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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种田来我种田 佚名 4646 字 4个月前

子,天色不早,奴家该回了。改日再来看望公子”说完,竟登上马车,吩咐了车夫一声,快马加鞭而去。

翠珠怔怔地站在当地,心中茫然不解。王寡妇这是听懂了但压根就没有相信,还是说相信了却假装没有听懂、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想不明白的翠珠,只好摇了摇头,关上栅栏的门,进屋里去了。

她一进门,冯原就紧紧地盯着她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翠珠笑了一笑说道:“冯大哥,吃饱了?”

“嗯,差不多了”冯原嘿嘿笑了两声,“那个周老爷一来,把俺给打断了,俺还想再吃半盘呢”

“那接着吃啊……,要不再给你煮点热的去?”

“嘿嘿,不用了俺留着肚子晚上吃……,兄弟,……,你都跟小宝娘说啥了?能让俺知道不?”冯原犹犹豫豫地问道。

“哦。没说什么。冯大哥不要多心。我不会喜欢王大嫂的,这点冯大哥你是知道的。……,嗯,冯大哥,你和苏齐去云京的那天,我到王大嫂家的村子里打听了一点她的情况,你,想不想听?”

冯原坐直了身子,紧张地看着翠珠,半晌点了点头。

苏齐也支起了耳朵,好奇地听翠珠说下去。

翠珠笑了一笑,打趣冯原道:“你这么紧张啊?看来是想好了要娶她喽”

冯原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道:“其实俺,俺还没有想好。就是今日遇上了,她对俺那么一笑,俺又觉得,觉得……。哎呀,兄弟,你到底打听出什么了?”

翠珠把听到的王寡妇家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哪知道,冯原听了之后不仅没有欣喜,反倒是脸色越来越凝重了起来。沉吟了片刻,再抬起头的时候,下定了决心似地说道:“兄弟,那王寡妇俺是不再想了,从今往后,俺就守着你和齐弟,咱们三个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

“啊?为什么呀,冯大哥?”苏齐禁不住问出了声。

翠珠也想知道原因。

只听见冯原低沉地说道:“齐弟,俺是一个平民百姓,她是宫里柳贵妃的侄女,这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的,你大哥就是一只癞蛤蟆哪能消受得起天鹅肉呀?”

“可是,冯大哥,……”

“齐弟,俺一直心高,想要一个格外美貌的,这会儿想想,哪有那种现成便宜叫咱占啊且不说当下小宝娘还看不上俺,就算哪一天她真的对俺另眼相看了,贵妃娘娘一句话,说不合适,俺和她不还是得被活活地拆散?”

“这个倒不大可能,当初她家里不是还把她许配给了王举人?再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再嫁从子。而且她是寡妇,不是被休回去了,再嫁的话,她娘家应该不会过多干预……”翠珠插了一句。

“那王举人是举人老爷,还是她家的亲戚,俺是什么人?粗人一个,无根无基的。算了吧说句不好听的,将来即便成了婚,两口子吵两句嘴什么的,俺每次张嘴之前还得想着,她身份贵重,可骂不得呀。那还有什么意思?”

原来根结在这儿

翠珠最早担心冯原没有胆量娶王寡妇,只是想着她倾城绝色,嫁过来之后,免不了会常常遭歹人觊觎,冯原没有那个能力保护住她。后来在得知王寡妇的身份之后,一心想的是,这个身份是一把很好的保护伞,可以屏退那些试图染指王寡妇的登徒子。就是没有想到,妻子与丈夫的身份悬殊,会让身为弱势的丈夫这一方与妻子相处起来这么的不自在。

翠珠之前还想着怎么教冯原先获得小宝的亲近,然后再一步步靠近王寡妇的芳心。如此看来,这些想法也用不上了。

气氛一时有些低迷,倒是冯原最先打破沉寂,“兄弟,齐弟,咱们是不是该贴春联了?再不贴,天可就黑了。”

翠珠赶紧起身去取写好的春联,嘱咐冯原去打浆糊。

苏齐一看翠珠这么忙,只能再找机会询问翠珠了。

三人热热闹闹地贴了春联,冯原和苏齐由于刚吃过饺子不久,还没有感到腹中饥饿。所以趁着冯原放鞭炮的时候,翠珠交代了两人一句,“你们先玩着,我去木郎中家看看,顺便给他捎点饺子。饿了的话,灶间有现成的,你们不用等我,自己煮了吃。”

两人答应了一声,嘱咐她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翠珠把包好的两种素馅饺子,每样拿了二三十只,放进饭盒里装好,招呼了一声,迤逦往木郎中家走去。

到了木郎中家的栅栏外面,往里一看,不仅院子里漆黑一片,连屋里也是半点灯光也没有。翠珠心中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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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师傅受伤、二牛消息

第一百九十七章 师傅受伤、二牛消息

栅栏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这说明木郎中人就在家里。

除夕夜不放鞭炮,院里、屋里又不点灯,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翠珠隔着栅栏,往里喊了两声。

没有人应答。

翠珠焦急起来,正要飞跃栅栏,跳进院里。

忽听木郎中的房中传出一阵响动,片刻之后,几下亮光明灭,屋里的油灯被点亮了。

两扇木门开处,木郎中披着皮袄,趿拉着布鞋出现在了门口。

翠珠略略放下心来,刚要开口招呼,却发现木郎中竟是一瘸一拐地向她走了过来。

“师傅,你的腿怎么了?”不等他走到近前,翠珠远远地就询问着他。

“你怎么来了?年三十的,不在家守着你的兄弟们,跑到这儿来干什么?”木郎中嗔怪着翠珠,声音疲惫,却带着些欣喜。

开了栅栏门,把翠珠迎了进去。

翠珠慌忙扶住他的胳膊,一手提着饭盒,一连声地询问道:“腿怎么弄伤的?还没吃饭吧?给你带了点素馅饺子,这会儿煮上?”

“什么馅的?怎么又让我吃素?大过年的还不让人换换口味”木郎中嘟嘟囔囔唠叨起来。

“嘻嘻,先不告诉你,待会煮熟了,你尝尝里面都放了哪些食材?猜不对的话……”

“快去煮吧成心馋着人,……,哪还能猜不出来?”

翠珠在厨房里一面煮着饺子,一面暗自猜测。她问了两次他的腿伤,木郎中都有意避开了。

如果是正常的碰伤或者采药摔伤了,他不可能这样遮遮掩掩的,难道是招惹了什么仇家,受人报复了?会是谁欺负了木郎中呢?

她一靠近木郎中就闻到了一股刀伤药的味道,就是所谓的金疮药。也不知道他伤得严不严重,身上伤了几处。

工夫不大,翠珠把煮好的饺子端进去,木郎中用醋蘸着,连吃了好几个,忙里偷闲夹起一只,不屑地鄙视着翠珠道:“这是韭菜鸡蛋馅的,还用得着猜吗?”

翠珠笑了笑说道:“里面还放了点油炸果子,没有吃出来吧?……,呵呵,不知道你身上有伤,带了这种馅过来。你吃另一种吧。那里面有胡萝卜对你刀伤有好处”

木郎中夹着水饺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顿,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受了刀伤?”

“是谁做的?你招惹到仇家了?”翠珠敛了笑意,凝神等着他回答。

“怎么可能?你小子也太能想象了”木郎中失笑着说道,“……,哎,都怪我一时手痒,昨天又跑到山上去采药,一时大意,从一个陡一点的山坡上滚了下去,划伤了腿,这才大过年的躺在床上挺尸。”

说着拿了筷子虚点着翠珠,嗔怒道:“都是你这小子,一点都不知道尊老我这么大年纪了,又受了伤,能梦见周公一次容易吗?……,吃完饭就赶紧给我滚回去啊我还要接着睡呢”

翠珠根本不相信他的这套说辞,“师傅,你不要瞒着徒儿有什么事,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对付”

“徒弟,师傅知道你有些本事。有事的话,师傅早告诉你了。别婆婆妈妈地瞎猜疑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不让吃,趁早端着饺子走人”

翠珠见他死不承认,又不好强硬逼问,只能暗地里私下密切关注。主意已定,嘴上笑着说道:“好好好,都是徒儿的错。徒儿一会儿就走……,不过,徒儿走之前,要先看看师傅的伤势,才好放心回去。”

木郎中不满地向她翻了一下眼睛。接着吃他的饺子。

就在翠珠以为他不会理会了的时候,木郎中忽然放下筷子,抬起腿,卷起裤脚,露出一段干瘦却还结实的小腿,语气冲冲地说道:“看吧”

翠珠瞧了一眼,禁不住失笑了一声,怪不得他这么大方、卷起裤脚让她查看伤势。伤口上裹着厚厚的一层绢布,这哪里还能看的出来呀?

木郎中在一旁不耐地说道:“看好了?又不是大姑娘的腿,你看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冻死我这老头子了?”打了一个哆嗦,径直放下裤脚,继续享用他的美食。

饭后,翠珠帮他收拾、刷洗干净,就着油灯给他各屋贴上对联,又拿出烟花爆竹在院子里放了一通,这才辞别而去。

苏齐在家里早等的不耐烦了,几次想要冯原带着他去木郎中那里找找翠珠,都被冯原劝了下来。

翠珠回到家里,三人围坐在一起,又和和美美地吃了一顿年夜饭,说了许多祝福的话,方才各自散去。

苏齐听见冯原回屋睡觉去了,独自留下来等翠珠拾掇清爽。

翠珠终于闲下来的时候,苏齐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今天周老爷来,身边跟了一位清俊少年?姐姐,你认识他?”

翠珠瞟了苏齐一眼,意外地说道:“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

“我不过是随便问问。”

想起她和少年之间的对话,翠珠一时心情沉重了起来,“苏齐,那个少年你也认识,是以前山河县我们住的小村子里小菊的弟弟——刘飞卿。”

“啊?……原来是他那周老爷是……”

“正是他的姨父”

“真是想不到,还能在这儿再碰上他。姐姐,那刘飞卿如今见你这幅模样,说什么了没有?”

“他倒也识趣,没有过多追问,只是说了村子里的一些事情。……,苏齐,……,三年前大牛哥,大牛哥家里遭了强盗,不仅财物被洗劫了一空,他自己还被,还被人割了那里……。”

“啊?遭了强盗了?……,还被割了那里?割了哪里?”

翠珠一拍他脑瓜子,“哎呀,傻瓜,就是像太监那样……。”

“啊?”苏齐红了耳朵,惊跳了起来,“这强盗也太残忍了……。”

“是啊听刘飞卿说,春杏跟大牛哥和离了,大牛哥的日子不知道该有多么难过呢……,不过,好歹二牛哥回去了,多劝着点,大牛哥会好过一些吧而且,据说,小菊不嫌弃他家里,要嫁过去,和二牛哥成亲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谁人所伤、飞卿再访

第一百九十八章 谁人所伤、飞卿再访

大年初一这天,放过鞭炮,吃过早饭之后。

冯原虽没有什么亲戚,倒也有几个旧友。

他打算带着翠珠和苏齐到旧友们那里去拜访拜访。

翠珠不愿意凑那个热闹,婉拒了冯原的好意,让他一个人出门拜年去了。苏齐自然是留下来跟着翠珠。

翠珠放心不下木郎中,锁好门窗,携着苏齐去看望了一遭。

说起门上的铜锁,年廿八那晚,那个姬姓男子把冯原房门上的铜锁拽坏了之后,翠珠想了想,只能是把两个屋子和栅栏门上的铜锁全部更换一遍,才能掩盖过去。

她不想让冯原和苏齐知道他俩去了云京的那晚,悬崖边帮过忙的那个男子曾经来此借宿过一宿。因为一旦说出来,他们就又会询问,“既然是借宿,怎么会把房门上的锁给弄坏了?”,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还不如不说。

冯原发现换了新锁之后,翠珠是这样跟他解释的,“你们走后,我去镇上了一趟,人多拥挤,竟把钥匙给弄丢了,只好把家里各处的铜锁重新换了一遍。”

家里的银钱都是翠珠管着的,冯原对她颇为信任,他倒没有对翠珠换锁的举动起什么防范之心。

翠珠携着苏齐从木郎中家出来,打听到二保家的住址,打算到二保家里去看一看。

二保家离的不近,很有一段山路要走。

翠珠紧紧拉着苏齐的胳膊,尽量往平坦的小路上行走。

苏齐还想着昨晚翠珠给他说的大牛和二牛的事,再一次提议道:“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山河县看看吧大牛哥好歹还种着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