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掌握这样危险的力量,他就必须学会,并把它握在手心。
他必须有更强大的控制力——可以控制这些力量,避免它们脱离掌控。
这么多年来——harry伸出手,盯着自己的手掌——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发觉自己身上拥有着多么危险的东西。
他真正要掌控的是自己,控制那个可能成为voldemort的噩梦。
tom挑挑眉,不对他的自我调整能力作出评价。“你怎么知道malfoy在那个盥洗室的?”
“事实上,一开始我是想要找你。”harry说,“只是偶然看见malfoy和myrtle(桃金娘)在一起,我——我很奇怪……”
“我?”tom疑惑。
“日记本,戒指,蛇,”harry说,“我知道第四个和第五个了,slytherin挂坠盒和hufflepuff金杯。”
“魂器?”tom明白了他的意思,下一刻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voldemort取到了杯子和挂坠盒,很显然,他杀了那个老太太。
那么十五六岁的时候,voldemort取到了marvolo的戒指——也是杀了人么?
他早该想到的,dumbledore对十五六岁的他那么防备,这与那条蛇怪无关,蛇怪能杀人不代表十五六岁的控制着蛇的人一定会杀人。
“还剩下一个。”harry说,“dumbledore说应该是gryffindor或者ravenclaw的遗物。”
“gryffindor的遗物还在hogwarts吧,我记得dumbledore的办公室里那把剑。”tom回过神。
“我也觉得ravenclaw可能性大一点。”harry点点头。
“dumble
dore有什么线索了么?”tom问。
“嗯……他说他有些线索,也答应带我去。”harry说。
“snape后来再找你了?”tom换了一个问题问。
harry点头,“他用摄魂取念,知道了那本魔药书,我把它藏起来了。”
“哦,”tom又重新转回那个话题,“他有没有说在哪里?”
harry下意识的接口回答:“dumbledore似乎还没确定,他简单地说了一下可能藏在遥远的海边的一个山洞还是岩洞里……”
啪的一声,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手里紧紧抓着那个瓶子,似乎是害怕丢失。
“岩洞?藏着挂坠盒还是——”tom轻声重复。
“啊——!!!”kreacher像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大口喘气,干瘪的胸脯急剧起伏,他睁开眼睛,发出一声令人血液凝固的尖叫。
tom蹙眉,对于这种刺耳的叫声感到非常不悦,但随即他想到什么,眯起眼看着kreacher,“potter,你有没觉得,你的家养小精灵对黑魔王特别敏感,特别恐惧?”
“家养小精灵不都这样吗?”harry疑惑,“kreacher闭嘴!”
kreacher掐住自己的脖子,但是还是恐惧的哆嗦。
tom眯着眼,像是试探一般,“岩洞。”
kreacher更加用力的掐自己脖子,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挂坠盒?”tom轻声说,像是嘶嘶的蛇。
这回kreacher掐着脖子也没用了,他用力地撞着地板,又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主人的命令是最高法令——就像是在无声的尖叫,看上去令人心惊。
“kreacher,你对黑魔王的挂坠盒做了什么!”tom居高临下地看着kreacher,声音嘶嘶如蛇,语气肯定。
“岩洞!挂坠盒!少爷!不能说不能说——”他四处撞地板,“黑魔王黑魔王——”
“kreacher,我命令你——”harry也发现了问题,“不准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小精灵僵住了,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泪水从凹陷的眼窝里哗哗涌出。
harry急了,“kreacher!我命令你——”只有命令才是最有效的,“你怎么会知道挂坠盒?关于挂坠盒,告诉我一切。”
“黑魔王要一个小精灵——regulus(雷古勒斯)少爷说——黑魔王需要一个小精灵……”年迈的小精灵把自己缩成一团,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幕后剧场:
mr.charlie:你说,他爹妈什么时候来串个门好呢
阿猫:你也想让他们来串门了啊,可是这俩外挂很强诶
mr.charlie:你说,他们在校医室的时候他妈突然降临个投影什么的会不会很有趣。护犊子的母亲哟
阿猫:事实上已经有预兆了【望天】
mr.charlie:那什么时候出来呢?恩?
阿猫:观察一下最近几章出现的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mr.charlie:大姨妈吗?
阿猫:混蛋大叔!你xd会大姨妈吗!
mr.charlie:tom就经常来。还绝经了一段时间了。突然又来了。这很奇怪。
阿猫:- -他跟你生理结构一样的混蛋!
☆、chapter 19:kill
寂静的夜色。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古怪的魔药味。
校医院的灯已经关了,依旧可以辨认出的白色床单,白色床帐——在昏暗中显得灰白灰白,单调的令人想吐,就像是会想到握着新鲜的弗洛伯毛虫的厌恶感。
一张病床上是盖着被子躺着的draco,他铂金色的头发露在白色的被单外尤其显眼。
tom还没有睡,盘着腿坐在病床上,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转着一个水晶瓶子,里面装着暗红暗红的粘稠液体。
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垂下视线,仔细的盯着瓶子看了一会儿,随手把瓶子塞进挂在一旁的袍子的口袋里。紧接着,他伸出食指,挑出挂在脖子上的东西——那个钥匙形状的小吊坠,藏蓝色和碧绿色的宝石微微闪着光。
“不装睡了?”tom突然侧过头,将靠躺在床上盯着他手心的吊坠看的draco抓了个正着。
draco苍白的脸色浮现一抹很浅的红晕,这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看不出来。
他确实一直在装睡,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见他们听那只丑陋的——draco在心底轻哼——家养小精灵说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potter莫名其妙的拉着那只家养小精灵——再次补充,卑微的——他们飞快跑掉了。
也就potter会愿意去拉那种生物。
“很强的魔法波动。”draco最终还是坐了起来,指着那个小吊坠说。
“malfoy,这不是魔法波动。”tom转了转他的小钥匙吊坠。
draco不明白tom的意思。
“它是一种生物的气息。”tom把小吊坠塞进衣领里,“大概是一种恐怖的生物,”他停顿了一下,对draco露出一个微笑,“我猜你不会想知道的。”
draco莫名其妙地觉得那个笑容寒气逼人。
“你,和我的祖父有什么关系?”他犹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他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那句话他没有听错。
——“因为你的爷爷叫做abraxas malfoy。”
tom认真地看着draco半分钟,然后假笑着说:“你骚包的祖父,让我做你那个骚包的父亲的教父。”未来的。他在心底补充。
“……”draco的面部表情出现了目瞪口呆地空白。
但几乎是立刻,draco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冰冷而傲慢地看着tom,“即便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也不允许如此侮辱一个malfoy!”
标准的贵族,标准的malfoy面具——甚至可以用量角尺测量。
只可惜,那是强硬伪装的面具,伪装的傲慢与强势。
tom耸耸肩,心情似乎变得愉悦了一些,他嘴角掀起一个懒洋洋地假笑,“侮辱?你这样的malfoy值得我侮辱么。draco malfoy,实话说,这个学期你的表现差劲的堪称家养小精灵,如果可以打分的话,我会慷慨地给你一个t。”
draco紧抿着唇,神情开始变得阴郁,这让他灰蓝眸子显得更加冷酷——但更不能掩饰的是他苍白如纸的面颊和浓重的黑眼圈——简直是糟糕透了。
就如tom的评价,这张面具并不能给draco带来任何勇气。
“有意见?”tom偏了偏头,“malfoy,想做而不敢做,做不到而不敢拒绝。作为slytherin的你——”他冰冷的微笑,“还没学会作为一个杀人的黑巫师吧。”
似乎是听到什么惊人的单词,draco的手哆嗦了一下,瞪着tom,语气变得凶恶起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tom近乎轻蔑地挑起嘴角,“很好,我拭目以待。”他停顿了一会儿,笑意变得挑衅,“别把自己的命玩死了,不允许侮辱的malfoy先生。”
“你等着瞧!”draco生硬地哼了一声。
tom垂下视线,掩去眼底的意味深长。
无论是想要做什么,无论是不是真的要成为一个作恶多端的杀人黑巫师……
无论是不是消失柜,是不是准备侵入hogwarts,是不是要准备杀死dumbledore……
可别把自己的命玩死了了啊,draco malfoy——要知道你的命现在可是无比珍贵。
突然,猝不及防的,一道红光不知从何处闪了出来,击中draco,他毫无预兆的躺倒在床上。
tom一惊——立刻就反映了过来,“lorraine(琉莉),你给我出来!!!”他的声线没有提高,可是偏偏从中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呵呵……”空气里出现了一抹轻笑。
渐渐地,一个身影浮现在tom面前——穿着银绿色的长袍的女孩浅浅笑着,一头浅金色的长发打着卷儿铺在地上。
“好久不见呐,riddle,可还好啊。”lorraine微微扬起脸,露出了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流转着别样的风情,“你确定不对我用敬语么,礼仪,riddle男孩。”
“还好?……如果那个不是昏迷咒,你就害死我了,lorraine。”tom看了一眼中了强力昏迷咒而昏厥的draco,“这种情况下的礼仪就是没有敬语。”
“那就是你欠了命的malfoy?如果不是昏迷咒,我可得准备挨魔咒。”lorraine摊摊手,目光有意无意地滑过tom的右手,袖口的魔杖已经露出了杖尖,“我可不喜欢你拿魔杖对着我。”
“你应该庆幸我确实辨认出了那是昏迷咒,我欠的不是他,是他们家。”tom轻哼一声,把将魔杖收了回去,“怎么来这里了?”
“来探病啊。”lorraine走到他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挑起床头柜子上的一个苹果,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你确定?”tom有些无力。
“我特地挑没人的时间的。”lorraine耸耸肩,咬苹果。
“你玩腻了?”tom挑眉。
“一点劲儿都没有。”lorraine说,声音清冷,“要不是碍于家规,我真想直接把他熬成蛇羹。完全不明白slytherin……”她突然不说了。
“熬了也不能吃。”tom倒没有在意,只是无奈地说。
lorraine咬着苹果,“分割灵魂也不是没有人干过,但切成那副德行的,完全失去理智,简直就是一副熬制失败的魔药,熬成浆糊的魔药。”
“这真是个有趣的比喻。”tom托着下巴,“你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啊。”
“生气?”lorraine似乎听到有趣的词,“不,我怎么会生气。”
“所以你还是捣乱了?”tom猜出了她话语后的含义。
“怎么会。”lorraine浅笑了起来,像是个天真的孩子,“告诉你一个情报怎么样?”
“代价?”tom立刻问道。
“嗯……”lorraine舔舔唇,“一个灵魂,”她想了想,指向那边床上躺着的draco,“他就不错。”
tom有些吃惊,“价值一个灵魂的情报?”
“嗯。”lorraine笑着点点头,那笑容里莫名的有些天真的残忍。
“不行。”tom摊手,“这种交易我可不敢做。”他认真地看着她——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是认真地——他提供不了。
lorraine托着腮想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draco,“真可惜,我挺喜欢他的头发。”
“……和你相像。”tom说。
lorraine相当高兴地点点头,“他的灵魂味道比那个半死不活的半巫妖要好多了。”她的鼻尖微动,“挣扎,困惑,质疑,渴望,重负……”她的眼眸似乎散发出深紫色的光芒,在昏暗中那光亮有些吓人,“真是美味。”
“巫妖?”tom抓住了她话中的词。
“哦,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