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现在她的家里。
“安心悦,这世界可真小。”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呢?一样的安姓,而且中间的字还都是心,都是开饭店的家庭。
安心悦露出鄙视的眼神向屋内走去,冷眼扫过从□□坐起的文云端。
“我说这种手下败将,谁会认识呢?原来是我的,嫂——子。”她格外加重了嫂子两字的读音。
并不理会她冷眼的文云端,拉着南雪燕的手,淡淡的说。
“她是我的学姐,心悦你可能忘记了,我们高中时,曾在一个学校。”
哈哈大笑的安心悦说,“原来我们竟是在同一所高中,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呢?不过我想,以你的家庭,怎么会到那样的学校上学呢?真的很奇怪啊!”
“安心悦,不要太嚣张。”南雪燕想起她的那副嘴脸,真想上去抽她两嘴巴,不止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文云端。文云端以前与洛辰希的关系,她是有一些知道的,现在洛辰希竟然成了她的未婚夫,这对文云端来说,肯定是一个痛苦的打击。
走向南雪燕面前的安心悦,带着挑衅的眼神,不屑的嘴角向一边扬。“南雪燕,手下败将,还敢来警告我,真可笑。不过你的眼光真的很差,交的男朋友,没有一个是出色的,真不知道你怎么看上他们的。”
“你!”有些发怒的南雪燕,被文云端拉住。深吸一口气后,南雪燕带着笑看着面前这位嚣张无礼的人。
“你的幸福,不会长远的,这是我说的,你相不相信?”
“真可笑,我的幸福,你是参与不了的。”说完后,安心悦的高跟鞋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你看她那副气焰,都快可以把人烧死了,真不知道洛辰希哪根筋不对,要娶这种女人。如果我是男人,白给我,我都不会要的。”恼怒的南雪燕,一屁股坐到□□,躺了下来。
“因为我们欠她的。”一句没有任何温度的话,让刚躺倒在□□的南雪燕坐起来,看着表情无奈的文云端,叹口气说。
“唉!你——”她不知怎么去安慰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此时完全可以体会她的感受,就像那个时候自己的男朋友被她抢走,是一样的感觉。
转过头露出笑容的文云端,轻轻的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对于她的想通,南雪燕倒是十分的佩服,当初,她可是悲伤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过来,其实曾书祥来找她时,她的心里曾犯起过波纹,只是她不想再给自己再次让同一个人伤害的机会……
☆、第七十三章:往事
每天定时会去医院检查的文云端,病情很稳定,连医生都惊叹这个奇迹,只是在说着太不可思议了。回去的时候,安心扬临时接个电话,看似有很重要的事情,文云端告诉他,她想独自走一会再回去,安心扬再三叮嘱小心,最后开车离去。
医生说的太不可思议,也是一种潜在的力量,这种潜在的力量,只有她自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天见过文宣后,他们聊了很多,文宣意外她的恢复记忆,更加意外的是母亲张兰会对她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情,这使他左右有难,母亲是恨不起来,而心疼她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他决定好好的满足她的想法,当她说想报复安家时,文宣并没有惊讶,只是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告诉她,好。得到文宣支持后,她更加确立的报复的方向。
文宣告诉她,他在大江南饭店上班的目的,就是要为她夺回这个属于她的一切,最近大江南饭店的生意滑落,与他有直接性的关系,在暗地里,他与另外一家大型饭店合伙,把很多的顾客拉到了那边,而做的这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安康起初也怀疑过他,后来看到他为大江南饭店那么的卖命,就放松了警惕心。
天气有阴暗,天空中泛出灰色的脸,像是要哭出来一般,不知不觉中,风也刮了起来,一时间,道路两旁有些混沌。路边的行人们,很多的抬起头看看天,走路的步子加快,路中间的车依然有条不紊行驶着,她站住脚看向面前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
十五年前,那场车祸是在这里发生的,十字路口还是以前的路口,只是道路加宽了许多,连红绿灯都换了模样,都装加了电子眼。
“路姨!”她对着十字路口喊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对不起还是你走好。这些年,像睡了一场很久的觉,忘记了那么多的人,父亲母亲路姨,洛姨,还有洛辰希,他们都曾经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却有些已经物是人非。她不知道林小倩是否知道林振天的离世,她从未敢问,怕露出马脚。当然她也十分的想不明白母亲林小倩为什么会嫁给安康,是她自愿的还是被逼的?
沿着十字路口向南走着,不远处一条黑毛色泛亮的小笨狗出现在眼前,瞳孔明显的放大,她带着些许希望的面孔走上去,最后却失望的看着那个狗的主人牵着它那汪汪叫着的狗走过身边。
她本以为会是毛毛,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可能毛毛连骨头都烂掉了,忽然想到什么,她的眼中泛着光彩,向前面跑去。
她一口气跑到离这有一里多路的街心小区,找到那名叫阿祥的保安,很幸运,在大门口问的第一个人便是保安阿祥。
“你说的应该齐叔吧!这个小区里,只有他家才的是那种毛色黑亮的小笨狗,别家都没有。”阿祥说话有些外地口音。
“那他家的地址在哪里呢?可以告诉我吗?”文云端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有些激动。
“噢!他呀,老伴去世了,后来带着他的几条小狗搬家了。至于搬到哪里,就不知道了。”阿祥说到最后无奈的甩甩说,就进去了保安室。
刚升起一丝希望的她,失望立刻就来笼罩着她。带着失望的心情,向回头的路慢走。
这条路很熟悉,上次见到齐叔带着迷糊,就是在这里,她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前方,回忆当时见到迷糊的场景……
天空依然像要哭出一般,这个季节的天,就是这样,难看的颜色,却总也下不下雨,风渐渐停了下来,空气中含有炙热的气息,涌息着人们的皮肤与身体。本来行驶很快的路人,感受到风停后,再看天,已经慢慢变回了些正常色,于是步子慢了下来,嘴里不停的骂着,“鬼天气,热死人,还像要下雨。”
坐在石凳上的人,感觉到热,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天空,天空赤黄一片,云彩躲了进去,太阳也慢慢出来。
难怪会感觉到热,没有了风,夏天的酷热体现的淋漓尽致。她从石凳上起身,向着回家的路走去。这条路她太熟悉了,熟悉的连路边种多少颗树她都知道。
十六年前,那个时候是冬天,她看到路旁小树的身体上还被涂了一层白色的漆,后来问过父亲华振天得知,那并不是一种漆,而是石灰水,石灰水涂的一米高,冬天之前的一些昆虫的幼虫会往树上爬,在树皮缝中过冬,会在来年的树里生存,以树叶为食。石灰粉可以杀死藏在树皮中的虫子,由于虫子一般只爬到大约一米高的地方,所以人们也只涂一米高的石灰。这些知识是父亲华振天告诉的她,路旁的大树已经长的很宽,从树下走,比在马路边走凉快的多。
看着绿葱葱的大树,她突然想起那次在a市小学前那颗树上的钉。她记得,那是她在九岁时因为好奇树会不会流血,而用锤子锤进去的。当时来接她的林小倩看到她的做法,把她训斥了一番,告诉她,树也是有生命的,不可以随便去糟蹋它们。她们曾试着将钉拔出来,可能是订的太死太深,怎么都拔不出来。
现在回忆起小时候做的种种错事与趣事,那样的童真无趣,有父亲华振天与母亲林小倩的陪伴,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可是因为一个人,改变了所有的一切,那时候小,她不知道家怎么突然之间就属于了别人。当那天文宣告诉她,有人把他们租住的地址告诉了安康,所以安康找来了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也正是因为那个凶神恶煞的人,才害得她离开了家门,再回来时,已经什么都不存在了。
这段日子,她尽可能的避免与安康碰面,她怕自己眼中的那团仇恨火焰会让她失去理智,做些力不能及的事情。她需要等待,需要计划,她要安康把欠他们家的一切东西,都还给她。她考虑过林小倩,心中也犹豫过,她可能不知道安康的所作所为,还和他有了孩子。她知道这样做,一定会伤害到她,可是父亲林振天临死的模样,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心里。文宣这样安慰她,安康那样子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林小倩去与他在一起。
走过无数颗大树,她的心中还是存在犹豫,不管那团仇恨的火焰烧的在浓,她依然怕伤害到她的生母林小倩,还有那么小的安心鸿,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十五年前的他一样,难道要让他有和她一样的童年吗?
“妈妈,爸爸为什么会和别的女人结婚?”前面不远处一个几岁的孩子哭着对拉着她手的女人傻傻问着。
拉她手的女人停止哭泣的脸,露出那份慈爱的笑容,蹲下身摸摸她的头。“宝贝,从今天起,妈妈会给你足够的爱,即使你的爸爸娶了别的女人。”
她被这个女人的坚强所感染,心中有了主意,快步的向家里赶……
回到家后,刚巧在吃中午饭,看到她进屋,林小倩笑着喊她过来吃饭。怀着复杂的心情,她径直走到饭桌前的椅子上。
林小倩夹了一块鱼放进她的碗里。
“吃吧!这碗是我给你拿的,猜你会回来吃饭的。”
端起碗,拿起筷子。“怎么家里就剩下你自己了。”
林小倩脸色稍微有些难看,很无奈的笑着吃一口米饭,才开口说。
“心扬去忙着联系顾客,心鸿去学了暑假特长班,心鸿的爸爸去——”林小倩没有往下说,只是眼中悲伤明显,就像文雪看见洛辰希与安心扬订婚那个眼神一样。
她心中一惊,放下碗,连忙问。
“他,去哪里了?”她从未喊过爸,没有恢复记忆之前喊不出来,恢复记忆后,有恨在里面,更加的不可能喊出来。
林小倩吸吸鼻子,稳稳情绪,才开口说。
“有个在监狱里的女人,通过□□的关系,找到了他,要他去保释她,他接了电话后,便去了。”她是在暗处听到安康接电话后,急忙跑出去。
“那个女人是谁?”她想,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女人,谁会去保释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女人呢?
过了很久,脸色不好的林小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叹着气,放下碗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和她说。“我吃过了,你慢慢吃。”说完后,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目送着她上了楼梯,应该是去了自己的卧室。这个时候无论哪个女人,听说自己的丈夫在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不声不响离开的,心里都不会好受的。
坐在椅子上的她,猜不出这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和安康会是怎样的关系,让他放下自己的母亲林小倩,而要去保释的。
她也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电话旁,播下号码后。
“哥,请你帮我查一件事情。……恩。好”挂断电话后,望着楼梯不远处的那个属于林小倩的卧室门,她是否在躲着哭泣。很想去安慰她,可是她的态度,明显是不想让她知道。
她现在只有抱着复杂的心情,等待着文宣的消息……
☆、第七十四章:夫妻之恩
接到电话后,安康来到了a城的一个监狱,见到了那个要他去保释的人,她穿着一身囚衣坐在桌子的对面,他也坐下来,狱警把门关上后离开。
“你真的来了?我还担心你不会来。”此时的她容貌已经苍老,也许是因为年轻时用太多化妆品的原故,脸上的皱纹格外的多。
“总归是我欠你的,你,这么多年还好吗?”
她是安康的前妻,是安心扬与安心悦的亲生母亲连惠,当初为了要得到林小倩,他硬是与她离了婚,当时她死也不同意,后来他便威胁她,如果她不离婚,他的两个孩子将不会继承她的一丁点遗产。母亲都是无私的,当然她也是,最后被逼着没有办法,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带着安康给的钱,离开了那个原本属于她的家庭。每次想念孩子的时候,她都会偷偷跑回来,有一次被安康发现后,恐吓她再出现,就让俩个孩子去她过,反正他已经与林小倩又生了个儿子,不担心无后的问题。伤心绝望的连惠真的消失了,而且一消失,就好多年。现在的她,与年轻时,相差的太远,虽说连惠年轻的时候没有天姿国色,却也属于文静娴淑型的,没嫁给安康以前,后面追的人排的很远。当初是因为安康的英雄救美,才让她动心嫁予他。
此时她的境遇,安康心中除了有些许的愧欠之外,连一丝愧疚的心情都没有。
“我会把你保释出来的,刚才听过李狱长说,你犯的不是很严重,当是我还你的债了。”安康淡定的说完这些话,准备起身离开,坐在板凳上的连惠突然站起来,哭着咆哮。
“安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我,永远都是这么的冷漠平淡,当初伤害我也就算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吗?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不让我去看孩子们,只允许我带走一张照片,而那张照片后来又被烧了,我没有办法,恨那个阻碍我得钱的女人,绑架了她,结果就进了这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也许是积压太久的怨气,她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