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琪的声音轻的听不清。
riddle没有听见那句低喃。
“你应该小心一点,harry,”蓝琪突然笑了笑,继续在手掌间玩着苹果,语气像是漫不经心,“boy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哦。”
“……”riddle静静地望着窗外,“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想要或者需要瞒着他。”
蓝琪唇角的一抹笑意明亮,声音柔软,“如果在那个世界,他或许真的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的嗓音不重也不轻,“但他总会知道的,总会知道的……”蓝琪似乎是在喃喃低语,嘴角的笑容越发明媚,“他是只聪明的幼崽。”
“当然,很聪明。”riddle赞同地说,紧接着他叹了口气,“我没有什么要瞒着他,只希望他不要怪我。”
“呵……”蓝琪闭上眼,靠在他怀里,不说什么。
2.
“回魂石,复活石……”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似乎闭着眼在喃喃自语。
壁炉安静的燃烧着火光,映在地板上破旧的地毯上,映在壁炉上那一幅很大的油画上。
dumbledore睁开眼,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直直地凝望着油画里的那个金发的姑娘——总是那样,茫然而温柔望着屋内——好似凝视着最心爱的姑娘。
“ariana(阿利安娜)……”他的声音好似叹息。
为了最高的利益,是不是一定要牺牲什么?
“albus。”楼梯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aberforth已经站在房间门口了。
dumbledore没有回头,依旧凝视着那个金发的姑娘,他的ariana——他唯一的妹妹。
“那个女孩是谁——albus,那个蓝眼睛的女孩子是谁?”aberforth眼神锐利地盯着dumbledore,蓝眼睛严厉地审视着dumbledore。
dumbledore闭了闭眼,脑海里映出了一双眼睛——那是一双无法辩驳这双眼睛,似嘲似讽,幽暗却透彻,很刺目的纯粹,那般锐利。
她在嘲讽他,第一次见到便是如此。
耳边似乎萦绕着一些声音,愤怒还是憎恨还是失望?
——“你告诉我,是你告诉我的!你让他活着,只是为了他能在适当的时候赴死!是你告诉我,他必须死去!”
——“我在ravenclaw图书馆查魂器的资料,毁灭魂器的办法——先生,”他的声音似乎很安静,“毁灭potter的办法——”
为了最伟大的利益,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吗?
就像他原本打算就那么死去,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赢取最大的利益。
“……albus,她是谁!”aberforth冰冷冷地看着dumbledore。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的目光看着他这位优秀的兄长——全魔法界都知道的优秀巫师。
dumbledore抿着唇似乎在苦笑。
是谁呢。
那天办公室的壁炉也像今天一样安静地燃烧着火光。
那瞬间窜起的火焰就和桌子前站着的那个少年的黑眸一样明亮。tom的神情他大概永远都想象不到的。
当然了,他曾经那么怀疑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
但是,他选择相信这个少年,就像是明白tom的那个眼神的含义,黑眸中仿佛灼烧着明亮、耀眼的火焰。他听见tom微笑着喊道:“mom。”
火焰里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个年轻的女子,披肩的头发黑得发蓝,一双藏蓝色的眼眸。
“albus……”aberforth仍旧不依不饶地问着,没有丝毫尊敬。
这是自然的,他们的关系已经僵硬了几十年。
“hogwarts有一条校训——”dumbledore的脸被火光映照着,他再次凝视着油画里那个金发的姑娘,那么专注,那么让人不忍打扰。
——“albus dumbledore?”那个年轻的像是个女孩的女子偏着头看着他,藏蓝色的眸子纯粹而直接。
——“你——”她望着他,那眼眸底是可以看穿一切的纯粹,“似乎很想……”
那一句话似乎一把刀子划开了他的胸膛,笔直的切在心脏上。
dumbledore温柔地看着金发的姑娘。
aberforth皱着眉,眼神锐利,“albus,你是怎么做到的,voldemort肯定会派人去查看墓地,而那里躺着的人确实是albus dumbledore。那个harry riddle和harry potter又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个本该死了的人。”dumbledore突然轻快地说。
“albus!”aberforth脸色难看,像是要发怒。
“我还没说完呢。”dumbledore对aberforth微笑了起来,“他们都是很优秀的孩子,对吗?aberforth。”
aberforth没有说话。
dumbledore静静地望着壁炉的火光,似乎能从其中看到一个人走出来。
——“……已经出现了变数。”那个和harry如此相像的青年从壁炉里出现的时候,dumbledore也是万分吃惊。
——“很高兴见到你,albus校长。”不是教授,而是认识harry potter的校长先生。
他觉得那双碧绿的眼眸里满是怀念。
——“或许只有让voldemort暂时放松警惕,既然他在让自己的灵魂强
大起来。”harry riddle神色认真,嘴角却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这或许是他和harry potter最大的区别。harry potter还只是个孩子,未成长起来的,羽翼并不丰满的幼崽。
——“我们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准备。”harry riddle看上去自信、强大,游刃有余。
dumbledore眼底依旧是冷静的,只是闪烁着微光,就像他的半月牙眼镜一样反光,他想起初次见到tom时——那个意气风发地张扬骄傲地说,他名为tom riddle的少年——不得不说他的父母的优秀成就了那般优秀的少年。
但他的父母也同样让人充满了疑虑。
dumbledore伸出他的魔杖。
——“他根本用不出一个钻心咒。”少年笃定地说。
——“你怎么能确定他一定用不出来?”另一个少年还是不服气地反问。
——“我承认你是下意识的防卫,但麻烦你下次注意下魔力波动,你不是小孩子,potter。他用的不是无声咒,有没有魔力波动很明显。”
魔力波动——他还清楚的记得tom在校医院里对potter的话,他听到tom的话时也是一愣——harry和draco不知道注意魔力波动这是正常的。
注意魔力波动的战斗——这是课堂上不可能教授的——只有一个身经百战,从战场下来的人才会从无数战斗中学会这些,这是一个强大的巫师的战斗经验。
tom riddle不可能身经百战,只有一种可能,那个名为harry riddle教会了他。
“真是优秀。”dumbledore叹息道。
“albus,她问我想不想复活ariana。”aberforth轻声说着,同时扭头去看墙上的油画,那个金发的女孩正对他温柔地笑着。
——“dumbledore,你似乎……”柔软的年轻的声音似乎在dumbledore的耳边久响不绝,似乎一把刀子划开了他的胸膛,笔直的切在心脏上。
那个年轻的像个少女的女子对着他轻笑的神情是冷淡而轻蔑的,却对tom以及那个和harry相像的青年露出明媚的笑容。
——“要不要试试看,你似乎……很想死呢。”那个轻笑无情而冷漠。
“aberforth,你还记得……”dumbledore半月形的眼镜闪了闪,眼前似乎闪过年轻女子带着一种磅礴的气息从壁炉里走了出来,“hogwarts的校训吗?”
3.
harry riddle将被子拉了拉,给躺在床上熟睡的年轻女子盖好。
似乎想着什么,他坐在床边望着窗外久久愣神。
良久,他站起身往外走,房门拉开的声音轻巧的听不见。
“harry……”模糊不清的声音叫住了riddle。
riddle回头,看见蓝琪缩在被子里,一双幽暗幽暗的藏蓝色眼眸中迷蒙的看不清,但riddle却能清晰感觉到那是如同无法驯服的野兽的眼神,孤傲、不容于世。“怎么了,蓝?”
蓝琪又闭上眼,什么也没说。
riddle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将房门带上。
房间里飘飘悠悠的传来了一句话,让riddle愣在门口。
但他无言地将房门关好,碧绿色的眸子安静地凝望着走廊尽头那窗外的夜色。
——“harry,如果你死了……”
——“如果你死了,我可不可以让你复活?”
4.
“hogwarts的校训:never tickle a sleeping dragon(眠龙勿扰)。”
“aberforth,那是龙的吐息。”
作者有话要说:填志愿弄得脑子很晕,不知道想什么,剧情也全乱了,抱歉昨天和前天都没更新。
可是对着word坐到天亮也打不出一个字。
真的,很抱歉。
请给我点时间,我想先把后面的剧情整理一下。
☆、chapter 6:debt
箴言六:有时候最麻烦的事是你欠了别人。
早上的第一抹阳光洒进窗户的时候,potter已经坐在窗口,闭着眼睛。
他每天都得做一次清理大脑的工作,从voldemort手中,哦不,脑中保证他的大脑的安全,从而保证他的小命,还有诸多人的小命的安全。
尤其是dumbledore活着,而snape是双面间谍这两件事——他必须锁紧他的大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事实上,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snape会是双面间谍。
他无法说服dumbledore的坚持,因而只能接受snape了解dumbledore假死的真相——而这也成了他检验snape是否忠诚于dumbledore的最佳方法——是的,severus snape没有和voldemort说出dumbledore假死的真相。
他冒着大脑里的东西被发现的危险在dumbledore假死成功后那个早上去voldemort的脑子里逛了一圈——voldemort沉浸于狂喜之中,这让他轻易地钻进了他的脑子。
如果被dumbledore知道,他绝对会被指责太过鲁莽。
但他必须。
他知道,他必须这么做。
potter把大脑清空,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一个人正站在对面街上仔细观察他,差点吓得他从椅子上摔下来——之所以说是差点——因为他认出了那是tom。
tom正穿着麻瓜的t恤衫,运动长裤,双手插兜,看上去懒洋洋的。
potter下楼了。
“哟,potter,早。”tom懒洋洋地站在院子前和他打招呼。
“你什么时候来的?”potter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又去打工了?”
“在你和你的吐司打架的时候。”tom依旧双手插着兜,站着的姿势依旧是slytherin的优雅,“我忙着帮一个人打败切片吐司,没时间打工了,要不你雇用我?”
“……”potter无语地看着他,伸手拉出时间——早晨8:47——他打了个哈欠,“来这么早干嘛,吃早饭吗?”
“这句话由你来问太过奇怪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在这里是怎么样的身份。”tom将一个袋子丢给potter。
“家养小精灵呗。”potter翻翻眼皮,毫不在意地说。
“很有自知之明啊。”tom假笑。
potter已经把袋子打开了,他挑了挑眉,“汉堡?”
“算是回礼。”tom仍旧是标准的假笑,“你要知道slytherin的礼仪,而riddle是礼仪的典范。”
“回礼?”potter奇怪地看着tom——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给他送过礼。
“一年前今天。”tom简短地说。
potter望着tom,惊奇地发现不知是阳光下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他看见了tom脸颊的微红。
紧接着他便想起一年前今天,他发现了正在打工的tom。
“哦……”potter终于想起tom说的回礼是什么意思了。
那天晚上他给正在酒吧打工的tom买了个汉堡——potter把包装袋解开,咬了一口汉堡——那天晚上是他们真正和解的开始。
“看来gryffindor的黄金男孩记忆力并没有和女贞路的垃圾堆一起腐朽。”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