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6(1 / 1)

你种田来我种田 佚名 4702 字 4个月前

翎厌恶地喝止道:“行了,既然你连当今圣上都抬出来了,我就让你走的明白。你这药里放了什么不入流的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就是告到御前,圣上也没有护着你的道理。我看你病的不轻,趁早赶快起身,回你的国舅爷府好好医治”说完拂袖而去,再不多看花容失色的美娇娘一眼。

最近对他们太温和了,而且说的话也太多了,他得赶紧回去喝一杯茶,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不然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他本是为了翠珠才改变性情的,可是这些人不能理解他压制自己脾性的痛苦,看到他比以前和软,就胆大妄为地跳出来作祟。真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忘了他是沈凤翎。

呵呵,就让柳诗韵那个贱人同狗奴才金鸣他们两个yu火焚身、做成丑事好了,这是他们自作自受

沈凤翎想到刚刚柳诗韵的脸色就觉得很是痛快。本来他在人前秀恩爱,是想给柳诗韵一个面子,让她在山庄稳坐第一夫人的位子,好麻痹柳国舅和老皇帝的心。结果呢,她自己不知好歹,胆敢在药里下*药、诱他上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想到翠珠,他就感到头疼,还是没有半点音讯,到底是哪里出了叉子?最近倒是收到一点沈凤羽的消息,可是消息里称在沈凤羽的逃亡名单里根本就没有翠珠这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凤翎叫来王岩、周同还有以前就跟着他的若干谋士,大家一起商量怎么对沈凤羽等人斩草除根。

擎云山下,望月庄村。

说是午睡的翠珠,其实哪里能够睡得着?说是要找沈凤翎算账,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出的去的?在这里一年一年地等下去,如果等到她鸡皮鹤发,她还出不去这个小山村,那可怎么办?

是选择忘记沈凤翎、一切云淡风轻,还是选择刻骨铭心地牢记他对自己的伤害、伺机将来报复?翠珠深深地矛盾着。

忘记吧,她真的有点不甘心。好不容易看对眼了一个人,还没怎么开始就匆匆雨收云住。你叫她怎么甘心?

如果是死死记着他对自己的伤害,她又觉得太过自虐。凭什么要拿别人强加的伤害折磨自己的身心?她又没有自虐的习惯和嗜好。

想了又想,她想了他们的初识、想了他们的争执、想了他们的患难、想了他们的温馨,最后想到她的被劫、想到他的另娶。一幕又一幕,想得她脑仁疼。对,谁更多一点;错,谁更多一点?相恋的人之间,哪里能够分得那么清楚?她后悔自己没有更早一点认清楚自己的心,她恨沈凤翎为什么在她不在的时候另娶他人。可是这悔、这恨,又有什么用?

困在这里,还惦记着外面的感情,又有什么意义?

不如一切顺其自然吧。说不定还没走出去,她就已经把沈凤翎忘得一干二净了。

最关键的是不要再象个米虫,赖在李二狗家里,吃吃喝喝什么都不做。

外面已经有些凉风了,翠珠从床上一跃而起,洗了把脸,穿好衣服,开开门去叫二牛和楚容。

早在吃饭的时候,翠珠就问过李二狗了,得知他家里只有一点薄田,他大部分时间是用来雕刻和打磨他的那些土制的小玩意,修缮完工的手工艺品可以拿来与同村的其他村民物物交换。他家的粮食就是这么得来的。

这次,翠珠让楚容带路继续他们上午未竟的行程。路过李二狗家田地的时候,众人都吃了一惊。家里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的李二狗,居然让他的庄稼杂草丛生,而且红薯秧子东一团西一团的,像遭了猪拱一样。楚容因此很是看不起李二狗。

楚容看不起的不仅仅是李二狗,当然还有二牛,他觉得二厉害翠竹更不像个男人。

正文 第九十七章 考察圆满和国舅脸面

第九十七章 考察圆满和国舅脸面

翠珠一行人顶着太阳的余热,在望月庄继续免费考察。

望月庄里好风光,就是一直找不到翠珠想要的主粮。

走到人困人乏的时候,翠珠看到前面有一方大石体贴地向他们招手。翠珠建议大家不容错过。

二牛紧走几步,吹走大石上微不可查的浮灰,将自己午间刚洗干净的帕子铺了上去,回过头请翠珠坐上去。

楚容心里直撇嘴。他不知道翠竹就是翠珠女扮男装的马甲,因此很看不下二牛这个男人小意温柔地讨好另外一个男人。他觉得二牛的举动真是奇怪的很,简直丢尽了所有男人的脸面,就连李大叔家的小灰兔都没有对李大叔这么忠犬。

翠珠自然不好意思承情,果断地拒绝了二牛的好意。

二牛嘿嘿一笑道:“炙烤了一天,石头上尚有些余热,坐上去不甚舒服。有个帕子垫着,聊胜于无吧。大不了回去你帮我洗帕子,我自己洗起来真是费劲。”

翠珠听了,坦然地坐了上去,扭头问楚容:“我那方包着桑葚的帕子还在你母亲的篮子里吧?我记得你一直拎着的。”

楚容惶惑地说道:“只有我娘的篮子,不曾看到有什么帕子。”

翠珠‘哦’了一声,笑笑道:“我记得是放进去了,想是我记错了。一个帕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二牛在一旁插话道:“嘿嘿,是我拿走了。”

翠珠看了看二牛脸上暧昧的表情,微微一笑道:“二牛哥,那个帕子是李兄的。用完可要记得还。”

二牛像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瞬间变了脸色。心里想着,怪不得自己午饭后回到房间,偷偷拿出翠珠的帕子,摩挲再三还使劲闻了闻,觉得味道怎么那么,嗯,特别呢。原来是李二狗那个臭男人的还,一定还,回去就还

三人各怀心思地坐了一会儿,又接着往前行进。

又行到一处,果香阵阵,微风怡人。

一串串压弯了树枝的青枣和毛桃,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因为伸手就能够到,又问了楚容确定是没有人家归属的野生果木,翠珠放心大胆地走到枣树跟前想要摘下一颗尝尝。

又是二牛拦住了她,二牛自己摘了一把握在手里,一个个用衣袖擦拭过了才递给翠珠,怕翠珠又要拒绝,抢先开口道:“这回你连衣服都帮我洗了吧。”

翠珠接过枣子,嗤笑道:“你倒是懂得不吃亏,不做生意真是可惜了。不光是你的,李兄和楚容的衣服,我也全包了。楚容,你要不要也给我摘一只毛桃犒劳犒劳?”

楚容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我自己洗就行,不敢劳动翠竹哥哥。”

翠珠大方地拍一拍他的肩膀,“洗一个也是洗,洗三个也是洗,有什么关系?你也忒拘谨。”

三人说说笑笑,甚是融洽和睦。除了翠珠觉得主粮没有指望感到失望以外,此行基本还算圆满。

身处在云京城里的人可就个个极不圆满了。

先说说那个小厮金鸣。

金鸣小伙子突然收到庄主赏赐下来的汤药,内心极度欢喜,他也听说庄主最近脾气变好了许多,只是没想到会变得这么亲善,连自己无意之间咳嗽了几声都能记挂在心。这份荣耀可谓千年难得。

他喜滋滋地围着汤药转了好几遭舍不得一口喝掉。如果是金银器皿什么的,他指定束之高阁,日后天天拿出来炫宠。可是汤药这东西忒不禁放,这么大热的天,到了明日可就馊了。

因此,不舍归不舍,金鸣最终还是一咬牙,咕咕咚咚、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当他又得知要随同夫人一起回娘家养病的时候,他还感叹真是好事成双,自己这是走了什么运了,竟得了庄主的青眼,亲自给自己派遣下这等差事。

他兴高采烈地尾随众人,一路前行。

渐渐地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浑身的血滋啦啦地燃烧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他几乎就要现出丑态了。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是那药的原因?

他毛骨悚然地悄悄跟人打听,总算他这个人平时人缘比较好,几番辗转真让他给打听出了事情的始末。他听完之后当即差点太监。

老天爷呀,这事可非同小可啊。夫人春闺难耐,给庄主下*药。自己在庄主进院子的时候,没有控制住嗓子,漏出了几声低咳竟倒霉催地被庄主误以为是给夫人通风报信。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呀赶紧逃命吧。

于是,他谎称喝多了水要方便,请求暂时离队。

成功地得到批准之后,挑了一个僻静之所,金鸣小厮兴奋地撒丫子就跑。可惜,孙猴子岂能跑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他很快就被捆绑着扔了回来。

再说说国舅爷柳钱盛。

柳大人正在家里喝茶听戏、逍遥自在,只听人报小姐回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顿时就傻了眼。这无缘无故地跑回娘家是犯了哪一出啊?

他让他夫人去后堂询问。直等了大半晌,他夫人才愁容满面地从后面走进来,回复他道:“诗韵这孩子,只是一个劲蒙在被子里哭,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哎,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柳大人怒目圆睁,“真是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跪小佛堂思过去”

赶走了夫人,柳大人把陪同回来的小厮丫鬟们挨个问了个遍,所有人都一概摇头不知。

柳大人断定是女婿欺负人,怒火中烧着就要点兵点将杀出府去。

厅门外走进来了管家王富贵,王富贵贴近国舅爷的耳朵,小声嘀咕道:“老爷,金鸣那小厮被人发现捆在柴房里衣衫不整。那个下作的东西,把柴房糟蹋得污秽不堪、难以下足”

柳大人双眼一瞪,“拉出去喂狗就是了,这等小事还要过来通报?”

王管家着急了,“老爷,您忘了,这金鸣还是您亲自挑选给小姐陪嫁的,说是名字响亮吉利,人也高大威武,很能代表国舅府的威严和富足。他如此这般很是蹊跷,老爷您不能不重视啊”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审缘由和再进宫

第九十八章 审缘由和再进宫

柳大人牛眼一瞪,“混账老爷我何时说过这么浅薄、俗气的话了?既然那个金鸣是陪嫁小厮,那还不快点把他拖上来问个清楚?”

王富贵砸吧砸吧嘴,本来当初就是你说金鸣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金子多得乱叫唤的样子,这会儿你又不承认了。贵人们真是缺乏信任度。他点头哈腰道:“是,小人这就去叫金鸣。不过那个下溅胚子一身污秽,得让他清洗了再来见您。所以还请老爷稍等。”

“去吧,去吧”柳钱盛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个金鸣真是不给国舅府长脸,腌臜到家了

不一会儿,金鸣披头散发地被人带上来,他匆匆沐浴后头发尚没来得及束起。

柳钱盛像看着一只苍蝇,连跟他说话都觉得晦气,“说吧你这小畜生怎么回来了?”

金鸣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楚。

柳钱盛脸上挂不住了,姑爷这是要扇他的脸啊。留着这个小畜生授人以柄,不如除掉,来个死不认账。

于是yu火焚身了大半日的金鸣,没有死在能药倒一头大象的*药之下,却死在了自己主子的刀口之下。刀子冰凉的感觉真是让人痛快。他死之前唯一的感叹就是这个

“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日吧”。这是柳钱盛扔给他女儿的话。他的妹妹风流妩媚、智勇双全,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怎么他的女儿却如此不济,连勾个男人都被人家反手退了回来。哎,让诗韵抽空进宫去看看她姑母,跟她姑母好好学学御夫之术。

柳钱盛头疼万分地想着怎么扳回这一局。

鸣凤山庄议事厅里气压很低。

沈凤翎让王岩把得到的消息汇总好宣布出来,大家一起商讨。

沈凤羽一干人等居然逃到了太阴山腹地,正秘密聚集各种势力,伺机反扑。

更可笑的是一直拖拖拉拉病着的老庄主沈鸣岐居然还活着。没了沈凤翎的内奸黄公公给他往药里加东西,沈鸣岐居然又奇迹般地好转起来。

沈凤羽依然控制着沈鸣岐。他不让他父亲死。留着有什么用?山庄已经是他三弟沈凤翎的了。哦,还是有用的。他父亲呼啸山庄几十年,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党羽岂是沈凤翎一朝一夕就能铲除干净的?他留着他父亲,挟老庄主以令庄众的。

这样一共有三股势力汇聚在沈凤羽那里:他自己的、他父亲的、前朝余孽的。

这让沈凤翎很后悔,当初他还不如直接把血书交给老皇帝,而不是想着交给他父亲发落、借他父亲的手除掉他大哥。结果留着他父亲的命,让他父亲余毒到现在变成了威胁自己的武器之一。

聚集前朝余孽可是叛国的性质。这怎么能让老皇帝脱掉干系呢?于是一干人等一致要求沈凤翎进宫,把这个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