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harry顿感羞愧。
harry最终是之愤愤的瞪了一眼画像——当然,不是瞪那位女士——似乎能穿过画像看见房间里得意洋洋笑着的tom,随后还是摸着黑离去了。
房间里,tom当然不知道harry的一系列行为,但harry倒是猜中了一点,他确实在得意洋洋的笑着——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是令那张脸挫败,真是令他感到愉悦。
tom打量着整个房间,非常平常的房间,既没有gryffindor的金红色,也没有slytherin的银绿色,他嘴角止不住笑意,“哦,加十分。”
dumbledore根本不可能给他一个有室友的寝室,更不用说室友是女生了,除非那个室友是知道他底细的harry potter。所以这个房间显然是连主人都未曾来住过的空房,即使它标榜着女级长室。
当然如果可以,dumbledore应该更愿意把他放在时刻被监护的地方,由此得出,harry potter住在普通的gryffindor塔楼宿舍,而不是拥有个人房的级长,甚至不是级长——如果potter是级长,那作为dumbledore的黄金男孩如果连会长候选都当不上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tom把自己丢进沙发里去,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这一整天——哦,不,还要算上前一晚——都有够糟糕的。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hogwarts,陌生的目光,敌视的神情,怀疑的眼神,所有的压力简直要杀了他。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皱起眉。
dumbledore,harry potter,dad——
现在他的大脑里就像有一株曼德拉草在尖叫,把他的大脑搅成一锅魔药,而且还是废药。
tom伸出右手,把魔法袍的袖子拉下来一些,一根魔杖紧紧地贴在他的手臂上——十三英寸半长,紫杉木和凤凰的尾羽做成的魔杖。他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紫杉木,黑眸中的焦躁与烦乱似乎一下子停滞了下来,化为虚无。
“hey,伙计,看来我遇上了不止一点的麻烦。”tom对着魔杖轻声咕哝。
紫杉木的魔杖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好吧,还好你没丢,我现在可是一个金加隆都没有呢,更不用说你的价格是七个金加隆了。”tom微微笑着,黑眸中十分平静,“不过就算丢了,也没关系……”
他将魔杖的一侧贴在额头上,冰凉凉的触感却令他安心的闭上了眼,“你总会……”
管他dumbledore有没有在这时候监视他,见鬼的让dumbledore自己头疼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脑使用过度,tom决定甩手睡觉,以上
不过事实证明,他永远轻松不了多久【微笑】
☆、chapter 9:predestination
律令九:巫师的眼睛看得见脚下的路。
我们的眼睛看着眼前,看着未来,或许命运从来不给人准备的机会,或许未来总是被迷雾围堵,但是我们的眼睛告诉我们,自己站在哪里。
1.
夜晚的hogwarts是寂静的,甚至在那些黑暗的有着窸窸窣窣响声的角落里,还充斥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然而此刻八楼的校长室中却是灯火通明。
精美的银器立在了细长腿的桌子上,宁静地喷着烟雾,旋转着。灯光照在那些银器上,折射出晃花眼的光芒。
“dumbledore!”身着黑袍的魔药教授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校长室。
如果tom在这里必定会再次倍感愉悦——这个世界吼dumbledore的人又增加了一位。
“severus,要来些曲奇饼吗?”笑眯眯的校长先生。
该死的老蜜蜂!
snape整张脸都是黑的,比起他那油腻腻的黑色头发更加可怕。
“dumbledore你的大脑见鬼的已经被蟑螂糖占领了吗?”snape毫不吝啬的喷洒着毒液,以此显示出他绝对糟糕的心情。
“哦,severus,看起来你还需要一杯柠檬茶。”dumbledore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snape的慷慨毒液,笑眯眯的继续建议。
snape瞪着dumbledore,乌黑的冷漠、空洞的眸子,就像是两条漆黑无底的隧道,“那个男孩是谁?”他看起来极其冷静。
“男孩?”dumbledore眨了眨眼,露出了笑容,“哦,我想你已经见过了我们的新转学生。下学期riddle将会转学到六年级,作为插班生,在hogwarts补充他的小脑袋。”
“riddle?”snape似乎是在咀嚼那个单词,“dumbledore,不要告诉我,他对你而言也是一个riddle(谜)。”
dumbledore静静地看了snape一会儿,才说道,“就某些方面而言,是的。”
“dumbledore!”snape的怒火显然再次被撩拨了起来。
“severus,我们不能给一个孩子判死刑。”dumbledore双手搭在一起,靠在鼻梁下,那双冷静睿智的蓝眼睛透过半月牙的眼睛望着snape,“即使我们怀疑他。”
“即使他有可能是黑魔王?!”仿佛是不可置信,snape压抑的声音里透出愤怒,以及一丝不可察觉的恐惧。
“不,severus,他不是黑魔王。”dumbledore冷静地说。
“需要用黑魔标记来证实一下他的真实性吗?”snape冷冷笑着。
“severus,”dumbledore摇了摇头,“即使眼见有时候也未必真实,人总是凭感觉判断对错,但客观事实的结论却总是在最后嘲笑人的偏见。”
“所以——”snape直视着dumbledore,锐利的视线带着某些不知意味的复杂,“所以——你相信他?”
“不,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相信。”dumbledore轻声说,“但是他在试图证明他是值得信任的,他才十五岁,一个和harry一样大的男孩。无论如何——”他像是为了加强语气而刻意停顿了一下,“severus,无论如何,他应该被给予一个机会。”
snape的表情像是突然空白了,黑如隧道的眼眸平静的看着dumbledore,谁也不知道那下面掩藏的是燃烧的怒火还是冰封的恐怖,“所以?”
“severus,他就在大众的目光下。”dumbledore的声音很清晰的传来过来。
snape嗤笑了一声,“天真的,gryffindor。”
“severus,请你——”dumbledore注视着snape,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你那被甜食塞满的大脑能不能记清楚魔药是要时间的,还是你的天真已经让你以为merlin赐予我一天的时间超过了二十四小时?”severus显然明白dumbledore后半句话的意思。
“harry会和他一起。”dumbledore再一次冷静的打断了snape的毒液。
snape的眼里再次跳跃起怒火,“dumbledore,你被甜食洗脑了吗!”
“他需要。”dumbledore的目光总是冷静而睿智,“severus,你知道,他需要。”
snape沉默了一会。“你最好祈祷他大脑中的巨怪成分暂时不会出现,merlin也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去拯救伟大的救世主的小命。”他抿着唇,扭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黑袍划开一个弧度,转身就走。
dumbledore望着snape离去,许久才取下眼镜擦了擦。
“dumbledore,你对他要求太多了。”一幅肖像的帘子打开了,一位女士端庄的坐在那儿——hogwarts的一位女校长——似乎严厉似乎亲切地看着dumbledore。
“是的——”dumbledore小声地很抱歉地说,“我欠他——他们,太多了。”他慢慢地擦着眼镜,“但是事实上——”他没有说下去。
“你真的愿意相信tom?dumbledore。”另一幅肖像的帘子开了,正是那位五十年前的校长先生——armando dippet。
dumbledore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仍旧专心的擦着眼镜。
壁炉里的火安静地燃烧着,发出刺啦的响声。
“人总在年轻的时候犯错误。”就在dippet以为不会听到答案的时候,dumbledore微不可闻的声音传了过来。
2.
灰蓝色的云层厚厚的压了下来,仿佛顷刻就要坍塌。那是伦敦的孤儿院的冬天,很冷,狠狠灌进薄薄一层旧衫里,指尖几乎冻得不能再动弹。他站在围栏上,怎么也看不到天空的尽头,只有荒凉的缄默。
狭长的走廊上渐渐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逆着光而来,落下漫天的光。
“男孩——”那个声音是温和的,他从未听过的温和。
tom猛地睁开眼,黑眸底还有未退去的情绪,他几乎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dad……”他下意识攥紧了手指,触摸到木质的温热——他的魔杖,安静地在他的手心里,被握的温热。
tom的眸底又一次浮现焦躁的情绪。
他见鬼的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在家里准备他的暑假旅行?
dad和mom应该已经知道他不在原来的世界了,哦,该死的神秘事物司,该死的时空旅行——他紧接着想起那个害他莫名其妙掉到这里来的人——harry potter的教父!哦该死,管他是谁,如果见到他一定要把他切得比吐司面包还要碎!
见鬼的。tom扶住额,他怎么像是回归八岁了。
merlin一定是在开玩笑,见鬼的无力感,他是tom riddle,无所畏惧!
tom再一次用魔杖一头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凉凉的触感令他顿时清醒了很多。他的黑眸安静了下来,似乎只有静静的黑色火焰燃烧着,惊人的邪魅。
tom riddle——tom想起dumbledore对voldemort的称呼——他才不是那个蠢货!
但如果voldemort是这个世界的他的话,那么过去是否存在着一个tom riddle?dumbledore叫吐司面包tom,也就是说,过去的voldemort确实名为tom。
dippet校长认识他,所以voldemort确实在hogwarts上过学。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里的tom riddle——长歪掉?
tom嘴角抽搐了一下,发现自己用了一个相当mom风格的词汇。他揉了揉眉心,发觉疲惫感褪去了不少,休息一下果然是明智的决定。
只要吐司面包真的来hogwarts学习过,那么hogwarts就一定会有他的学生档案。所以,下一个目标是学生档案?
tom冷静的思考着,整个人坐了起来,却又缩在沙发里。
如果是dad,没准已经把吐司面包直接放在烤面包机里烤熟——胡思乱想什么呢——tom打断自己又一次四处飞散的思绪。
现在的问题是安顿下来,也就是取得信任,否则即使吐司面包去见merlin了,他也未必能够自由。
albus教授——呃——dumbledore校长那里暂时行不通,作为光明一派的首领,如果轻易相信他,搞不好会赔上整个魔法界,所以dumbledore赌不起。想到这里,tom想起一个金发灿烂的人——他撇了撇嘴,轻哼——很显然这里的dumbledore和他老情人处于莫名其妙的别扭期——mom是这么说的吗?——反正结果就是dumbledore比albus教授难说话多了。
要不要把黑魔王一号找回来呢?
搞不好是因为两人情感危机,才会让dumbledore一气之下成为光明一派的标志,站出来反吐司面包的——黑魔王二号?他才不承认吐司面包和黑魔王一号是同一等级的——光从风度而言就相差太远了,更不用说长相——简直惨不忍睹——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将自己毁容成那副模样——要是mom知道——不,他无法想象。
tom扶住额头,在精神上惨叫。绝对!一定!——会死的很惨!
坚决要在mom和dad知道之前,或者他回家之前灭掉吐司面包,反正就是不能让mom和dad知道那个白痴进水货的存在!——既然吐司面包叫voldemort(飞离死亡),那么怎么飞结局都是和死亡接吻——tom眼神坚定,嘴角微微带上冷酷的笑意,相当坦然的定下了在这个世界的首要计划。
灭杀吐司面包,尽快回家——无论谁知道都会觉得疯狂的想法,不过别人怎么想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或许应该找个人合作?
tom望着昏暗的房间——之前为了睡觉把灯都灭掉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