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tter皱起眉，凭着不怎么清晰的记忆想起了tom所说的穿深棕色袍子的巫师，那个人整个人都缩在袍子里，有些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他记得那个巫师只是匆匆扫了他一眼就上楼了，“为什么？只是偶然吧。”

“当然，偶然，但有怀疑对象总是好的。”tom承认。

“那么这个人就是你说的那个迷恋bellatrix lestrange的人？”ron有些嫌恶地说。

“stan曾看到那个巫师的手臂，他并不是一个食死徒。”tom说，“既然如此，我觉得迷恋这个关系来维系我的猜测会比较有趣。”

“……”

“恶劣。”ron小声嘀咕。

“荣耀，weasley。”tom假笑。

“那么这是第一只猫头鹰，向stan确认信息。”hermione总结，把话题重新拐回了他们熟悉的内容。

“说到这里，不得不赞扬伟大的potter先生。”tom以咏叹调的语气说，“他的自我奉献精神可嘉，彰显了gryffindor的终极魅力，使得骑士公车成为了harry potter的绝佳后援队。”

“riddle！”potter恼怒地说。

“礼仪，potter，这是夸耀。”tom丝毫不被影响、懒洋洋地说。

“行了boys——”hermione再次制止了所谓的男孩之间的幼稚口头战争，拖长的语调显得很有趣。

“那么，猫头鹰？”neville看了看几次谈话都变得乱七八糟的几人。

“好吧，第二只和第三只——”tom按住hermione试图找加厚版实体书的手，闷笑着说，“第二只飞往lestrange庄园的，猫头鹰们总是有它们的办法找到所谓的贵族庄园，当然，凭借猫头鹰是没有用的，它们不可能标记庄园，标记了我们也进不去，所以第三只不是猫头鹰。”

“变形术！”hermione脱口而出。

tom满意地对hermione笑了笑，“是的，跟随着第二只猫头鹰飞往贵族庄园，我给他们送了一些小礼物。”他的手指敲了敲膝盖，“bellatrix lestrange作为一个疯狂的食死徒——weasley双子的形容词——对着吐司有些非常有趣的执念，所以，当她受到消息，在对角巷93号外的橱窗上贴着将神秘人与——嗯——便秘仁联系在一起的海报时——”

“她找上门来了。”ron喃喃着下意识地接上，“这就是为什么去年fred和george的店面去年暑假着火的原因……”

tom耸耸肩不做评价。

“可是那个海报还挂在那里啊，开学前我还看到了，如果bellatrix lestrange看到了，一定会毁掉它的。”hermione奇怪地问。

“她用四分五裂咒，在海报上看了一出短片电影。”tom微笑。

“短片电影？”neville和ron对这个词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迷茫。

“那个海报被施加了保护咒，不能被毁坏，你们下次可以去看看。”tom神秘地笑着说。

“然后你被bellatrix lestrange带回了庄园？”potter的关注重点显然不在海报。

“如你所见，去拯救harry potter小公主。”tom调侃着露齿而笑。

“见鬼的公主！”potter下意识地恼怒道。

“好了，故事时间结束了。”tom拍了拍手，偏头看向一直站在他们不远处沉默不语的lucius，“你对这个故事有什么评价吗，lucius？”

“评价？”lucius像是在细细咀嚼这个单词，淡眸眯着，居高临下的视线，站姿更是优雅傲然，“你似乎是他们的领导。”

“不，lucius，”tom轻笑起来，“harry伟大的黄金男孩potter才是我们的头。”

“见鬼的伟大男孩，”potter再次恼怒，轻蔑地说，“伟大的黄金男孩可干不掉一个切片吐司。作为slytherin的你更喜欢控制人。”

“那你还真是弱啊，potter。”tom轻笑着说，漫不经心的视线落在lucius身上。

“虽然不知道过去一年中发生了什么，”lucius眯着眼睛，口吻优雅缓慢，“看样子，你从黑魔王的手中救下了potter。”

tom点着下巴偏了偏头，似嘲似讽地笑着说：“abraxas看来没生个彻底的蠢货嘛，比我想象中聪明一点，我以为你已经完全被食死徒标识洗脑了。”

lucius似乎对tom的嘲讽不为所动，“我是否可以假设，”他缓缓地开口，居高临下的视线，站姿优雅傲慢，“事实上，是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需要帮助？”tom轻声重复着这个词，随即腾地站起身，双手插兜，十六岁的少年身材高瘦，双腿修长，并不比lucius矮，“malfoy先生，”他嗤笑了一声，跨前一步，气势凌然，“你似乎太高看了你自己。”

“……”lucius眯着淡眸，注视着眼前的人。

“你只是一个备选方案而已，lucius，”tom恢复了随意的神情，然而眉眼间依旧张扬而意气风发，“父亲建议我将战争扼杀在萌发状态，但不代表我一定要选择这个计划。lucius，你并不是站在什么优势的地位，甚至连力量都无法保全，更不要说你的malfoy家族，”他停顿下来微笑了一下，冷淡而轻蔑，“真正没有选择的是你们这些想要背叛而不敢背叛、却同时没有半点忠诚的贵族。”

tom的黑眸底仿佛点起了惊人的黑色火焰，“你是一个slytherin，你应该很清楚slytherin从来都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那么，我的选择？”lucius冰冷的嗓音似乎颤动了一下，右手抚上左手臂，震惊地看着tom。

“死，或者生。”随意靠坐在沙发上potter面无表情，声线低哑，却冷酷无情。

这句话让hermione、ron和neville频频看他，但仍旧是保持了缄默。

tom挑了挑眉，看向lucius的左手臂，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向后退了半步。

“哦，伟大的男孩，这句话让你这个人说还真是有些令人惊讶。”lucius已经把手放了下来，他缓缓地说，目光只是扫了potter一眼，又回到tom身上，左手微不可察的轻颤着，“你们又怎么能肯定你们的胜利？又怎么肯定，我一定会转换阵营？”他扬起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malfoy先生，胜利与否并不是你随便说说就能决定的。”hermione扬起下巴，毫不犹豫地对上lucius。

“实话说，我对你转换阵营一点也不感兴趣。”tom看着hermione的神情轻笑了一声，冷漠地对上lucius的视线，“你只用带上你的家人抛弃你的主人就好。”

“恐怕不只是家人。”lucius的目光冰冷淡然，左手负于身后。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真是令人愉悦。”tom假笑着说，漫不经心地扫着lucius的左手臂。

“将贵族从食死徒中剥离出来，就你们几个人？”lucius的视线慢慢滑过沙发上的众人，轻视而傲慢，“dumbledore已经没人了吗，他又在哪里？”

hermione和ron对视一眼，neville神情有些颓废。

“死了。”potter淡然地说。

lucius立即看向potter，眼底出现一抹震惊。

“另外，黑魔王也只剩半条命了。”potter依旧是以平淡的冰冷的语气说。

“好了，你该选择了。”tom打断这个话题，依旧双手插兜，轻笑着说。

lucius再次看向tom，“我要提供什么？”

tom微微一笑，“贵族族系——malfoy庄园地下室的那本，记录了所有贵族，包括隐世家族的书。”

lucius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他提出来的是这个东西。

“我知道外人借阅它必须在malfoy家主的同意之下。”tom温和的勾着唇角，黑眸幽暗，“我可以假设，你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要出现的人了。”

lucius的左手一颤，“是的——”他咬住舌头，吞下了后半句。

tom偏头，盯着lucius的神情，笑容意味深长。

但他什么话也没说，转头对neville说，“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tom riddle。”他伸出右手，微微一笑，“slytherin。”

礼貌性的一握。

neville回神的时候便已经和tom握过手了，“呃……你知道，我是neville——”他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随

即又点头，“gryffindor。”

就在这时，公车停住了。

hermione突然凑到potter边上，轻声说了什么。

potter一愣，迷惑地看着hermione。

hermione认真地点了点头，“必须。”

“好吧。”potter应了下来。

在公车前座的stan打开了车门。

“哦，女士和先生们——”一个刻意的咏叹调传了过来。

“真是好久不见——”另一个声音——相似，或者几乎没有区别的——接上了后半句。

两个脑袋从抱着几个大袋子的stan身后钻了出来，火红色的头发很是耀眼。

“确实好久不见，weasleys。”tom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笑容。

“哦，又是weasleys，首长——”两人异口同声，“这样可不行——”

“好吧，fred，”tom弯了弯眼，对着左边的喊了一句，又转头，“george，别说我又错了。”

“哦，事实上——你确实——”george笑嘻嘻地说。

“又——”fred笑容灿烂，“对了。”

“恭喜你，答对了，首长！”两个人飞快地围了过来，朝着hermione，还有harry、neville挥了挥手，笑嘻嘻地看着ron，“ron小弟弟，你已经跟上大魔王的步伐了吗？”

ron额头上爆出了青筋。

但没等ron说什么，weasley双子又扭头，同时叹道：“首长，你真的已经收服了malfoy一家吗？”

“weasleys。”tom挑了挑眉。

“好吧好吧——”fred无趣地摊摊手。

“其实我们——”george得意的挑挑眉。

“带了一份大礼——”他们往stan边上一跳，把抱着几个大袋子的stan拉开，铂金短发的少年握着魔杖警惕地看着他们。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一道光猝不及防的击中了draco malfoy的手，他手中的魔杖飞了出去，落在坐在沙发上的potter手上，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那张脸神色平静，“拿着魔杖不是很安全呢，malfoy。”

tom回头，看见hermione正坐在potter边上，挑了挑眉，却只是对着potter说：“potter，你的无声咒有待提高。”

“我会尽快。”potter随意地点点头，把魔杖重新丢给了draco，嘴角扭开一个假笑，“malfoy，对着绑架犯举起武器，小心人质的安危哦。”

draco紧紧攥住魔杖，瞪着potter，但还是不时扫着lucius。

这让四周的人都注意到了draco的样子——穿着依旧是贵族的袍子，打扮的也够干净有品位——但他的精神看上去不太好，灰蓝色的眸子又很淡的血丝，铂金的短发看上去有些暗淡，看上去疲倦并且糟糕。

“好久不见，malfoy夫人。”tom对draco身后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绅士的温柔的笑容。

narcissa malfoy脸色苍白，长长的金黄色头发披散着，但她镇静地抿着唇，手中攥着一张羊皮纸。她的目光从一进车厢就没离开过一旁站着的lucius。

tom的唇角挑起优雅和善的笑容，“malfoy夫人，这样算不算是完成任务呢？”

narcissa终于把视线移向tom。

tom偏了偏头，笑容不变，“欠着的命，可以算是还了吗？”

lucius皱了皱眉。

“……”narcissa镇静地冷漠地看着tom，声音微颤透露出她心底激动的心情，“直到战争结束。”

tom轻笑，盯着narcissa观察了一会，“很好，slytherin的好学生。”他侧头，对potter喊道，“potter，听到没有。”

“知道了，slytherin。”potter翻翻眼皮，看上去很无所谓，“riddle，你太习惯控制。”

“这是生存手段，potter。”tom假笑，紧接着他对malfoy一家说，“或许你们需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