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为了来自血缘的安全。”potter翻翻眼皮说。
“精确,”tom掀起一个假笑“恭喜你又进化了,potter。”
“我们就这样回去吗?”ron有些紧张地说,“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吗?”
“我开始觉得你们瞒着我们是个正确的选择了,至少瞒着ron是的。”hermione从ron旁边擦了过去,“他整张脸都写着‘我有心事’、‘我有秘密’、‘我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之类的。”
“说实话,weasley,你的面部表情可以把你的智商拉低一个水平,而你的智商会把整条街拉低一个水平。”tom懒洋洋地附和上hermione的话,相当slytherin的喷洒毒液。
“riddle!”weasley气得跳脚。
riddle转过头看weasley,温和地说:“鉴于这里有三个riddle,两个harry……”
ron也显然意识到了他的指向不明,“我不是说……”对着那张和他最好的哥们儿近乎一样的脸实在是——ron平生头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心情复杂!
他真的一点都不习惯有一个长得和harry那么像的harry!而且这个人还是tom riddle的父亲!——ron真的很想咆哮。
“虽然我并不介意你叫我harry,但恐怕不怎么方便。”riddle温和地笑了笑。
potter突然明白为什么tom极少叫他harry。
“你们先回去吧,已经很迟了,陋居和女贞路都暂时不用担心。”riddle继续说,“potter,你需要在那里呆满两个星期,无论如何,请先告知你的姨妈一家,让他们做好准备离开。”
“他们——”potter动了动嘴,似乎有些不满,但面对神情耐心温和的riddle却什么都说不上来。他挫败地深吸口气——明明和他长得那么像,却好像相差了一个大西洋的距离——“我知道了,我会告知的。”
和harry riddle相比,harry potter就像个弱小而幼稚的小孩子。
riddle满意地笑了笑,“两个星期后我想让你见个人,我想你已经想念他很久了。”
“你是说——”potter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拽住riddle的长袍,“你是说——”他激动地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嗯。”riddle点点头。
“还活着……”potter松开了riddle,喃喃自语,“他还活着……”他不自觉地重重吁了口气,“我就知道——他怎么会死——活着——他还活着……”他胡乱的话语里慢慢的欣喜和激动,嘴角下意识地咧开,碧绿的眸子却淌满了泪,眼圈红了却忍着没哭。
tom挑了挑眉,“potter,即使哭鼻子他也不会突然出现的。”
potter推推自己的眼镜,趁机把激动收了回去,当然,依旧是难掩那抹高兴,“gryffindor才不会哭鼻子。”他说,“那是slytherin的喜好。”
tom动了动口,似乎想要反驳,结果手指被掐了一把,他回头,看见hermione抬着下巴盯着他。
好吧,hermione是一位gryffindor。
“weasley,这两个星期,我希望你能尽快学会幻影移形。”riddle和他们一起到了酒吧门口,又对ron叮嘱道。
ron暴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两个星期!怎么可能!”
“ron,这是必须的。”hermione一副要开堂教育ron的架势。
ron一脸头痛。
“这就放弃了么,weasley?”tom撇撇嘴,假笑着说,“听说坚持是gryffindor的美德啊。”
“两个星期就两个星期!”ron weasley第二次跳脚。
不眠不休也要攻克下来!
tom对hermione一挑眉。
hermione抬着下巴扭过头轻哼,嘴角却带上了一抹笑意。
“hermione你……”riddle在hermione身上转了转。
“去陋居?”tom笑眯眯地提议。
“……”hermione瞪了他一眼,母狮子的杀伤力极高。
tom把hermione拉进酒吧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苹果递给她。
hermione似乎有些不解。
而门口的riddle和蓝琪已经把ron和potter送回去了。
“等会他们回来后,dumbledore和dad还有事要说。”tom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个苹果,指尖敲了敲,苹果皮掉了下来,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其实遗忘咒除了强烈刺激的钻心咒,也是可以靠其他反解咒解开的,只要那是你下的,而凭你的能力也必定没有问题,为什么担心?”
“……”hermione第一次用魔法给自己削苹果,“我怕我解不开。”她小声地说。
tom把苹果放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hermione默默地从她身上背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本笔记本。
tom伸手把笔记本打开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与遗忘咒相关的东西,但才写了一半,后半本还是空着的,“多久了?”他把笔记本还给她。
“两个星期。”hermione仍旧很小声,“我总觉得我没有准备好,查了很多资料,我怕我的咒会下错,会改变什么……”她的眼圈又红了一点,“我真的怕一个遗忘咒要是让他们受伤怎么办?要是他们永远都忘了我怎么办?要是我出了错以后解不开了怎么办……”
好像怎么准备都是不够的,杖尖要对着她最亲的父母——她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
tom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抱歉,是我们太急了。”
他们才刚刚结束学期一天,她本该由更长的时间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hermione小小的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她对上tom的眼睛,“我们都知道这些时间是等不了的,就像你们那时候不能告诉我dumbledore的事一样。”
tom张了张口,似乎又要吐出一个“抱歉”。
“不。”hermione伸手挡在他嘴巴上,褐眸似乎含着泪,在昏暗的烛光中也是那么的明亮,她在微笑,“被蒙在鼓里确实不好受,但我也不能保证的,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dumbledore没死,我是不是能和你还有harry那样表现的那么不漏破绽。”
tom看着她坚持的神色,也微笑,“并没有那么不漏破绽的,是你们沉浸在伤痛中而没有发现罢了。”
“无论如何,我和ron都被隐瞒总比ron一个人要好,而他一定瞒不住的。”hermione笑了起来,“正如他所说,有些事,在有些时候是不应该知道的。”
tom愣了愣,盯着她看了许久。
“怎么了?”hermione不解地问。
“呐……”tom开口。
“嗯?”hermione专注地看着他。
tom摇了摇头,微笑,“我只期待weasley不要大嘴巴在他家里说什么。”
“即使知道ron可能露馅,为什么还是把他叫来了?”hermione问。
没等tom回答,猪头酒吧的门又被打开了,riddle和蓝琪钻进门,
“boy,等我们一会儿。”riddle向tom指了指楼上,牵着蓝琪往楼上走了,而aberforth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只管擦酒杯,就当所有人都不存在。
tom看着他们上楼,轻声说,“dad说,对待朋友要坦诚。”
“如果暴露了……”hermione说。
“所以dad是一个gryffindor。”tom转回头,咬了一口他的苹果,认真地说,“而我是一个slytherin。”
hermione沉默了一会,“riddle先生是一位很坚强的gryffindor。”
“当然。”tom的眉眼弯了起来。
“tom。”hermione叫道。
“嗯?”tom偏头,疑惑。
hermione唇角带上笑意,“你每次说‘我父亲……’什么的时候,神情和malfoy特别像。”
“malfoy?!”tom有些吃惊。
“是啊,draco malfoy,我记得很久以前,他常说他父亲怎么样的。”hermione一边回忆一边说,随即她又说,“不过这一年都没听他说了……也是因为他父亲被关进azkaban了吧。”
“你不是很讨厌他么?”tom挑了挑眉。
“讨厌。”hermione点头,毫不犹豫地。
特别是趾高气扬地辱骂她的时候。
“听你这么平静地谈论他让人很意外。”tom笑着说,“下一次见到他,如果他还是那样叫你,你就对他用‘锁舌封喉’,无声咒,保证他没有下一次。”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用留情,我知道你的无声咒学的很不错。”
“你取笑我是吧!我还是很讨厌他的,只不过一直把他当成小孩子。”hermione玩着她的苹果,“他每次遇到harry就做一些幼稚的事。”她有些嫌恶地说。
如果不是这样的想法,也不会一直不信任harry的判断。
“哪敢。”tom轻笑。
draco malfoy确实像一个小孩子,失去关注的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当然这并不是指他的六年级——至少消失柜这件事,大概没有人比他做得更好了——嗯,他自己除外——他可以比draco做得更好。
“谁不知道你的每一门功课都比我好。”hermione轻哼。
tom眼底隐隐带上笑意,他耸耸肩,不说了——真惹恼了母狮子可就麻烦大了。
“tom,”hermione突然施了一个隔音咒,认真地看着他,小声问,“voldemort真的把自己拼回去了?”
“我以为你不打算问这个了。”tom托着下巴,挑着嘴角。
“你给我带来的那本《尖端黑魔法揭秘》里写了蛇怪的毒牙这种破坏力极强的东西可以毁灭魂器,但这必然会让魂器的载体受到破坏。”hermione的声音仍旧很小,像是耳语,“但riddle先生处理过的魂器……”她停顿了一下,担忧地看着tom,“我不是说他没处理过。”
“我知道。”tom依旧是单手托着下巴,没怎么在意的摆摆手,“事实上,如果只是dad可能做不到,但是有个人可以。”
“你母亲?”hermione问。
tom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他之前收起来的金挂坠盒,他指着它微笑,“它的主人。”
“什么主人……?”不一会儿,hermione微微瞪大了眼,“你是说——”
tom垂着眼看着那个金挂坠盒,没有回答那个问题,“mom说,总有一些人掌控一些他人无法掌握的东西,包括,力量。”他的指尖慢慢地划过挂坠盒,“有些东西是独一无二的,无论别人怎么努力,都得不到。”
“……”hermione久久望着tom,“所以……”她问的有些小心翼翼,“把voldemort的灵魂拼回去也是……?”
tom安静地微笑,“我查过ravenclaw图书馆里所有关于魂器的书,只有那本是最详尽的,还记得书上怎么写的吗?”
“忏悔。”hermione轻声说,“必须真正感受你的所作所为才能是灵魂再次完整,想要把自己拆开的灵魂拼回去,即使只是那么一小片,也是要忏悔,并忍受那种足以将人摧毁的极度痛苦。”
“是的,忏悔。”tom说,“但voldemort显然是不会这样做的。”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的?”hermione问,“很显然这不可能。”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事实上,我们只是掌握了这个世界的关于魂器的知识,甚至,只是部分。”tom侧着头,似乎在思索。
“她?”hermione微微吃惊,皱眉。
tom微笑了一下,有点像是苦笑,“她必然做了什么,”他想起上一次她来见时说的话,“借用什么强行将voldemort的灵魂凑到一起,或许用了什么代价……”
“她是谁?站在voldemort那一边的吗?”hermione立刻追问。
“事实上,我去年暑假才认识她,在这个世界,但mom说,有事情可以找她帮忙。”tom耸耸肩,“当然,mom还说了一点,她是不可控因子。”
“你mom认识的人?”hermione再一次惊讶。
“嗯……”tom托着下巴点点头,“至少从没听说dad认识她。”
“那么,她是怎么做到的,强行……可以强行?”hermione问。
“不知道。”tom摊手。
hermione眨眨眼。
“我们可以假设一下。”tom说,“假如说一个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