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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寒 佚名 4666 字 3个月前

痕需时时向我回报消息,我若留在此地,你们不得阻拦她们前来见我。”

易风看了看穆寒,穆寒哑着嗓子道:“此事既然交与你负责,你做主便是。”

易风看着商玉点了点头,商玉又道:“你们个个武功高强,想对付我们易如反掌。要我答应,你和苏墨竹必须各付一枚毒药。待我们顺利离开衡州时我便给你们解药。”

苏墨竹怒道:“真是得寸进尺,易风,你不要跟她废话,杀了她便是。”

易风笑道:“右使你如今中了人家的药,还是省省力气不要随便发怒了吧。”回头她又对商玉道:“商小姐这个要求怕是有些过分了吧,你若是不给我们解药,那我们不是亏大了。”

商玉冷冷一笑,道:“那青璃玉是吸引我,但是我也不是非要不可。我凭什么在没有安全保证的情况下替你们办事。”

易风正欲发话,穆寒打断道:“不必争了。这毒我服便是。你曾救过我两次,这次只当还你。”声音颤不可闻。

商玉怔怔的看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好,待此间事了,你我再无瓜葛。”

随后她看着钱多道:“你和吴痕继续调查先前之事。有什么消息要吴痕传给我便是。”

钱多哽咽道:“小玉玉,都怪我,我不该怂恿你过来的。”

商玉摇摇头笑道:“不怪你,你不说我自己也会来,不来怎么死心。你好好办事,吩咐所有人不管遇到什么事先保住命,就算寒玉楼没了也没关系,我们再建便是。寒玉这名字本来就不祥,日后我们正好换个吉利的。”

穆寒听了商玉的一番话顿时色白如纸,如遭雷击,他只觉得自己再也撑不下去了,吞下商玉递来的毒药后一个跃起离开,待再落地,人却跌在地上,再无力撑起。脸上一片冰凉,不知何时已泪落满面了。

待钱多下山后,易风将商玉安置在了冬暖阁,居于易风隔壁。

此时冬暖阁内,易风把玩手中茶盏,看着面无表情的商玉笑道:“商小姐对我家教主真是好薄情。”

商玉不欲多谈此事,扫了一眼易风道:“你打发掉苏墨竹单独留下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吗?”

易风敛起笑容道:“实不相瞒,易某怀疑此次事件乃教中内部人士所为,怕走漏风声,所以才单独留下。”

商玉冷笑道:“你教外忧未平,内乱又起,我看不久以后这江湖只怕不会再有魔教。”

易风忧心忡忡的道:“商小姐所言甚是,这也正是易某忧心之处。这次若得商小姐相助,他日易某必重谢商小姐。”

商玉嘲讽道:“重谢就不必了,你只要不派人追杀我们寒玉楼之人,商玉已是万分感谢。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既然易左使请商玉相助,商玉总该知道前因后果吧。”

易风点头道:“这事还得从当日我等随教主前往武林盟说起。当日我等随教主离开凤隐山之后,教中诸事交由白长老负责。白长老发现先后有几位门主饮酒过度而死,有些奇怪。这些门主都是教主心腹之人,武功高强,且一向酒量甚好。

随后白长老命我教药师南嘉查看尸首,据南药师回报这几位门主并未过量饮酒,怕是有人蓄意谋害,只是尸首上并不见伤痕,且无中毒痕迹,极为蹊跷。白长老引起重视,随即向教主汇报,当时教主被商小姐带走,消息被我和右使接到,待我和教中诸人汇合教主赶回凤隐山,尸首已然腐烂,教主与我等都是一筹莫展,只得将她们先行安葬。只是此事闹得人心惶惶,若不早日查出真相,只怕后患无穷。”

商玉沉思了会道:“死去的门主都埋在何处。”

易风道:“我教枉死之人均埋于紫枫院中,只是离此处有些远,天色不早,今日怕是不能查看了。”

商玉点头道:“既如此,那明日再说吧。”

易风起身,道:“我稍后会让人替商小姐送些食物和梳洗用具,商小姐今日早些歇息,养好精神,明日我们再详谈。今日多有得罪,请商小姐见谅。”

说完转身欲离开,商玉叫住她问:“商玉有一事相问。”

易风回头看着商玉笑道:“商小姐只管问来便是。”

商玉踌躇了一下问道:“此事之中,你教右使是敌是友。为何你总是针对于她。”

易风摇头道:“实不相瞒,我并不知道右使是敌是友。我与右使皆替教主做事,只是她有些事我看不惯。”

商玉正欲发问,易风又道:“此事涉及我教私密,还请商小姐恕易风不便详谈。”说完告辞离了冬暖阁。

随后果然有人送来食物和梳洗用具,商玉内心烦闷,哪里吃的下,稍作梳洗,欲出门走走,才开了门便被拦下,“我等奉左使之命保护商小姐,教中人杂,还望商小姐莫要随处乱走才好。”商玉叹了口气,甩了门坐回阁中,一夜无话。

情痛

翌日清晨商玉醒来,才梳洗完毕便有敲门声响起,“商小姐可是已醒?”

商玉开了门见是易风,随即嘲讽道:“易左使真是心急。”

易风笑道:“此事事关重大,易某实在心忧。还请商小姐用了早膳随后与易某一同前往。”易风身后下人将手中饭菜放于房中桌上后退下。

易风进屋见到昨日食物未动分毫,有些诧异的问道:“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商玉摇摇头道:“只是近日胃口不佳,不觉饥饿罢了。这早膳就不用了,就算现在吃了待会只怕也会吐出来。”随后她看向易风道:“你可否命人替我取些香火?”

易风点了点头道:“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这香火有什么用途?”

商玉神色郁郁的道:“既然要动人坟墓,自然还是恭敬些好。”

易风听了愣了一下,随即向商玉鞠了个躬道:“易某替死去的姐妹谢过商小姐。”商玉摇了摇头,二人出了冬暖阁。

商玉和易风到凤隐阁正门时正门前已有一群人守候,易风见了领头一人,上前行礼道:“属下参见教主。”

待穆寒点头,易风掉头看着穆寒身边之人笑道:“右使身上药性可是除尽,若是没有,还是多做休息的好。”

苏墨竹怒道:“不劳左使关心。”

易风正待开口,穆寒皱眉道:“不必再争执,即刻前往紫枫院。”

易风和苏墨竹随即抱拳低头道:“是。”

商玉见穆寒嗓音沙哑,面色发烫,像是感染风寒,随即上前一步想要细看,突然想到什么又怔住了,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再回神见众人都看着她,她随即勉强笑了笑,道:“可以出发了吗?”

穆寒冷着一张脸走开,其他人急忙上前跟在后面,谁也没看到他藏于袖中紧紧握着的苍白拳头。

紫枫院内墓碑重重,周围种有高大乔木,秋风萧瑟,无边落叶,众人只觉无限凄凉。商玉点了香火,对着周门主的墓碑鞠了三个躬后将香火插在墓前。

易风蹲在墓前道:“妹子,对不住了。”随后起身命人开了周门主的棺墓。

商玉从怀中取了手帕蒙在鼻上,虽已有心里准备,她在靠近棺墓时仍不禁干呕,尸体已然腐烂,露出深深白骨,上有咀虫蠕动。穆寒上前欲搀扶她,手伸至半空,又颓然落回。

商玉取出银针插入腐肉后取出不见变化,随后翻看白骨,易风见她皱眉,随即问道:“可是发现什么?”

商玉摇了摇头道:“白骨并不见黑,银针也无变化,看着确实不像中毒的样子,但是也难说,你派人去取些腐尸下的泥土,我回去再研究。”

易风点了点头,随即派人取了泥土。随后易风回头对穆寒道:“教主,此间已无他事,不如我们先回凤隐阁,待商小姐研究了泥土,我们再做定论的好。”穆寒点了点头,一行人随即回了凤隐阁。

凤隐阁内吵吵闹闹,有人见了穆寒随即上前行礼道:“教主,有人擅闯我教。”

那人话音未落,就有声音响起:“我都说过好几遍了我们来是你们教主批准了的。”正是钱多声音。

商玉面露喜色,挤过人群喊道:“钱多。”

钱多打量了下商玉见她面色苍白,焦急问道:“是不是她们虐待你了。走,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商玉急忙安抚道:“我没事,只是看了尸体有些不舒服。”

旁边有怯怯声音响起:“商小姐。”商玉一看,却是薛芜。

商玉皱眉看向钱多道:“你为何把他带来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钱多挨了骂,气势小了点,他低着头小声道:“他去客栈找你,听说你被扣在魔教了很担心,我见他这么关心你就把他带了过来。”说完又抬头看了穆寒一眼,满是示威。

薛芜拉了拉商玉衣袖轻声道:“商小姐,你别怪钱多。是我要他带我来的,你可有受苦?我带了些汤水,你脸色不好,待会喝点好吗?”

商玉见他情真意切,责怪的话说不出来,她点了点头道:“多谢薛公子了,只是江湖险恶,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钱多向来鲁莽,你以后别跟着他乱来。”

薛芜看着她,点了点头,满眼欢喜。

商玉再欲开口,却被苏墨竹打断:“教主,这些人不能再留。先不说那商玉到底能否帮的上忙,如今这些人在我教中来去自如,光凭这一点,她们就已经死不足惜了。”

易风听了上前道:“教主,钱多上我教是昨日我们答应了商小姐的,至于这薛芜,他是衡州大户薛家的人,如今我教内忧外患,不宜树敌。不如先将他关起来再做打算。”

苏墨竹和易风久不闻穆寒吩咐,二人抬头待见到穆寒神色,不禁呆住。

穆寒只觉恨意难消,那个人明明说过喜欢他的,可是如今甚至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一眼。她关心别人,钱多、薛芜,一个又一个,只是再也不在乎他了。

再也不在乎他了啊,他以为他可以放下,可以不在乎的,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这么痛,痛的都要站不起来了。若是没有这个人,他是不是会好一点,是不是不会再这么绝望,不会再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他突地跃起,落在商玉面前,用一只手死死掐住了商玉的脖子。商玉只觉脖子巨痛,无法呼吸,她抬头想说话,却看到穆寒满眼绝望之色,有泪从他眼角一滴一滴的滑下。商玉顿时只觉心痛无比,再也说不出话来。

钱多和薛芜欲扑上去,却被左右使按住。钱多见商玉脸色变紫,急的大吼道:“穆寒,你快放手,商玉快死了,你是不是要杀了商玉才开心。”

商玉快死了,穆寒大脑回旋着这句话,他突地惊醒,急忙缩回手,商玉虚弱的跌坐在地上商玉虚弱的跌坐在地上咳嗽。穆寒缓缓蹲了下去,伸出手颤抖的想碰触商玉的脸却见商玉惊惧的想躲开,他顿时大恸,转身冲了出去。

树林深处,枝叶纷飞,不断有大树倒地。玉面公子发泄过后,呆呆愣在这片狼藉之中,眼中一片死寂。

风波暂停

苏墨竹和易风在穆寒冲了出去之后也跟了出去,教中其他人欲跟出去时被易风留在凤隐阁外看守。

此时凤隐阁内只剩商玉、钱多和薛芜三人,钱多和薛芜在被放开后即刻跑到商玉身旁将她扶了起来,商玉接过薛芜递给她的茶水饮了一口,随后看着他俩道:“抱歉,连累你们了。”

钱多摇摇头道:“小玉玉,不如离开吧。吴痕已经带高手住进山下客栈,只要你发令,他立刻带人上来带你走。”

商玉摇摇头道:“就算我们下得了山,也未必出的了衡州,现在只怕不是离开的好时机。交代你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钱多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玉我已经派可靠之人送去广陵了,快马加鞭也要六、七日左右凤逸才能收到。至于药材”

他说着看了眼薛芜停顿下来了,商玉接过话来道:“可有什么可疑的人?”

钱多从怀中取过一张纸条道:“有一人极为可疑,你看看就知道了。”

商玉接过纸条将它放入怀中,随后看着钱多道:“还有一人只怕也需要你查查,若查出来我们大概可以离开这里了。”说着用茶水写了三个字:苏墨竹。

钱多看了看摇摇头道:“这里的事我查不出来。”

商玉笑道:“难得有你不知道的事,你只需查她与衡州内接触的人便是。”

钱多惊奇道:“你怀疑这里是她搞的鬼?”

商玉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与她脱不了干系便是。”

钱多点点头,随即又沮丧的道:“现在门外的人只怕不会让我们离开。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