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身后护着的生物发出一声赞叹。
“八眼巨蛛,一种体形巨大、生性凶残的蜘蛛,八只眼睛,会说人类的语言。原产加里曼丹岛,栖息在茂密的丛林里。全身覆盖着浓密的黑毛;腿向身体两侧伸展的跨度可达十五英尺;情绪激动或生气的时候,它的螯会发出清晰可闻的咔哒声;还会分泌毒液。”其后跟随而来的anderson再一次发挥了作为ravenclaw的优秀学者品质,口中不停顿的报出hagrid身后的生物的详细资料,“八眼蜘蛛是食肉动物,喜欢体形大的猎物。在地面上编织圆屋顶形蛛网。雌蛛比雄蛛大,一次产卵可达一百枚。这些卵是白色的,很柔软,和浮水气球一般大……”
“哎。”edwards拍拍anderson的肩膀,示意了一下脸色难看的tom。
“xxxxx等级,已知的杀害巫师的动物或不可能驯养或驯服的生物,rubeus hagrid你是想被开除出学校还是想让我父亲从校董中除名?”tom的声音很轻,但从他的脸色中可以感觉到一种怒气。他第二次叫了hagrid的全名。
“riddle……”hagrid向后退了一步,他身后传来一阵古怪的窸窸窣窣和咔啦咔啦的声音,“我不是……它只是个幼崽……它还那么小,那么可爱……它很乖的……”他断断续续地说。
tom的脸色更加难看。
幼崽?!
merlin见鬼的忘记给这家伙安上一个脑子了吗?!
tom的右手轻轻一抖,魔杖已经落在他的手掌。
“哎,riddle,别冲动!”edwards赶紧上前拉住tom,“那个八眼巨蛛确实还很小,还是通知教授吧,误伤就麻烦了。”他看了一眼替八眼巨蛛作掩护的hagrid。
tom伸着魔杖对准了hagrid和他身后的八眼巨蛛。
一道光从他的魔杖尖端亮了起来。
“tom。”随着这道光而来的还有另一个声音,另一道光阻扰了tom的魔咒。
tom回头,一个高个子的巫师站在门口,他留着赤褐色的飘逸长发,面容英俊,“albus教授。”tom在对方温和冷静的蔚蓝色眸子下垂下手。
“很抱歉。”
anderson、edwards和robert赶紧把tom拉开,将hagrid和八眼巨蛛留给了albus dumbledore教授。
“没事吧。”他们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tom摇摇头,跟着他们地下室,走出城堡,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将刚才的冰冷阴森的气息一扫而净。
“riddle。”他们四人在草坪上坐了一会,还没等他们开口说什么,一个人走上前——正是刚才离去的abraxas malfoy。
“嗯?”tom仰起头。
“harry叔叔来了,他在校长室……”malfoy刚说完半句,tom已经往城堡走了老长一段距离了。他不在意的耸耸肩,“口令是独角兽。”话毕他也在草坪上盘腿坐下来,“难得,急性子。”
另外三人笑眯眯地点头。
tom一晃神已经到了校长室外,他迟疑了一下,敲了敲门。
“进来。”
tom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ablus dumbledore那一头飘逸的赤褐色长发,紧接着是低着头hagrid,然后是坐在办公桌前的校长dippet,最后是坐在沙发上微笑的青年。
“dad……”
harry没有看他,“dippet先生,很高兴您的谅解,hagrid的作为我很抱歉……”
tom的视线扫过harry,落在完全把头埋在胸前,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的hagrid身上,然后又转开,重新落在和dippet谈妥的harry身上。
harry已经站起身,向tom走来。
“……”tom向后退了半步,扬起脸,他已经很高了,十五六岁,和harry的身高也只差一个头。
harry似乎是露出了一个很无奈的笑容,“我不是让abraxas跟你说在草坪等我吗?”
“呃……”tom眨眨眼,意识到他刚刚没听完malfoy的话,“dad……”
“走吧。”harry拍了拍tom,率先向门外走去。
“dad?”tom回头看了一眼hagrid。
“嗯?”harry哭笑不得,“犯了错关禁闭呢。”
“哦……”tom跟上harry。
两人很快便走出校长室,在走廊上一前一后地闲逛。
“dad?”tom疑惑的看着harry的神情——愉悦而带着悲伤,忧伤而带着怀念——但在harry睁眼的那一刻全都缩回了他那双碧眸中,“dad你生我气么?”
“生气?”harry似乎有些不能理解,“生什么气?”
“我刚才……”tom停下脚步,直视harry的眼睛,“差点攻击同学,而且他还比我小两个年级。”他的黑眸是少有的坦率。
“呵呵……”harry不由得笑了起来,“告诉我,boy,那一刻你的魔杖对准的是hagrid还是八眼巨蛛,你心里念着的是昏迷咒还是索命咒?”
tom一愣。
harry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你看,这是所谓力量。”他的指尖泛起了光芒——绿色的,阴森的死咒的光芒,“可是,若是它未曾逃脱控制,只要你的——”harry伸出左手点了点大脑,“你的大脑,你的理智,你的情感还能控制它,那么它就不值得恐惧。这是你从小到大都熟悉的东西,我相信你可以掌控你自己。”
“dad,那一刻我是真的很生气。”tom低声说。
“有时候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掌控自己的情绪,尤其是愤怒。”harry又一次向前走了,而tom跟上了,和他并排走下楼梯,“冷静,我相信你多数情况下都是非常理解这个词语的,我想说的是在某些特殊的时刻,你也必须保持冷静,比如刚才你的愤怒占领了你的大脑,可是最终‘冷静’让你明白自己的
力量和魔杖在做什么。”harry突然转头对他笑了笑,“其实你的自控能力要比我强太多了,虽然我是个gryffindor,但是我始终是希望你是一个slytherin的。”
“什么?”tom似乎有些不明白harry的话。
“gryffindor很多时候,尤其是少年时,很难掌控自己的情绪,可能是愤怒,可能是虚荣,可能是自卑,可能是恐惧,唯有经历苦痛,克服这些才能成就一个真正gryffindor。”harry在过道的窗边朝外看,“可是slytherin是冷静的,少年时期的冷静或许太过残忍,却是相当难得……”
“dad,”tom看着harry似乎越的很远的目光,“dad为此付出了代价,是吗?”
harry深深地闭上眼,深呼吸,“是的。”他的声音是一种强硬的支撑,立刻变得坚韧起来,“很沉重的代价。”他睁开眼,碧色的眸子沉沉浮浮着什么,“在我和你同岁的时候,远没有你这般冷静,因为我付出了前半生最珍贵的东西,沉重而痛苦。”
“是……六月……么?”tom迟疑了一下,问他。
“是。”harry的声音很轻。
“……”tom望着harry沉默了,在和harry七年的相处中,这是第一次并不是以轻松为氛围的,他似乎能感觉到dad身上的压力和痛苦。
“boy,”harry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般严肃地和tom谈话了,“记住,你可以屈从于情感,也可以自制于理智,但是无论如何你不能丢弃冷静。记住珍惜的感觉,它会告诉你冷静的所在。”
“……”tom沉默着对上harry的碧眸,那双眸子里有着最直观的柔和与信任,“无论陷入怎样的困境……”tom轻声说,虔诚地如同宣誓,“无论困入怎样的绝境,无论是退却无路还是众叛亲离……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掌控我自己。”
因为你的信任。
dad。
tom望着那双碧眸笑了。
“我相信,你不会丢失了你自己。”harry扬起微笑。
“那当然,我是tom riddle。”tom的眼角是少年的张扬与骄傲。
harry和tom两人闲逛着下了楼。
“最近你母亲似乎有些身体不适,考试后早些回去吧。”harry拍拍tom的头。
“嗯,我魔法史考完了就回去。”tom点头。
突然,harry停了下来,在tom疑惑的目光中,抬了抬下巴,示意草坪上坐着的四人,“我该回去了。”他温和地说,“不用太在意。”
tom看着那几个坐在草坪上扬着脸看他的家伙,笑了起来。
那四张脸望着他,都小心地在藏着担心——当然,robert已经基本上写在脸上了。
“dad,礼仪。”tom淘气地向harry挥了挥手,向他们奔去。
珍惜的感觉——与被珍惜的感觉。
harry笑着握住门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本来早就码完了,电脑故障,迟到了。
☆、chapter 16:intersecting
天问:平行真的不能相交吗?
1.
人的一生总要遇上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tom riddle几岁大就发现自己拥有不一样的力量;比如tom riddle问父母的相识时,他们不约而同地以别扭的神情回答了:“意外”;比如tom riddle发现小时候见过的grindelwald叔叔竟然是一代黑魔王;比如tom riddle发现他亲爱的爸爸妈妈是先有孩子再有婚约再有恋爱的;比如说麻瓜界的战争莫名其妙的就结束了;比如说tom riddle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变形课教授那长长的赤褐色胡子被剪掉了,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然后经常grindelwald同进同出……
好吧,作为一个巫师的人生总是有那么些不一样的,比起这些奇怪的事,考试或者他的同学养了一只八眼巨蛛都是小事。
但tom觉得最诡异的是他在o.w.ls的魔法史考试上睡着了——虽然他已经做完了卷子,但是——睡着?!不不,重点不是睡着,而是他做了一个梦。
做梦本身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真正奇怪的是梦境中那个少年——tom似乎模模糊糊却又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少年,一个黑发绿眸的少年——在四处狂奔着,躲避着魔咒——暂时忘了礼仪吧,那个少年见鬼的长得就像dad的私生子。
这不是什么好想法——tom阻止自己的思维陷入诡异的区域。
当tom脱离梦境、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瞧见的是自己填满了花体字的羊皮纸,他甩甩头,觉得有些难受——这很奇特,从八岁那年莫名其妙咳血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他再也没生过病,更不用说这种头重脚轻的状态。
他小幅度地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恰巧听见监考的考官面无表情地说:“停止考试。”
tom立刻站起身,往门厅外走去。
他有些渴望阳光的味道,这或许有利于让他安静思考。
该回家了——tom想起dad上星期来交代的话,向他的朋友们打了声招呼,回寝室找他的门钥匙。
魔法史考试也结束了,他需要先回家看看mom的状况——他确实有些担心,他记得很清楚七年前dad说mom的身体是有多么的脆弱,甚至连能够呆在人世都绝对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另外,他还想请教下dad,那个诡异的梦是怎么一回事。
他对占卜真的没有一点儿兴趣。
tom在抽屉里找到他的皇后门钥匙,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握住。
“adolph叔叔?”他的脚尖刚刚落在地上,就对着客厅轻喊。
然而没有人回答。
出去了么。
tom没有在意,转身向楼上走去,“mom?”昏暗的走廊里突然点起了灯,他找到了mom房间的房门,敲了敲门,“mom,你在吗?”
“yeah,sweetheart,怎么了?”没过多久,房间里传来了一个柔软的声音,隐约听去竟有些莫名的年轻的稚嫩感。
tom松口气,看来mom并没有大问题,至少从声音上听是没有。“well,我正在找dad。 mom,他去哪儿了?”他微微撇着头,阴影遮掩了他的相貌,光线勾勒出他侧脸的线条——属于少年的柔和与干净。
“我的男孩,现在是六月了,你知道……”仍旧是蓝琪那柔软的声音从房间里飘飘幽幽的荡了出来,话语间似乎透出了些许倦意。
六月。
tom愣了愣——他微微眯起眼去往那昏暗的走廊。
——“dad……要去哪儿?”十岁的tom牵着harry。
——“为什么来这里,dad?”
每年六月初那一天harry都不会在家,而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