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恐怕说错了。”hermione抓着从draco手中抢回来的信,脸上泛起了微笑,“harry恐怕在哪里有了妻子,连孩子都有了。”
“你怎么知道?”ron有些吃惊。
“虽然他没有写自己经历了什么——”hermione指着信,“但是这种感觉——”
ron和draco盯着那封信看了一会,转过头,“什么感觉?”
hermione翻了个白眼,却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望向天空,浅浅的露出了微笑,褐眸仿佛更加的明亮。
那种感觉。
harry从未那样,满足。
那一定是个很漫长的故事,对吗,harry。
draco重新靠回藤椅上,姿势随意而优雅,他望向蔚蓝的天空,望向那灼热的金阳,不知怎么的想起了harry那双碧眸——碧绿,包容,仿佛盛着万世的欢愉——很奇特,就是那双眼睛包容了他,就像灿烂的阳光。
那双眼睛里面装着一个太阳。
他闭了闭眼,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炸响——那是死亡来临的声响。
响亮的噼啪声不绝于耳,“轰——”空气里满是灰尘、碎落的石头以及一道道咒语的闪光,幽深的绿色、鲜艳的红色交织在一起,混着尖叫,如此刺眼。
血色的花朵在地上蔓延绽放,那用尽最后一丝生命气息的或哀伤或恐惧的惊叫伴着淡淡的几不可闻的回音回荡着。
那些战场,那些死亡后僵硬的身体,那些冰冷的温度和冰冷的魔咒,那些血液溅开的场景……
谁都想不到那个包容温和的救世主也是从少年成长起来的。
——“你在用食死徒的情报,换取你的小命?”他讽刺地冷笑着说。
——“说实话,我真的看不起这样的你。”他冷漠地说,“但是你赢得了你的命。”
draco皱了皱眉,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你怎么嫌弃这个,又嫌弃那个,slytherin。”
——“我嫌弃的是你的品位好吗,gryffindor。”
——“嘁,malfoy。”
——“potter也是一个贵族,还是说你不承认你的家族?”
真实。
harry potter的真实。
——“draco,我们其实也可以成为朋友。”
——“谁要你这样不知品位的gryffindor野狮子当朋友。”
draco的目光落在那封信的最后一段。
——“救世主终于打算把那只母鼬娶回家了么。”一个声音假笑着说。。d707329bec
——“得了,draco,你还不是打算娶一只母狮子狗。”另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反驳,“要是让ron听到,我可不保证你的小命。”
——“我可是救世主的死敌中活的最长久的一个。你的话让blaise听到,他也会伸出魔杖的,即使面对救世主。”
——“我是认真的,你真的要接受所谓家族的安排?”
——“我也是认真的。potter,这就是贵族。反正都那么熟了,培养一下感情,就是合格夫妻。你应该担忧你自己。”
——“有你这样的吗?”
——“我敢说你对ginny weasley也是这样。或许四年前你喜欢过她,但是,harry,现在的你根本找不到让你感觉安心、安宁的女人,更找不到这样的家庭。”
——“或许吧。”
安宁,家。
harry potter——九年了。
draco望着那羊皮纸上的字,写在最后——“i am sorry,ginny.”
harry potter,你找到你令你感觉安心、安宁的女人了吗?
“draco,我说——”hermione在他眼前晃动着手,“你也应该准备婚事了不是吗?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做你的单身贵族?”
“mione,他那是黄金单身汉。”ron笑嘻嘻地说。
“她都已经——”hermione脱口而出又马上捂住嘴。
“granger。”draco的语气突然变得很生硬。
hermione抿了抿唇,“draco,已经五年了。”她的神情有些担忧。
draco轻轻叹息,“很抱歉。”他低声说。
——“draco?”
——“……harry,她死了。”
那个女人不好,是个食死徒,是个邪恶的黑巫师,她不赞同draco malfoy投向potter阵营的行为——可是那个女人即使如此——也爱着draco malfoy——并为他死去了。
pansy parkinson(潘西帕金森)。
draco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需要为她的死伤心吗?他与她在两个不同的阵营——她反对他,甚至对他弃暗投明的行为无法理解和认同。
怎么可能认同呢?
就连那个时候的draco malfoy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
lucius的话仿佛就在耳边,一声接一声——“一个malfoy,必须学会趋利避害,即使委曲求全、背信弃义,也要活下去,将malfoy传承下去。”
draco摇了摇头,“并不是每个人都圆满的,hermione。”
“harry肯定希望——”hermione反驳。
“当然,potter总是希望每个人都幸福圆满——但这不是harry potter的剧本。”draco讽刺道。
“malfoy。”ron不悦地按住draco。
“……”draco捂住额头,良久才低声说,“很抱歉。”
“没关系,反正我经常叫你雪貂。”ron半开玩笑地说。
“我会反驳的,臭鼬。”draco下意识地说,紧接着又笑着摇了摇头,偏头望向阳光下站着的hermione和ron,唇角掀起了漂亮的笑容,“精彩。”
“绝妙。”hermione微笑。
“无与伦比。”ron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
draco耸了耸肩,“对待一个贵族,你们真没有礼——”他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望向树林里——他似乎看见什么。
“怎么了?”hermione疑惑。
“不——”draco站起身,往树林走了两步,依旧皱着眉,“错觉吗。”
浅金色在阳光下一闪而过。
阳光灿烂。
初春的英格兰原野,空气中散发出一阵阵清香的气息。树木开始发芽,不远处,三三两两的农夫在田里劳作着,成群的野鸭在湖水里自由自在地戏水。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
这里是hogwarts。
草坪上摆着精致的桌子,而桌子上精致的茶点。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的黑发青年正坐在椅子上。
这是一个很英俊的青年,有着笔挺的鼻梁和高高的额头,以及深邃的眼眸。他单手支着下巴,有种天然的贵气。
他漫不经心地望着不远处的一面四四方方的镜子。
“sala,”一个青年突然从他身后凑了出来,“在看什么?”
“嗯?”黑发青年挑眉,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礼仪。”
他身后的金发青年做了鬼脸,“你哪天可以放弃礼仪?我亲爱的sala。”
“你变成哑炮的时候。”黑发青年语气淡淡,随口就说,但随即他偏过头,望向不远处那面四四方方的镜子,“别忘了,你也是贵族。”
“哪里来的?”金发青年上前一步,“你已经自恋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镜子里没有映出他的身影,一扫而过一抹浅金色。
“只是在找我丢失的第三十二代继承人。”青年托着下巴,语气冷淡,声线优雅,“自从空间钥匙丢失了以后,她开始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是你宠出来的,sala。”金发青年抱着胸,探究地望了进去。
“有贵客。”黑发青年若有所觉地望向天空。
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中,闪过一瞬间见的扭曲。
仿佛是从太阳里飞了出来——由远及近——在一片金灿灿中当那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从禁林的树梢上掠过。
九匹——九匹带着翅膀的马拉着一架马车腾空飞翔——在奇特的阳光下,那些银鬃马和那个漂亮的马车仿佛都是透明的,琉璃一般美丽而虚幻。
马车飞的更低了了,在迅疾的速度中降落,马蹄踩在草坪上,抖动着他们的毛,隐隐觉得透明莹亮。一双双迷蒙地白茫茫的眼眸盯着两位青年,似乎是在好奇。
马车的门打开了,出现了一个水晶般透亮的阶梯,
“啪嗒”一个人影从马车里下来了。
“嗒嗒。”优雅又节奏的声音,透着中世纪属于贵族的高贵韵律。
“嗒嗒。”那是白色皮靴落在水晶阶梯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白色长裙,黑色的蕾丝边很是美丽。她走的自然优雅,身后白色长长发丝似乎晶莹透明,前额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瞳仁,“许久不见了,slytherin阁下,gryffindor阁下。”她优雅地牵起裙摆,轻轻一弯膝。
“许久不见……”黑发的青年——salazar的神情依旧是冷淡的,弯身行礼,“陛下。”
金发的青年——godric从镜子里回头,同样尊敬的行礼。
风轻轻扬起少女的额发,一双眼眸仿佛模糊而看不清,清浅而冷漠。她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挑着一个弧度,她走的很慢,白色的发丝飞扬,“salazar,听说你对钥匙丢了的事很不满?”
salazar没有说话。
少女偏了偏头,唇畔挑着微笑在阳光中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茫。
“地狱死灵混乱,空间之门大开,时间节点错乱。”她的声音很淡,很好听,“钥匙丢了是蓝琪的错,但salazar,如果姐姐知道你妄加议论回魂石的主人,这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笑话。”
“自然。”salazar语气冰冷,神态却没有半分不敬。
“听说,四方之镜在你这里。”少女柔和地说。
“……”salazar轻轻蹙眉。
“四方之镜?!”godric猛然回神,跳了起来,指着那面四四方方的镜子吃惊地说,“这个是四方之镜?!”
少女轻轻偏头望向那面镜子,似乎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她轻声笑了起来,“salazar,用四方之镜来找人,恐怕也只有你们会这么做。”
她走上前,纤长细嫩的手点了点那面四四方方的镜子。
镜子里闪过很多
画面。
“最近出现了很多衍生时空呢。”少女轻轻叩着下巴,唇瓣轻扬,“你们说主神这种东西是怎么出现的呢?”
“人类的自大。”salazar轻声说。
“很有趣,不是吗?”少女轻声地笑,像是孩子得到了玩具一般开心,“盒子里的世界,你说他们能不能找到盒子的真相呢?”
“并没有什么真相,不是吗,陛下。”salazar淡然地说。
“时空管理局局长,”少女托着下巴似乎在考虑什么,声音很轻,像是自语,“能够把两把丢失的钥匙用起来……如果没有了钥匙,能做什么呢。”
godric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忽略掉少女的自语——反正他也听不懂——他扬眉。
“时空很混乱呢。”少女轻喃,清浅的眸子淡淡地滑过他们,似笑非笑,“四方之镜在这里,那么青莲去哪里了呢。”
“偶然捡到的。”
少女挑眉看了异口同声地salazar和godric,但只是淡漠地笑了笑,重新望向那面四四方方的镜子,“饕餮的幼崽长大了呢。”她似乎是有些吃惊。
只见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坐在草坪上,手指轻轻托着一本黑色面皮的书。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外套,简洁而雅致,勾勒出少年匀称削瘦的身材。
阳光下的少年那一头黑玉般柔软的碎发,柔和的脸庞透着一股幽暗邪魅的英俊,深邃的黑眸似乎静静燃烧着来自黑暗深渊的黑色火焰,薄薄的唇至始至终噙着浅浅的弧度。
少女偏了偏头,“长得挺好看的。”
tom身后有四五个人在玩quidditch,动作炫目。
一个褐发的女孩端着书在tom身旁坐下,指着他左手上的那道伤疤像是在问什么。
他身后的人在冲他叫喊。
站在镜子前的少女摸摸下巴,唇畔勾起一个笑容,轻轻打了个响指,四方之镜里传来了少年低哑柔软的声音。
——“……mom说,那是荣耀的印记。”
——“这是曾经平凡的自己留下来的印记——为自己而骄傲,无论是平凡的名字,平凡的躯体,平凡的身份,平凡的天赋,平凡的能力,平凡的过往——无论自己有多么平凡,都要为自己的存在感到骄傲。”
——“相信我的存在可以改变世界,这就是荣耀。”
少年把书放在草坪上,冲着一旁的飞天扫帚一指魔杖,扫帚冲他飞了过来,他跳