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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种田来我种田 佚名 4778 字 4个月前

只手,从上面往翠竹的被筒里钻,嘴里嬉笑着,“哦,那我给翠竹哥哥顺顺胸,气息就顺畅了。”

翠珠气得一把挥开他的手,裹紧被子,翻过身去,脸对着墙壁,不再跟楚容说话。反正说什么,他都能跟她耍无赖。不理他,他自己觉得无趣,自然就会不再纠缠了。

楚容静默了半晌,幽幽地说道:“翠竹哥哥,我真的有那么讨人厌吗?”

翠珠依然背对着他,没好气地说道:“没错算你也有自知之明。”

楚容受了刺激,不但没有下床走开,反而从后面紧紧地抱着翠竹的腰身,脸埋在翠竹的后背上,闷声说道:“翠竹哥哥,我真的很惹人烦吗?……。从我记事起,母亲就要求我做这做那,我从来都没有跟她顶过嘴。每件事,她只要说一遍,我就尽量做好、不要她再说第二遍。我都已经尽我的努力不要让自己成为母亲沉重的负担了,可是母亲却还是常常不如意,不仅屡屡挑我的错处,还经常背着我垂泪哀啼。我,我……。”

原本僵硬着的翠珠,想起了苏齐也常常这样把着自己的手臂,一片孺慕之情,可是苏齐却比楚容幸福得多,想到楚容小小年纪弓着身躯承担家事的样子,翠珠心里软了几分,轻言安慰楚容道:“傻孩子,那是你母亲,爱之深责之切,你还不懂呢”

楚容将手臂搂得更紧些,“我不信这次母亲让你收下我,明明你都那么不想要我,母亲还一个劲地把我往你这里推,还决绝地断绝了母子关系。有这么爱儿子的母亲吗?”

翠珠挣了挣楚容的胳膊,空出缝隙缓缓躺平身子,伸出一只手,拍拍楚容的头顶,“真是傻,你母亲不是以为我是神仙嘛,想让你跟着我学习仙术以求长生不老,再不济也期望着你能托生一个富贵的下辈子、下下辈子。既把你交给了我,如若她再黏黏糊糊地与你母子情深,只怕我会心生不悦、不尽心尽力教你。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一个做母亲的会轻易将儿子推给一个外人?”

楚容又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那你后来也向村民们说明了,你只是凡俗之身,可为什么母亲还是托人传话给我,要我不准回去,只一心一意跟着你?”

这个,翠珠倒是有点意外,她想了想,试着说道:“只怕跟前面是一样的道理。你母亲知道我会医术,大概是想让你也跟着学习学习呢。不让你回去,是怕你分心,错过了真东西。我若有这么一个儿子,只怕也会像你母亲那样,把他送出去交给有能耐的人。当然,我可不是夸自己有能耐。”

楚容语气转为欢快,手臂依然搂着翠竹的腰,脑袋靠在翠竹的胳膊上,“真的吗?翠竹哥哥也会这么想吗?不知道翠竹哥哥将来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妻子,会生一个什么样的宝宝。”

翠珠长舒了一口气,用胳膊顶了顶楚容,“死孩子,你要热死我啊。再捂下去,我就被你捂出一身热疮了。”

楚容拿开手臂,从枕边摸出一条汗巾,抬手给翠竹擦脑门上的汗,还顺着翠竹的脸颊继续要擦翠竹的脖颈。

翠珠赶紧夺走汗巾,“我来吧,痒死了,你不许再捣乱了。天还黑着,你到底还睡不睡了?”

楚容嘿嘿一笑,“睡,谁说不睡了?”心满意足地闭上了扇子似的睫毛。

被楚容这么一闹,翠珠反倒睡不着了。她想起了苏齐,想起了沈凤翎。不知道沈凤翎是怎么跟苏齐说起自己的,也不知道苏齐看不见自己会不会焦急。不过,苏齐她倒没怎么担心,那么机灵乖巧的孩子,到哪儿都能生活下去。再不济还能回家找爹娘。可是,沈凤翎呢?还是没有他的消息。王岩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留在雪山洞口的纸片?对于沈凤翎,翠珠早已经是担心多过痛恨。

夜里发了汗,早上起来,翠珠明显感觉到身上轻快了许多。她惦记着头天乡亲们探望她时要她病好了赶快出诊的事情。虽然她自己医术是个半吊子,可是架不住乡亲们苦苦哀求,只好能帮几分就帮几分。而她成功地治好了二牛的伤脚和老医生的孙子孙小乙的伤寒,也让她增添了几份自信。

所以,病一好转,她就放下手头的事,按照登记造册的出诊要求,先拣最要紧的,挨家挨户走访、问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放手?不放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放手?不放手!

翠珠病好之后,就出去拜访乡邻,解决小胖肚胀、毛妮厌食、母鸡不投蛋等杂七杂八的问题。

二牛郁闷地目送楚容欢天喜地地跟在翠珠身后当药童。他感觉他竟然被这个小毛孩子给骗了。头天晚上,两人争论不休,都抢着要留宿翠珠的房间,给翠珠当看护。结果争论到最后,楚容说,“不如两人一人一晚,轮换着来。第一晚就先由小弟来值宿,作为补偿,第二天给翠竹哥哥煎药和喂药的差事也一并交给二牛哥好了。”

结果,就过了一晚,翠珠就已经精神抖擞地四处活动了,哪里还要人煎药喂药?更不要说晚上看护了

二牛手抚着大门,黯然神伤,谁说楚容是小白兔的?分明是一只比小灰还要黑的黑兔精。偏偏小灰还嘴里叼着楚容之前下地干活回来稍给它的胡萝卜秧,一蹦一跳地跑到二牛跟前耀武扬威。二牛气得失了人民教师的分寸,追着兔子跑了好几圈,企图从兔子嘴边拔食。

每天来李二狗家报到的夜蔷薇,看见二牛一袭蓝衫生龙活虎地跟小灰兔练赛跑,虽然不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斯文摸样,却比平日更添了几分难得的俊朗、英气。一高兴,干脆拍着巴掌喊道,“二牛哥,你的脚全好了?都快赶上小灰兔了”

二牛愤愤地停下脚步。跟个兔子比试腿脚有什么好高兴的?有本事他能把楚容挤走,每时每刻都能跟到翠珠的身后?

夜蔷薇走近了,看清楚二牛脸上的表情,禁不住吓了一跳,“二牛哥,你怎么了?追不上小灰兔有什么好生气的?小灰兔可是李大叔训练出来的信使,多少人都跑不过它呢。”

“不准再跟我提兔子”二牛黑着脸,满含杀气地威胁道。楚容,他不能轻举妄动;一只兔子,他也欺负不过。二牛觉得自己真是弱爆了。就这样无用的自己怎么争得了翠珠的心?

二牛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任何优势,他心酸得快要崩溃了。看见夜蔷薇*光灿烂的一张脸,觉得格外的闹心,言语就不客气起来,“夜姑娘,你到底看上二牛哪一点了?”

“二牛哥哪里都好”夜姑娘温柔如水地凝视着二牛。

“说重点”二牛更加心浮气躁。

“嗯……二牛哥人很温柔,长得也俊。”夜姑娘依然深情款款。

我这样跟她说话也叫温柔?真是情人眼里出二牛二牛虽然心里还是愤愤的,但是有人在自己颓废的时候依然仰慕如初,这点还是让二牛感到有一点小小的窃喜。可是还是没有挖掘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实力,二牛心里还是很沮丧,不过语气已经好多了,“夜姑娘,二牛肩不能扛,手不能锄,你到底……。”

夜蔷薇温柔地打断二牛的自我批评,“二牛哥,我是选心上人,又不是选长工。我不是说了吗?地里的活,我可以雇人去干,家里的事我自己就可以收拾。你只需带着你自己过去,跟我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就行。别的,二牛哥什么也不用操心。”

二牛悲哀地想着,说来说去,我读了几乎十年的圣贤书,到头来难道只能是个吃软饭的?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二牛气急败坏地不温柔了一次,把夜蔷薇直接从大门口轰了出去。回到房间,面壁思过了很久,还是不能解脱愁绪,只好去找李二狗请教。

李二狗一见是二牛,手上的活,连停都没有停,呵呵一笑道:“二牛,你问我一个光棍如何得到心上人的芳心?你这不是臊我的吗?”

二牛站在原地跺了两脚。自己真是急昏了头,连这点都给忽略了。直接掉头走吧,又有点伤李兄的心了,讪笑了两声,“李兄,你只是一时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佳偶,难道李兄竟打算一辈子不娶了麽?”

李二狗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娶又怎么了?不娶的好处多多了。天高地阔,任你来去。无牵无挂,任你遨游。哪像有的人……。”

李二狗顿了一顿,眼睛瞄着二牛,“整夜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看的到却得不到。为伊消得人憔悴,哎,多情总被无情恼啊”

二牛吃了一惊,“李兄,你是说我麽?”

“不是你,是哪个?”李二狗不屑地瘪瘪嘴。

“李兄,你竟然知道?你竟然知道……。”二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呵呵,就你那呆头呆脑、眼睛粘到翠竹身上的样子,谁会看不出来?实话告诉你吧,不光我知道,楚容知道,连夜蔷薇都知道喽你以为她没有看出来?她只不过是不跟你点破罢了”

“啊?李,李兄,你,你们,……,我,翠珠,翠珠她……。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二牛心乱如麻。翠珠早就警告过他,要他收敛再三,不要让人看出破绽来,他还是让别人窥视到了一二。

李二狗看着他抓耳挠腮、语不成句,呵呵一笑道:“二牛兄弟,翠竹是个女的。这我早就知道。我没有把你们往断袖的方面想过。可是别人可就难说了。不是老哥说你,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二牛低垂着头,情绪低落,一句话也不想再说。

“二牛兄弟,你光有一腔深情是不够的。你看看夜姑娘是怎么做的。一天几趟地往这儿跑,咱家的门槛都快被她踏破了。这个韧劲你做得到吗?无论你怎么对待夜姑娘,夜姑娘从来也不生气,这个脸面你下得去吗?这些,你都做不到,我看你想得到翠珠妹子的心,悬呐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观翠珠妹子,心气甚高,非一般人可以采撷得了。二牛兄弟,你如果觉得太难企及,咱就放弃吧。啊?”

二牛望着李二狗,痛苦地说道:“李兄,你不懂。翠珠妹妹是和我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我们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我时时刻刻铭记在心。我无法想象她会成为别人的妻,也不能容忍她可能受到别的男人的气。我,我绝不放开她只是还小,一时不能明白。哎,……。”

“不光她不能明白,我也不能明白。二牛,你可真是个痴人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平叛和眼盲

第一百一十三章 平叛和眼盲

山中无日月,世上有纷争。

翠珠在望月庄种田、行医,过得风生水起,沈凤翎在山外围剿他大哥斗得如火如荼。

自得了谕旨,拿了兵符,沈凤翎便日夜兼程赶往太阴郡。翠珠一直没有消息,他是心急如焚。可是此时正是稳固山庄势力、斩草除根的大好时机,他又岂能错过?

他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等他解决了他父兄,他就亲自去找翠珠,高山、大海、江河湖泊,他要搜尽每一寸土地。如果翠珠有幸尚存,翠珠受过什么苦,他一一遍尝;如果翠珠不幸殒命,他结草为庐伴在翠珠墓前度过残生。

不管怎样,如果这辈子他不能一尝所愿、把少时受过的欺压迫害报复回来,他枉自为人翠珠,他所愿也;复仇,他所愿也。若二者不可兼得,先复仇,后翠珠这,就是沈凤翎的打算。

虽然如此,他在兵力最紧张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撤回分布在各地探寻翠珠的暗卫。只不过抽回了一干精锐补充实力。

沈凤翎从出发到抵达太阴郡,他父兄就一直躲在太阴山里不曾出来。

本来沈凤羽他们集结好各路人马,准备举兵反叛。结果,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传到了朝廷的耳朵里。于是,他们转变策略,改为按兵不动、以逸待劳。当沈凤羽听说来镇压他们的就是他的好弟弟——沈凤翎的时候,那可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上一次是太小看他这个一直龟缩着的幼弟了,所以才出其不意地被沈凤翎偷袭、落得丢盔卸甲。这一次,他誓要沈凤翎有去无回。

沈凤羽恨得咬牙切齿,要一雪前耻,他们的父亲沈鸣岐态度却一反常态地暧昧不明。

不知道是最近几年病情一直反反复复把沈鸣岐的锐气磨光了,还是最后沦落到被最宠爱的大儿子挟持令他心灰意冷。总之,这次两个儿子之间镇压与反镇压的激烈斗争,他一概置之度外,不关心、不参与。

父亲的态度让沈凤羽怒上加怒,如果不是沈鸣岐还有一点号召力,他早就把这个病秧子暗中除去了。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弑父,他还想要一个名正言顺。所以明面上好像父慈子孝、其乐融融,其实背地里父子俩俱是心知肚明、各怀鬼胎。

沈凤翎一行人刚一到太阴山,立足尚且不稳,就遭到了沈凤羽的残酷突袭。幸亏在路上沈凤翎就提前着马飞到太阴山周围布置了一番,不然兵力悬殊再加上长途疲敝,出师未捷就要身先死了。

马飞提前过来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