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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再见 佚名 4683 字 4个月前

米璐璐《老公别再见》[恋爱向前走之二]

出版日期:2012-07-19

内容简介: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拯救了她这个被欺负的倒楣寿星

纯纯的少女芳心就此遗落在他身上,再也无法收回来

第二次偶遇,他像个英雄般从车轮下抢救回她这条小命

这回她决定要把握机会,抛开矜持向他表示好感

但他名草有主的事实重重打击了她充满期盼的心

只好安慰自己想开些,能够报恩就该知足了

得知他母亲反对他的恋情,她主动表示愿意帮忙

假扮他的女友让他母亲安心,暗中替他和真女友护航

这样的「三人行」一走就是两年,她也越来越不安

发现自己已经放不下对他的感情,只能尽量隐藏

却不料两家长辈竟然迳自宣布她和他的喜讯

在她的生日宴上逼他替她戴上婚戒,接受宾客道贺

假女友转眼间成了真小三,这下她根本是骑虎难下……

楔子

婚姻若是爱情的坟墓,那么,是她亲手埋葬,于此长眠。

她像一具没有魂魄的躯壳,游荡在喧嚣的路上,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下停住脚步。

站在人群中,她与普通人并没有两样,只是脸上那已干的泪痕,衬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连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如同火苗般被风吹熄了。

她的泪已经无言的倾尽,眼里所剩下的,只是空洞无神的目光,眼前的世界对她而书,就像是大火燃尽过后只剩灰烬,没了光明,没了希望,只有无穷无尽的绝望。

她茫然的不知道要走向哪里,单薄的身子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直到她空洞的目光在一部眼熟的车子上聚焦。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坐在车里,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开车的同时,还不忘朝副驾驶座上的女子一笑。

这一幕,全落在她眼底,也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心。

等绿灯亮起,那部车便呼啸而去,而她,听见了心底崩坍的声音,五年多的真心,先是剥落了信念,再来是坚持、信仰还有内心最大支柱——眷恋,都跟着崩毁。

她不知该走到哪里去,只有跟着人群茫然的穿梭在街道中。

走了几十分锺后,灰蒙蒙的天空落下雨滴,打在她的身上,将她娇弱的身子淋得湿透。

好冷,真的好冷。

冷得令她双手环住身子,冷得让她以为自己置身于冰柜中,冷得让她好想一死了之。

最后,她来到一幢公寓,脚步缓慢的爬上五楼,站在一扇铁门前,小手按下电铃。

没多久,一名唇上叼着烟的女子前来应门。

「诗诗?」她急忙打开铁门,下一刻就见到好友双脚一软,还好她眼明手快,接住这娇小瘦弱的身子。

「小笺,救我……」温诗诗茫然的望着她。「当年你说得对,丞灿总有一天会把我逼上绝路……」

夏云笺将她搂进屋里,找来一条大巾子,双手将她环在怀里,听着她无泪的喃语。

「小笺,救救我,我好痛苦。」温诗诗虚弱的说。「我好累、好累……」

夏云笺双手握拳,接着又放松,然后轻轻抚在好友的背上。「诗诗,放手吧!」

温诗诗茫然的擡眸望着她,双唇微微轻敌。「放……放手?我能放吗?」

「我要你放的不是韩丞灿,是你自己!」夏云笺用力的环抱着好友。「五年了,你该放过自己了!别再为那男人委曲求全。他已经把你逼上这样的绝路,你怎么还看不清他不爱你呢?」

他,是不爱她啊!温诗诗反常的轻笑出声。「是啊。五年了,他还是没有爱上我,我该放了……该放了他,也该放了我自己……可是我能做到吗?我能吗?」

「你能、你能。」夏云笺抱着好友,忍不住为她落下她无法盈眶的泪水。「有我在,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的。你都如此痛心疾首了,还有什么不敢放手的?」

可怜的诗诗,她已经痛得无法落泪,痛得连哭泣都忘了是什么滋味。

温诗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轻笑一声。「小笺,我想放手,这一次我真的想放手了,救救我,我要怎么做,才不会再被他逼得走向绝崖,摔得粉身碎骨?」

「离婚吧!」夏云笺说得铿锵有力。

离婚?

温诗诗一愣,苍白唇上的笑意未减,反而扬起更大的笑容,颤着双唇缓缓回答。

「好……」

一声「好」字,成全了韩丞灿多年来的希望,也成全韩家的人过去不断求她的事。

相隔几年,她终于吐出他们想要的回应,心甘情愿的放手。

第一章

十八岁,是芳华如春樱般绽放最美的时刻,年轻就是无敌。温诗诗虽没有沈鱼落雁的长相,但有着如苹果般可爱的白皙脸庞。

圆滚滚的晶灿明眸,挺俏的鼻,嫣红的樱桃小嘴,笑起来脸上还会浮现甜甜的酒窝。

自小到大都是父母掌心上捧着的明珠,但她并没有被养得骄纵或刁蛮,她承袭祖母那日本式的严格传统,举手投足充满大家闺秀的气质。

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祖母与父母为她举办一场生日宴会,邀请各方政商名流出席。

今晚,温诗诗穿上纯白的蕾丝及膝蓬裙洋装,露出她美丽的纤颈以及性威的锁骨,胸前细致的蕾丝包裹着那小巧的浑圆,展现出令人遐想的性威肌肤。

裙下是一双完美的纤腿,修长而匀称,配上一双低跟白色淑女包鞋,模样看上去清纯中带着性威。

她一头长发刻意做出鬈发造型,少了许多稚气,增添女人天生的妩媚风情。

身为寿星的她,理当要在屋里接受宾客们的祝福,但她却走到户外,在偌大的后院低头寻找着某样东西。

「小圆规?」藉着月光以及庭院里的灯光,她认真的寻找着,甚至往两旁的矮树丛里钻。「你在哪里?」

她沿着铺着碎石子的小径往前走,嘴里不断喊着「小圆规」。

忽然间,温诗诗见到前方有一抹高瘦的身影。月光下,她很快便看出那是一名年轻男子,他正倚着棕榈树,手里拿着一根烟,看不清五官的脸正望向漆黑的夜空。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这个时间,所有宾客全都在大厅里忙着彰显身分,不想错过这场盛大的晚宴,应该不会有人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才是。

温诗诗双手紧张的在胸前扭绞,心中犹豫着,她是要绕道而行,还是大方的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去呢?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插在口袋中,烟雾自他的薄唇中微微吐出,而那张侧脸给她的感觉带着一丝冷漠。

当她悄悄的观察着他时,却见到他将脸庞转向她的方向,让她在明月洒下的银光中,看清他的长相。

他的五官十分深邃,双眼皮的黑眸,配上高挺的鼻子,还有一张噙着长烟的薄唇。

烟的末端燃烧着火光,他一呼吸,火光就在黑夜中熠熠中发亮。

此刻,温诗诗的心就如同他嘴上长烟的前端,当火光不断的闪烁着,她胸口也莫名的多跳了几拍。

他的眼中映入了她的身影,嘴角轻轻挑了一下。「寿星不待在屋里,这样好吗?」

一句话,便说明了他认得她。

也是,今晚受邀的宾客有谁不知道她呢?刚刚她还在大厅里切蛋糕呢!

「我……我在找我的宠物。」温诗诗声音略小,对陌生的他带着一丝畏惧。「请问你有看见它吗?」

他嘴角微微一扬。「你的宠物?一只兔子?」如同她给他的印象,外表纯白,还有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温诗诗摇摇头。「不是兔子。」她还想开口解释,突然听到后方的游泳池传来一阵吵闹,吸引她的注意。

同时,她的心底也浮起一阵不安。

「抱歉,我得到那里去找找。」说着,温诗诗便迈开步伐,急急忙忙朝游泳池奔去。

她并没有发现,那个男人也将烟捻熄,跨步跟在她后方,而他也不懂为何要跟随她移动脚步。

来到游泳池畔,温诗诗见到数名堂兄弟姊妹正围成一圈,其中一人高举着一只雏鸟。

「快把它丢下去,看看它会不会游泳!」其中一名女孩哈哈大笑。

「快丢啊!」旁边有人不断的鼓噪。

「你们在做什么?!」温诗诗急忙上前,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快把小圆规还给我!」

一行人见到她,全都停止嘻闹,当中胆子比较小的,小声朝年纪大些的开口询问。

「怎么办?小公主来了,如果她跑去告诉奶奶,恐怕我们少不了一顿骂。」还有可能会被家法赏个几板。

「小公主了不起吗?」温诗兰比温诗诗大一岁,十九岁的她身材高跳,长相也艳美许多,就是看这个柔弱的堂妹不顺眼。「把它给我丢下游泳池,现在!」

「不要!」温诗诗直摇头。「堂姊,把小圆规还给我……今晚的事,我不会跟奶奶说,只要你们把小圆规给我……」

温诗兰见他们没动作,干脆一把抢过那只雏鸟,冷哼一声后,直接将它往游泳池里一丢。

「不要——」温诗诗一见,奋不顾身的跟着往水里一跳,想要在第一时间抢救宠物。

听见扑通一声,温诗兰嘴角扬起一抹笑,冷眼看着一身狼狈的温诗诗。

「看你这身落汤鸡的模样,等会儿怎么在奶奶和宾客们面前出丑……」

温诗兰话还没说完,背后忽然有道冲力将她一踢,她来不及反应,人已落在游泳池里。

接着,扑通声不断响起,温家的堂兄弟姊妹依续落进水中。

在场除了站在游泳池边的男子正冷眼的望着他们,所有人都已陪着温诗诗下水。

「你、你干什么?」温诗兰一身装扮全毁了,气得指着他大骂。

男子蹲下身,只对温诗诗伸出援手,并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礼服已湿透,一把将她自水中抱起。

「没什么。」他冷笑一声。「我也只是想看看,你们这些少爷、千金会不会游泳。」

说完之后,他褪去身上的外套,披在温诗诗纤弱的双肩上,将她湿淋淋的身子包裹着,极有绅士风度。

「谢、谢谢。」温诗诗双手抱着心爱的宠物。「我要赶快带小圆规去看医生,它还不到两个月大啊!」她眼眶红红的,哽咽的说着,便急忙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你、你敢不敢留下名字?」温诗兰气得双手不断拍打着水面。「我一定要动用所有关系,让你在台湾混不下去——」

拥着温诗诗双肩的他,在离去之前不以为意的开口留下自己的名字,「敝姓韩,韩丞灿。」他的名字,清楚的落在在温诗诗的耳里。这时,她并不知道,未来这个名字、这个男人,将会在她的心上、生命里刻上一道好深、好深的伤疤……

温诗诗原以为和韩丞灿只会有一面之缘,然后从此便成为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但她仍一直将他放在心上,不只是因为那晚他那深邃的黑眸,还有他将她拥在怀里的温度。

他看起来明明那么冷漠,但是她的双肩似乎还残留着他双手的温度,那差一点将她的肌肤烫伤,同时也在她的心上烙下了一个印记。

那一晚之后,她竟然忘不了他,似乎有魔力禁锢着她的灵魂,让她偶尔还是会想起夜色中他的那双凛珊黑眸。

她想,日子再久一点,她也许就会淡忘这位生命中的过客,然后回到平常的生活。

九月时,温诗诗忙碌的收拾行囊。

她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将离家读大学。

原本温家夫妻俩并不答应,最后她终于与父母达成协议,带着家中的老佣人张嫂、张伯前往台北,住进父母为她买下的房子。

她没有异议,她知道这已是父母最大的让步,毕竟她是他们唯一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她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如今要离开他们的身边,他们恐怕一时也无法适应。

温诗诗搬到台北,开学过后好一阵子,才渐渐习惯台北的生活。张伯虽然坚持载她上、下学,但偶尔她想体会平凡大学生的生活,也会搭公车、捷运去学校。

今天一早,张伯身体不舒服,她便要张嫂带着张伯去看病,而她则是吃完早餐便独自出门,决定搭公车上课。

温诗诗踏出住处楼下的大门,前往公车站牌。

几分锺后,正走出巷口的她准备越过马路,突然一辆银色的轿车直接往她的方向冲来。

由于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她连闪避的念头都没有,只能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