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tom懒洋洋地回答,“其实gryffindor要固执多了。”
“hey,我说的是坚持,不是固执。”harry说。
tom懒懒动了动右手的手指,他的左手完全不能动——因为它被包裹的就像个棒槌,“某种意义而言,它们是一样的。”
harry沉默了一会,“我还是很好奇——”
“是的,gryffindor的好奇心。”tom懒洋洋地说。
“喂——”harry不满地说。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一个交换条件。”tom将手伸进口袋,在harry疑惑的目光中取出了那个方形的镜子。
“双向镜!”harry猛的坐起身,“那是我的!”
“我知道。”tom回答,“一个交换条件——”他冲harry晃了晃手中的镜子
“还我,我不可能把它给你!”harry瞪着他。
“我没说要你给我,”tom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需要它,我是说,我想借用它一段时间,我会还你的。”
harry睁着一双看奇怪的东西的眼睛看了tom很久,“你确定?”
“如果你想要听的话。”tom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harry在双向镜上停留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但你必须还我,它是sirus送我的。”
“我确定我没打算要你的东西。”tom翻翻眼皮,“我需要它——是因为,你知道双向镜涉及空间魔法。”
“空间?”harry迷惑。
“将两个地方的人通过两面镜子联系,我断定两面镜子之间存在微妙的空间魔法。”tom尽量简单地说。
“你用它了?你——”harry突然睁大了眼,“你——”
“没有见到你的教父。”tom平板地说,“我猜测你的教父并没有随身带着另一面镜子。”
harry的眼眸瞬间被失望淹没。
tom看了他一会,最终还是撇过头,“我用它联系到了我的父亲。”
沉默维持了很久。
harry突然跳了起来,就像是被人戳中了,“你说什么!”
“你的耳朵是没有进化吗?”tom无奈的翻眼皮,“因为它,我得到了帮助,所以我找到了离开囚禁的方式。”
“所以——”harry脸上满是兴奋和希望。
“没有了。”tom撇了撇嘴,随口说。
“喂——”harry不满地看着tom,“你刚才明明说了。”
“礼貌,potter。”tom懒洋洋地动了动身子,“我一点也不想对着一个没有礼貌的人形猴子说话。”
harry考虑了一秒要不要瞪他,但他还是选择放软语气——很显然是他有求于人,“你刚才说双向镜可以联系到你的世界?”
“我不知道。”tom最终低声说,在harry的瞪视中耸了耸肩,“我后来试过了,不能再一次联系到我父亲。”
“怎么会——你——”harry想说什么,但又想不到该说什么,“好吧——”他叹了一口气,“你是怎么联系到dumbledore的?你是向他求助的吧?夜骐是他派来的不是吗?”
tom偏偏头,“其实我没有联系到dumbledore。”
harry几乎下意识就要冒出一句“怎么可能”,但他忍了下来。
“喂,potter,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tom看着逆着光的harry,直到确认harry将注意力移了过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harry再次以迷惑的眼神看着tom。
“相信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我的。”tom注视着harry,“别告诉我是我问你的时候,我会把扫帚拆了塞到你大脑里去。”
harry的神情变得很古怪,“一个人——”他停顿了一会,“我也很想念父亲和母亲——但在我的记忆里只有少的可怜的影像。”他说了一句完全搭不上的话。
“什么?”这回轮到tom疑惑了。
“我听到了,在校医室,离校前一天——”harry缓慢地说,“我推开门的瞬间——好吧,现在我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听到了你说的话。”
tom稍稍扬起眉。
harry的记忆停顿在那一天——五年级结束,即将回家的前一天晚宴。
风从窗户灌进来,银墨色的魔法袍被挂在床脚,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安静地握着什么,闭着眼,立于窗前。
他的黑发被撩了起来,露出额头,睫毛轻颤但仍旧是闭着,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唇——正贴在左手握着的东西上,轻轻地说着什么——他的侧脸柔和而英俊,简直温柔的不可思议。
——“dad……mom……”破碎的字眼令harry瞪大了眼。
harry小小的笑了,“dad和mom,我真希望能有人让我这样喊。”他撇过头,“我相信你,voldemort绝对不会像你一样恋家。”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愉悦。
tom像是突然噎住了,白皙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他站起身,转身往山坡下走去。
“喂,riddle?”harry眨了眨眼——该不会,恼羞成怒了吧。
“干嘛。”tom像是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你还没说你是什么时候——”harry喊道。
“没什么时候。”tom的脚步变得更快了。
harry快步跑上前去,“喂riddle,你要去哪里?”
“经dumbledore允许,我们的同居时间已经到期了,我拥有我个人的自由。”tom瞥了harry一眼,“接下来的时间,我不需要住在你亲爱的亲戚家了。”
“所以?”harry仍旧不明白,但他停下了脚步。
“可以说再见了,potter。”tom随手摆了摆,大步向前走着。
harry看着tom一步步走远,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喂,riddle!”
tom侧过身看harry,示意他快点说。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harry放大了声音。
tom伸出手,指了指天空,没等harry反应过来他就露出了一个淘气的笑容,“potter,给你个建议,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有一个家养小精灵。”
“我不认为那是个好建议。”harry撇嘴。hermione会杀了他。
tom耸耸肩,转身远去,他的影子在初升的太阳中拉的很长。
harry看着天空许久,突然意识到什么,“喂——riddle,你可以叫我harry。”他的笑容在明媚的阳光中尤为灿烂与真诚。
tom没有回头,只是向harry摆了摆那只完好的右手,算是道别。
为什么?——他望着天空掀起了浅浅的笑容,黑眸似乎燃起了黑色的火焰。
4.
to voldemort,
你可以给我力量、权势、金钱、地位、女人,所有我想要的一切。
只可惜,voldemort,你不能给我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的东西,是把自己丢失的你——永远不会明白的。
tom lan riddle
作者有话要说:= =逃脱成功
第一卷,相交线,完
下一卷预告:平行线
请相信你们的猜测,他老爹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存在【笑】
也请带好避雷针,防止五雷轰顶【笑】
如有不适,请拨打114转区域急救,当然,直接拨打120更加方便【笑】
☆、chapter 1:unknown
法则一:魔法博大精深。
1.
壁炉里安静地燃烧着熊熊旺火——“刺啦刺啦”的响着。
房间里是昏暗的,在壁炉旁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年轻的青年,似乎在沉思——碧绿的眸子深邃而明亮,静静地凝视着那灼热的火焰。
很轻巧的脚步声在过道里响起。
“darling?”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疑惑地抬眼望向楼梯口。
“i am hungry……”柔软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委屈,站在楼梯口的年轻女子揉着眼睛,她穿着浅蓝色的长睡裙,看上去很娇小。
青年似乎很无奈地站起身,“it’s midnight now.”
“i know!”年轻的女子撅起嘴,用力地说,“but i feel hungry,hungry,hungry——hun——gry——i am staved!”
“okay,okay,what do you want to eat?”青年走上前,摸了摸才到他胸口的高度的女子的头,往厨房走去。
“any——thing~”女子扬起大大的笑容,藏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她拖长了声音回答,引起青年一阵轻笑。厨房里发出锅碗瓢盆的撞击的轻响,她站在厨房外,静静地看着玻璃门后的身影许久,突然走上前,玻璃门自动开了。
青年侧过头,垂下视线,“what’s up?”
“i miss him,really.”女子抱着青年的腰,低声说。
“i know……”青年伸手轻轻碰女子的手臂,“believe him. he is our son. ”他轻声安慰她,“he can make it,you know,like manyyears ago,like me.”最终,他转过身,把她的头轻轻压进怀里,“it gets better.”
“like you……”女子挑起了眼角,带上了笑意。
“yeah.”青年掀起浅浅的、温柔的笑容,他望向窗外渐深的夜色。
沙发上小小的方形镜子在壁炉的火光下闪烁着微光。
——“dad,i have too many questions that i can not explain.”
——“dad,in this world……”
——“dad,if mr. dumbledore,miss. mcgonagall and i all are increased by 50 years old,so why is dad only fifteen years old?”
“believe him. it gets better.”青年的声音很温柔,仿佛能够容纳所有的悲伤与困苦。
2.
1926年冬天。
烟雾有些大,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
伦敦的冬天不是很冷,然而这并不是对冬天穿着单薄的一件衣服在街上吹冷风的那些人说的。
一个衣着褴褛的瘦弱女子——她很年轻,但她的头发毫无光泽,脸色苍白,面容憔悴,相貌平平,两只眼睛也瞪着相反的方向——她独自走在街头,挺着个大肚子,顶着寒风,扶着墙晃晃悠悠地走着,就好象会随时倒下去。
四周的路人只是评价一般看了她几眼,然后走开。
很冷——女子往手心轻轻呵气,却始终无法让自己的僵硬的手掌变得暖和一点——快要死了吧——她不能阻止自己的大脑里冒出这个念头。
没有食物,没有金币,没有衣服,没有住所——她一无所有,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和他的孩子——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平凡的脸上露出了柔和无比的笑容,那瞬间她所有的平凡都可以被忽略——她的笑容只坚持了短暂的两秒。
但是他不要她了。
他离开了她,即使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也不会要她。
迷情剂也留不住他了——女子捂着脸,背靠在墙上——没有迷情剂,他就不会爱她;他不会爱如此平凡的她。
她怎么也忘不掉他冰冷的声音,那张英俊的脸上的恐惧与厌恶——怪物——他叫她和他们的孩子怪物。他说永远不会爱她,他也永远不会接受她。他不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他是被她欺骗才会和她在一起。
女子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她对他痴迷,他骑着那匹油亮亮的枣红马从她的篱笆前经过,那么高大,那么英俊——可是她是merope gaunt(梅洛普?冈特),是gaunt家的纯种巫师,而他只是一个麻瓜,父亲不会高兴他爱上了一个麻瓜,即使他很有钱——当父亲和弟弟都被关进azkaban的时候,她第一次感觉到自由的存在;她甚至不担心她的父亲和弟弟,她自由了,可以随心所欲了,可以逃离所有的一切水深火热——她是多么幸福,和他在一起生活的一年,她愿意用所有的生命去交换这样的生活——但他走了,没有迷情剂他就不爱她了。
她不能回家,父亲一定已经回去了,她不能怀着麻瓜的孩子回家,她的孩子一定会死的!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处可去——只有饥饿、寒冷——连指尖都在颤抖,她的孩子在挨饿,她该怎么办?很快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她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