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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寒 佚名 4697 字 3个月前

,公子承认自己笨了?”

穆寒听了恼怒的将商玉扑倒在草丛里,这个混蛋、这个混蛋不好好教训下,她就不知道本教主的厉害。

情定(下)

穆寒把心一横,学着商玉以前的样子怯怯含住她的唇,香舌缩了又伸伸了又缩,对方的舌跟着追了过来,滑入了他的口中,两条舌头紧紧纠缠在了一处,唇瓣辗转吸吮,津液交融。

穆寒早已晕晕乎乎不辨东西,他紧紧抓住商玉前襟瘫软在商玉怀中,肤色嫣红,眸中含情,睫毛一颤一颤的抖不经意刷过商玉脸庞,商玉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她翻身将穆寒压在身下,穆寒受惊似的往后退,却被对方紧紧扣入怀中。

那人微微喘息后凑到他嘴边轻笑道:“怕了?”

穆寒轻轻摇摇头瞪大了眼睛,“谁、谁怕?”

热吻下来,她的舌尖抵至他的舌根,来回□,再卷起他的舌头,重重吸允。穆寒只觉得口中津液充盈,他再也忍不住的呜咽了起来,手死死攀着对方的肩,用力抱住她,他整个人好像在大海中浮浮沉沉,只有眼前之人可依。

商玉的唇滑过他的下颌到脖颈,埋首在颈窝轻轻啃噬。穆寒半仰着头,微眯的眼中一片意乱情迷,眼角湿润泛着点点莹光,他的身体软成了一汪春水,脚趾舒服的蜷缩了起来。两人如墨青丝纠缠在一起,连空气也有些醉人起来。

草丛中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响声打断了这般旖旎气氛,商玉急忙整理好穆寒衣裳,回头一看却是无忆和小醉,无忆见了他俩尴尬的咳了咳道:“我们无意路过,你们继续。”说完冲冲离开。

穆寒急忙站起来背对着商玉,他的脸红的快烧了起来,商玉也有些害羞,她摸了摸鼻子凑到穆寒耳边道:“可是恼了?”

穆寒听了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头越垂越低,脸上一片红霞,商玉见了心中欢喜,她从背面抱住穆寒,将下巴放在他肩上后轻声道:“别恼,回去后我们就成亲。”

穆寒听了抿嘴笑了笑,低低问:“只娶我?”

商玉轻笑道:“当然。”

穆寒听了笑意更深,“一辈子只娶我一个?”

商玉抱着他轻轻摇了摇,低低笑道:“是啊,一辈子只娶你一个,就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好吗?”

穆寒轻轻点头,“当然好,就怕我以后老了丑了你反悔。”

商玉将他转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信不过我?”

穆寒摇了摇头,“我相信你,只是怕你日后遇到更好的。”

商玉笑了笑轻声道:“我心里你最好,别人再好也入不了我的眼。”

穆寒听了紧紧抱住她,眉眼皆是盈盈笑意,“我也是一样的。”

这两人正是浓情蜜意之时,浑然不觉彼此对话有多无趣,他们这般腻歪直至暮□临方才回了山洞。

无忆见他俩回来笑着打趣道:“怎么,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

穆寒难得的没有回嘴只是红着脸藏在了商玉身后,商玉拉着穆寒坐下后道:“前辈,我们有事想和您商量。”

无忆见她神色严肃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什么事?”

商玉看着她道:“不知前辈以后作何打算?若是前辈想恢复记忆,还需随我们上崖一趟。到了上面,待金针药材备好之后,我才能替前辈治病。”

无忆听了脸色犯难,“我心中总是觉得有事未了,自然是想上崖一趟。只是一来我行动不便,二来小醉陪我多年,我不能将它独自留在谷底,如今一时我也无法做决定。”

商玉沉思片刻后道:“我的身体再休养五日左右即可,到时我们会联络山顶之人离开谷底。若是前辈愿意同我们一起,我们再想法子带着小醉便是。”

无忆点点头道:“若是能带它一起出谷,我自然再无异议。只是崖高路险,我观你夫郎身手,若是他一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带着我们三个,只怕不太可能。”

说完她怔怔盯着洞壁叹息,穆寒顺着他目光看了看洞壁雕刻,他这一看顿时有些呆住,又站起取了火把走近细看。商玉跟过去凑近瞧了瞧,洞壁上雕了些人物,形态各异,她有些不解道:“这上面都是些什么?”

无忆笑了笑道:“这些都是我随手画了解闷的,可有不妥之处?”

穆寒摇了摇头道:“这上面武功招式我有些熟悉。”

话音未落他便反身一掌袭向无忆,无忆此时坐于洞中,她见穆寒袭来,微微有些惊讶,出于本能她侧身闪了闪,穆寒收了掌笑道:“前辈真是真人不露相。”待想到无忆早已失忆,他不禁心下有些遗憾,无忆只怕忘了她一身功夫,如今大概只剩些本能反应。

无忆听了他话语有些疑惑,“此话何讲?”

穆寒指了指洞壁雕刻道:“这雕刻入石三分,只怕前辈内力不浅。这上面武功招式极为精妙,若非一等高手又岂绘得出。”

无忆叹息道:“可惜我已经忘记。若是我还记得,又或者我的腿未断,这山谷也只怕留不住我。”

商玉听她语气黯然上前安慰道:“前辈不必过于忧心。失忆也并不是完全不可治。至于腿,我知道有种医术,可以将假肢装于人身上代替真肢。待我们上去后,我定和其他大夫好好研究,以弥补前辈遗憾。”

无忆听了顿时有些激动,“若果真如此,我定感激不尽。总算是老天有情,还没将我完全遗忘。”

商玉见了心中一声叹息:“无忆若曾今真是高手,她这一身伤只怕是人为,以后她要是恢复了记忆,只怕也再无安宁日子可享,这老天对她不知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她勉强笑了笑道:“既然几日后我们要出谷,这几日我们就安心待着养好精神便是。”无忆听了点了点头。

穆寒取了块炭灰在一块布上写了些东西后对着商玉道:“我让黑雕传消息给易风,省得她担心。”商玉听后陪着他一块出了山洞。

两人放了黑雕之后又去湖边取了点水,穆寒犹豫了又犹豫,最终还是问了商玉:“我们真的要带着前辈出谷吗?”

商玉听了有些不解,“你先前不是也同意的吗?可是出了什么事?”

穆寒摇了摇头,神色蓦地谨慎起来,“没有什么事,只是我怀疑、我怀疑前辈是武林盟的人。”

是情非情

商玉听了大为吃惊,“武林盟的人?”

穆寒点了点头,“我与沈彦曾交手数次,那洞壁上武功套路和沈彦武功相去不远,我担心她们师出同门。”

商玉沉思良久后道:“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观前辈为人并不如沈彦般虚伪狡诈,看她情形定是在谷中住了多年,想来如今江湖中事她定是不知道的。若是能带她一起上去,我们还是带上去吧。”这两人又做了一番商量才回了山洞去。

穆烟自从那日见了沈醉后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一日出门卖酒又无意得知武林盟曾偷袭过凤隐山一颗心顿时更加惶恐。他长于凤隐山自然是清楚山上势力,不说穆寒及左右使,四大长老和十大门主都不是吃素的。当日他离开武林盟时沈醉已受极重之伤,此时又与凤隐山大战一场,不知如今她到底如何了。穆烟这般心神恍惚了几日之后,终是按耐不住,一日卖完酒之后他按着沈醉留下的地址寻柳院去了。

柳院高门深宅,他自是进不去的,又不愿惊扰沈醉,他在柳院附近觅了一隐蔽墙角,日日守于那处,只盼能远远看上一眼。这般守了两日却并不见沈醉,倒是日日见有大夫出入柳院。穆烟苦苦求了大夫一番方知宅内沈老爷伤得严重,穆烟听了顿时花容失色,那大夫见了心里直叹沈老爷好福气,身旁陪着的虽然有些年纪了但仍是貌若天仙,这外面又养了个年轻娇弱标致的,自己家里养的却是公夜叉,真是人不同命更不同。

穆烟从大夫那里得了消息再也不想顾忌什么,只恨不得马上能陪到沈醉身边。他当年接近沈醉虽然动机不纯,但是他对沈醉也算的上是一片真心托付的。

从大夫那得了消息后穆烟便上了柳院。柳院门前守卫见他服饰普通,寻的还是沈老爷,柳院谁人不知柳院主人是沈彦和玉卿,若是带他进去肯定会得罪玉卿,自然无人愿意替穆烟通传。待穆烟塞了些银子又求了她们好半日方有守卫同意替他传个消息。

那守卫进了沈彦厢房见玉卿也在,顿时有些头皮发紧,他上前对沈彦玉卿行了个礼道:“老爷夫郎,门外有位叫穆烟的男子说是老爷旧识,得知老爷生病了特地前来探望。”

玉卿听了心下一惊,手中瓜仁也掉在了地上,“当日墨竹明明告诉我穆烟已经自杀了,怎么如今他还活着。”

沈彦听了穆烟的名字大怒,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指着那个守卫道:“他还有脸过来,赶紧派人给我把那贱人给抓起来。”

玉卿见了上前将她扶着躺到床上后道:“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操这些心做什么,那穆烟就交给我来处置吧。”

沈彦听了点了点头道:“也好,就交给你处置,但是你可别便宜了他,当日他把醉儿伤的那般重,我决不能轻饶了他。”

玉卿微眯着眼笑道:“我对他和他爹恨之入骨,又怎么会轻饶了他呢?你放心,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到最后他语气阴冷,那守卫听了都不禁打颤。

玉卿说完又回头对那守卫下令道:“将那贱人弄进来堵上嘴丢进柴房,先饿他两日。”守卫听了急忙点头,玉卿想了想又道:“你派人去查查他住那里,跟谁住在一起。”

那守卫道了声“是”后匆匆退了出去。待守卫走后玉卿回头坐到床边藤椅上对着沈彦笑了笑道:“如何,这么处理你还满意吧。”

沈彦拉过他的手笑道:“你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就是累了你。”

玉卿听了笑道:“我不过就动动嘴,有什么累到的。”

沈彦神色有些黯然,“我如今不知还剩多少时间,以前说要娶你只怕娶不成了,若是我这病真治不好了,以后你就住武林盟里让醉儿奉你终老。”

玉卿听了扑哧一笑:“得了,你饶了我吧,让你女儿照顾我,她心里指不定多恨我呢!”

沈彦摇头道:“醉儿是个好孩子,我的话她一向是听的,除了那次她非要娶穆烟,她那时也是鬼迷心窍,我就不该答应。”

玉卿叹了一声语带讽意,“是啊,好孩子,也不知跟哪个男人生的好孩子。”

沈彦神色有些为难道:“卿儿,我知道我有了醉儿让你心里不满,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年我几番对付凤隐山的人还不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玉卿听了冷笑,“你这番话就哄鬼去吧,若是真要跟我在一起,为何几次三番我问沈醉的爹是谁你都不答,你我都能同生共死了,你还有什么苦衷不能对我说。”

沈彦见玉卿恼火,急忙劝道,“我是真有苦衷,但是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对不起过你。” 话音未落已经急的直咳嗽。

玉卿伸手替她顺了顺背道:“行了,过去都过去了,我也懒得计较了。你赶紧好起来吧,若是没了你我靠谁去。”

沈彦听了点点头道:“你放心,有我在,还没人敢欺负你,我若是不在了,也定会替你安排好。” 玉卿不欲谈此事,笑了笑岔开了话题。

待那守卫打探回来回话时,沈彦已经睡下,玉卿看了沈彦一眼带着那守卫出了房门到院中寻了个隐蔽之处,“将你打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那守卫有些紧张的道:“今日那人原是个卖酒的,他和他爹住在城东杏花巷子里。”

玉卿听了大惊,“他爹?”

守卫低着头道:“属下见到的是个被毁了容的疯子,只是听他们邻居道穆烟称那疯子爹。”

玉卿听了冷笑道:“他真命大,居然还没死。”说完他沉思片刻后道:“你立即派人将那疯子抓过来,我要见见他。”

守卫犹豫了下道:“那疯子举止癫狂,若是带来伤了您该如何是好?”

玉卿看了她一眼笑道:“若是伤了我,你这差事也就不用做了。对了,别让他发出声音来,大吵大闹的惊了老爷不好,今日的事决不许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让沈醉知道。”守卫被他看的直冒冷汗,道了声“是”急忙退了下去。

饶是玉卿已有心里准备,再见秋棠时他仍是吓了一跳。秋棠满脸疤痕,头发散乱,眼神痴痴呆呆,再也不是穆天说的那个“柔如秋水,艳若海棠”的男子。

玉卿想到自己之前的一番盛装打扮不禁好笑,“我居然跟这么个人比,真正是将皇家的脸都丢完了。”

他上前凑到秋棠面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