嘴里骂着。

“要命,快把她抓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小安上前来扶住他,提醒着。“罗医生,张兰只说帮她治精神病,并没有要你——”

罗医生在她说到后面话时,用眼神狠狠警告她,小安乖乖的闭上嘴巴,看向门外。心里希望着她可以跑的掉,离开这个魔鬼似的精神病医院……

吸取了上一次逃跑的经验,她不再去走楼梯,盯着电梯上的数字,侧头看向尾随后的人,在电梯打开那一刻,她连忙跑进去,伸手刚想去按一层,想了想,用力按下六。他们一定会以为她跑到一层去,她要先让电梯升到六层,再看变化,要往哪里走。

电梯每变化一个数字,她的心都在向上提着,也许还有另外的意外,那便是他们看到电梯上面数字变化,也随之来了六楼,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

电梯门打开那一瞬间,她闭上眼睛,没有任何的动静,睁开眼睛,电梯刚想关上,她努力的从里面跑出去,向右边跑去,她记得右边是楼梯。刚动脚要下一个阶梯,收回脚,看到一个穿着医生服饰的人走过来,戴着口罩,那人看到她,点点头向楼梯下望去,一把过来拉着她就向楼梯边的一个仓库跑去。

关上门,摘掉口罩,文云端惊奇的发现,竟然是小安。刚才那会,她应该想到,除了小安,谁会帮她。

小安麻利的脱下身上的工作服,帮着往她身上穿,最后戴上口罩。小安语重心肠的告诉她。

“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你长的很像一个人,一个曾经赞助我读书的人,我辜负了她。”她吸吸鼻子,似乎想要哭,文云端把她拉进怀里,拍拍她的背。

“你没有,你是一个很好的人。”

小安推开她,吸吸鼻子,笑着推着她向外走,边走边打量环境的四周,在看到没有那些追的人后,小安把她带到了电梯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你有这身衣服,镇定些,别露出马脚。”

点点头的文云端,拉着小安的手,一脸担忧的表情,小安笑着松开她的手。

“你出去以后,帮我找一个叫林小倩的女人,告诉她,小安一直当她是自己的亲妈妈。你快走吧。”

这句话说完后,小安转头向别处跑去,望着她奔跑的背影,文云端的心里很酸,林小倩,她怎么会不知道是谁?

电梯门一打开,她快速的走进去,在关上电梯的那一刻,她看到那几个寻找她的男人,正火急败坏的向电梯这边跑来。

电梯慢慢往下落,她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额头的小珍珠般的汗珠证实她紧张的情绪。深呼吸,努力的平复紧张的心情后,电梯打开后,她自然的从里面向外走。

迎面来的人让她吃惊,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

“找到她没有。”从她身边走过去的罗医生,并没有去打量她,径直走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那几个男人身上。

她清楚的听到那些人回答没有,稳定好心态好,她迈着快速的步子,走到这座控制她的大楼。

在穿过那几颗大树时,第一次感觉大树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远,在刚到大门的那会,身后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是她,快给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的声音,在看到保安还在迷茫状态后,趁着大门还未关上以前,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出了a城精神病医院,她一路大跑,后面紧追的人越来越近。这些天的不良营养,让她的体力格外的差,又加之病这段时间没有用药,她感觉自己已经虚脱,随着她的奔跑,鼻子中不断流出的血,让她头晕的想倒下。

一定不可以倒下,还没有得到答案。这个信念一直坚持到不能再坚持,终于,在过一个报刊门边,她摔倒了,浑身摔的疼,根本不及她身体骨头里的疼痛。

她想站起来,却没有丝毫的力气,后面的人终于在几十米之外,她还在用力的向前爬。指甲划过地面的路,血从指间慢慢的印在路上面。

正在整理报纸的老板看到这种情景,放下手中的报纸,低下身,走到她的身边。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说着便伸手去扶她,还没有等她碰到她,追随来的几人,将他推过去。

大口喘着气的男人,一只手将正在向前爬行的她拉住,拽起她脖子后面的衣服厉声吼着。“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得罪的罗医生,你死定了。”

旁边的那几个男人也都是语气狠恶。

“累死我了,死丫头。”

“看来她真的死定了。”

……

看到不知怎么回事的报刊老板,心里猜想准不是好事,趁着那几个人不在意,他偷偷的跑到小屋子里面,拿起电话。“喂,□□局吗?这里……”

这条道路比较僻静,道路的两边种植着青青的绿树。路上的行人少之又少,偶有路人向这边探头,看到他们衣服上面的精神病院的治服,想大概是精神病人跑出来,医生再给带回去。

眼睛已慢慢沉重,重的不想睁开,听不见面前拽她衣服的男人嘴里说着什么,只感觉天昏地暗。

是天在转吗?为什么眼前一片模糊,额头密布的小汗珠顺着她清瘦的脸颊,缓缓的滴落在地上。手指尖钻心的疼痛,让她的手向内弯曲。

妈,内心的那声无声的呼唤,张兰听不见。

进入黑夜了吗?天怎么会在一瞬间黑了下去,闭上眼睛倒地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进入了地狱,正在一次次被地狱的史者折磨……

看到她昏倒,旁边有一男人提醒拽她的男人,有些担心的指着她。“许哥,她,她不会,死了吧!”

叫许哥的男人没好气的看他一眼,用手放在她的人中处,呼吸微弱,以他的经验,这是一个患了重病的病人的呼吸,想到这里,他的手急忙收回来,放开拽着她的手,向后退二步。惶恐的说。“和我们没有关系,她自己有病,走。”

说完话后,几个有连跑带走的向精神病院的那条路跑去。

看到他们走后,报刊老板探出头走出来,看到晕倒在地的人,无声的摇摇头。

警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报刊老板抬头望过去,警车已经停在面前,从车的前座位下来一个年轻的干练的□□。

“你好,我是中队的叶剑飞,刚才是你报案吗?”叶剑飞接到报案后,便着急的向这里赶,因为警局离这里较远,所以时间较长了些。他看向倒在地上的,一身病患的衣服,上面弄的净是些污渍,手指那抹鲜红的血,还有那一头乌黑的头发,他皱起眉头走过去。

“是这样的……”报刊老板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于他,蹲下身的叶剑飞,把躺在地上的人扳过脸来,在看到那张脸后,吃惊的表情很是明显。

是她,那个被洛辰希带走的女孩,她怎么会在这里?

伸出手臂抱起她就向车子后座位放,关上门后,他坐到驾驶座位上,车子刚才准备开走,他想起什么,把头伸出窗外。

“老伯,麻烦您一会和我们回去录口供。”

报刊老板点点头后,他才开车离去……

☆、第六十八章:相见

正在与安心悦坐在餐厅里吃饭,接到叶剑飞的电话,说是看见了文云端,现在在医院里,他立即与安心悦说有急事,匆匆的离开,去了医院。

见到躺在病□□的人时,有些不敢置信,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上包着纱布,脸像一张白纸一般,连平时红润的嘴唇也都变的很是惨白,心中一紧,轻轻坐在她的床边,看着这副模样的她,内心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

一个礼拜前,他与安心悦从韩国回来。进入到了安家,并没有看到安心扬与安心悦,从安心扬的后母林小倩的嘴里得知,文云端失踪,安心扬已经疯狂的在寻找她,可是她像石沉大海一般,毫无音讯。而现在躺在这里的人,真的是他去年在医院的见到的人吗?消瘦的脸庞,苍白的皮肤,受伤的手。

叶剑飞看到洛辰希的面部反应,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张诊断书。

接过诊断书,看到上面诊断,像是被雷击般的静安在这里。血癌,这份诊断书上说她得了血癌,而且是晚期,最多可以活不过一年。这是在对她下死亡通知书吗?才多久的时间,那个时候健健康康的她,怎么会一下子患上这种病?难以接受诊断书的他,情绪有些不稳的站起来。

“肯定是医生弄错了,这怎么可能呢?”

“我开始也不相信,连续检查了好几次,是真的。”当叶剑飞拿到第一份诊断书时,也难以相信,又跑去重新诊断了几番,结果都是一样,血癌晚期。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兼同学这般痛苦,他用有力的手拍着他的胳膊,然后看向□□的人一眼,悄悄的离开了病房。他还要回去□□局录口供,而洛辰希现在已经来了,可以照顾着她了。

并未觉察叶剑飞的离去,用力将手中的诊断书握在手中,看向在痛苦中沉睡的人,心像被撕裂般痛疼。

华惊鸿,老天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残忍?小时候失去了亲人,长大后被自己最相信的人所欺骗。如果你知道你的母亲张兰欺骗了你,你会去原谅她吗?他宁愿她永远不知道,毕竟对她来说,让她去接受母亲张兰的欺骗,是太过于残酷的事情。

文雪在公司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是谁从中做的鬼,只是心中有愧于她,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洛思宇也不似以前那般对待文雪,也许在她看来,文雪总有些那么的不对劲。也许文雪自己猜中了什么,这一个礼拜,只是在回国的那天见过一次面,这几天下来,她已经回到了她的母亲张兰那里居住。

文云端这一睡,便睡了二天才苏醒过来。有意识的时候,听到旁边似乎有人在听录音机。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看到的依然是黑暗,动动干痛的嗓子。

“为什么不开灯呢?”

站在面前的洛辰希用手在她的眼前来回晃甩,她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反应,那双黑圆的眼睛里依然如以前那般清澈。洛辰希不敢去猜想什么,他急忙的盖住她的眼睛,温柔的说。

“现在天黑了,怕吵醒你睡觉,所以关了灯,把眼睛闭上吧!”

这个熟悉的声音,文云端不敢去相信,真的会是他吗?还是与他有同样声音的人呢?

“你是——辰希,哥吗?”

点点头的洛辰希,刚张开嘴准备说是的,突然脸色大变的看向她。从认识到现在,她从没有叫过他辰希哥,只有她才会喊她辰希哥,他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拧着眉问。

“你从来不叫我辰希哥的。”

闭上眼睛的文云端没有开口说话,空气的气氛一下凝住。洛辰希不敢去相信她是否恢复了记忆,试探性的问。

“小时候掉过游泳池,还记得吗?”

点点头的文云端,没有说话,她的嗓子处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眼泪顺着未睁开的眼睛处往外流。她心里清楚的知道,不是关了灯黑,而是她的眼睛黑了,瞎了。刚才那个录音机里的人分明报出了时间,表明了现在是下午一点多左右。她并没有去揭穿他说谎,只是体谅他的一片苦心。从那次医院分别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只是偶尔会从林小倩,不,现在她应该喊妈妈,她的嘴里得知关于他的一点信息,或许林小倩明白她心中所想,总是会把安心悦与他的事情告诉于她。

她想去看他现在的模样,是否还如以前那般阳光温和?是否那抹笑容依然温暖?动动眼睛,最后还是选择不睁开,她可以接受她失明的这种痛苦,但是他会比她更加的痛苦。她突然很想去牵那双让我安心温暖的手,动动手,十指扎心的痛楚传来。

表情痛苦的她,让洛辰希紧张起来,顺着她颤抖的胳膊,看到她那双被缠着纱布的手,心痛起来。本来文云端的手不是太严重,主要是因为她在地上扒的太久,有些手指的指甲都被磨掉,所以才让她那么的疼痛。

也许感觉到他心疼她的模样,她勉强的抹出笑容。

“我没事,明天就会好了,辰希哥,我饿了。”

“我这就去给你拿吃的。”说完又交待了她几句,便离开了病房门。

听到轻轻的门声后,她睁开那双失明的双眼,黑暗的世界,她很是不适应。刚才那门声很轻很小,搁以前,她可能也听不到,不知是否瞎子的耳朵听力比较厉害。她听见医院外面有鸟叫声,顺着声音方向,她从□□吃力的坐起来,感觉有些头晕,晃荡了几下,才站稳,慢慢向鸟叫声音那边靠近。

慢慢的移动着步子,从不知道瞎子原来走路是这么困难。前面有什么阻碍物,她都会看不见。离她脚还有一步之外的椅子,她自然也看不见,不小心砸到上面,连人摔倒在地。

拿着保温壶的洛辰希,刚打开门,就听到一声响,看到摔倒在地的文云端,他急忙跑过去,放下保温壶,扶起她。

“听到小鸟的叫声,忍不住闭着眼睛过来,不想怎么碰到了东西了。”并没有哪实说自己睁着那双失明的眼睛,说话时,还带着调皮的笑容,试图增加她说话的可信度。

洛辰希并没有怀疑她所说的话,把她小心的扶到□□后,替她盖好被子后,把保温壶拿过来,打开拿着一个小勺子。

“恩,好香,有点像——”她想说有点像小的时候在那间小出租屋里,妈妈煮的味道,不过妈妈怎么会为她煮呢?她并不知道她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