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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种田来我种田 佚名 4818 字 3个月前

一旁的李二狗不甘被王大山夺了风头,理所当然地指着翠珠,瞟一眼王大山,炫耀似地说道:“自然是这位翠竹兄弟了。你见过比他更好看,比他更有‘神气’的人吗?你看看这高风,这亮节还有你这小子,不会是追着翠竹兄弟的‘神气’来的吧?”说着不屑地上下打量二牛。

翠珠没看出来自己哪点有‘神气’,就是觉得在这个地方能遇见二牛挺神奇的。她对着李二狗笑了笑,不以为然道:“李兄,我没什么高风亮节。这个人我认识。”

与此同时,二牛已经激动地握住翠珠的手,几乎要热泪盈眶了,“你,你真的是翠珠?”

王大山扬眉吐气地对李二狗扬起胡子,“看到没,他们认识。这位也是神人呐。”

李二狗听翠珠称自己‘李兄’,立马把村长当豆包,“不读书真可悲,村长难道没听说过,神仙也有几门凡俗亲?”

这边厢两人忙着抬杠,那边厢翠珠和二牛已经手拉着手开始了认亲大会。

不仅二牛很激动,翠珠也很激动。人生四大喜,他乡遇故知就占其一,翠珠在如此寂寞的桃花源里遇见曾经的竹马,这喜真是喜大发了。

二牛伸手就要抚上翠珠的脸,想了想还是缩了回去,痛惜地问道:“这脸,是怎么了?是谁伤的你?”

一句话勾起了翠珠心中的伤痛。一个人没有支撑的时候,她选择忽略,选择遗忘,选择坚强。在真正关心自己的人面前,她还是忍不住满腔的酸涩。好不容易想要试着接受一个人,却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毁容她不怕,嗓音不再清亮她也不怕,她怕的是无边无际一个人的孤独。在茫茫的雪山,她寂寞得快要发疯。在这望云庄,她又从高处跌到了谷底,后半辈子再也走不出去的恐慌还没有远离。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她还没来得及品尝到两情相悦的甜蜜,就被人残酷地放逐到了天际。

是谁说的,仰起脸就会把泪憋回去?为什么一群大雁欢快地迈着丁字步一点一点从她眼前消失的时候,她的泪还是滴下来埋入了双鬓?沈凤翎,你在哪儿呢?不指望你踩着五彩祥云来接我,也不盼着你骑来一对大雕、于飞比翼,起码凌波微步你总会的吧二牛都来了,你,还会远吗?

沈凤翎听不见翠珠的呼唤,他正一门心思地搞兵变。他的鬼心眼瞒不过老皇帝的法眼。老皇帝知道他亲自回去是想借机搞小动作,不过,谁让沈凤羽竟是前朝余孽的血脉谁让凤翎根正苗红又握有苏夫人的玉簪更何况他还捕获了苏夫人的亲亲宝贝的芳心于是,老皇帝乐得顺水推舟,沈凤翎再怎么着还能翻得过天去?

老皇帝痛快地给沈凤翎拨了一批精锐。既有御林军又有暗卫。鸣凤山庄卧虎藏凤,派的人差了不济事,没得丢了朝廷的脸面。

沈凤翎怕夜长梦多,顾不上休息,连夜率兵杀回鸣凤山庄。

目送着沈凤翎离去,老皇帝的目光渐渐迷离。哀伤又带着缠绵之意。

初见她是在什么时候?应该是在鸣凤山庄的冬日宴上吧。自己只是随意去看看,竟见到了那个终生挥之不去的倩影。只记得那九天神女般的端丽面容和翩若惊鸿般的曼妙身姿,只一眼就勾去了他的魂,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顾不上她已身为**,顾不上会被骂做昏君,顾不上会兄弟阋墙,顾不上会改天换日,……,统统都顾不上了管它江山美人孰轻孰重,他就是爱江山更爱美人,怎么地吧大不了把他撵下去之后他再夺回来。

多亏了柳美人知情识趣,甚知自己的心,主动献上一条妙计。让他偿了多日夙愿、解了相思之苦。月朦胧,鸟朦胧的时候,人也朦胧。柳美人谎称鸣岐要与夫人一道泡泡宫里的揽月池,把苏夫人骗到了池里,又戏称为了增加情趣,蒙上了她的眼睛。自己进去的时候,她真像一头忐忑的小鹿,洗去了素日的庄重,只剩下罕见的娇媚。温泉水真是好东西雾气蒸腾里,人更美、情更浓、心更醉。自己恨不得融化进去。可惜了在那种时候欣赏不到她那一双妙目的神韵。不过,那也足够了,足够自己回味一生的了。

朦胧的月色遮挡不了她的光泽,月下的芙蕖遮掩不了她的香气。美丽的女子啊,你怎么生得这么高贵,勾去了我的心魂,直想让人把你高高供起。许是我这不吉利的想法作祟,好景不长,果然害去了你的性命。我要那冷冰冰的龛位做什么,再供奉能换回我一个绝代佳人?佳人远去兮,遥不可及相思无望兮,吾心何伤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比邻而居和回溯经历

第八十二章 比邻而居和回溯经历

这就是龙惠帝。他的弟弟生死不明,他的大侄子危在旦夕,他的小侄子心怀叵测,他却安坐在香暖的后宫,旖旎地追思他的旧情人。虽然‘情人’一说是他一厢情愿地以为,虽然苏夫人的确当得起所有的人对她的追思。

苏夫人风华绝代、娴静贞淑,见过她的人无不为她的风采所折服。她典雅高贵却谦和有礼。她国色无双却如娇花照水。她对所有的人都温颜以对,她让所有的人都如饮甘露。她的美德让她的庶子苏云齐(苏齐)都一直感念不已,甚至在她死后多年,他还一直只认她这一个母亲,甚至在一得知她的嫡女还存活着的消息就独自一人离家找寻,抛下了他的父亲和他的亲生娘亲。

虽然苏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龙惠帝染指,虽然苏夫人在得知内情后神智失常,这丝毫不影响老皇帝和苏沧澜对她的痴迷和嫉恨,丝毫不影响后辈们对她的追慕和敬仰。比如苏齐,比如沈凤翎。你敢说苏齐义无反顾地追随翠珠没有苏夫人的原因?你敢说沈凤翎对翠珠一见钟情不是因为翠珠身上有苏夫人的影子?

当然翠珠有她独特的品性和魅力。比如容貌方面,翠珠宽广的额和浓丽的眉深肖其父、波光潋滟的妙目和娇艳欲滴的嘴唇酷似其母。她既有父亲的刚毅也有母亲的婉转。她又是穿越过来的,因此同时兼备了穿越女主们必备的打不死的小强般的乐观和坚韧。

比如此时,她与二牛执手相看泪眼,满腔心事无从诉说,她就选择了不说。她只是简单地解释说她无端遭人迫害,因此才女扮男装躲在这里避祸。请求二牛不要说破她的真身,睁一眼闭一只眼接受她变身男子。二牛本来就觉得翠珠和苏嬷嬷身份可疑,所以很容易就接受了翠珠的这套说辞。他心疼翠珠的遭遇,忘了之前翠珠对他的伤害,斩钉截铁地要求要与翠珠待在一起,照顾和保护翠珠。

有一个熟人尤其是真心疼惜自己的人在身边,翠珠没有意见。于是三双眼睛一齐盯着李二狗,李二狗身上都快要自燃了。

他飘飘然地瞥了一眼村长王大山,笑容满面地满口答应,“欢迎之至,欢迎之至。”

于是二牛也住到了李二狗的家里。李二狗的家前所未有的热闹了起来。

当王大山和李二狗得知翠珠他们会住下来好长时间之后,两人尽破前嫌,激动万分地分头通知了全村子的男女老幼。于是望月庄的村民携家带口齐聚在李二狗的家参观翠珠和二牛。有的说翠珠是神仙,有的夸二牛是神仙。不过,支持翠珠是神仙的人还是居多,自然是翠珠美得宜男宜女,更符合人们对神仙男身女身变化多端的认知。

鼓乐吹笙,载歌载舞的喧闹之后,村人陆陆续续地退去,一切终于重归平静。

李二狗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住进翠珠隔壁的二牛却依然逗留在翠珠的房内。翠珠的脸,二牛怎么看也看不厌。每次相见,二牛总能有一些新的发现。比如,翠珠修成棱角分明的一字眉,穿上男人的衣衫,也别是一番洒脱出尘的风味。比如,翠珠的脸虽然被毁,肌肤却比以前更加莹白如玉,隐隐似有光华流转。

二牛看得目不转睛,唇角笑意盈盈。翠珠知道他的心意,只能暗叹了一声,开口打断这一室的静寂,“你是怎么到得此处的?再跟我详细地说一遍,好不好?路上问你,你只是含糊地说不知道。那会儿有村长和李兄跟在身边,不好细问。这会儿没人,你再好好地跟我说一说。”

二牛如梦初醒,不知道是为刚刚的失态尴尬还是回忆起流落到这里之前的片段,他垂下眼睛,看着地面,红着脸慢吞吞地说道:“昨天,我游学到了一个小河边,那里也有一棵同家乡一样的垂柳。我看着它,想起了你。从,从离开你之后,我没有一天不想到你。虽然你不喜欢我,还说那样的话让我难受,可我,我还是心里惦念着你。”

说着飞快地看了翠珠一眼,见她没有不耐烦,鼓足勇气接下去道:“我看到那株垂柳,想起你我两小无猜、尽情嬉戏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就在树干上刻下了你我分开的天数。一笔一笔刻下去,不足以抚平我思念你的心情。我,我真的恨不得背插双翅飞回去。可我知道,我这样一无所成地回去了,拿什么脸面去见你?万般无奈,我只好画了你的画像,挂在柳树上,望梅止渴。你,你不要怪我没有出息。”

翠珠吓了一跳,“你把我的画像挂到树上?那,有没有人看到?”

二牛以为翠珠不高兴,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人的。有人我也不敢挂出来了。”

翠珠‘哦’了,刚放下心来,忽然问道:“那你后来有没有揭掉?”

二牛忐忑起来,不安地看着翠珠,面红耳赤道:“我说错了。有人看到画像,并把它揭走了。而且还没有还给我。”

翠珠一颗心又吊了起来,她很为二牛不痛快的说话方式着急,又怕吓得二牛思维一混乱,一时半会儿再理不顺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起身去倒水,假装不在意地轻松调笑道:“没关系,不过是一张画像而已。那个人没还给你,说不定是喜欢上我了。呵呵,我新添了一名仰慕者呢。可惜,我不能亲笔签名。嗯,说不定,又或者他也把我当成了神仙?”

二牛不喜欢翠珠轻而易举就说出‘喜欢’、‘仰慕’等字眼,他又害羞又愤怒地说道:“不是的。我敢肯定,他不是”

翠珠推给他一杯水,眼角一挑,假装不高兴地诱导他道:“哦?为什么不是?你这么快否定其实是在掩盖事实?”

二牛脱口而出道:“因为,他揭下画像什么都没问,就把我交给了别人。我被他们一次一次地转手,最后落在了一个个子很高、声音很冷的男人手里。”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变态和坦白

第八十三章 变态和坦白

翠珠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肯定二牛最后见到的那个人就是王岩。王岩这个人心狠手辣又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他会不会对二牛施加伤害。王岩是沈凤翎的暗卫,她不愿让二牛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于是她假装没有听出来那个男人是谁,关心地问二牛,“然后呢?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二牛羞愤地激动道:“那个人,那个人是个变态”然后就不再往下说了。

翠珠深感意外。王岩尽管对自己做下毁容、放逐这种疯狂的举动,但翠珠理解他是一心为了沈凤翎。恨吗?有一点吧。但不是很深刻。因为有人这么死心塌地为沈凤翎着想,她很感激,也很为沈凤翎高兴。虽然,王岩用的方法太激烈,但翠珠还是可以理解的。相处的几天,她认为王岩的表现基本还算正常,远没有到让另外一个男人骂他变态的程度。

翠珠又看了看二牛,二牛脸上羞愤的表情根本不似作伪。翠珠心里凉了半截。难道王岩对沈凤翎的感情不是单纯的主仆或者知己的情谊?那么沈凤翎呢?他对王岩又是抱着怎样的感情?不,不会的。如果王岩对沈凤翎怀着不一样的情愫,他不会对二牛下手的。

翠珠急需要确认,却必须考虑到二牛的情绪。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人,他,碰了你?”

二牛象被蛰了屁股一样,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注视着翠珠,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随即又欲盖弥彰地否认道:“没,没有的事。”

那就是说王岩碰了二牛?那就是说王岩对沈凤翎不是那样的感情?翠珠不知道是该为自己庆幸还是该为二牛痛苦。她快速地回忆了一下,通常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对受害者进行心理辅导。似乎有一个说法是劝慰受害者就当是被狗咬了。翠珠拿不定,对于二牛来说,被狗咬和被同性侵犯,哪一种对二牛的心理伤害更大。因为,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认为是无足轻重的事,对有的人来说也许就是一辈子的噩梦。翠珠见过很多人就很怕狗。明明那狗被好好地拴在人家家里,怕狗的人还是腿软到不敢从养狗的人家门前经过,更别说被狗凶神恶煞地咬一通了。

那应该用什么样的说法来劝慰呢?等一等,难道不应该先确认一下二牛被侵害的程度?她这是怎么了?自从知道要被困在这个村庄,翠珠就已经不能思维顺畅了。

翠珠拧着眉毛,故作愤恨地问道:“他**了你,所以你才投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