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开玩笑的,你们没看错1/3平行线卷·完
于是这卷其实就是为了让tom爹妈惊悚相遇个,话说乃们发现蓝琪对harry态度和对格林德沃态度其实不一样了吗?【歪头】
此卷留了很多东西,应该还记得吧喵?
potter的问题【对手指】
死亡圣器的问题【望天】
格林德沃和圣徒的问题【撇开】
不,这些才不是重点,谈情说爱才是【喂……】
好吧,开玩笑的。
话说这章写的挺晕……不晓得你们晕了没【望天】
其实harry和第一任黑魔王拼上了,还不小心搭上了蓝琪,好吧他们只是对话了一下而已
所以说这时候harry和蓝琪现在就属于躺着都能中枪的状态【喂……】
那么所有一切,2/3平行线回见喵
☆、未来可能的番外
……
作者有话要说:咳……【望天】其实就是请假单……
很抱歉的说,我必须请假。
即使事实上我很不喜欢请假单……每次看到这玩意,都气的想掐死请假的作者,嗯,开玩笑的,所以你们也不可以掐死我。
现实是,我只是个等待高三考试的学生。
估计我做不到在高三的炼狱高压下写和平常一样水平的故事,个人觉得那样十有八九没过三个月我就疯了,真的。
写文大概三年了,我记不清每个卡文期和每个文荒期,我只记得那些吃饭刷牙睡觉上课都在想情节的事——话说那个咆哮体真是很有趣——写文就跟电脑病毒一样入侵我的生活,我做梦都梦到文里的情节。
写文后,最开心的是收到评论,最纠结的是又卡一句话卡了一下午,最心烦的是如何刷新页面都等不到留言,最郁闷的是无法封印自己随时冒出新坑设想的大脑。
写文,创造他们,还有认识你们,人生幸事。
嗯,重点是,九个月。
请给落猫九个月的时间。我会好好复习,迎接高考。
这个暑假更新了15万字,回神想想,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这个暑假我欠了你们18章更新,我记得。
九个月后的假期,幸运还是不幸的说,长达三个月,双更补回18章应该没问题【望天】大概吧,但这是当初请假时答应的,我会尽力做到。
九个月,
我期待与你们再次见面,非常感谢你们,一直陪伴我到这里。
最后,
你们欣慰的笑容,便是我所有冲锋陷阵的理由。
九个月后见,亲爱的猫们
落猫
于2011年8月27日
☆、chapter 1:dawn
作者有话要说:归来。
前两天停电,电脑也出现了问题,抱歉。
还欠19章,会尽快完成。
另外,落猫准备改笔名为——洛安之
先告知一下喵。
天问1:魔法为何存在?
1.
云层很重,很灰。
寒冬,风雪欲来,挡不住的风贯穿一道大铁门,如同个黑灰色的幽灵带着恐怖的气息无声无息地滑进了一片光秃秃的院子,被一座四四方方、阴森古板的楼房所困。
在灰黑色的模糊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高高的栏杆后面,手指攥着栏杆,似乎向外死死地看着,神情安静,像是麻木的无望、又像是残酷的冷漠。什么都看不清,包括那个身影的轮廓。
突然而不突兀得,那个身影抬起了头,一双黑色的眼眸露了出来。
也不知道在一片漆黑中是怎么注意到他那双眼睛的,只是那凶恶而又安静这般矛盾的眼神让人终究不能忘怀,那仿佛是一只密林铁笼里困死的幼兽,瞪着眼睛,阴沉压抑、凶狠,而又孤独。
2.
“咚咚”。
烛火摇了摇,一缕青烟飘了起来。
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带着眼镜的少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少女穿着浅蓝色女仆装,看起来十七八岁,扎着及肩的双马尾,清爽可爱。
“少爷,您该早点睡。”她对着单人沙发上坐着的青年轻声说。
青年指尖托着一本书,似乎看得很入神,但没多久他合上书,给了放下茶杯的少女半个微笑,“celeste,我不是你的少爷。”
“主人说是,那就是,riddle少爷。”celeste笑了笑回答。
harry无奈的笑了笑,放弃了这个重复了不下千次的对话,站起身动动僵硬的身子,“我去睡了,你不必每天送茶来。”
“去看lan小姐吗?”celeste眨了眨眼,故意问道。
“有没有不舒服?”harry笑得更加无奈,却不忘再问一句。
celeste当然知道他问的不是她,而是那位小姐,“lan小姐……”她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lan小姐的床头好像打翻了一杯水……”话还未完,harry已经快步走了出去。celeste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harry只是几步就跨过了走廊,带着说不出意味的神情转进一个房间,熟门熟路地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色调是蓝色的,包括那浅浅蓝色的床单和那床上穿着深蓝色睡衣的年轻女子。
harry在床前站了站,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拍了拍自己自己的额头,“上当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碰了碰年轻女子的额头,“哎,真不打算起来了吗?”harry像是在挫败地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安睡着的女子说话,“蓝琪?”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微微偏过头,望向漆黑的窗外,碧绿色的眼眸很深。
已经八年了呢。
harry想起八年前平凡无比却可以笑得明媚灿烂的年轻女孩,总是可怜兮兮地扯着他的袖子说“饿”的女孩,突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皱起了眉。
紧接着他感觉有什么拉扯着他的衣服,harry垂下头,碧绿的眸子不由得一亮,那只娇小苍白的手攥着他的衬衫,指甲有些发青,“蓝?”他试图握握蓝琪的手,忽冷忽热的。
蓝琪最终没有睁开眼,只是唇瓣微动。
harry靠上前,隐约捕捉到了几个词,他的脸被烛火映出了复杂的神情,油墨染成般乌黑的乱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3.
天蒙蒙亮,celeste推开房门的时候却被吓得差点蹦三尺远。
穿着普通白衬衫的挺拔青年站在窗口,影子拖得长长的。
“riddle少爷?”celeste终于辨认出了那个青年的背影,坚韧、坚毅,又仿佛疲惫到了极点,那样子像是在窗前站了整整一夜。她疑惑地小声喊了一句。
难得的,harry没有及时地回答她,这对celeste来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整整八年,她是多么清楚的知晓这个青年的温和与柔软,他尊重四周的每一个人,从未让人感觉自己是被忽略的一个。
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celeste又轻声唤了一句。
然而空气里只孕育着一种凉薄的缄默。
celeste默默转过身,离开房间,顺手带上门。
或许他需要一些空间?这个念头就这么径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harry确实没有注意到celeste的到来,他碧绿的眸子深沉的望着云层中破晓的那一刻,并在日光抵达之前,将视线留给了床上的年轻女子,像是微微叹了口气,又像是什么声音都不曾发出。harry碧绿的眸子里一片兵荒马乱。
“riddle?”房门突然被敲开了。
“我可不知道伟大的黑魔王还有闯房门的习惯?”harry的视线仍旧聚焦于蓝琪,温和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吐出了不符合他的风格,更甚的说,有些刻薄的话语。
“harry riddle,作为一个客人,你比主人还要不客气。”随着这个年轻的、优雅如丝滑的红酒般圆润的男声,推进房门的正是身着一身华贵长袍的grindelwald。
“这么说来,你是希望我客气?”harry没有回头,声音轻扬。
grindelwald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接话,而是突然问道:“这么困扰?”
“……”harry的手指轻轻擦过蓝琪的额头,沉默良久,嘴角的笑容似乎是无奈的,又似乎是抗争的,“grindelwald,你会放弃对圣器的坚持么?”那个语气不像是在疑问。
“……”grindelwald看了harry许久,“你说呢?”他挑起的尾音,似笑非笑。
harry笑了起来,纯粹而自然的,没有什么意味,“1935年了。”
grindelwald没有说话。
“你真的打算和那个疯子合作?”harry偏过头轻声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问题,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了不下百次了。”grindelwald随意的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我把那个麻瓜杀了怎么样。”harry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玩笑、有些认真地说。
“riddle,你以为暴风雨是一个人可以唤起的吗?”grindelwald嘴角一挑,像是在讽刺他的无知,与他一向温和的形象大为不符,“没有世界的配合,一个人转不动整个世界。七年前从美国卷席了整个世界的危机已经让德国活不下去了,你还需要在去确认一下麻瓜中有多少死于失业、死于饥荒的吗。”
“但战争并不是唯一的方式。”harry坚持说。
“但同样的,它已经不可避免。”grindelwald回答,“世界需要一场战争。”
harry觉得有些挫败,“我去杀了那个麻瓜。”
“改动一个齿轮确实可以改变整个历史,但这个齿轮如今有千万个一样的齿轮,全德国的麻瓜都可以替代他,麻瓜的世界终究不是巫师应该插手管的。还是说,你愿意亲手屠杀整个德国,为魔法界献上大礼吗?”grindelwald的手指碰了碰他的魔杖,“我会很高兴的,riddle,你终于变得像个巫师了。”
那见鬼的才不是一个巫师的准则。harry停顿了一会儿,“grindelwald,你想要气死他?”
“不,”grindelwald笑了,“我想要他气得杀了我。”
harry垂下头去看蓝琪,他轻声咕哝,“疯子。”
grindelwald扫过他,径直望向窗外,“人的一生,总是和自己作斗争。”
“精确,黑魔王加十分。”harry最终挑起嘴角,随即伸手将椅子上的黑色大衣取了过来,迈开修长的腿径直向房间外走去。
“riddle,建议你带上celeste,会被potter看见的。”grindelwald跟了上来,房门自动轻轻关上了。
“potter不会咬死我的。”harry摆了摆手,“我是去麻瓜世界,不是去对角巷。”
“什么时候回英国?”grindelwald突然问。
“也许……”harry的声音随着他踏在红木地板上的脚步声渐渐轻了下去。
4.
“也许,是应该带上celeste。”harry站在街头,双手插兜。
他抬头望天,云层很厚,很阴沉。
路边来来往往很多衣衫褴褛的人,目光麻木,harry皱起了眉,英国的状况还是很糟。
这不是什么好事。harry在街上慢慢地行走着,视线慢慢地扫过人群,愈发沉默。是的,不是什么好事,他无法否定grindelwald的说法——世界需要一场战争。
或许也不一定是战争的形式,战争太过残酷,它的不可避免意味着鲜血、死亡、家破人亡。英国麻瓜政府或许是想要避免战争的,可惜,这同样意味着——harry辨认着四周的路线,一边任由思绪滚落到未知的地方——这样的人——这些愈发沉默,恐惧着战争,恐惧着死亡,苦苦挣扎又找不到生存理由的麻瓜——逐渐灭亡。
究竟为什么要战争?
既然渴望和平。
harry终于找到了八年前他经过的街道,与八年前相比已经有些差别了。
他大脑里仍旧绕着一些大概无解的问题。
如果杀了那个麻瓜,真的无法改变什么吗?
harry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见鬼的一直在考虑是否干掉那个麻瓜的问题——“或许grindelwald说的没错,巫师不应该去干预麻瓜世界的演变发展。”
更重要的是,这场战争事实上仍旧还未开始。
harry看见了一道大铁门,他穿过它,走进了一篇光秃秃的院子——真是熟悉的感觉——嘴角似乎是想扬起笑容,却最终抿紧了唇。
院子后面是一座四四方方、阴森古板的楼房,四周围着高高的栏杆。他走上通向前门的几级台阶,敲了一下门。过了片刻,一个系着围裙的邋里邋遢的小姑娘把门打开了,“您好,先生,你是?”
“这里是孤儿院,不是吗?”harry温和地笑着说。
“是……是……”小姑娘睁大了眼,“您、您是来……?”
“如果你想的和我想的是同一件事,那么,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